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王姑娘……還好嗎?”
最終,段譽這樣問道。
李羨魚認真的想了想,一時竟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好嗎?
他覺得挺好的。
白天跟他在一起時,口舌伶俐清晰,在武學一途的見解十分獨到。
傍晚時分,兩人開啓‘情侶時間’,臉頰更是時常紅潤的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至於晚上…那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如果王語嫣足夠聽話的話,每晚是要想他三千遍的。
這些事顯然不能跟段譽說,尤其不能當着木婉清的面跟段譽說。
“她……應該一直在期待着慕容復的歸來吧。”最終,李羨魚這樣說道。
心裏則覺得,王語嫣對慕容復的期待,估計沒以前那麼強烈了。
至少自從答應和他做‘地下情侶’後,就沒在他面前提及過慕容復。
段譽沉默,很是扎心。
就算沒有眼前的李公子,好像也輪不到他。
木婉清看着段譽失魂落魄的樣子,憤怒的同時,十分無語。
這人又戀上了自己的妹妹!
李羨魚倒滿兩碗酒,遞給段譽一碗,道:“段兄,七月二十七那天,你估計會被困在大理,我們提前喝一碗,就當是你祝福我新婚之喜,可好?”
段譽越發扎心了,一點都不想去接這碗酒。
兩人同飲。
李羨魚站起了身,沒再多說什麼。
段譽也站了起來,一臉的欲言又止,他還想問一些王語嫣的情況,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段公子是我和王姑娘的朋友,照顧好他。”李羨魚看向中年老嫗。
“是。”中年老嫗態度恭敬。
“等到了大理,你要請我好好喝一頓。”李羨魚衝着段譽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邁步走向出口。
“好。”段譽連回道。
木婉清瞥了眼段譽,暗哼一聲,跟在了李羨魚的身後。
出了地下船艙,兩人站在甲板上吹了陣涼風。
“你有朋友嗎?”李羨魚望着前方江水,輕聲問道。
木婉清想了想,自己好像沒什麼朋友。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跟師父秦紅棉生活在一起。
等到踏足江湖,倒是認識了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鍾靈。
只不過,她一直把鍾靈當成小孩子。
最近又發現,鍾靈竟是自己的親妹妹。
想到這裏,木婉清煩躁不已。
自從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後,短短幾個月裏,她多了三個姐妹:鍾靈,王語嫣,阿紫。
“如果因爲一些原因,你必須要嫁給你朋友喜歡的男子,你會怎麼辦?”李羨魚轉身,倚在船梆,看着木婉清。
木婉清心中一動,問道:“你是說段譽喜歡王語嫣?”
她心裏還存着幾分僥倖。
李羨魚笑道:“這還不夠明顯嗎?”
木婉清沉默,暗暗咬牙,心裏氣憤不已。
“我不敢告訴他…他和王姑娘的真實關係,那打擊太大了。”李羨魚輕聲道,“可是我迎娶王姑娘,似乎也打擊到了他。”
木婉清蹙眉,無話可說。
這關係太亂了。
“你覺不覺得我的人格很偉大?”李羨魚忽然問道。
木婉清瞥了眼李羨魚,輕哼道:“我覺得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口是心非。”李羨魚道。
木婉清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了。
“走吧。”李羨魚伸了個懶腰,說道,“天色不早了,咱們該睡覺去了。”
木婉清臉頰一紅,跟在李羨魚身後,心跳的比平時快了許多。
尤其是看到李羨魚竟然直接推開了她的房門。
李羨魚很貼心,也很守信。
知道木婉清肯定不會主動跟他同牀共枕,便拍出一掌,推向木婉清,直接將之推飛到牀。
“你輸了。”
李羨魚笑意吟吟。
其實,若非木婉清之前在他房外徘徊,他今晚是沒想過要在這邊留宿的。
躺在牀上,木婉清漸漸平靜。
腦海回憶起剛剛在地下牢房的場景,嘴脣緊抿,臉色變得清冷些。
夜愈深,月色朦朧。
曼陀山莊,涼風習習。
段正淳、阮星竹以及四大家將悄然登上了岸。
經過一番搜問後,這一行人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他們並未發現段譽和阿紫的蹤跡,反倒是打聽到李青蘿居然去了大理!
