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云天下
“都怪林建國,那個狗東西,他個缺德帶冒煙的東西,居然在魚肉裏塞了瀉藥,真是該死啊!!”
“害的我直拉肚子!”
賈張氏捂着肚子,雙腿有些發軟,從茅房中走了出來,口中拼命的咒罵着。
太缺德了!
腥寺牭竭@話,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怪不得有棒梗這個小傢伙,林建國依舊把魚放在了外邊,看來是早有謩潱髦肋@賈家人肯定會來偷魚的。
這能怪人家林建國?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你去人家家偷魚了?
你要是不偷魚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檔子事。
話說着,賈張氏再一次鑽進了茅房之中。
林建國對於家裏發生的事情無從知曉,此時的他正在仔細的研究着手裏的零件。
領導看他能夠做出來七級車工的零件,便開始着重培養他,時不時的送來一些屬於七級車工的零件,讓他自己慢慢的打磨。
這些日子,林建國也將自己腦海中的那些知識掌控的差不多了。
“要不要試着考一下?”
猶豫了片刻,林建國在心中暗自想着。
雖說現在自己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沒準試試,還可能過了,到時候就可以領七級車工的薪酬。
然後他叫來了車間主任,跟他說了這件事情。
“真的假的,建國,你有把握嗎?”
車間主任看着林建國,心裏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雖然他也想讓林建國爬的越高,這樣的話,他的薪資待遇也會有提高,但這件事情可不是在開玩笑的,如果一旦沒過去的話,廠裏邊人肯定會有人說閒話。
“試試,試試又不犯法!”
“大膽創新,開闊思維,擼起袖子加油幹!”
林建國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標語,微微一笑。
“好…”
說着,車間主任便開始安排林建國,準備工種的晉升。
“不是吧,老林,準備考七級車工?”
“這速度也忒快了些吧!”
“他能考的過嗎?”
“誰知道呢,可能就是試試吧!”
“我覺得不可能,兩三年升一級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卸喙び崖牭竭@個消息,紛紛圍聚了過來。
拿着考試用的零件,林建國開始走向了車牀機器,所有的考官看着他,也是不由得議論紛紛。
隨着時間的漸漸推移,零件被他加工出來之後,便被交了上去。
僅僅是幾分鐘過後,卸嗫脊俨挥傻命c了點頭。
“恭喜林建國,成功晉升爲七級車工,希望各位工友努力,向林建國學習。”
軋鋼廠的廣播聲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着一絲震驚之色。
七級車工!
林建國居然成了七級車工,簡直都不敢想。
這一則消息,直接轟動了整個軋鋼廠。
七級車工,在他們眼裏就能稱得上是專家了,這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恭喜恭喜,老林。”
“又得打土豪了啊!”
從考試車間出來之後,所有的工友朝着林建國拱了拱手,此時,他們的臉上全部都是羨慕之色。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會妒忌林建國了,因爲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客氣客氣,等過兩天,過兩天我請你們,過兩天請你們。”
林建國微微一笑,連忙點頭回應。
而站在一旁的鄭建設,則是直接傻了眼,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傅晉升速度這麼快。
他連轉正都沒有,自家的師傅就已經成爲七級車工了。
第44章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爲了避免腥说膰^,林建國早早的下了班,騎着自行車將郭秋月送回去之後,便回到了四合院。
誰知剛剛回到四合院,就看見傻柱這個傢伙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那模樣看着像是要打人。
“有事?”
看着這個傻了吧唧的傢伙,林建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看看你辦的好事!”
“真是瞎了眼了,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你這人,沒有什麼好心眼。”
“太缺德了!”
傻柱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那樣子,就彷彿林建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你有病吧?”
“有病,趕緊去治行嗎?別在我這裏亂叫。”
林建國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還不承認是嗎?”
說着,傻柱就想朝着林建國的方向衝過去。
“別衝動,別衝動!”
“這件事情先別急!”
