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六級車工,頓頓喫肉 第153章

作者:风云天下

他連忙站起身來,眼裏一絲一驚慌之色。

下一秒,他便發現屋子裏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然後婁曉娥的外套也不翼而飛了。

“難不成是回家了?”

“不告而別,這人跑哪去了?”

傻柱微微地皺着眉頭,隨後穿上衣服,便直想奔婁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建國,把你自行車借給我騎騎,我一會給你!”

一想到婁曉娥的不告而別,傻柱的心裏邊有些緊張,然後他敲響了林建國家的大門。

“沒有,不借!”

看着傻柱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林建國臉色平靜地說道。

“你,你是真摳門,你就借我一個自行車,怎麼了,我去找找人?”

傻柱聽到這話,臉上不由得閃過的一絲不滿之色。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沒有?”

“聽不見嗎?”

林建國豈會害怕面前的傻柱,即便是十個傻柱站在他面前,自己也能夠輕易的拿捏。

“哼,我現在沒空跟你計較這些事情,等我找到婁曉娥之後,你看我怎麼跟你算賬?”

傻柱眼裏閃過了一絲不滿之色,隨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四合院。

“婁曉娥不告而別了?”

聽到這話,林建國微微的皺起眉頭。

按照原著中的情形,婁曉娥不告而別,大概率是去了香港,離開了四九城,估計是傻柱一輩子都找不到了。

可惜了,婁曉娥這個女人先是被許大茂這個敗類給害了,然後又被傻柱這頭豬給拱了,不然的話,婁曉娥確實算得上四合院裏邊最通情達理的女人。

等傻柱急急忙忙的跑到婁曉娥家的時候,卻發現婁曉娥家的大門緊閉,大門口的地方站着一位男子,手中拿着一塊告示,正在牆上刷着漿糊。

“婁曉娥!”

“婁曉娥,你在不在家。”

“在不在?!”

傻柱拍打着大門,開口喊道。

“喂喂喂,你誰呀。別這麼敲,把門拍壞了,你負責修啊!”

那中年男子看着傻柱,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滿之色。

“你是什麼人?”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的傻柱,立馬開口說道,眼裏掛着一絲不滿之色。

“這宅子現在是我的了,你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你是誰呀,幹嘛跑到我家來呀??”

那中年男子眼裏掛着一絲不善之色,眼中十分警惕的問道。

“不是,這不是婁家嗎,怎麼成了你家了??”

“你說你把人家一家人怎麼樣了?”

傻柱聽到這話,立馬就急了,直接薅住了眼前的中年男子,開口質問道。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這家人搬走了唄,難不成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我還能殺人?”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那中年男子努力的掙脫了傻柱的束縛,沒好氣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肯定是在糊弄我,你說,婁曉娥她們一家去哪了?”

傻柱聽到這話,立馬就失了神,他搖着頭,眼裏掛着一絲難以置信的目光。

“騙你幹甚?”

“你看這告示,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現在這個大宅子已經是我的了,我都已經準備把他租出去了。”

“麻煩您老人家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說着,那中年男子將告示貼在了漿糊上,用手指着告示上面的的字,開口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

傻柱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眼裏掛着一絲絕望。

昨日他初嘗禁果,婁曉娥已經是他認定一生的女人,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就這樣不告而別了。

第226章 惹禍的傻柱

“聽說了,婁家搬走了。”

“早就應該搬走了,他們家可是底子不乾淨,影響了咱們這一片附近的榮譽,就應該搬走。”

“可不是說,聽說婁家的那個閨女更是不要臉,直接跟自己的男人離了婚不說,還在外面勾勾搭搭的,聽說找了不少的野男人。”

“嘖嘖嘖,你說說這家也算得上是大門大戶,生出來的女兒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

“誰說不是呢,真是可惜了?”

兩位女子看着婁下的大門,輕輕地搖了搖頭,八卦到。

“這不正常嘛,婁家人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再說了,那個婁曉娥也是個賤人,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不是正常嗎?”

“他們一家早就應該搬走了,在這裏只會影響我們的生活。”

“你們想想,以後要是有人知道了婁家女子的所作所爲,可能會影響到咱們自己家中的女孩嫁出去,這可是大事情啊!”

