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64章

作者:红薯怪

“那你怎麼能化掉小賤人的功力?”李青蘿好奇這一點。

李羨魚笑道:“想廢掉一個人的功力還不簡單?”

神足經的祕密,他暫時不會告訴任何人。

這算是他修煉的底牌。

李青蘿輕哼道:“你是曼陀山莊的未來姑爺,最好別練一些亂七八糟的武功,不值得。”

“多謝伯母關心,如果你實在不信,可以去問問語嫣。”李羨魚微笑道。

李青蘿沒再多問,想到剛剛被阿紫偷襲,又是一陣憤恨,咬牙道:“真想殺了那小賤人。”

要是按照她以前的脾氣,阿紫已經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李羨魚沉吟不語。

剛剛廢了阿紫的毒功,他感覺自身功力變強了幾分。

效果雖比不上吸收冰晶,但要比正常修煉快上一些。

要是阿紫能夠重新修煉,恢復毒功,那……

“就算是割韭菜,也得花時間等韭菜長肥了纔行。”

李羨魚暗暗搖頭。

那太慢了。

不過…

“我記得阿紫這次是從星宿派逃出來的,還盜走了星宿老怪丁春秋的神木王鼎。”

神木王鼎是星宿派三寶之一,天生擁有一股奇特的氣息,在鼎裏點燃香料,能夠吸引方圓十里的毒物。

思量片刻,李羨魚沉吟道:“她現在已經是廢人了,你要是真想教訓她的話,下手輕點,別打死了。”

李青蘿看向李羨魚,一臉狐疑:“我怎麼感覺你又在憋什麼壞招?”

李羨魚嘆氣道:“我在你眼裏的形象就這麼不堪嗎?”

李青蘿翻了個白眼,你什麼德行自己不知道嗎?

李羨魚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沒好氣地道,“你這什麼眼神?這次要不是我,你能這麼容易脫困?”

李青蘿:“……”

話不投機,兩人相看兩厭。

…

又走了兩天水路,一行人到了貴州境內,下了船,改走官道。

李青蘿已不知去了多少次大理了,在行路沿途,都置辦有產業。

趕路有豪華的車馬,臨夜歇腳有民居古宅。

這趟大理之行,給李羨魚的感覺,就像是旅遊一樣。

這一天傍晚,一行人來到無量山附近,李青蘿包下了一整座客棧。

“先在這歇息一晚,明早進山。”

“好。”

李羨魚並沒有意見。

主要是琅嬛福地裏的祕籍已經讓段譽給拿了去。

“段譽和阿紫…”李青蘿問道。

李羨魚微笑道:“等到了大理皇都,直接給鎮南王府送上一份請帖,你不是要見段正淳嗎?

到那時,段正淳就算再不想見你,也要見你。”

李青蘿臉上浮現了幾分誘人的紅潤,很想立刻就趕到大理皇都。

…

夜晚,烏雲遮住了皓月。

李羨魚來到了關押阿紫的房間裏。

牀榻上。

阿紫的雙手、雙腳分別被綁在四個牀角上。

看到李羨魚走來,阿紫眼裏閃過濃濃的驚懼之色。

自從廢了阿紫的毒功後,李羨魚便沒再找過阿紫,反倒是李青蘿,一有不如意的時候,便拿着馬鞭抽阿紫幾下解恨。

而阿紫,對李青蘿只有恨意,對廢了她毒功的李羨魚卻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李羨魚坐在牀邊,輕聲道:“當個廢物的感覺很難受吧?”

阿紫眼裏流露出憤恨之色。

“大概在一兩個月之前,我還不懂武學,甚至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武學的存在。”李羨魚說道,“在赴京趕考的路上,我被一羣土匪劫了。

以我現在的實力,要是再遇上那羣土匪,大概就是單方面的虐殺。”

“等我知道這世上有武學存在後,當時就立下了一個目標:變強!變得比所有人都強。”

阿紫蹙眉,不懂這人到底想說什麼。

“如果修煉毒功,能夠快速變強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李羨魚看向阿紫。

阿紫一呆,遲疑道:“什麼意思?”

