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這都是沒影的事。”
“我可沒說過自己當上咱們車間的車間主任了,更沒說過您要退了?這都是他瞎編的。”
說到這。
語氣急速而帶着着急腔的劉海中,惡狠狠的盯着王近鄰:“王近鄰,你在趙主任面前顛倒是非,是什麼意思?”
得罪頂頭上司,那可是得給小鞋穿。
這個道理,劉海中還是明白的。
在他看來。
不解釋不行啊。
這可不是小事。
要是讓趙主任誤會了。
今後跟趙主任搭檔,還有他的好果子嘛。
“劉工,我的二大爺來,誰顛倒是非了?”
“德柱!”
“大頭。”
“老許。”
王近鄰在點了幾個名字以後,繼續說道:“你們說說,剛剛劉工有沒有說過他是即將升任車間主任的人選。這話,我沒有進行誇張化吧。”
“劉工,在場的人可不少呢,不是人人都是聾子。你敢說,這話不是你的原話?你敢說,這是我捏造,栽贓陷害你的?”
隨着王近鄰話點到這。
劉海中的臉色刷的變得蒼白起來。
因爲。
他的確是說過這句話沒錯。
第125章 事情有點小嚴重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不斷。
單憑這一點。
王近鄰就能看出,劉海中對於自己的怨念不小。
對於劉海中來講。
現在。
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車間主任是基層領導。
可以說。
是車間的一把。
別說他劉海中現在還不是生產組組長。
就算他真的坐上了生產組組長的位置。
得罪了車間主任。
也沒有他的好果子喫。
此刻,劉海中的心裏很亂。
他有心解釋這一切,關鍵是又沒有思緒,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劉工,你有上進心,這是好事。”
也不知道趙主任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突然。
這位趙主任,引出了這麼一句。
可是。
這話落到劉海中的耳朵裏,就有點讓他感到毛骨悚然了。
因爲。
他怎麼琢磨,怎麼都覺得,趙主任這話是壞話好說,刻意敲打他呢。
“趙主任,您別誤會。我真沒惦記車間主任的位置。您在這個位置上做出的成就,那是有目共睹的。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我們都還仰仗着您帶領我們共同進步呢。”
說到這,劉海中開始活躍氣氛:“大傢伙說對不對。”
氣氛組還沒到位。
拆臺的來了。
“二大爺,你這話言不由衷吧!”
“我記得你說過,趙主任能力平庸,佔着茅坑不拉屎。一點技術能力都沒有,如果不是靠着裙帶關係上去,又怎麼可能當上車間主任。這裏面,絕對有黑料。“
這邊。
王近鄰是侃侃而談。
那邊。
劉海中眼珠子都能當成炮彈發射了。
打人不打臉。
罵人不揭短。
有這麼拆臺的嘛。
此刻,劉海中在心裏將王近鄰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了。
“你瞪我也沒用啊。”
“我這個人實在。”
“事實是什麼,我就說什麼。”
“怎麼?你是說我又給你扯謊了?你說這些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你還說過,如果不是趙主任半路截胡,你早就當上車間主任了…………”
一二五四六,就這麼擺着。
翻着劉海中的黑歷史。
王近鄰還沒忘叫上人證:“一大爺,老楊哥,你們也是院裏的住戶。你們說說,我王近鄰有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這些話,是不是劉工的原話。”
被王近鄰點名的易中海、楊工,並沒有出聲。
可是。
這個沒出聲,就代表是默認了。
如果是平日。
那麼趙主任自然不會計較這個。
做領導的得大度。
背地裏經常捱罵,那是家常便飯。
如果小心眼到連這個都受不了,還茶飯不進,那麼也乾脆不要當幹部了。
只不過。
趙主任平日裏不計較,不代表現在不計較。
平日裏,在背後罵他的人多了,他能一一都給人小鞋穿?
現在情況有所不同。
在羣兄小�
王近鄰點破了劉海中對他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的窗戶紙,這讓他面子上掛不住了。
做領導的,那都是要臉的。
大面得維持。
此刻。
趙主任心中那個氣啊。
平日裏不是事的事,現在也是大事了。
趙主任:好你個劉海中啊,你可真行。這還沒正式當上生產組組長呢,就想着殖畚涣瞬徽f,也不把我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中。你這是不把我這個車間主任當幹部,還是怎麼的。你長能耐了是吧!
“現在是工作期間,都圍在這裏幹什麼?”
“不用上班嗎?”
“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鐵青着臉的趙主任,在喝了這麼幾句之後,揹着手就走了。
“王近鄰。”
咬着牙的劉海中,模樣跟要喫人似的。
“二大爺,你沒事吧!”
“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病了?”
“要不要去醫務室?”
王近鄰故作迷糊,表現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
終究還是沒有突破過四萬大關。
不過。
卻一直穩定在三萬加的勢頭。
這個結果。
也讓王近鄰感到非常滿意了。
趁熱打鐵。
表現出可憐巴巴的王近鄰,一副我已經明白了的樣子,因此,故作後悔的問了一句:“二大爺,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可是不應該啊。”
“我沒說錯纔對!”
“你之前的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
此刻,劉海中不是快要聽不下去,而是快要氣絕身亡了。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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