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古人不就是經常仗劍走天涯,穿梭山水之間。”
“釣魚嘛,釣不釣的到,都是小事。”
“關鍵是能看山看水,怡情賞花,還能感受西北風呼嘯。”
“多好啊!”
王近鄰進一步刺激着閻埠貴跟三大媽。
隨着王近鄰話音落地。
系統的提示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這應該是牛市的開始。)”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大盤指數再創新高!)”
雖然還是沒有出現閻解成等人的怨念值的提醒;但是兩萬點怨念值到手,對於王近鄰來說,也是豐收。
不過。
看到後面的標註。
王近鄰卻高興不起來。
系統這是有病吧。
大盤這玩意就是個孽障。
用牛市開始跟大盤新高來形容。
這讓王近鄰爲之後的收割而感到擔憂。
畢竟。
他對指數很敏感,一點都不相信指數。
“王近鄰,你……你……”
胸膛上下起伏劇烈的閻埠貴,氣的都說不出話來,手指着王近鄰,臉色那叫一個蒼白不見血色。
作爲老油條。
他又怎麼可能聽不懂王近鄰話裏話外的意思。
這是三重嘲笑啊。
嘲笑他失業。
嘲笑他釣魚水平不行。
還嘲笑他以後要喝西北風。
換做誰,也受不了啊。
“你小子別站着說話不腰疼。”
“這釣魚能當飯喫嘛。”
三大媽咬着後槽牙,氣呼呼的說道:“王近鄰,你要是羨慕這樣的生活,你咋不辭職,專門釣魚去。”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聽聽,王近鄰說的這是人話嘛,你們看看,他這是一個晚輩該有的樣子嘛。”
閻埠貴又開始拉同盟了。
“王近鄰,你還有完沒完了?閉嘴!”
易中海這個和稀泥的傢伙,本着好好是是爲原則,先是出口訓斥了王近鄰一句,隨後看向閻埠貴:“三大爺,要我說,你在這裏怨天尤人也不是個辦法。你看,回頭你再找你學校領導商量商量,看看你的工還能不能找回來。”
說完。
易中海已經開始驅散人羣,讓大傢伙都別站在這裏看熱鬧了,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解成!”
待到易中海出面平定此事,閻家人憤憤不平要回家的時候,王近鄰叫住了閻解成。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1000。”
系統的提示出現。
這讓王近鄰有點懵。
自己還沒做什麼呢,就平白無故收穫了一千點的怨念值,有點意思了。
“幹什麼?”
閻解成停住腳步,是停住腳步了。
不過。
這小子話腔帶着陰陽怪氣。
之後。
看王近鄰不順眼的閻解成,冷着聲音說道:“你又想鬧出什麼幺蛾子,你還嫌你害我們家,害的不夠嘛!”
“你怎麼不識好賴人。我不都說清楚了嘛。而且,我又不是學校領導,怎麼就害你們家了!”
沒跟閻解成多做解釋。
王近鄰說出了他叫住閻解成的目的:“如今你們家正值多事之秋。你作爲家裏的老大,可得將責任扛起來。三大爺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來,你作爲家裏長子,得爲家裏分憂。”
說到這。
王近鄰還看向站在那,看着自己的閻埠貴跟三大媽,反問了一句:“三大爺,三大媽,你們說,我說的有沒有理。”
“我是這樣想的。你們家裏人多,如今失去了三大爺的工資,解成就將工資上交給家裏以貼補家用!”
隨着王近鄰道出這話。
閻解成懵逼了。
這位閻家的長子,那叫一個惱羞成怒啊。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氣的要喫人的閻解成,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聽到系統的提示,王近鄰心道:這纔對嘛,這纔是所謂的長江後浪推前浪,三大爺都貢獻那麼多怨念值了,你作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小輩,怎麼能夠吝嗇。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我這不是爲了你們家着想嘛!”
說到這。
王近鄰又盯上了閻解放:“解放不是也工作了嘛。正好,要是解成的工資不夠,讓解放也將工資全部上交,他一個人留着錢有什麼用,交給家裏還能改善家裏的生活,多好啊!”
“王近鄰,你給我閉嘴!”
又氣又怒,神色又緊張的閻解放,看了看王近鄰,又看了看自己的父母,滿心擔憂。
對付什麼樣的人。
用什麼樣的招。
想要挖掘閻家人的潛力,讓其提供充裕的怨念值,首先就要了解閻家人的品行。
不管是原著。
還是現實接觸。
對於這一家子,王近鄰可謂瞭解到骨子裏。
閻老西是閻埠貴的外號,小閻老西那是閻解成跟閻解放的爲人準則。
摳還是小事。
關鍵是,一家子都是算計精。
爹媽算計兒子。
兒子算計爹媽。
這在別的家庭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閻家,屬於正常情況。
王近鄰出主意讓閻解成跟閻解放,上交工資,還是全部的工資,用來補貼閻家,這不等於要了閻解成跟閻解放的小命了嘛。
這兄弟倆,要是能無動於衷,要是能對王近鄰沒有怨念,那纔是見了鬼的。
說者有心。
聽者更是有意。
從王近鄰叫住閻解成,到現在爲止。
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一句話都還沒說。
不過。
就是這番表現,這說明,閻埠貴跟三大媽明顯是將王近鄰的話,給聽進心裏去了。
老兩口已經開始在心中權衡此事,甚至看向閻解成跟閻解放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顯然。
這也是打算從自己大兒子跟二兒子身上下功夫,從而彌補失業帶來的經濟滑坡。
此時此刻。
閻家老老小小,各懷心思,彼此之間的沉默只是內戰前夕的鋪墊,一場閻家的內部紛爭纔剛剛開始。
第101章 閻家父慈子孝
此刻。
閻家。
雖然一大家子都到齊了,包括閻解成的媳婦在內,閻家全體成員沒有一個缺席;但是此刻閻家堂屋內卻靜的嚇人。
這也預示着暴風雨即將到來。
“都不說話是嗎!”
“那好,我先說。”
作爲一家之主的閻埠貴,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可就是因爲閻埠貴開口。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一個個都學會搶話了。
“爸,你看那個王近鄰說的那是人話嘛。這不就是挑起咱們家內部矛盾嘛!”
閻解成作爲家裏的老大,起了這麼一句。
閻解放緊隨其後,甚至開始翻舊賬:“誰說不是。我哥這話說得沒毛病。那個王近鄰簡直就是烏鴉嘴,我看,爸您的工作丟了,八成就是讓他給說沒的。”
“對付這樣的人,可不能心慈手軟,不能放過他。”
於莉也不甘示弱的添了一句。
這下子。
閻埠貴有些不樂意了,一拍桌子,拿出大家長的威嚴:“讓你們說話的時候,你們不說。現在我說了,你們開始嘚吧嘚,嘚吧嘚。那王近鄰就算混賬,收拾他,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說說咱們家眼下的難關,該怎麼過!”
隨着閻埠貴這話一出。
原本積極踊躍的閻解成三人,這下子又開始沉默了。
上一篇:生存挑战:我,三和大神申请出战
下一篇:我在御兽世界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