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60章

作者:红薯怪

李青蘿蹙眉。

“你就別多想了,我可不敢招惹星宿派弟子。”李羨魚道。

“星宿派弟子…”李青蘿恍然大悟。

星宿派的名聲確實很不好。

從主廳出來後,李羨魚駐足思忖半晌,沒有立刻去找王語嫣,而是來到了木婉清的房間。

木婉清正在修煉。

“你一直都在修煉?”李羨魚走到牀邊,開口問道。

“不然呢?”木婉清道。

李羨魚坐在牀邊,沉吟道:“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木婉清掃了眼李羨魚,輕哼道:“那就別說了。”

“好。”李羨魚點頭,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

木婉清一呆,旋即滿臉黑線,喊住了李羨魚:“回來。”

李羨魚很聽話,又坐在了牀邊,笑吟吟地看着木婉清。

“混蛋。”木婉清暗罵一聲,沒好氣地道,“有話直說,別像個娘們一樣婆婆媽媽。”

李羨魚笑臉微僵,咬牙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體會到,我到底是娘們,還是純爺們。”

木婉清臉頰一紅,狠狠瞪了眼李羨魚。

“你哥哥來了。”李羨魚直接爆料。

木婉清臉色瞬間一變。

李羨魚繼續:“你又多了個妹妹。”

“什麼意思?”木婉清蹙眉。

李羨魚悠悠道:“段王爺不愧是段王爺,他又找回了一個女兒。”

木婉清臉色微僵,一時無言。

她不明白,自家師父怎麼會看上段正淳?

李羨魚道:“你哥哥很安全,我已經讓王夫人好生招待他了;至於你那個新妹妹,出自星宿派,性子頑劣,我打算幫你好好教教她,先餓她三天再說。”

木婉清默然不語,不知該說什麼。

最終…

“謝謝。”木婉清低聲道。

除此之外,她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怎麼謝?要不還是實際些吧。”李羨魚挑眉道。

木婉清剛剛生出的感激之情,瞬間蕩然無存。

李羨魚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有我在,他們不會有事。”

“嗯。”木婉清輕嗯一聲,明眸微微閃動。

“如果你去救他們,很可能會弄巧成拙。”李羨魚提醒道。

木婉清悶聲道:“我知道。”

“你若是想見他…跟我說,我幫你安排。”李羨魚又道。

段譽被關在這艘船上,最不安定的因素,就是眼前的木婉清。

木婉清猶豫,搖了搖頭:“算了,先關着吧。”

“那你在這好好修煉。”

…

王語嫣的房間裏。

面對王語嫣的詢問,李羨魚沒提段譽、阿紫,而是笑吟吟地道:“伯母希望成親前,我和你避避嫌。”

王語嫣臉頰一紅,低着腦袋不敢再詢問了。

“研究的怎麼樣了?”李羨魚坐在王語嫣對面,開口問道。

王語嫣正了正神,沉吟道:“修煉擒龍功最難的地方,是掌控。真氣一旦離體,便會不受控制。”

李羨魚點頭,確實是這樣。

“修煉擒龍功,你的功力夠了。”說到這,王語嫣打量着李羨魚,眼裏閃動着奇異之色,“你很怪。”

“哦?”李羨魚看着王語嫣。

王語嫣道:“段公子的功力能夠那般強,應該是因爲修煉了他們大理的六陽融雪功,好像是能夠吸取旁人的功力。

而你,功力提升的…莫名其妙。”

上午,看到李羨魚能夠用真氣控制冰晶懸浮,可大大的驚到了她。

“莫名其妙?”李羨魚笑了笑。

他已知道,自己的功力應該還算可以了。

至少在王語嫣看來,提升的太快了,快的莫名其妙。

只可惜…

冰晶的功效基本沒了,以後修煉的速度要降下來了。

“繼續說擒龍功。”李羨魚道。

“好。”王語嫣點頭,沉吟道,“短時間內,想要練成真正的擒龍功,不太現實。不過你可以先試着把真氣想象成風。”

“風?”李羨魚想了想,真氣湧出手心,造成的一些影響,確實挺像風的。

“具體來說是龍捲風。”王語嫣眼裏閃過一抹亮光,說道,“風能吹動你的冰晶;而龍捲風能夠把你的冰晶從遠處,捲到你手上。”

