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云天下
“你真是個廢物,錢,錢借到不到,自己也賺不來,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找了你這麼個兒媳婦?”
賈張氏聽到這話,滿臉氣憤的說道。
“你還說呢,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教棒梗小偷小摸的話,棒梗怎麼會這樣?”
“棒梗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你這個做奶奶的有很直接的關係,如果不是你胡亂教導棒梗,他怎麼會偷東西,怎麼會進少管所,又怎麼會被夾斷手指?”
秦淮茹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直接爆發出來,對着面前的賈張氏遍怒吼道。
“這能怪我嘛?”
“是你自己看不好自己的兒子,你怎麼怪到我這個老太婆的身上來?”
“你就是個泥腿子,生出來的兒子也是個泥腿子,要不是加進了我們賈家,恐怕你還在村裏耕田呢,有這樣的兒子,不是隨了你,是隨了誰?”
賈張氏也是絲毫沒有客氣,直接指着秦淮茹那就破口大罵,根本不管這是不是在醫院?
“老虔婆,沒錯,人家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老虔婆,要不是你的話,我兒子不會是這樣的。”
“老虔婆,你怎麼不替旭東去死啊,就算你死了,家裏的日子也不會這麼難過,幹啥啥不行,喫啥啥沒夠,也不知道當初我公公把你娶進家門來,到底是幹什麼的?”
“真是倒了八輩子喪門星,找上你這麼個婆婆。”
被壓抑的秦淮茹根本不給賈張氏面子,再次破口大罵道,眼裏掛着怨恨之色。
沒辦法,他的兒子現在在手術室裏包紮,唯一的指望都沒有了,再加上秦淮茹自己也知道,在四合院裏的名聲已經壞掉了,她也就不再給眼前這個老太太的面子。
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在外面給人家裝出一副好兒媳的模樣。
“你,你,你,你在說什麼?”
賈張氏聽到這話,整個人被氣的是上竄下跳,隨,高高揚起了自己的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白皙的臉頰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道紅色的手印,顯得格外明顯。
“你打我,你這個老虔婆,你真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直接撲了上去,用手抓着賈張氏的臉頰,只見賈張氏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血痕,鮮紅的血液順着她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好啊,你這個賤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我殺了你!”
賈張氏感覺到臉上傳來的疼痛,直接撲了上去,與秦淮茹直接纏鬥在了一起,兩個人打的是不可開交。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這是幹嘛呢?”
“這是醫院,不是你們家吵吵鬧鬧的成什麼樣子?”
“趕緊分開。”
看着眼前的兩人直接打了起來,站在一旁的小護士一臉的震驚,隨即開口勸說道。不過她也沒有湊上去,這婆媳二人看上去就不怎麼好對付,自己要是摻和進去了可麻煩了。
可誰知,二人越打越激烈,臉上都出現了一道道的傷痕,可是,即便如此,雙方也不放過對方。
“不要打我媽!”
就在這個時候,棒梗從救護室裏出來之後,一腳踹在了賈張氏的身上,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我,你們,你們母女倆欺負我這個老太太是吧?”
“天吶,天殺的,有沒有人管了老婆子,我死了,兒子死了,丈夫,現在兒媳婦跟她的兒子一起來欺負我,有沒有人來評評理呀?”
賈張氏冷不丁的被踹了一腳,隨後調過頭來,便看見棒梗怒氣衝衝地望着自己,直接坐在了地上,眼淚嘩嘩的掉落下來。
“這位大姨,麻煩你不要在醫院大吵大鬧的行嗎?這裏這麼多的病人呢?他們需要安心靜養。”
站在一旁的人是真的沒見過如此蠻不講理的人,開口便對他說道。
“你是哪一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王八犢子,我們家裏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滾一邊去。”
賈張氏聽到有人說叫自己,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滿,立馬開口大罵道。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朽木不可雕也!”
“這年頭怎麼還會有你這樣的老太太?”
“這位姑娘,你做的對,像這種老太太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以後你可得注意點,這種老太太,不得好死,遲早會遭報應的。”
站在一旁的人開口說道,眼裏掛着一絲憤怒之色。
“天殺的,喪良心的,居然跟着外人一起來罵我,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孝的兒媳婦?”
“你,你給我等着!”
賈張氏氣呼呼的離開了這醫院,臉上掛着一絲憤怒之色。
“媽,奶奶走了。”
棒梗看着賈張氏離開之後,便對着站在窗戶前的秦淮茹說道。
“走了更好,這老太太,趁早死了纔對呢,這麼多年伺候她,都是餵了狗。”
“你這幾次生病,這老太太都不願意掏錢,真是讓人心寒。”
“這還是你的奶奶呢?”
“棒梗,我告訴你,這年頭啊,除了自己,誰都靠不住?。”
看着自己的兒子,秦淮茹眼裏不由得透露着一絲悲涼之色。
“媽,你放心吧,以後有我照顧你呢!”
聽到這話的棒梗,望着賈張氏離開的方向,眼裏閃過了一絲怨毒之色,隨後拉住了自己母親的小手,開口安慰道。
第223章 婁曉娥的心思
這婆媳倆在醫院大戰的消息,沒用多長時間就傳回了四合院,基本上四合院裏的人看着賈張氏,眼裏都掛着一絲古怪的目光。
“這老太太確實夠厲害的,自己的孫子手指都斷了,一毛錢也不肯出。”
“哎,他們賈家人不都是這個脾氣?”
