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六級車工,頓頓喫肉 第22章

作者:风云天下

隨後,他眼神微微一亮。

既然賈張氏那個傢伙的嘴這麼惡毒,自己就算給她個教訓,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當初說自己剋死父母的時候,那場景依舊歷歷在目。

自己又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

隨後他騎着自行車,將那塊破布包着的雞毛塞在了包裹裏邊,飛快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趁着四合院中沒人,林建國將那個破布直接丟到了許大茂家的雞幌逻叄S後,便推着自行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過後,回到家中的許大茂赫然發現自家的老母雞又少了一隻,而且那破布袋子裏面居然還裝着雞毛?

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這偷雞的人壓根就不把許家放在眼裏。

叫罵聲,咒罵聲,亂七八糟的詞彙從許大茂的口中傳來,許大茂對着各個房間就是破口大罵。

“怎麼了?怎麼了?又發生什麼事了?”

一大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聽到許大茂的叫罵聲,一臉無奈。

這院子裏的糟心事是真的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搞得一大爺都有些心力交瘁了。

“一大爺,你看看吧,這是誰幹的好事?”

“雞給我偷了不說,喫了之後,雞毛居然還給我拿回來了,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指着自家圈養雞的籮筐,許大茂滿臉的氣憤。

一大爺順着所指的方向望去,赫然發現這筐子裏邊僅僅剩下了一隻老母雞,剩下的便是破布袋子裏邊的破雞毛了。

殺人誅心!

妥妥的殺人誅心了!

簡直就是沒把許大茂放在眼裏。

“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的玩意,你做僖沧龅眠瘔牧税桑俊�

“喫了老子的雞,還把老子的雞毛送回來,殺人不過頭點地,沒有這麼侮辱人的吧?”

許大茂氣的是直喘氣,隨時都給人一種心臟病要發作的錯覺。

“這布袋子看着怎麼這麼熟悉,好像是棒梗今天拿出去的吧?”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裏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誰?誰說的?”

許大茂聽到這聲音,立馬變得激動了起來。

可惜當他喊的時候,並沒有人搭理他。

在這個時候,他的靈機一動,突然想起了林建國的做法。

“誰?誰知道這個布袋子是誰的,告訴我,我給他兩塊錢?”

許大茂從自己兜裏掏出了兩塊錢,高高的舉過頭頂。

“我知道,我看見了,棒梗拿着布袋子走出的院子,至於裏邊放的是不是雞毛,我就不知道了。”

一位男子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許大茂聽到這話,微微一笑。

果然,林建國這個傢伙的辦法就是管用。

有錢能使鬼推磨,兩塊錢,最少能改善五頓伙食。

“這傢伙還真聰明,活學活用!”

林建國靠在門口的方向,看着熱鬧,不禁給許大茂點了點頭。

這個傢伙心眼多,也聰明,就是爲人忒壞,不然的話,也算得上是一個好苗子。

許大茂哪裏還會客氣,直接拎着雞毛,朝着賈家的方向走去。

氣勢洶洶的推開了大門,許大茂將滿袋子的雞毛摔在了賈家的大門口。

“許大茂,你這是幹什麼?”

秦淮茹看着許大茂,開口喝斥道。

“幹什麼?”

“上次的雞應該就是棒梗偷的吧,雖然我沒有找到證據。”

“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還又來了一次,真當我許大茂是好欺負的人嗎?”

指着滿地的雞毛,許大茂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破口大罵道。

“你說什麼胡話呢!”

“上次那隻雞不是傻柱都承認了嗎,怎麼還能怪到我們家棒梗的腦袋上?”

秦淮茹臉色微微一紅,連忙開口反駁道。

“哼,我信了你的鬼話!”

“傻柱,這個人雖然傻,但是他從來不會偷雞摸狗,上一次承認,恐怕也就是因爲你吧!”

“秦淮茹,你別跟我揣着明白裝糊塗,把棒梗給我叫出來!”

許大茂冷哼了一聲。

望着眼前這個女人,他不由得撇了撇嘴。

“該死的殺千刀的,跑到我們家來鬧什麼鬧,你想幹什麼?”

“是不是欺負我們老賈家沒人了?”

“天殺的該死的,就你這樣的王八蛋,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老賈,你快睜開眼看看,你走的這麼早,四合院中是個人都可以欺負我們了!”

