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云天下
而且看窗戶上這麼大一個缺口,估計賈張氏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好覺了。
秦淮茹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看着眼前這個窗戶,心裏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林建國,這窗戶是不是你砸破的?”
“你肯定是覺得我和棒梗去你家拿東西,你肯定懷恨在心,砸了我家的窗戶。”
看着林建國走了出來,賈張氏指着破爛的窗戶,開口說道。
要是到了這個時候,這老太太還管那叫拿,不叫偷。
“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可沒心情搭理你這個婆娘。”
“再說了,你平日裏嘴那麼臭,那麼惡毒,指不定得罪了幾個人吶,別把什麼事情都甩在我的腦袋上。”
林建國看着這蠻不講理的賈張氏,冷聲笑道。
不得不說,看着窗戶上露出來的大窟窿,確實有些大快人心。
“活該,誰讓你平時嘴那麼臭!”
許大茂看着賈家的窗戶,不由得開懷笑
道。
雖然偷雞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他也得到了補償,但是看到賈家被人砸了窗戶,他還是相當高興的。
總算有人給自己出了這口惡氣。
“天殺的,老賈,看看這羣人,太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
“你快把他們全都給我帶走吧!”
“太欺負人了!”
聽到腥说睦涑盁嶂S,賈張氏直接躺在了地上,哭着喊着鬧着。
“說吧,許大茂,林建國,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們兩個做的?”
從房間中披着外套走出來的一大爺,面色冷漠地說道。
“一大爺,您做事最起碼要一碗水端平了,這賈家有過節的人,可不是隻有我,也不是隻有許大茂,你總不能把屎盆子栽到我們的腦袋上。”
“您這是欺負我們兩家子沒人了嗎?”
林建國聽到這話,立馬就不滿意了。
“不知道是你們誰做的,但是你們也忒惡心了點吧!”
“雖然大家有過節,但就在一個院子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合適嗎?”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這羣人,眼中帶着淚花。
“說吧,是你們誰幹的,趕緊給我站出來。”
“是人你就吱一聲,是狗你就別說話。”
傻柱最看不得秦淮茹受委屈,直接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冷聲喝斥道。
“誰知道呢,她婆婆那張嘴那麼惡毒,得罪多少人,她心裏恐怕都不清楚吧!?”
許大茂站在一旁,說着風言風語。
“要我說,大傢伙給幫幫忙,把窗戶糊上。”
“這麼冷的天,可能會感染風寒!”
三大爺看着那破開的窟窿,隨即開口說道。
“三大爺,你這是破壞證據,想給罪魁禍首平息事情吧!”
“難不成你就是那個殺千刀的?”
“我得罪你們家了嗎?”
“你個殺千刀,需要這麼整我。”
賈張氏聽到這話,立馬怒目而視。
三大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間變得通紅。
“老子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你愛怎麼着怎麼着吧?”
“不管了!”
三大爺聽到這話,甩袖離去。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院子中的幾位大爺爺都不敢插話,紛紛議論着,離開了賈家的大門口。
看着腥思娂婋x去,賈張氏再一次哭訴了起來,不停的咒罵着那個捅破窗戶紙的人。
這段小風波戛然而止,卻遠遠沒有平靜下來。
“恭喜宿主,簽到手錶一枚,現金100塊,倒黴卡一張。”
“手錶啊!”
看着一塊嶄新的手錶擺在了自己的面前,林建國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喜色。
這手錶可是三轉一響的一大物件,也算是值錢的東西,回家能湊夠這四件東西,那可是倍兒有面子。
本來他還琢磨着這些天要不要去百貨大樓那邊買一塊表,沒想到系統直接給安排了。
不過這倒黴卡是什麼東西?
仔細看了說明之後,林建國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喜色。
倒黴卡,顧名思義,讓一個人倒黴兩天。
雖然不會危及到性命,但是會讓這個傢伙在接連兩天的時間內連續倒黴。
“好東西!”
將那倒黴卡,林建國心裏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笑意。
至於人選,他早就已經挑好了。
賈張氏這個沒少咒他的傢伙,既然嘴這麼惡毒的話,那就給她一點教訓。
說着,林建國便在房間裏熬起了肉粥。
“啊,這該死的林建國,又在喫肉呢!”
“天天喫肉,怎麼不喫死你個傢伙?”
“老賈,你看看,這個殺千刀的東西這麼有錢,他也不知道救濟救濟咱們賈家,你快讓這個傢伙喝粥的時候嗆死自己,順便帶他走吧!”