“龍捲風…”李羨魚腦海裏浮現出龍捲風捲起一切的畫面。

“等到初有成效後,你再試着把真氣想象成一縷縷絲線。”王語嫣輕聲道,“到那時你對離體真氣的掌控,將會變得越來越精準。”

“……”

整個上午,王語嫣一直在講述。

李羨魚很少開口,在認真傾聽分析。

不得不說,王語嫣在武學上的造詣,真的很厲害。

李羨魚昨晚修煉時想不通的一些地方,經由王語嫣一提點,立刻便能豁然開朗。

下午。

李羨魚修煉六合刀法,王語嫣則在一旁翻譯易筋經。

等到了傍晚,兩人心照不宣的開啓了‘情侶時間’。

李羨魚真的很喜歡修煉。

即便是一天只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情侶時間’,他也沒放棄修煉。

凌波微步。

他讓王語嫣站在他前面,腳跟踩着他的腳面,兩人十指相扣,貼着身子,一起邁出了凌波微步的步伐。

修煉正酣,李羨魚想起了前世某首歌的部分歌詞: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一步兩步似爪牙,是魔鬼的步伐…

第75章 當舔狗是沒前途的,軟飯硬喫纔是王道

入夜,豪華大船已經駛離太湖,沿着望虞江向東南方向駛去。

李羨魚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油燈已提前點燃。

名叫‘小詩’的曼陀山莊婢女正坐在牀邊,晃着腳丫,笑吟吟地看着李羨魚。

李羨魚也在笑,目光掃過‘小詩’的雙手,笑的更加燦爛了。

“小丫頭,你這是想自薦枕蓆嗎?”李羨魚站在這‘小詩’面前,悠悠問道。

“呸,一來就沒個正經。”

‘小詩’一臉嬌嗔,發出的聲音跟阿朱一模一樣。

說完後,便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洗漱木盆前,清洗臉頰。

沒一會,便恢復真容,變回了俏阿朱。

“段公子被抓了,你知道嗎?”阿朱小聲問道。

李羨魚伸手抓住阿朱的小手,一把將之拉到自己身邊,輕笑道:“王夫人跟我說了,還抓了一個名叫阿紫的小姑娘,說是段公子的妹妹。”

阿朱擔憂道:“上次王夫人抓住段公子,差點就殺了他,這一次只怕……”

“別擔心,他沒事。”李羨魚道,“等到了大理,就會放他離開。”

“這樣啊。”阿朱鬆了口氣。

李羨魚把玩着阿朱的小手,思忖着要不要趁着這次機會,騙來段譽的北冥神功和完整的六脈神劍。

“算了。”

“就算有北冥神功,我現在也練不了。”

李羨魚暗暗搖頭。

北冥神功確實強大,但是並非人人都能修煉。

它有一個前提:

從無到有。

只有沒修煉過任何功法的人,才能修煉北冥神功。

像李羨魚,就算此刻自廢武功,只怕也很難修煉成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的經脈咝新肪�,和一般的武學是截然相反的。

就算自廢武功,一些修煉慣性也無法徹底忘記。

到時最有可能的,便是走火入魔。

“你今天一整天都待在王姑娘的房裏。”阿朱低着腦袋,小聲說道,面頰微微發紅。

李羨魚一頓,伸手挑起阿朱的下巴,令其看着自己。

“怎麼…你喫醋了?”李羨魚問道。

“沒。”阿朱連否認,只是泛紅的臉頰卻是藏不住的。

李羨魚挑眉道:“我和旁的女人待在一起一整天,你不喫醋?”

阿朱俏臉紅到了耳根,眼裏像是有一汪春水一樣,不敢正視李羨魚。

“我跟慕容復相比,如何?”李羨魚忽然問道。

阿朱一怔,沒說話。

李羨魚有些不爽了,沒好氣地道:“在你眼裏,我也不如他?”

“也不是不如。”阿朱嘀咕道。

“哼。”李羨魚輕哼一聲,說道,“那你說說看,我哪裏比他強?”

“你……”阿朱眨了眨眼,忽而輕笑道,“你比他不正經。”

李羨魚臉黑,追問道:“還有呢?”

“沒了。”阿朱道。

李羨魚擰眉:“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