“世子和阿紫郡主並未來過這裏,或者來過之後,發現王夫人、王語嫣去了大理,轉而離開了。”朱丹臣開口說道。
“會不會已經被李青蘿給抓住了?”阮星竹一臉擔憂。
段正淳望着滿島的山茶花,心中感觸萬千。
他自然很清楚這裏爲何會叫曼陀山莊,又爲何會種滿山茶花。
“阿蘿雖嫁了人,但她對我的心一直沒變。”
段正淳暗道,有些出神,腦海裏回憶起了那個語笑嫣然的女子。
當初一別,已快二十年了。
“是我負了她。”
段正淳黯然傷神,他負的女人太多了。
“段郎。”阮星竹喊了聲。
段正淳回過神,伸手拉住阮星竹的玉手,輕聲道:“回大理,只要阿蘿見到我,便不會傷害譽兒和阿紫。”
阮星竹沉默,幽怨道:“到了大理,你還敢帶我在身邊嗎?”
段正淳笑道:“只要星竹你願意,哪裏去不得?”
阮星竹眸光微動,沒再多言。
她精通易容術,再加上段郎的幫襯,可以輕而易舉的混進鎮南王府。
清晨,晨曦微露。
木婉清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李羨魚的側臉,心頭頓時一驚。
剛欲起身,就發現自己正側着身子,一隻手臂壓在了李羨魚的胸前,一條腿蜷縮在李羨魚的身上。
木婉清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連忙坐起了身子。
李羨魚旁若無人的坐起身,穿上鞋子,走出房間,整個過程看都沒看木婉清一眼。
此時無聲勝有聲。
木婉清羞的直欲鑽地洞。
“這個混蛋,故意等我醒來,想看我笑話。”木婉清咬牙暗罵。
“……”
李羨魚的房間裏。
“你真想我去見王姑娘?”阿朱一顆心怦怦直跳。
李羨魚眨了眨眼,說道:“我想讓你看看我的一整天是怎麼度過的。”
“這…不太好吧。”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你自己?”
阿朱低頭不語,心裏忐忑不已。
“要不這樣吧,在旁人面前,咱們只是朋友。”李羨魚眼裏閃動着笑意,說道,“等到單獨相處時,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俏阿朱。”
“……”
阿朱同意了。
對於女兒家來說,有些事終究太過羞澀。
“這可不是我不願意公開。”
李羨魚心中暗爽,領着阿朱悄然來到了王語嫣的房間。
第77章 別擔心,很快就會結束的
看到阿朱,王語嫣一臉的驚愕。
李羨魚簡單介紹了阿朱偷偷溜上船的原因:調查兩人成婚的原因。
王語嫣偷瞧了眼李羨魚,李羨魚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剛開始,三人間的氣氛略顯怪異。
王語嫣、阿朱都十分心虛,不敢跟對方對視。
而李羨魚則一直笑意吟吟。
淡定又從容。
修羅場什麼的,不存在的。
有‘外人’在場時,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矜持,哪敢暴露跟李羨魚的姦情?
李羨魚開始修煉後,房間裏的氣氛漸漸恢復。
王語嫣、阿朱聚在一起,翻譯易筋經。
一連三天。
李羨魚白天在房裏修煉,和王語嫣、阿朱相敬如賓,像個真正的君子一樣。
到了傍晚及晚上,則開始進行時間管理,整個過程遊刃有餘。
甚至他還有空,又陪着段譽喝了一次酒。
在這三天裏,豪華大船行駛到了湖南境內。
“阿紫死了。”
這天中午,李青蘿給李羨魚帶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李羨魚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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