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75章

作者:红薯怪

曼陀山莊一般也不會用到你們,你們只需要在曼陀山莊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擠出時間幫忙即可。”

“這……”左子穆、辛雙清遲疑。

王語嫣站起身,說道:“以後,李公子可以全權代表曼陀山莊。”

說完,看了眼李羨魚,便邁動腳步,一臉清冷的離開了。

左子穆、辛雙清目送王語嫣離開後,齊齊看向李羨魚。

“兩位,夜深了。”李羨魚微笑道。

左子穆、辛雙清都是老江湖,自是秒懂這句‘夜深了’的送客暗語。

兩人都沒動。

“李公子,能不能幫我們求求王夫人…”左子穆苦笑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們還沒來得及說。”

“哦?說說看。”李羨魚好奇。

左子穆嘆氣道:“我們來之前,發現那位靈鷲宮派來的聖使墜崖身亡了。”

“聖使一死,天山童姥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辛雙清臉上閃過驚懼之色。

李羨魚恍然明悟,微笑道:“你們儘管回去即可,聖使沒有死,我知道她在哪。”

“聖使沒死?”左子穆、辛雙清均是一愣。

李羨魚靜靜地看着這兩人。

左子穆眼皮一跳,連忙從懷裏掏出了一疊銀票,恭敬地遞給李羨魚:“這次多虧了李公子引薦王小姐,這點薄禮,還望李公子莫要拒絕。”

“嗯。”李羨魚接過銀票。

左子穆、辛雙清很有眼力勁,沒多客套,便一同離開了。

關好房門後,李羨魚一邊走向牀榻位置,一邊清點銀票,發現一共兩萬兩。

若是在寒窗苦讀期間,平白得了兩萬兩銀票,李羨魚大概會欣喜若狂。

而現在嘛。

欣喜有之,不過並不強烈,遠沒有學到一門曠世神功來得實在。

坐在牀邊,掀開符敏儀身上的被褥。

“王姑娘性子高傲,不過還算善良。”李羨魚簡單解釋一句,要是讓他給王語嫣剛剛的表演打分的話,十分制的情況下,只能打2分。

嬌蠻佔五分,王語嫣一分都沒得,剛剛壓根就沒表現出任何的嬌蠻姿態。

高傲佔五分,王語嫣剛剛的表現,也就剛開始點評無量劍派的時候,算高傲了些,最多兩分。

符敏儀蹙眉道:“左子穆、辛雙清背叛童姥……”

“暫時不要管他們。”李羨魚道,“當務之急,是咱們的事。”

符敏儀點了點頭,若她想對付叛徒,太容易了。

“繼續?”李羨魚眉梢輕挑。

符敏儀當即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眼裏閃過幾分恐懼。

“來吧。”

符敏儀咬牙。

“要不還是算了吧。”李羨魚溫聲說道,“這樣折磨你,我心裏也不好受。”

符敏儀一怔,紅腫的面頰下閃過一縷紅暈,搖頭道,“還不夠。”

李羨魚也搖頭,聲音越發溫和:“就這樣吧。”

符敏儀看着李羨魚,對上了一雙宛若春風的星目。

“我想聽聽你的故事。”李羨魚說道。

“我的故事…”符敏儀一怔,低聲說道,“我沒什麼故事。”

“怎麼會沒故事呢?”李羨魚笑道,“只要你想講,你的故事肯定是天下間最動聽的。”

“我真沒什麼故事。”符敏儀道,“我六歲那年,上了靈鷲宮縹緲峯,這些年一直住在縹緲峯修煉,最近兩三年開始幫童姥做事…真沒什麼好講的。”

“那你和我有點像。”李羨魚笑了聲,開始講述自己十年寒窗苦讀,一遭功名路斷,轉而學武的經歷。

“那一天,是我人生的轉折點。”李羨魚心有感慨,說道,“你想象不到,突然發現世間還有武學時,我有多興奮。”

符敏儀眸光微動,她從小就開始修煉了,反倒是沒讀過多少書。

“你現在已經很強了。”符敏儀輕聲說道,這人能夠一招就制服她,實力要比靈鷲宮裏大部分弟子都強。

“還不夠。”李羨魚臉上浮現意氣風發的神色,說道,“我的目標,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符敏儀微微愕然,望着李羨魚俊朗的面孔,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堅不可摧的信念。

“讓你見笑了。”李羨魚羞澀一笑,不好意思地道,“我在曼陀山莊壓抑太久了,這種話要是說給別人聽,肯定會貽笑大方。”

符敏儀眼裏泛起幾分柔和,輕聲道:“有志向是好事。”

“那你呢?你有什麼志向?”李羨魚看着符敏儀問道。

符敏儀沉默好一陣後,小聲道:“我想做童姥的親傳弟子。”

“你一定可以的。”李羨魚笑道。

符敏儀臉上浮現幾分羞紅,隱在紅腫的面龐之下,並不顯眼。

李羨魚的眼睛很敏銳,直勾勾地看着符敏儀的臉龐。

符敏儀臉上的羞紅越發濃郁。

“你…你一直看着我作甚?”符敏儀心跳的快了許多。

李羨魚道:“我想砍了我的手…剛剛怎能如此對你?”

