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00章

作者:岁岁年年

三大媽爲未來而擔憂。

突然。

老孃們想到什麼:“一定是王近鄰搞的鬼!昨天就是這小子胡說八道,才鬧得人盡皆知。肯定是他背後算計咱們呢。”

“對!肯定是這臭小子的事情。”

閻埠貴被提醒之後,立刻附和着三大媽。

…………

與此同時。

紅星軋鋼廠。

人在廠中工作,富從天上來的王近鄰,就聽到系統出現了提示。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5000。(暴擊出奇蹟。)”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5000。(奇蹟出輝煌!)”

第97章 被於海棠針對了怎麼辦!直接毒舌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此刻。

王近鄰有點懵逼。

實在是。

這意外之喜,來的太突然了。

不怪王近鄰喫了一驚。

要知道。

他的連環操作下來,針對閻埠貴跟三大媽的時候,也從未獲得過這樣大的收穫。

一個人就提供了5000點怨念值。

兩口子加起來就是一萬。

兌換成金錢,那就是萬元戶。

哪怕王近鄰的財富,早已經遠超萬元戶了。

可是。

這賺錢速度。

這個年代。

四九城誰比得了啊。

“看什麼看,好看嗎?也不怕眼珠子掉下來。“

在這個時候。

一道聲音響起。

帶着怨念與自傲。

是於海棠,號稱紅星軋鋼廠廠花的那位於家二小姐,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就在剛剛系統提醒出現的時候。

就在王近鄰走神之際。

他正對着的便是於海棠。

站在於海棠的位置看過去,想事的王近鄰屬於眼睛一眨不眨的那種。

尤其是因爲意外之喜而高興,王近鄰臉上還掛着笑容。

可就是這個笑容,讓於海棠誤會了。

捕捉到這一幕的於海棠既高興,又生氣。

高興的是,她的魅力一直這麼出小�

換做哪個女人,都很享受容貌帶來的小傲嬌。

生氣的則是,她怨恨連王近鄰這麼一個普通工人,都想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

原著之中也好。

現實也罷。

於海棠可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主。

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那就是名媛一類的角色。

當然。

是假名媛。

希望能通過自身條件,傍到大款的那種類型。

不等王近鄰開口。

款款而去,來到王近鄰身邊的於海棠,抬手,就要給王近鄰一巴掌。

“你還敢躲!”

眼見得巴掌落空。

於海棠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回事?”

愛管事的劉海中,在這個時候蹦出來了。

別看這老傢伙無官無職,只是一介鉗工,但是人模狗樣的氣勢,鬧得他比車間主任還車間主任。

“劉工你來的正好。你給評評理。這個王近鄰,他耍流氓。”

於海棠蹦出這麼一句。

“好你個王近鄰,光天化日,你不學好啊。”

劉海中教訓着王近鄰。

本來。

他最近這段時間就想找個機會治治王近鄰,以發泄心頭之恨,可是苦於沒有機會。

如今碰到這茬。

劉海中已經打定主意要將王近鄰往死了整。

“於海棠,你說王近鄰衝你耍流氓了,他怎麼耍的?跟我們講講唄,他是摸你胸了,還是摸你屁股了?”

伍六七是個花花嘴。

平日裏,一張嘴就把不住風,不是調戲這個,就是調戲那個。

隨着伍六七這話一出。

車間內不少工人聽到這話以後,不由得哈哈大笑。

老爺們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伍六七,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撕爛你的嘴,你信不信。”

雖然扎着倆大長辮子,長得也看上去比較文靜;但是於海棠性子裏卻有一個母夜叉的彪悍。

“怎麼回事?”

此刻從過道走來,詢問情況的是車間主任賈主任。

“賈主任,王近鄰他耍流氓。”

惡人先告狀的於海棠,先將王近鄰的問題給定性了。

一聽於海棠這麼說。

意識到事情不小的賈主任,臉色冷了不少,望着王近鄰,問道:“王近鄰,有這事嗎?”

“賈主任,你別光聽於海棠的一面之詞。你怎麼不問問她,我怎麼衝她耍流氓了!”

王近鄰說了一句。

“你衝我看了半天,還不懷好意的笑。你敢說你心裏沒有齷齪的想法。”

於海棠迷之自信的說着。

一聽情況是這麼個情況。

賈主任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是略帶批評的衝着王近鄰來了一句:“王近鄰,你怎麼能這麼衝一個女同志看呢。不知道女同志臉皮薄啊。還不趕緊給於海棠同志道歉。”

說完。

本着儘早化解此事的原則,賈主任又對於海棠說道:“行了,行了,於海棠同志,你也沒有什麼損失。要我說,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這隻能說,你魅力大,吸引人。”

聽到賈主任這話。

於海棠雖然表現的還是生氣的樣子,但是心裏則是樂開了花,把玩着自己的長辮子,故作一副害羞不好意思的模樣。

本來。

此事也算是就此告一段落。

而偏偏。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開口了,祭出了殺手鐧。

“於海棠,你別自作多情了。你以爲你真是紅星軋鋼廠廠花,別人就需要圍着你轉。你真以爲自己有多大魅力啊。”

“我看你?我還笑。”

“你以爲我喜歡你啊,你哪來的迷之自信。”

“本來,我不想說的,想給你留點面子。”

“可是,事情到這一步,我不得不說清楚緣由。”

“我本來是想提醒你,你嘴角有個鼻屎。”

見於海棠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王近鄰又提醒一句:“是左邊嘴角,不是右邊嘴角。”

實際上。

如果不是於海棠打斷王近鄰思考,並且向他王近鄰走來。

那麼王近鄰還不會發現這茬事情。

就是這樣一個點被王近鄰拋出,直接將於海棠所謂廠花的形象給打碎了。

“王近鄰,你……你……”

沒你出個下文的於海棠,從嘴角邊攆下一顆鼻屎以後,自知丟了顏面,一跺腳,最後竟然落荒而逃了。

雖然老王精神得發揚;但是也得分情況。

被人當成孫子給教訓了,不還手,不還口,還笑臉相迎,那不是王近鄰的作風。

聖母婊是不可能聖母婊的。

不能因爲對方是個女人,就能遷就。

老爺們就不注意顏面,不注意形象了嘛。

被於海棠扣了這麼一頂帽子,王近鄰可做不到無動於衷。

“王近鄰,你怎麼能這樣啊!”

“跟一個女同志,這般斤斤計較,你還是個男人嘛。”

劉海中倒是夠聖母,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着王近鄰。

也難怪這老傢伙會逞能。

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