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44章

作者:红薯怪

“中毒了?”王語嫣心頭又是一緊,連問道,“中了什麼毒?可有法子解?”

白髮老嫗猶豫道:“應該是南疆五毒散。”

“南疆五毒散?”王語嫣心中一動,沉吟道,“修羅刀秦紅棉的雙刀和暗器,以及她徒弟香藥叉木婉清……”

說到這,王語嫣頓時一怔。

木婉清不就是段譽的妹妹嗎?

“娘,傷你的是木婉清?”王語嫣連忙問道。

據她所知,江湖上使用南疆五毒散最出名的,便是秦紅棉和木婉清這對師徒。

“這你也能猜到?”李青蘿悶聲道,關於江湖上的事,自家女兒知道的遠比她多。

琅嬛玉洞裏收錄的多是武學祕籍,並且還介紹了這些祕籍修煉者的一些信息。

而燕子塢裏的還施水閣,除了收錄有武學祕籍外,還收錄了不少江湖人的事蹟。

從小到大,王語嫣有近半的時間都是在這兩座書閣裏渡過的。

王語嫣猶豫一瞬,說道:“早些時候,木婉清去了琅嬛玉洞,打暈了女兒。”

“什麼?”李青蘿一驚。

“她好像是段譽公子的妹妹。”王語嫣看了眼李青蘿,遲疑問道,“娘,你是不是一直在派人追殺她?”

“段譽的妹妹?”李青蘿臉色鐵青,早就知道段正淳和秦紅棉有一腿,沒想到竟然珠胎暗結,生下了一個女兒!

“小姐,您儘量別動氣。”白髮老嫗提醒一句。

“哼。”李青蘿冷哼一聲,壓抑着怒氣,看向王語嫣,問道,“之前我去琅嬛玉洞,你不是在睡覺,而是被打暈了?”

“嗯。”王語嫣輕嗯一聲。

“混蛋!”李青蘿大罵一聲,猛然站起身,怒氣爆發,獰聲道,“姓李的明知道有仇人來找我,居然敢幫着隱瞞!”

說完,臉色一陣漲紅,‘噗’的一聲,竟噴了一口鮮血。

第57章 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弱了呢?

李青蘿臉色變得蒼白,渾身發軟,站立不穩。

“娘。”

“小姐。”

王語嫣、白髮老嫗均是臉色一變,同時上前,攙扶住了李青蘿。

“小姐,您需要休息,不可再動怒了。”白髮老嫗沉聲說道。

渾身泛起的虛弱感,讓李青蘿一陣惶恐,也不敢再發怒了,順從的躺了下去。

“徹查曼陀山莊,絕不能放走那小賤人。”

“好。”

…

血跡暴露了木婉清的行蹤。

一隊女婢追上了她。

慌不擇路之下,木婉清再次來到了琅嬛玉洞所在的閣樓外。

“那是禁地,不準進去。”一婢女看到木婉清要進閣樓,頓時大叫道。

木婉清直接竄進了閣樓。

一直追逐着木婉清的一信久婷嫦嘤U,都不敢擅自闖入這座閣樓。

“去通知夫人。”一灰衣老嫗吩咐道。

“是。”

“……”

木婉清見這羣女婢都沒追進來,心下微微鬆了口氣,伸手捂着右小腿,一瘸一拐的登上了二樓,來到了琅嬛玉洞石門所在的房間裏。

猶豫一瞬,木婉清拿出了一根毒箭,邁步走向石門前。

之前她見王語嫣開過一次門,知道機關在哪。

嗒嗒。

石門打開。

木婉清抬眼一瞧,就看到了正在練刀的李羨魚,二話沒說,手中毒箭直接甩出,直襲李羨魚。

鏘。

李羨魚反應很快,回手一刀,直接斬落了毒箭。

“你……”

剛欲呵斥,李羨魚便看清了木婉清此刻的模樣,不禁一愣。

此刻的木婉清,蒙紗已落,露出了本來面目;左臂、前胸、小腿這三個位置,均是血淋淋的。

“卑鄙。”木婉清咬牙罵道,臉色蒼白,額上滿是疼汗。

維持站着,都很勉強了。

李羨魚有點懵了。

你一言不合就直接衝我放暗箭,怎麼就是我卑鄙了?

李青蘿、王語嫣這樣罵我,還算有些道理。

你罵我?憑什麼?

“木姑娘何出此言?”李羨魚一邊問,一邊邁步向木婉清走去。

木婉清狠狠瞪着李羨魚:“無恥小人,就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羨魚臉有些黑了,悶聲道:“說清楚點,我怎麼你了,就無恥小人?”