符敏儀不說話了,只覺一顆心似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們…算是盟友嗎?”李羨魚忽然問道。

“盟友?”符敏儀想了想,輕嗯一聲。

兩人確實算是盟友。

“既然是盟友,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加了解一下彼此?”李羨魚看着符敏儀的眼睛說道,忽然有點後悔扇這女人巴掌了。

符敏儀不敢去看李羨魚,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第90章 恭迎世子回府

李羨魚伸出手指,解開了符敏儀身上所有的穴道。

符敏儀恢復了自由,抬起眼皮看了眼李羨魚,便不敢再看。

“我那麼折磨你,我覺得你應該折磨回來。”李羨魚說道。

“我沒事。”符敏儀小聲說道。

李羨魚道:“不,有仇你就該報。”

符敏儀搖頭,小聲道:“我不介意,那也不算是仇。”

“那這樣呢?”

李羨魚說着,直接俯下身。

符敏儀當即瞪大了眼睛,雙手抓住了牀單。

“你可以打我。”李羨魚說道。

符敏儀確實可以,她已經恢復了自己。

她沒動。

準確來說,她只有雙手沒動,整個身子由內到外,都在顫動着。

得意之人通常都喜歡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羨魚更是深諳此道,更懂得‘乘勝追擊’、‘趁虛而入’之道。

兩人加深了些許瞭解。

純粹的盟友之情混雜了一點點奇怪的雜質。

清晨,符敏儀走了。

走的很急。

她要追回昨天下午派回靈鷲宮的信使…關於信使一事,她沒敢告訴李羨魚。

李青蘿、李羨魚、王語嫣這一行人也走了。

走的也很急。

李青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段正淳了。

“真是個草包女人啊。”

李羨魚騎在一匹駿馬上,看了眼李青蘿、王語嫣所乘坐的豪華馬車,暗自搖頭。

想着若非自己昨晚的辛苦付出,整座曼陀山莊怕是都要讓天山童姥給踏平了。

回想昨晚,李羨魚心裏稍稍有些遺憾,想着天山童姥若是和秦紅棉一樣就好了。

秦紅棉看不出他和木婉清有沒有發生過什麼。

而天山童姥一眼便可看出一個女子還是不是雲英之身。

這是符敏儀告訴他的。

…

大理國地處西南邊陲,共有十三個不同的大族部落,這裏的民風習俗、穿衣飲食都和中原地區頗有不同。

一路上,李羨魚算是開了眼。

兩天後的中午,李青蘿、李羨魚、王語嫣這一行人來到了大理國的皇都…羊苴咩城。

李青蘿算是真正的富婆,在這裏也置辦有產業。

“不太對勁啊。”

李羨魚跟着一腥俗哌M這處宅院,心中驚疑不定。

他發現了一件令他無法淡定的事。

一入住,李青蘿就迫不及待地招來了李羨魚。

“別急,去找段王爺之前,你需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李羨魚道。

“什麼問題?”李青蘿蹙眉。

李羨魚問道:“這座宅院,你買多久了?”

“這座宅院…”李青蘿一怔,想了想說道,“十多年了吧。”

“十多年…你來過這裏多少次?”李羨魚問道。

李青蘿蹙眉,搖了搖頭,說道:“記不清了。”

真記不清了。

幾乎每年,她都會來幾次大理。

“那…遇到過多少次段王爺?”李羨魚又問。

李青蘿臉上浮現些許煩躁,悶聲道:“一次也沒遇到,他一直在躲着我。”

“一直躲着你?不可能。”李羨魚搖頭,說道,“這裏並非曼陀山莊,他沒道理一直躲着你。”

大理無疑是段正淳的地盤,情婦來了,就算這情婦再纏人,他想在大理抽身而退,還不是易如反掌?

“什麼意思?”李青蘿看向李羨魚。

李羨魚解釋道:“這裏是大理皇都,他是大理鎮南王,你又是專門來找他的,他不可能什麼消息都聽不到。

按理說,知道你來了大理,他不可能不來見你。”

“我已經有十多年沒見到他了。”李青蘿眉頭蹙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