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云天下
“怎麼了,三大爺?”
林建國的眼裏掛着一絲疑惑之色。
“你說怎麼了,這小姑娘是誰呀,不會是你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吧??”
“要知道,四合院裏這麼多雙眼睛看着呢,我告訴你,但凡是有點風吹草動,保不齊明天就會有人把這件事情傳到郭秋月的耳朵裏,你到時候可就等着倒黴吧!”
“你可別忘了,你是即將要訂婚的人!”
三大爺將聲音壓得很低,並不想讓四周的人聽見。
畢竟像三大爺這種人老成精的傢伙,自然知道院子裏想要林建國日子過不好的人,大有人在。
“三大爺,您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人!”
“再說了,我跟秋月已經快要訂婚了,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呢?”
林建國聽到這話,拍了拍三大爺的肩膀,笑着說道。
“那就好,你自己小心一點!”
聽到這話,三大爺高懸的心終於算是放下來了。
他也不想林建國出事,萬一自己有什麼急事的話,還能指望上林建國呢?
“你要不要進屋喫兩口?”
指着房間裏的飯菜,林建國開口問道。
“不必了,不必了,你三大媽給我做了一桌子好菜,我要是不回去喫的話,她還不得弄死我呀。”
三大爺輕輕地擺了擺手,隨後,直接朝着前院走去。
“哼,這小狐狸精找林建國肯定沒什麼好事,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坐在房間裏的賈張氏看着兩人進了屋子,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媽,你早點休息,我回屋了!”
秦淮茹見家裏的人全都把餃子喫完了,隨後便息了燈,轉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見屋裏沒了什麼動靜,趁着夜色黑,秦淮茹偷偷摸摸的起身,來到了林建國家的大門口,蹲在窗臺下,聽着裏面的談話。
“師傅,紀念,你們怎麼來了?”
看着面前的兩人,林建國從自己的櫥子裏拿出來茅臺酒,放在了桌子上,至少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酒杯。
“好傢伙,乖徒弟,茅臺酒。”
“可以呀,這茅臺酒一般人可買不到,即便是出現了,最少也得六七塊錢一斤,你可真是個狗大戶。”
看着自己的徒弟居然拿出了茅臺,老爺子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在這供貨緊俏的年代,想要搞到這種極爲珍貴的東西,相當的不容易。
“孝敬師傅您的,自然是得珍貴點。”
林建國微微一笑。
這茅臺酒是他從系統簽到任務中籤到出來的,又不是自己花的錢買的,喝着,沒那麼心疼。
說着,林建國便給自己的師傅倒上了滿滿一杯。
“那個林爺爺說,你大過年的只有一個人,怕你自己一個人太孤單,所以纔過來看看。”
“林大哥,你自己就住這裏呀!”
看着眼前這兩間小屋子,站在一旁的紀念開口說道。
她有些不太明白。
林建國可是他們那裏的房主,家裏擁有着三進三開的四合院,怎麼會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呢?
“這不是爲了上班方便嗎,我在那個軋鋼廠上班,屬於那裏的車間組長。”
林建國微微一笑。
而且在軋鋼廠上班,那是要分配房子的,這裏的房子自然是越多越好,以後平改了的話,那價值可就大了去了。
“好吧!!”
紀念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拿起筷輕輕夾了一口桌子上的魚肉。
“嗯,這麼好喫,爺爺爺爺,你快嚐嚐,這手藝簡直不得了。”
輕輕嚐了一口桌上的魚肉,紀念的眼神微微一亮,轉身開口對着身旁的林老頭說道。
林老頭喫了一口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手藝這麼棒,喫的那口魚肉算得上是他這麼多年走南闖北喫的最好的一次了。
“紀念,師傅,你可別這麼說我,我怕會驕傲的。”
林建國微微一笑,給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酒。
三人就喫着菜,嘮起了家常。
蹲在牆角的秦淮茹腳都快要蹲麻了,可是依舊沒有聽到什麼有效的信息,她不由得有些失望。
隨後,看着三人喫飯喫的差不多了,秦淮茹便站起身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三人在酒足飯飽過後,林建國便將自行車借給了紀念和老爺子,讓他們兩個騎車回馬尾衚衕。
第82章 往林建國的身上潑髒水
喝了頓小酒,送走了兩人之後,林建國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當林建國起牀的時候,便發現院子裏的人對他指指點點的,湊近一聽,林建國的臉色直接黑了起來。
“你們是不知道,這個林建國昨天晚上帶了個小妖精回來了。”
“你說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公開這麼搞破鞋,真是一點臉都不要?”
賈張氏對着自己四合院內的腥碎_口說道。
“真的假的呀??”
“建國是那種人嗎?”
“我怎麼感覺不太像呢?”