說話間,人已經來到了木婉清身前。

木婉清抬起右手,手掌拍向李羨魚……在竄逃途中,長劍已不知在何時掉落。

這一掌輕飄飄的沒什麼力道,李羨魚沒躲,直接伸出右手食指,點中木婉清的肩頸穴。

木婉清身子頓時一軟,站立不穩。

李羨魚上前一步,直接將之攔腰抱起,關上石門,邁步走到竹牀。

“你要做什麼?”木婉清臉色煞白,想到了十分不好的事情。

李羨魚咧嘴一笑,悠悠道:“你不是說我卑鄙嗎?我若不卑鄙一下,豈不是配不上你的說法?”

“你……”木婉清臉色一變,眼裏一抹絕望之色一閃而逝,旋即變得堅定無比,當即咬舌,寧願自盡也不受辱。

李羨魚很敏銳,快速伸手捏住了木婉清兩側臉頰,冷笑道:“落到我手裏,哪這麼容易讓你死?”

木婉清瞪着李羨魚,眼裏滿是憤恨。

來到竹牀邊。

李羨魚俯身放下木婉清,鬆開木婉清的兩側臉頰,又迅疾無比的點中她的啞門穴。

木婉清只能幹瞪着李羨魚,什麼都做不了。

“行刺王夫人?”李羨魚問道。

木婉清憤恨的瞪着李羨魚。

李羨魚坐在牀邊,說道:“之前王夫人來此,我和她的一舉一動,你都聽着看着。

我一直待在這裏,實在想不通,你行刺失敗,怎麼能怪在我身上?”

說着,李羨魚看向木婉清。

他確實很疑惑。

木婉清無法說話,亦無法動彈,只能憤恨瞪着李羨魚。

“難道是王夫人說了什麼?”李羨魚試探着問,旋即又搖了搖頭,“這也不可能。在她那裏,我和你應該扯不上什麼關係纔是。”

“我解開你的啞穴,就算你想尋死,也要先把事情講清楚。”

李羨魚伸手點開木婉清的啞門穴,隨後又捏住木婉清兩側臉頰:“只要封住你的一些穴道,就算你咬斷舌根,也死不掉。

老實說說我到底卑鄙在哪,我不會對你做出~出格的舉動。

若是你一定要尋死,或者再辱罵我是卑鄙小人,那我可能就真要滿足你,在你身上做一個卑鄙小人了。”

說完,李羨魚直接鬆開了木婉清的臉頰。

木婉清瞪着李羨魚,眼裏憤恨依舊,不過並未繼續咬舌。

“這就對了,說說看,我到底怎麼卑鄙你了?”李羨魚道。

木婉清冷着臉沒說話。

李羨魚等了片刻,說道:“我的耐心有限,我數到三,你要是還不說原因,那每隔三聲,我便脫你一件衣服。”

木婉清臉色再次一變,瞪着李羨魚的眸光裏,彷彿能夠噴出火焰一樣。

“一。”

“二。”

數到二,李羨魚伸出了右手。

木婉清眼皮一跳,無法再沉默了。

“你和那賤人在我面前做戲,引我出手偷襲那賤人,難道不卑鄙嗎?”木婉清冷聲道。

“做戲?”李羨魚凝眉思忖。

之前李青蘿來這裏的時候,他確實有做戲的成分,畢竟有些話顯然不適合讓木婉清聽去。

只是……

這和木婉清出手偷襲李青蘿有毛關係啊?

“說清楚點。”

李羨魚悶聲道。

這黑鍋來的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

“哼。”木婉清冷哼一聲,本懶得多說,但見李羨魚的手往下伸了伸,眼皮一跳,只能繼續說道,“她在這裏故意敗給你,難道不是在做戲?”

“故意敗給我……”李羨魚一頓,旋即恍然大悟,忍不住樂了,“你是說你敗給了王夫人,然後就覺得她之前跟我比試,是我和她在做戲,爲的就是故意引你出手偷襲?”

“難道不是嗎?”木婉清一臉冷清。

李羨魚笑了。

原來這黑鍋是這麼回事啊。

“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弱了呢?”李羨魚悠悠道。

他可不信李青蘿那女人會故意敗給他。

尤其,還不止一次。

木婉清眉頭蹙了起來。

“你爲什麼會覺得,我能打敗王夫人,你就可以呢?”李羨魚輕笑道,“你和我交過手?你該不會以爲稍微動動手,就能拿捏住我吧?”

木婉清麪皮微微抽動一下。

在心裏,她確實沒把李羨魚當成什麼厲害人物。

下意識的以爲,李羨魚能夠打敗李青蘿,那自己自然也是可以的。

“如果我真要對付你,之前直接將你引出琅嬛玉洞,再和王夫人前後夾擊,豈不更容易?”李羨魚笑道。

木婉清臉色蒼白,咬住了嘴脣,內心已開始動搖。

“你受了傷,肯定在外面留下了血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發現你來了這裏。”李羨魚沉吟道,“我是該救你呢,還是該抓你去邀功?”

“哼。”木婉清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