“我可以幫你恢復功力,甚至比以前更強。”李羨魚說道,“但有三個要求。”

“什麼要求?”阿紫連問道,只要能夠恢復功力,什麼要求她都願意答應。

“一,你要教我修煉毒功。”李羨魚說道。

“好。”阿紫毫不猶豫。

“二,聽話。”李羨魚道。

阿紫一時遲疑,旋即便點頭:“只要你能幫我恢復功力,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

“三,我要神木王鼎。”李羨魚道。

聽到‘神木王鼎’四個字,阿紫臉色大變,一臉驚恐道:“你…你怎麼知道神木王鼎?”

李羨魚靜靜地看着阿紫。

阿紫面色變幻不定,心中糾結不已。

眼前這人直接叫出了‘神木王鼎’,顯然是知道神木王鼎就在她手上。

但好不容易纔偷來的神木王鼎,就這樣拱手讓人,太不甘心了!

糾結半晌…

“你真能幫我恢復功力?”阿紫問道。

“信不信在你,在我眼裏,你那點功力不值一提。”李羨魚說道。

心裏則想着:我只說幫你恢復功力,可沒說用多長時間,更沒說以後就不會再化去你的功力。

韭菜嘛,就要擺正位置。

阿紫沉默許久,說道:“神木王鼎不在我身上,你先幫我恢復功力,等我功力恢復了,就給你拿過來。”

李羨魚笑了,譏笑。

“你還有一次機會。”

李羨魚淡淡道。

“……”

阿紫心底的那一抹僥倖徹底蕩然無存。

又沉默許久,阿紫閉上雙眼,緩緩說出了神木王鼎的‘藏身’之地。

“那裏…”李羨魚若有所思。

小鏡湖,方竹林。

段正淳、阮星竹幽會之地。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快幫我恢復功力。”阿紫眼巴巴地看着李羨魚。

李羨魚道:“我總要先確定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你……”阿紫臉色微變。

李羨魚嘴角含笑,伸手解開了阿紫四肢上的捆繩。

“爲表找猓蚁然謴湍愕淖杂伞!�

阿紫臉色緩和,四肢恢復自由,便能夠重修功法。

李羨魚之前只是化掉了她的毒功,並未毀壞她的經脈和丹田。

“我會派人去取神木王鼎,如果你騙了我,我建議你最好逃離我的視線。”李羨魚淡淡說道。

“沒騙你。”阿紫說道。

“最好沒騙。”李羨魚道,“另外,沒我的命令,不準針對任何人。”

阿紫眸光微動,腦海裏浮現了兩個人:

李青蘿。

便宜哥哥段譽。

“好。”阿紫一臉乖巧。

李羨魚暗暗搖頭,一看阿紫這模樣,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會陽奉陰違。

不過…

他也不是很在乎。

阿紫現在最恨的大概是李青蘿。

要是真對李青蘿做了些什麼,那他還能刷下存在感,以後再化掉阿紫的功力,也有了充足的理由。

反正,不管怎麼算,他都不會喫虧的。

從阿紫房間出來後,李羨魚站在客棧走廊的盡頭,吹着涼風,思忖着該讓誰去取神木王鼎。

“我身邊好像全是女人,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

李羨魚揉了揉太陽穴,在考慮要不要讓曼陀山莊的婢女跑一趟。

“算了,還是成親後再說吧。”

李羨魚搖了搖頭。

曼陀山莊的婢女,全是李青蘿的人。

而李青蘿是丁春秋的義女,極有可能見過神木王鼎。

要是讓這女人知道神木王鼎的下落,估計會第一時間通知丁春秋。

來到木婉清的房間,發現木婉清已經躺在了牀榻裏側,李羨魚走到牀邊,輕輕一笑,脫掉鞋子,躺在了牀上。

他其實挺佩服自己的。

這一路上,算是一直都在跟木婉清‘同牀共枕’,甚至最近幾天,都省略了‘睡前一比’。

但兩人又一直‘相敬如賓’,並未多做任何事。

要是阿朱知道了,肯定會直呼‘這不可能’。

事實上。

李羨魚也覺得自己有點穩健過頭了。

夜色漸深。

一道黑衣身影潛入到了這家客棧裏,隨意選了一間房突入,接連打暈三個女婢,留下一個女婢問話。

“木婉清在哪?老實說,否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