“你想想當初的那個賈旭東,平日裏就沒少從廠子裏小偷小摸,而且還在院裏,也是佔便宜沒夠,其他的你就不用說。”
“這傢伙跟他媽是一個秉性,都是屬貔貅的,只進不出。”
“可不是嘛,聽說秦淮茹跪在大門口求了林建國挺長時間,想要找林建國借錢,把棒梗的手指頭給接上,林建國死活就是不同意。”
一些人看着雅佳和林建國家,不禁開口議論道。
“這不正常嗎?”
“林建國當初父母剛剛離開的時候,賈旭東爲了鄰家的產業差點兒打死林建國,後來林建國長大了,這才保住了自己的家業。”
“要不然,現在林建國的這套房子,連院帶房全都姓賈了。”
“可是我總覺得建國似乎有些太絕情了,孤兒寡母的,着實有些不容易呀。”
“那人家林建國賺錢有那麼容易嗎?”
“不借就不借唄,又不是咱們的事情,少摻和。”
四合院的腥送帕纸▏业姆较颍吐曊f道。
“你怎麼想啊?”
聽到腥说淖h論,坐在院子裏的婁曉娥,看着眼前的傻柱,開口問道。
“當然是林建國不對了,大家都在一個院裏住着,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秦大姐都跪下了,林建國還不借錢,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傻柱大義凜然地說道。
“你是不是還對秦淮茹那個傢伙餘情未“”了?”
“我就知道,換作是你的話,你早就把錢借了吧?”
聽到這話,婁曉娥臉上不由得閃過的一絲怒色。
秦淮茹惦記傻柱,吸傻柱血的事情現在已經在院子裏傳的沸沸揚揚了,大家都知道傻家這個二傻子借了賈家好幾百塊錢,這秦淮茹也是夠厲害的,居然能夠如此拿捏傻柱。
“這不是有欠條的嗎,別擔心,再說了,我現在的心裏可只有你,根本沒有秦淮茹。”
聽到這話,傻柱連忙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那我問你,如果我要是離開四九城了,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離開?”
婁曉娥看着眼前的傻柱,開口說道。
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回家,也是感覺到了家裏邊的流言蜚語,現在家裏邊附近的鄰居對於他們婁家議論紛紛,她的父母在這短短几日頭髮都白了不少,足以見得面對了多大的輿論壓力。
這件事情也讓她的父母下定決心,準備離開這裏,要麼去香港,要麼直接出國。
最近一段時間,父母就一直忙着辦簽證,家裏的房子都已經賣出去了。
“離開,爲什麼要離開呀?”
“曉娥,你不會想要走吧?”
聽到這話,傻柱立馬開口問道。
“沒有,怎麼會,我就是想不讓你在四合院裏待著了?”
“我們去其他的院子裏,實在不行去我家也行。”
“左右不過一套房的事,主要是我看不慣這四合院裏的人,不想看到許大茂的嘴臉。”
婁曉娥連忙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我說的嘛,你不能離開。”
“你放心,以後我保證讓你看不到許大茂那張傢伙的臉,我回頭想個辦法,把他趕出四合院不就行了嗎?”
“再說了,許大茂現在從看守所裏邊待著呢,等他出來的時候,我讓一大爺想辦法把許大茂弄出四合院,這樣的害羣之馬也不配呆在咱們的院子裏。”
傻柱笑了笑,開口說道。
婁曉娥聽到這話,心裏也算是閃過了一絲滿意之色,不過很可惜,看樣子傻柱是不願意離開四合院,換一個地方生活。
自己恐怕與他也就緣盡於此了。
想到這裏,婁曉娥不由得感覺到一絲悲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卻不能一直相伴到老,真是讓人難過啊
“對了,你最近不是想喫肉了嗎,一會我去菜市場那邊給你買二斤豬肉,到時候給你燉肉喫,”
“順便把老太太和一大爺一家子喊過來,晚上咱們慶賀慶賀。”
傻曉看着眼前的婁曉娥,開口說道。
“也行!”
婁曉娥勉勉強強的點了點頭,臉上掛着一絲無奈的笑容。
她還是很願意讓傻柱跟她一起離開的,只可惜傻柱不願意,那就沒什麼辦法。
晚上的時候,傻柱在廚房裏忙活,婁曉娥心思細膩,呆在一旁,眼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
“丫頭,怎麼了?感覺你有心事啊?”
看着眼前的婁曉娥,老太太開口問道。
自從知道兩人在一起之後,老太太是打心眼裏高興,她可巴不得傻柱,能夠傳宗接代呢,在她眼裏,傻柱就是她的親孫子。
相比之下,對於秦淮茹,她更喜歡眼前的婁曉娥,因爲這丫頭比秦淮茹那個女人實在,遠遠沒有她那麼有心計。
“沒事,老太太,您喝茶!”
“多謝您那段時間的照顧,如果不是您的話,那段時間我恐怕早就已經餓死了。”
婁曉娥乖乖的倒了一杯茶,遞給了面前的老太太,眼裏滿是感激之色。
“現在還叫什麼老太太呀,得改口了,以後得叫奶奶了?”
“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不止要喝喜酒,我還要抱上你們兩個人的孫子呢。”
老太太笑了笑,臉上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笑容。
“可不是嘛,老太太,您說的沒錯。”
“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聽到這話,婁曉娥苦澀地笑了笑,眼裏掛着一絲無奈。
“丫頭,你們商量好什麼時候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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