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段譽抬頭,輕輕嗯了聲。
站在牀頭邊的小詩版.刀白鳳一臉激動。
李羨魚微笑道:“我趁着你昏睡的時候,幫你把毒解了。”
“毒?什麼毒?我還中毒了?”段譽有點懵。
李羨魚笑道:“你忘了,你曾經喫了個蛤蟆。”
段譽一怔,遲疑道:“你是說莽牯朱蛤?”
當時他先是被鍾靈的閃電貂咬中,一動不能動了,接着一隻蜈蚣爬進了他的嘴裏,最後莽牯朱蛤也跳進了他的嘴裏。
在那之前,他聽到附近有幾個神農幫的弟子談論起莽牯朱蛤,確定跳進自己嘴裏的那隻火紅蛤蟆就是莽牯朱蛤。
李羨魚點了點頭,湊近段譽,低聲道:“那毒在你體內,雖然一直沒發作,但將來你若是成親洞房,有可能會連累你的妻子。”
“呃……”段譽臉紅了。
談及這種事,顯然是害羞的。
“還有一件事。”李羨魚說道,“你幫你解了毒,以後的你可能就不能萬毒不侵了。”
“沒事。”段譽道,他並不是很在乎這一點。
“你覺得沒事就好。”李羨魚笑了笑,心說那這樣我就毫無心理負擔了。
段譽看着李羨魚,欲言又止。
“別擔心,枯榮大師已經出面,我和你們段家的恩怨已算了結。”李羨魚笑道,“待會我就會離開大理。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段兄你無法喝我的喜酒了。”
段譽一怔,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算了,看在你送我一隻莽牯朱蛤的份上,安慰你一句吧。”李羨魚暗道,面上自嘲道,“或許,連我自己也喝不上我的喜酒。”
段譽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李羨魚此言何意了。
‘南慕容’慕容復。
王姑娘真正鍾情的人。
“兵法上有一句‘五十步笑百步’,你覺得咱們倆的處境,是不是很像這一句?”李羨魚笑問道。
段譽也笑了,說道:“我覺得更像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刀白鳳看到自家兒子露出了笑容,臉上的擔憂消失了。
“可惜你受了重傷,無法飲酒,否則我一定要陪你喝上一大壇。”李羨魚輕笑道。
段譽伸手撫在胸口紗布上,感覺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有機會一定喝一杯。”段譽輕聲道。
“好。”
中午,大理保定帝段正明親自帶人來接走了段譽。
天龍寺來了十位高僧,段正淳也已備好了三千兵馬。
房間內,李羨魚站在小詩版.刀白鳳身前。
“伯母,你有兩個選擇。”李羨魚道,“一是我把你藏起來,到了大理和大宋的邊境後,再放你離開。
二是你假扮小詩,不準說話,跟在段正淳、李青蘿身邊。”
刀白鳳皺眉,一臉狐疑地看着李羨魚,道:“你會這麼好心,讓我跟在他們身邊?”
第一個選項,在意料之中。
而第二個選項,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李羨魚挑眉道:“你覺得段正淳會喜歡我嗎?”
刀白鳳沒說話。
“在我沒有完全掌控曼陀山莊之前,我不希望曼陀山莊除我之外,還有第二個男人。”李羨魚開諄压�
刀白鳳眼裏閃過一抹異色,似笑非笑地道:“你對我這麼坦眨筒慌挛腋嬖V那賤人?”
李羨魚笑道:“你不會。”
刀白鳳輕哼道:“你太自信了。”
李羨魚道:“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段正淳永遠留在曼陀山莊。”
刀白鳳臉色變得清冷。
李羨魚繼續:“另外,我這裏有顆解藥,等你回來後,餵給段兄喫。”
心裏想着:我只說有顆解藥,可沒說一定就給段譽下了毒。你要是多想,那可不是我騙人。
“解藥?”刀白鳳臉色徹底變了,冷冷瞪着李羨魚。
“總要以防萬一。”李羨魚微笑,說道,“不準說話,不準表露身份。”
“算你狠。”刀白鳳咬牙,“枉費譽兒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
“你們這些人,總是習慣性的忘記一件事,最先動手的是你們。”
李羨魚沒再多說。
他心裏其實一直也憋着一口鬱氣呢。
若非足夠的冷靜,昨晚擒住段正明時,他真的很想一刀砍了這位大理保定帝。
“等我的實力足夠高,一定要再來一趟大理。”
李羨魚暗下決心。
不爲別的,就想在天龍寺秀一波一陽指,在大理皇宮讓皇后陪着喫頓酒宴。
下午,浩浩蕩蕩的三千將士,在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率領下,護送着李羨魚、李青蘿、王語嫣等一行人離開了皇都。
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裏,李青蘿坐在主位,王語嫣坐在右側,李羨魚、刀白鳳版.阿朱兩人坐在馬車右側。
王語嫣、阿朱都低着腦袋,不知在想什麼。
李羨魚閉目養神。
李青蘿看了眼王語嫣,又看了眼李羨魚和‘刀白鳳’,時不時還掀開車簾,望向前方騎在駿馬上的段正淳,一顆心騷動不停。
她感覺自家女兒、小色鬼和刀白鳳這賤人都太礙眼了。
“嫣兒。”李青蘿忍不住了,看向女兒王語嫣,輕笑着問道,“一直坐在馬車裏,會不會覺得太無聊了?”
