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六級車工,頓頓喫肉 第184章

作者:风云天下

秦淮茹一臉幽怨的看着傻柱。

兩個人回去的路上,秦淮茹便告訴着傻柱去買喜糖,自己則是美滋滋的,回了四合院。

兩個人回到了四合院,秦淮茹把手裏的結婚證拍在了賈張氏的面前。

“你,你居然揹着我偷摸去領證了!”

看着秦淮茹手裏的證書,賈張氏頓時間紅了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秦淮茹這個女人,居然直接揹着她,去領證了。

“證書已經領了,你想怎麼辦吧?”

“反正我已經跟傻柱決定要在一起了,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撇下你不管的,不過我希望你也能夠明白一點,我是一個人,不是你們賈家的畜牲,不是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的,想讓走就走的。”

看着眼前的賈張氏,秦淮茹開口說道。

從今天開始,自己也就不用再指着賈張氏的臉色過日子了。

“好好好,你這個不孝的女人,你等着。”

賈張氏心裏自然是不服氣,氣呼呼的說道。

“我等着呢!”

秦淮茹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等到傻柱回來之後,秦淮茹便高興得挨家挨戶發起了喜糖。

“秦淮茹,這喜糖是?”

看着秦淮如這個吝嗇的傢伙,居然發起了喜糖,四合院裏的腥思娂姼杏X到稀奇。

“我和傻柱結婚了!”

“我和傻柱結婚了…”

秦淮茹挨個對着大院裏的人解釋道。

“秦淮茹根傻柱領證了,這兩個人怎麼勾搭到一起去了?”

一些人似乎極其不看好他倆,眼裏掛着一絲古怪的目光。

“誰知道,傻柱這個傢伙傻不拉幾的,被秦淮茹騙了不止一次了,兩個人領證,以後的日子,傻柱可就不好過了。”

“誰說不是呢,只是可惜了傻柱這個人,明明就能娶黃花大閨女的,卻偏偏要娶一個小寡婦,還帶着四個累贅。”

四合院裏另一部分人冷笑道,反正他們都不怎麼看好這段婚姻。

“你和秦淮茹領證了?”

老太太看着給自己發喜糖的傻柱,臉色微微一變。

說實話,她真的不想讓傻柱跟秦淮茹兩個人搞上對象,可是萬萬沒想到,最終兩個人還是走到了一起。

“對呀,領證了,怎麼了,老太太。”

傻柱看着眼前的老太太,開口說道。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老太太看着傻柱,眼裏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事情比較倉促,所以就沒來得及說,是秦淮茹帶着我去的,她好像比較着急。”

“說是趁着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沒辦法動彈的時候,趁早把證領了,省的提心吊膽,夜長夢多。”

傻柱開口解釋道。

“你不知道她家還有三個孩子嗎,你就這麼跟她領證了?”

老太太是恨鐵不成鋼啊,用柺杖杵着傻柱的身上,怒氣衝衝的看着他。

“我知道啊,棒梗,小當我挺喜歡他們的,小槐花還小呢!”

“再說,許大茂不也娶了三個孩子的媽媽,我跟他一樣。”

傻柱倒是無所謂,反正她也比較喜歡秦淮茹。

“那能一樣嗎?”

“你看看那個賈張氏,那能是省油的燈,以後家裏還指不定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秦淮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告訴你,你要是被糊弄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

老太太無奈的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沒什麼辦法了。

“我心裏有數!”

“您就等着喝喜酒吧!”

傻柱絲毫沒有在意,放下糖果,轉身便離開了後院。

“什麼?”

“傻柱和秦淮茹居然領證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心裏很是不滿意。

他是真沒想到,傻柱居然跟秦淮茹領證了,這也太快了。

“領證就領證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是人家過日子。”

翠花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已經喫上供應糧了,至於其他的事情,跟她也就沒什麼關係了,自己只要把許大茂伺候好就行了。

“不行,這怎麼能行呢?”