一位男子從院子中走了出來,聽到二人的議論,直接開口說道。

“說的沒錯,不能讓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好粥。”

“要我說外面的傳言沒錯,不然的話,他們一家子也不能做傩奶摰碾x開呀。”

“聽說很快的時間就把這個房子低價售出去了,然後又把其他的東西全部都變賣了,看樣子是不打算回來了。”

那兩位老太太連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不回來更好,省得見了噁心!”

那個中年男子聽到這話,眼裏閃過了一絲欣喜之色。

“你們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人家走了,你們就這麼造謠生事是嗎?”

“有本事你當人家面說呀?”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一個男人這麼八婆,人都走了,你們在那裏還罵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站了起來,徑直走了過去,怒氣衝衝的看着三人。

“你是什麼東西,是誰褲襠裏沒栓好,蹦出來你這麼個鳥玩意?”

“我們說我們的,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三人將目光放在了傻柱的身上,隨即開口說道。

“你管我是什麼人?”

“你們三個還真夠不要臉的,背後議論人家,也不怕遭人戳脊梁骨嗎?”

傻柱臉上滿是憤恨,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羣人居然這麼議論婁家人和婁曉娥。

要不是看在面前這兩人是老太太的份上,他早就動手打人了。

“唉,這傢伙看上去好面熟啊!”

“我想起來,這不是婁曉娥的那個野男人嗎?”

“就是那天在巷子裏被人打的那個,好像是被婁曉娥的前夫給打了一頓,好像就是他!”

那個男子指着眼前的傻柱,眼裏閃過了一絲猶猶豫豫的目光,隨即開口說道。

“姦夫,你們全家纔是姦夫,看你戴個眼鏡也像一個高等的知識分子,怎麼嘴中蹦出來的話,比茅坑裏的石頭還難聽啊?”

傻柱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直接開口罵道,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

“你還說你不是姦夫,那天我都聽見了,再說了,人家婁曉娥剛剛離婚多久,你就勾搭上了人家,你們兩個肯定有私情!”

指着眼前的傻柱,那個中年男子直接開口嘲諷道。

“我去你大爺的姦夫,我去你大爺的私情!”

“你這個傢伙,真是找死!”

聽到這話的傻柱,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裏的怒火,再加上婁曉娥的離開,讓他的怒火直衝頭頂。

只見他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狠狠朝着眼前這個男子的眼框打了過去。

咔嚓一聲!

清脆的響聲響起,這個男子的眼眶應聲破碎,隨後,鮮紅的血液順着眼角流了下來。

“啊,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你,你這個姦夫,居然敢打我。”

那男子感覺到眼角一陣刺痛,隨後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鮮紅的血液順着手指縫滲透下來。

“還罵是吧?”

“今天我就讓你長長教訓。”

傻柱一腳把眼前這個男子踹在了地上,隨後把他按在地上拼命的錘,那拳頭就如同彷彿如雨滴一樣,不要錢一樣的落在她的身上,

“哎呀,哎呀。”

“打人啦!”

“快來人吶,打人啦!!”

那兩個老太太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剛纔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便開口大喊道。

聽到了兩位老太太的驚呼聲,附近的人全部都跑了出來,然後直接把傻柱拉住。

可即便是這樣,傻柱還是依舊伸着腿,想要踹眼前這個傢伙。

“你完了,我告訴你,你完了,今天要不讓你上監獄裏蹲着去,以後我的姓就倒過來寫?”

被打得甚是悽慘的男子,捂着自己的身體,指着眼前的傻柱,氣憤地說道。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我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天天來門口堵着打你,你不是愛說嘛,我要是不把你的嘴打爛了,以後我就不叫傻柱。”

徹底上頭的傻柱還想要掙脫腥说氖`,朝着眼前的男子衝去。

只可惜足足五六個男子把他按在了地上,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三哥,要不然這人送公安局吧!。”

“就是,膽大包天,在咱們自家的大門口打人,直接送公安局。”

就這樣,腥她R心協力將傻柱朝着公安局的地方押去。

而此時的婁曉娥已經踏上了離開的火車,陪着自己的父母,朝着遙遠的南方趕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一道身影,急急忙忙地跑進了四合院裏。

“快老太太,一大爺,傻柱,惹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院子的一個小夥子站在院子裏,看着面前的老太太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孫子怎麼啦?出什麼事啦?”

聽到這話,老太太的臉上閃過的一絲焦急之色。

“他打人了,把外院的人給打了,你們趕緊去公安局那邊看看吧,那邊的人吵着鬧着要賠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