“聽聽建國怎麼說?”
三大爺連忙過來,開口說道。
三大爺出面阻擋,讓林建國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閃露出了一絲驚訝。
今天這老頭情況有些不太對呀,怎麼站在他這邊說話了?
“棒梗,還有他奶奶,他們兩個全都拉壞肚子了,去醫院檢查之後,他們說是喫了瀉藥才導致這樣的,你說你是不是在魚裏藏了瀉藥!”
“說說嘛,還不是你這個人缺德,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呆在四合院。”
傻柱直言說道。
聽到這話,林建國差點笑出聲來。
果然,棒梗這小偷小摸的毛病還是沒有改,自己把魚晾在了門口,這個傢伙果然是去偷了。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這個小傢伙真是自討苦喫,記喫不記打。
“你真是個白癡,這件事情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是他們賈家的事情,你跑過來摻和什麼?”
“難不成你真的看上秦淮茹了?像許大茂說的那樣,嘖嘖嘖。”
林建國瞥了一眼傻柱,不禁搖了搖頭。
“你胡說,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我只不過是想維護院子裏的安定。”
聽到這話,傻柱的雙臉憋得通紅。
他對秦淮茹有好感這事,即使院子裏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畢竟這種事情大夥心裏都明白。
賈旭東走的早,秦淮茹一個女人家,維持這麼大的家庭也不容易。
傻柱也老大不小的了,願意接這個爛攤子,誰也沒有辦法?
大家平日裏只不過是眯着一隻眼,閉着一隻眼,不說而已。
“行了,一大爺,這件事情你得給我做主啊,我那小魚乾在那裏曬得好好的,那是準備喂老鼠的,結果卻被棒梗偷了去,這您得給我做主吧!”
林建國轉身將目光放在了易中海的身上,隨即開口說道。
“你把魚放在那裏,只不過是人家棒梗撿了一條,這才拿回家的,總不能說是人家偷的吧。”
“他還是那麼小的孩子,你就是得負責任。”
傻柱聽到這話,哪裏肯幹。
這反倒還要把鍋甩到賈家身上,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了吧?
“傻柱,你別他孃的沒事找事。”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再說了,棒梗是孩子,那賈張氏也是孩子嗎?”
“那魚,我都是固定好的,怎麼可能掉的下來,你不會真以爲那棒梗撿回家的嗎??”
說實話,林建國很想踩在這個傢伙的臉上說話,但自己心裏明知道這個傢伙一根筋是個傻子,就不跟他計較了。
不過這傢伙的三觀,真的是夠歪的!
傻柱心中卻想着,棒梗只不過是個小孩子,他哪裏懂這麼多。
再加上他是秦淮茹的兒子,傻柱自然不能虧待了他。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
“別管了!”
一大爺拍了拍林建國的肩膀,無奈地說道。
“過去,這怎麼行呢,肯定過不去呀。”
“我這魚在門口晾的好好的,他說偷走就偷走了,如果讓他再長大一些,豈不是什麼都要偷?”
林建國肯定是不肯善罷甘休。
“你還想要怎麼樣?”
“人家老太太和棒梗兩個人,已經快虛脫了。”
跟着林建國走進了四合院裏邊,傻柱忿忿不平的說道,那嗓門很大,似乎就是想讓院子裏的人聽見。
“什麼?”
“該死的林建國,你終於回來了,說你是不是故意往魚裏面放瀉藥的?”
賈張氏看着林建國回來之後,臉上滿是憤怒。
今天這件事情是給她折騰的不輕!
本來歲數就大了,在廁所蹲的站都站不起來了,要不是身體還硬朗,恐怕這一次就癱了。
“賈張氏,那是我的魚,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就算我往裏面放大便,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林建國雙手環抱在胸前,開口說道。
“就是因爲那條魚,讓我和我的孫子全都拉了肚子,不行,你得賠錢,你必須得賠錢。”
“醫藥費,還有我們的損失費,你全都得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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