四合院的腥寺牭劫Z張氏,臉上雖然說掛着一絲質疑,但卻依舊在那裏安心八卦着。
“怎麼可能不會呢,俗話說得好,男人有錢就變壞,像林建國這麼有錢的男人,惦記他的小姑娘,怎麼可能只有一兩個?”
“要我說這男人肯定經不起誘惑,指不定那個小姑娘是從哪裏尋來的,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
“反正肯定是林建國管不住下邊那個玩意兒。”
賈張氏撇了撇嘴,眼中滿是鄙夷對着腥苏f道。
“要是這樣的話,那林建國這個人可就太不像話了!”
“就是老郭家的閨女多好哇!”
腥思娂娖咦彀松嗟淖h論着。
“你們在說些什麼呢?”
實在是忍受不了背後那些人指指點點,林建國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開口走了上去。
他剛纔可是親口聽見了,這羣傢伙居然說自己晚上找了一個風塵女子來過夜,這不是在扯淡嗎?
“沒沒沒,我們沒說什麼!”
腥诉B忙擺了擺手。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林建國的臉色陰沉。
這件事情對自己來說還是小事情,但是如果傳到其他四合院中,或者傳到認識紀念的人耳朵裏,那可就不像那麼回事了。
再者說,自己馬上就要訂婚了,如果讓郭秋月聽到這種事情,她的心裏該怎麼想?
“這話都是賈張氏說的有本事你去找她,跟我們吼什麼?”
“就是啊,昨天晚上她親眼看到的,說的有理有據的。”
腥思娂婇_口說道。
“放他孃的狗屁!”
林建國聽到這話,立馬將一旁的洗漱用具丟在了水池子裏,隨後直奔前院而去。
此時,在前院洗衣服的賈張氏還在如火如荼地對着身旁的人說道,反正就是盡情的往林建國的身上潑髒水,抹黑。
因爲林建國是從賈張氏身後來的,所以她並沒有看到,反倒是其他正在聽賈張氏說的人 ,看着林建國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紛紛站起身來,朝着一旁走去。
他們也知道,估計可能是要吵架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再摻和進去了,聽個八卦,還可以,但是惹禍上身還是算了吧。
得罪林建國的話,可沒什麼好果子喫。
“你們怎麼都離我這麼遠了,我跟你們繼續嘮哇。”
“我跟你說,這林建國忒不是人,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太對不起他的未婚妻了,兩個人都已經商量着訂婚了,居然還搞出來這麼一宗事?”
賈張氏看着腥耍z毫沒有發覺到身後的林建國,依舊喋喋不休的說道。
“哦,是嗎?”
“你親眼看見他們兩個發生什麼事了?”
林建國面色陰冷的說道。
“可不是,就是我親眼看到的,你不知道我昨天那叫喊聲那叫一個大,弄得我半天沒睡着覺。”
賈張氏直接開口說道,根本沒有看身後是誰?
有人聽到這話,在心裏不由得爲賈張氏豎起了大拇指,他們目不轉睛的看着林建國的臉色。
從鐵青變得漆黑,簡直就如同一口大黑鍋一樣。
“是嗎?那你好好說!”
“你是怎麼看見的?他們都做了什麼?”
林建國依舊有耐心的問道。
“你坐在這裏,我好好跟你嘮一嘮!”
賈張氏轉過身來,開口說道。
當她看到林建國的時候,臉色立馬變得尷尬了起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站在自己身後的是林建國,怪不得這羣傢伙都跑的這麼遠。
這羣該死的傢伙,自己好心八卦給她們聽,他們居然連林建國來的時候都不告訴自己。
“我問你話呢,你是怎麼聽見的他們聊天的,你是怎麼聽見他們大喊大叫的?”
林建國坐在了賈張氏的面前,身上的氣勢越發的越發冰冷。
“你管我是怎麼看見的呢?”
“自己做了虧心事,還不想讓人說。”
賈張氏肆無忌憚的說道。
不過她的心裏也是挺尷尬的,畢竟她以爲林建國早早就去上班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在家裏?
“誹謗他人,胡亂造謠,你覺得這一點不過分嗎?”
說出了這句話,林建國就有些後悔。
跟賈張氏這樣的老太婆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浪費自己的口舌。
“嘴長在我自己的身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果不其然,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說道。
“跟你這樣的女人說這種事情就是廢話,你信不信我撕了你這張嘴!”
林建國惡狠狠的說道。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說昨天是不是有女人進你家門?”
“再說了,我這說的也沒錯呀,昨天那個女人進入到你家家門,我是親眼看見的,你不會說你跟他沒有什麼關係吧?”
上一篇:寒窗十年,才发现是武侠
下一篇:生存挑战:我,三和大神申请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