房間的窗戶破了一個大洞,肉粥的清香直接順着那個大洞,灌進了賈家之中。
賈張氏聞到這股肉香,恨不得直接衝進林建國家中,把那碗肉粥搶過來。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啃着窩窩頭 ,整個人也不停的嚥着口水。
如果自己能夠嫁給林建國的話,此時喝着肉粥的人就是自己了,早知道當初這樣,說什麼也不應該貪圖賈家的那點彩禮錢。
想來這裏,秦淮茹便感覺到委屈,眼裏滾着淚花。
林建國走出了房間之後,拿着倒黴卡在院子裏轉了一圈,隨後右手朝着賈張氏一指,倒黴卡便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一切萬事大吉,林建國將家中所有的存貨全都拿了出來,放進了個大大的包裹中,又數出了整整五百塊塞進了口袋裏,朝着郭家的方向趕去。
第34章 倒黴的賈張氏
透過窗子,看着李建國拿着那麼一大個包裹,離開了院子,賈張氏咒罵的聲音更加惡毒了。
“該死的林建國,家裏有這麼多東西,不知道救濟我一下,你個缺德帶冒煙的,怎麼不早點死?”
“你要是代替我家旭東死了,六級車工恐怕就是我家的旭東了。”
“到時候,我就能天天喫肉了。”
因爲沒有人承認,賈張氏也沒辦法揪出那個幕後黑手,所以她只能搬着板凳,排到了門外,準備拿紙糊上那個破洞。
可誰知道她剛爬上凳子,
咔嚓一聲,
腰竟然閃了。
“哎呀,哎呀!”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從她的口中傳來。
賈張氏準備扶着窗戶下去,誰知道,右手握着的木窗上邊的那根木頭哪裏經得住她的重量,直接咔嚓一聲,應聲斷裂。
隨後賈張氏從板凳上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腰部再一次受到傷害,賈張氏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的老天爺呀!”
重重摔在地上的賈張氏,不停的哀嚎着,院子中的腥藦姆块g中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強忍住心底的笑意,儘量不暴露出來,那幸災樂禍的眼神。
“該,真是活該,昨天說幫你糊窗戶,你說你不用,自己非要來,這下摔下來了吧?”
“真爽啊!”
三大爺站在一旁,不禁笑道。
正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老天爺終究是給自己出了這口惡氣。
“笑,你笑什麼笑?”
“該死的老東西,就是你昨天捅破我家的窗戶吧。”
“現在還跑過來看我的笑話!”
賈張氏看着三大爺,破口大罵道。
“行了,都現在這樣子了,還罵呢?”
“真是,摔死你都攔不住,你這張破嘴。”
“去醫院看看吧!”
聾老太太從院子中走了出來,看着躺在地上的賈張氏,便朝着一大媽的方向點了點頭,示意讓她把賈張氏攙扶起來。
一大媽看了一眼聾老太太,無奈只能不情願地將賈張氏攙扶了起來,把她扶到了椅子上。
誰成想人還沒坐穩,只聽咔嚓一聲,椅子應聲斷裂,賈張氏再一次栽倒在地上,這一次手直接摸到了一根粗針,瞬間被扎破了手指。
“啊!!”
刺骨的疼痛感讓賈張氏不由得叫喊了起來,響徹了整個院子。
“你個該死的絕戶,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把我凳子弄斷的,讓我的手指紮上針,是嗎?”
劇烈的疼痛感讓賈張氏處於極致的憤怒之中,想都沒想,直接罵了出來。
聽到這話,一大媽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正是因爲自己這一輩子沒有爲家裏生過一兒半女,所以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一大爺。
賈張氏的這句話,無異於戳中了他的痛處。
“賈張氏,你個該死的老太太,你在說什麼呢?”
一大媽怒火朝天。
“我說你這個死絕戶,就是故意的!”
賈張氏破口大罵,將那根針從指尖抽了出去。
“怪不得你死了兒子,就你張嘴,是真的毒。”
一大媽直接撲了上去,抓住了賈張氏的頭髮,手指狠狠地在她的臉上撓了上去。
“你敢撓我!”
賈張氏此時哪裏還顧及腰處的疼痛,她站起身來,想要反抗。
誰知腳底一滑,一下又栽倒在了地上。
一大媽見這狀況,狠狠又朝着賈張氏踹了幾腳,這才舒了一口惡氣,不過嘴上還罵罵咧咧的。
上一篇:寒窗十年,才发现是武侠
下一篇:生存挑战:我,三和大神申请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