王語嫣一怔,搖了搖頭。
“那你在這裏好好待着,娘有些無聊,出去騎會馬。”李青蘿說着,便站起了身。
“哦。”王語嫣偷瞧了眼李羨魚,心裏有些羞澀。
李羨魚有些無語,不用看也知道,這草包女人定是‘心花怒放’了。
“看好這賤人。”路過李羨魚時,李青蘿叮囑一句。
李羨魚懶得搭理,心神沉浸於體內,默默修煉着。
吸收了段譽體內的莽牯朱蛤之毒,李羨魚感覺自身功力至少提高了六成。
一次提高這麼多功力,他還無法完全哂米匀纾枰逕捳{理。
李青蘿出去後,車廂裏的氣氛變得稍顯古怪。
王語嫣偷瞧着李羨魚,餘光瞥到‘刀白鳳’,便如驚弓之鳥一般,連忙收回目光,臉頰泛起殷紅,心中滿滿都是羞澀。
阿朱的反應和王語嫣相似。
事實上,這三人在一起時,王語嫣、阿朱總是會莫名心虛,不敢跟對方直視。
下了馬車的李青蘿騎在了一匹小紅馬上,望着段正淳的背影,心裏泛起盪漾,回頭看了眼豪華馬車…
李青蘿縱馬上前,來到了段正淳身側。
“阿蘿。”段正淳笑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李青蘿面頰泛紅,低聲道:“你小聲點,讓嫣兒聽到了不好。”
“好,都聽你的。”段正淳點頭,腦海裏則想着自家王妃刀白鳳。
他確定,坐在馬車裏的那個‘刀白鳳’,並非自己的鳳凰兒。
真正的刀白鳳,到底在哪,尚無線索。
“阿蘿,我記得當年咱們倆一起遊玩,只騎一匹馬兒。”段正淳笑道。
李青蘿臉頰越發紅潤了,兩人當年確實做過很多親密的事兒。
“那時候你太壞了。”李青蘿輕啐道。
段正淳悠悠道:“我怎麼記得,好多次都是你主動拉我上去的?”
“別胡說,明明是你故意給我的馬喂巴豆。”
“你記反了,是你給我的馬喂的巴豆。”
“反正是你先欺負我的。”
“咱倆之間的事,怎麼能算欺負呢?”
“……”
兩人一路打情罵俏,兩匹馬的距離越來越近。
到了傍晚,三千多人馬駐紮在一片山林間。
一座大帳內。
段正淳正在和朱丹臣、傅思歸、褚萬里、古篤盏人拇蠹覍⒕墼谝黄穑套h調查鎮南王妃刀白鳳的下落。
“阿蘿這一行人,一共有七座營帳。”段正淳開口道,“我負責查清阿蘿住着的那座大帳,其餘六座營帳,你們來查。”
“好。”朱丹臣、傅思歸等四大家將一同點頭。
段正淳道:“李羨魚那裏…小心一些,他爲人奸詐又謹慎,可能會佈下陷阱。”
“主公,要是找回了王妃,咱們真要護送他們出大理國境嗎?”朱丹臣看向段正淳,開口問道。
這次,大理世子、鎮南王,甚至是大理皇帝都讓李羨魚給擒了個遍,這對大理段氏皇族造成的影響,無法估量。
段正淳皺眉,一時沉默。
在動身之前,他專門去了趟皇宮。
按照皇兄段正明所言,一切由他做主。
是殺是留,皆可。
“先救出王妃再說吧。”段正淳搖了搖頭,沉聲道,“千萬別小瞧李羨魚。”
…
另一座大帳裏,同樣在進行着一場商議。
帳內,以李羨魚爲首,刀白鳳版.阿朱、阿紫、阮星竹母女仨皆在。
“段正淳今晚一定會去找王夫人。”李羨魚開口,看向阮星竹,說道,“你假扮成段正淳,先把王夫人引開。”
“我已經幫你擒住了段正明,你應該先兌現承諾。”阮星竹說道,李羨魚之前答應她,說只要擒住段正明,就告訴她另外一個女兒的下落。
結果,到現在也沒告訴她。
阿朱低着腦袋,心情略顯複雜。
李羨魚淡淡道:“如果你希望今晚段正淳和王夫人待在一起,現在便可離開。”
阮星竹蹙眉,不說話了。
她當然不希望自家段郎和別的賤人待在一起。
李羨魚看向阿紫,伸手從懷裏取出那張由雪蠶絲編織成的漁網,遞了過去:“等到你孃親引走王夫人後,你進去佈置。”
“好。”阿紫笑嘻嘻地道。
李羨魚看向阿朱,臉色變得溫和,說道:“小詩,你和阿紫一起過去,繼續假扮刀白鳳。”
阿朱輕嗯一聲,猶豫道:“段…段王爺應該已經看出我是假冒的了。”
李羨魚笑道:“沒關係,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會把你當成阮星竹。”
上一篇:反派:从篡改遗诏开始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六级车工,顿顿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