許大茂的心裏是格外的不滿意。

在他眼裏,傻柱這個傢伙就不配娶媳婦,就配做一輩子光棍。

可惜許大茂不知道,傻柱娶了秦淮茹,還真就不如打光棍呢,最後落了一個凍死橋洞的悲慘下場。

“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晚上可以這麼做這樣的話,這樣的話,他們就倒黴了。”

翠花看着自己的男人,爲了討好他,只能伏在他的耳旁,說出了自己心裏的計劃。

“還是你聰明,娶你回家真是沒白娶呀,行,晚上就這麼辦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眼裏不由得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心裏開始不斷的算計了起來。

第276章 半夜潑狗血

夜晚總是靜悄悄的,傻柱和秦淮茹走到一起之後,兩個人並不被人看好,也沒有收到多少祝福。

雖然喜糖是發了,但是秦淮茹能夠感覺到四合院裏的人還是對他們有些不滿意的,大家領了喜糖,只不過是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祝福的話,根本沒有人在意。

而且傻柱結婚,一大爺和老太太兩個人居然都沒有包紅包,這可不是一個小事情,這代表着傻柱的地位有些岌岌可危。

既然領了證,兩人自然住到一起去了,賈張氏這個老太太也沒辦法阻止,只能躺在牀上不停的咒罵着。

“傻柱,以後我們兩個人可就搭夥過日子了,你可不能辜負我。”

看着眼前的傻柱,秦淮茹開口說道。

“說什麼呢,秦淮茹,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放心吧,以後再有人欺負,我保證打死他。”

“另外就是我的工資卡,就放在你這裏了。”

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傻柱微微一笑,直接把自己的工資卡交給了傻柱。

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傻柱這個傢伙自從和婁曉娥嚐到了甜頭之後,對於那種滋味是相當的嚮往,他直接摟住了眼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雖然很羞澀,但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嘗過禁果的味道,也是一臉的期待。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道沉悶的響聲響起,緊接着,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在了大門上。

“誰呀?”

傻柱臉色微微一變,直接開口罵道。

“要不去看看?”

看着眼前的傻柱,秦淮茹開口說道。

“你等着我。”

說着傻住,便轉身離開了屋子,隨後打開了房門。

下一秒,他便看見房門被沁得通紅,一個破木桶,上面沾滿了鮮血。

“哪個王八羔子幹,是不是該死不留念性了?”

“他媽的,你們家是缺了大德嗎,你才幹出來這種事情,真是給你爸你媽丟臉,有能耐你都滾出來承認。”

“給我滾出來!”

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傻柱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可是自己結婚的日子,居然有人往自己家裏潑狗血,簡直是該死。

“王八蛋,給我滾出來。”

“是誰做的,趕緊出來!”

難道沒有人回應自己?,傻柱氣的不行,站在院子裏大喊大叫道。

聽到傻柱的吵鬧聲,四合院裏的腥思娂娮吡顺鰜恚垩Y掛着一絲疑惑之色。

“怎麼了,傻柱!”

“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着傻柱,易中海開口問道。

“一大爺,不知道是哪個狗孃養的,大半夜的,居然跑到我家門口來潑了一盆黑狗血,是不是該死了?”

“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他這潑了一盆黑狗血,是什麼意思?”

“這做法太惡劣了。”

看着眼前的一大爺,傻柱氣呼呼地說道。

“確實是黑狗血!”

一大爺看着地上的黑狗血,和木桶裏殘餘的那些血液,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難看之色。

黑狗血在他們這裏代表着不吉利,這不是擺明讓人家臉上難看的嗎?

“肯定是傻柱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人家纔不會潑黑狗血的。”

“不過這大半夜,能去哪裏找人啊?”

閻解放開口說道。

“是不是你們乾的?”

“沒準就是你們乾的,你們覺得我結婚對你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才潑黑狗血是嗎?”

傻柱也是直接氣昏了頭,對着眼前的閻解放便開口說道。

“去你大爺的吧,我就算再也沒品,我也不會幹這種事情!”

“再說,我跟你們家也無仇無怨,只不過是因爲我們家老爺子被秦淮茹這個娘們給舉報了,丟了工作而已。”

“現在我們賺的可不比當老師少,就算老爺子想回去當老師,我們還不願意呢,怕累到老人家。”

閻解放直接開口罵道,絲毫不給傻柱留面子。

傻柱靜靜地看着眼前的閻解放,發現這個傢伙好並沒有什麼說謊的理由,也沒有理由這麼做。

“活該,真是活該呀,傻柱,誰讓你平日裏打這個打那個的,這下被人潑上狗血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許大茂揉着惺忪的雙眼,從屋裏走了出來,看着滿地的狗血,開口說道。

“許大茂,你是不是又找捱揍了?”

傻柱聽到許大茂的話,攥緊了拳頭,氣呼呼的說道。

“你敢打我嗎,你敢打我的話,你信不信我告訴你傾家蕩產?”

“這已經不是動拳頭的年月,你再打我的話,我就直接去找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