作者:岁岁年年
作爲秦京茹在城裏的親人。
秦淮茹第一時間上前詢問情況:“京茹,怎麼了?”
“那個何雨柱,他……他……他耍流氓!”
秦京茹結結巴巴,不過總算是將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隨着她這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懵逼了。
傻柱耍流氓?
有這種可能性嗎?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
傻柱是個花花嘴沒錯,可是腦筋有點不好使。
說白了。
給那貨一個女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耍流氓。
這還真不是腥说凸懒松抵�
“新鮮事啊!”
“傻柱耍流氓?”
“你沒聽那姑娘說嘛,就是傻柱。”
“這可能嗎?傻柱還有這本事?”
“總不能說是人家姑娘冤枉他吧!”
…………
腥藝@着這個話題,小聲嘀咕起來。
不多時。
傻柱跑回來了。
“傻柱,這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拿出一個家長的姿態,詢問着傻柱。
“秦姐,怎麼了?”
傻柱還迷糊着呢。
“還怎麼了?傻柱,你可真能耐,以前沒見你有這種本事啊!你還學會耍流氓了!”
許大茂自然不會錯過攻擊傻柱的機會。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
當時。
傻柱就急眼了。
“我胡說八道?”
許大茂哼哼着:“就算是我冤枉你,你總不能說人家妹妹也冤枉你。”
說到這。
許大茂還充當英雄,拿捏着男子氣概:“妹妹別怕,有哥在呢,這個登徒浪子不敢咋滴你!”
本來,傻柱就是個嘴笨的人。
一看情況真有點不對。
他有心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相對於表妹親情,秦淮茹更看重跟傻柱的友誼。
當然。
這不是說。
秦淮茹跟傻柱有什麼。
關鍵是。
他們賈家還需要從傻柱身上長期吸血來着。
要是因爲秦京茹的事情,跟傻柱結了樑子,有點得不償失。
更何況。
她秦淮茹將表妹介紹給傻柱,用意就是拴住傻柱這張長期飯票來着。
冷靜下來之後。
秦淮茹看向秦京茹這麼一個當事方,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京茹,你說啊!據我所知,柱子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這個時候。
秦淮茹倒是沒忘賣傻柱的好。
“他……他將我喊到一邊,他解褲腰帶!”
秦京茹結結巴巴的道明瞭所謂真相。
嗯?
隨着這話一出。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傻柱。
因爲。
在他們看來。
這事有點嚴重了。
都解褲腰帶了,這是想幹什麼?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脫褲子了。
“妹妹,你誤會了。”
“我……”
“秦姐,你要相信我啊!”
“是這樣的。”
“我是想給這位妹妹看看我的寶貝!”
傻柱前言不搭後語的總算是將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可是。
他不解釋還好。
就這樣一解釋,問題更大了。
看寶貝?
看什麼寶貝需要解褲腰帶啊!
蒙傻子呢!
“工友同志們,大家都聽清楚了吧!”
“傻柱他自己不打自招了!”
“什麼情況,不用我再說了吧!”
許大茂自認爲可算拿捏出傻柱的七寸了,就這麼指着傻柱說道:“你小子就等着警察來抓你,你就等着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吧!”
第145章 一語誅心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何止是不像話,簡直是駭人聽聞,令人髮指。”
“想不到啊,我真想不到,傻柱是這種人。”
“誰說不是!”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着,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以前我覺得傻柱腦子不好使,可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花花腸子。”
…………
腥藝@着傻柱的事情,指指點點着。
“秦姐,別人不信我,你還不信我嘛!”
“我就是想跟這個妹妹說一句,讓她看看我小腹有一顆富貴痣。算命先生都說我,這輩子是富貴命!”
傻柱向秦淮茹解釋着,希望能夠獲得秦淮茹的支持。
相對於別人的落井下石。
王近鄰卻從始至終未發一言。
其實。
一開始的時候。
王近鄰也在想,要不要趁着這檔子事情,直接腰斬傻柱七寸,博一點怨念值。
可是這樣一錘子的買賣,讓王近鄰不得不考慮得失二字。
就像許大茂說的那樣。
這傻逼真要是讓警察抓走了,喫了花生米。
那麼少了這樣一個傻逼,今後的生活好像少了點樂趣。
因此。
在關鍵時刻。
王近鄰決定,拉傻柱一把。
好歹也是街坊四鄰,又是工友。
一句話。
做人厚道一點,不喫虧;善良一點,有福報。
“傻柱,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大茂啊,你真不該這麼說傻柱,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他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隨着王近鄰這兩句話一出。
傻柱差點沒感恩涕零。
哪怕。
他平日裏也看不慣王近鄰。
可是。
讓傻柱想不到的是,關鍵時刻拉自己一把的竟然是他。
這個時候。
抱住王近鄰大腿的傻柱,連忙說道:“聽聽,大家都聽聽,這纔是大實話嘛!看看人家王近鄰,還是王哥瞭解我的爲人。”
難得傻柱都叫王近鄰一聲王哥了。
相對於傻柱的小興奮,其他人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他們有點看不懂,王近鄰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本來許大茂還想進一步打擊傻柱,並沒有放過這個將傻柱一擊致命的機會。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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