賈張氏看着那一塊破布,又看着滿地的雞毛,心中直接慌亂了起來。

然後她躺在了地上,連哭帶罵,直接開啓了老賈召喚術。

沒辦法,事到如今,也只有撒潑打滾了。

“這對我沒用,把棒梗給我叫出來,今天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許大茂沒有絲毫的客氣,開口說道。

林建國看着眼前這場鬧劇,不由得笑了笑,本來許大茂這個傢伙就是真小人,這賈張氏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搞他,得勢不饒人的許大茂,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呢?

第30章 道德綁架?

“你把棒梗叫回來,我問個清楚不就行了嗎?”

許大茂看着撒潑打滾的賈張氏,根本不爲所動。

“出去,給我出去!”

“你們來我們家幹什麼,都給我滾!”

賈張氏見一計不成,又心生一計,想要將腥宿Z出去。

許大茂哪裏肯作罷,就死死的擋在門口。

現在,明眼人已經明白了,這雞八成就是棒梗偷的。

上次許大茂家丟的那隻雞,也是棒梗拿的,傻住只不過是背鍋的。

這麼多年以來,大家都是四合院的鄰居,傻柱這個傢伙什麼秉性,他們心裏都清楚。

在這個時候,棒梗從四合院外面走了進來,看着這麼多人圍在自家的門口,心裏不由得微微一驚。

難不成是自己偷雞的事情被發現了,這可麻煩了!

“棒梗,我問你,我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這雞毛,是不是你偷偷扔出來的?”

拿着那個裝着雞毛的破布,指着地上滿地的雞毛,許大茂開口問道。

“我沒偷!”

棒梗梗着脖子,滿臉微紅。

“沒偷是吧,我告訴你,偷東西是要坐牢的,你要是不承認的話,那我可就報警了。”

“到時候警察如果來,查出來的話,那你可就得去坐牢,去少管所。”

許大茂看着這個傢伙,冷笑了一聲。

“我,我沒偷,是,是奶奶說讓我去你家拿一隻雞,後來我就去拿了。”

聽到這話,棒梗心裏頓時間慌了,連忙開口解釋道。

坐牢可不是件小事情,他可不想去坐牢!

聽到這話,腥说哪抗饧娂姺旁诹速Z張氏的身上,眼中不由得掛着一絲鄙夷之色。

偷就叫偷,這個傢伙居然還叫拿,有她這麼教育小孩子的嗎?

“媽,你怎麼能讓棒梗去偷東西呢?”

“你這不是拿他的一生來開玩笑嗎?”

秦淮茹臉色微微一變,目光變得愈發難看。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婆婆居然真的讓兒子去偷東西。

棒梗纔多大,他哪裏知道偷和拿的區別?

“真是盜聖啊!”

站在一旁的林建國聽到這話,不由得開口調侃道。

去自己家都去了兩次,許大茂家接着兩次,這加起來已經是足足四次了。

“棒梗這麼小的孩子,你居然教他偷東西,張丫頭,你是怎麼做奶奶的?”

聾老太太看着眼前的賈張氏,臉色微微一變,瞬間陰沉了起來。

這不是故意在給大院的名聲抹黑呢嗎?

被腥酥肛煹膯】跓o言,賈張氏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根本不敢發聲。

“你說吧,這事怎麼辦?”

“連偷我家兩隻老母雞,還讓人家傻柱背鍋,秦淮茹,你真是好主意呀!”

許大茂望着眼前的秦淮茹,眼中不由得閃過的一絲鄙夷之色。

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這女人在軋鋼廠每天濃妝豔抹,打扮的漂亮動人,沒事勾搭這個,勾引那個,他兒子也不是個好東西。

“我們認賠,你看那隻老母雞多少錢?”

“我們賠給你!”

秦淮茹長長地嘆了口氣。

“賠錢,好說,那隻母雞二十塊。”

許大茂伸出了自己的手,微微一笑。

“什麼,你怎麼不去搶啊,二十塊錢?”

“你這是在欺負人!”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賈張氏立馬炸了毛。

20塊錢 ,能買多少隻老母雞呀?

“好哇,不賠錢的話,那你們就等着坐牢吧,我現在就去找警察!”

說着,許大茂便想往外走。

“行了,就賠錢吧,許大茂,你少要一點,20塊錢有些忒多了。”

“人家孤兒寡母的日子也過得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