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4章

作者:红薯怪

心裏則想着:老子就不信,你有臉誇慕容復天下第一。

“這個……”王語嫣猶豫道,“表哥的實力確實很高,但還談不上天下第一。”

慕容復面色淡淡,儘管知道自己的實力可能並非天下第一,但聽到表妹這樣說,心裏還是莫名的不爽。

“哦?還有比你表哥更厲害的人物?”李羨魚故作驚詫。

王語嫣想起之前在杏子林看到丐幫幫主喬峯的出手,輕嗯一聲。

“誰啊?”李羨魚追問道。

慕容復淡漠地看了眼王語嫣。

第5章 悲酥清風解藥

王語嫣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李羨魚一直都在看着她,這讓她生出了幾分羞澀,只能如實說道:“我表哥名叫慕容復,人稱‘南慕容’,和丐幫的幫主‘北喬峯’齊名。

喬幫主的實力,要比我表哥高出一籌。”

“哼,喬峯名聲雖大,但未必就名副其實。”慕容復冷哼道,“就我所知,你表哥學貫天下,精通百家武學,而那喬峯只懂一家之長,不足爲懼。”

說着,又補充道:“我這次來江南,目的之一,便是挑戰你表哥。”

“真尼瑪會給自己貼金。”李羨魚無語,不知該說這慕容復心眼小,還是自戀。

王語嫣嘆氣道:“我之前也以爲喬幫主是名不副實,但我看過他出手,確定表哥絕非他的對手。”

慕容復神色愈冷,剛欲反駁,就聽得李羨魚開口了。

“那王姑娘覺得,我要想學武,是該找你表哥,還是找這位喬幫主?”李羨魚問道。

“你想學武?”王語嫣一愣,慕容復也是頓了頓。

“我的浮票已毀,科舉之路斷了。”李羨魚說道,“今日又見段公子和這位大人物出手,心嚮往之。”

“這個……”王語嫣猶豫道,“表哥很忙的,而喬幫主剛剛經歷大變,估計也沒時間收徒弟。”

“那這位段公子呢?”李羨魚瞥了眼磨坊外躺着的段譽。

其實,他最想學的,就是段譽懂得的北冥神功、六脈神劍、凌波微步。

“段公子…”王語嫣沉吟道,“他應該是大理段氏子弟,如果他願意教你,倒也不錯。”

“你想學武,又何必捨近求遠?”這時,慕容復開口道,“你身邊的王姑娘,精通天下武學,她若願意教你,比十個段公子都厲害。”

“哦?是嗎?”李羨魚打量着王語嫣,心裏則在猜測,慕容復應該是想通過王語嫣拉攏自己。

王語嫣面頰微紅,低聲道:“我確實懂得一些武學,但這位段公子懂得的,凌波微步、六陽融雪功、六脈神劍等,都是曠世神功,我都不懂的。”

“六陽融雪功?”

李羨魚微怔,沒聽說過這種武學,壓下心中疑慮,抬眼看向慕容復,說道,“能說的,我都說了,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

慕容復深深地看了眼李羨魚,轉身走出磨坊,跳上一匹馬,縱馬遠離。

“真走了?”李羨魚輕語,目光望向磨坊外,發現不知何時,大雨已經停了。

“應該走了吧?”王語嫣有些不確定。

李羨魚低頭看了眼王語嫣,笑道:“我還以爲他會殺人滅口呢。”

“我也是。”王語嫣也笑了聲,旋即面頰一紅,注意到此刻的自己,還貼着身邊這位李公子呢。

李羨魚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同時也注意到王語嫣身上衣衫溼漉漉的,還把自己剛換的衣服也沾溼了。

“你先坐。”李羨魚攙扶着王語嫣,來到了一根長凳前。

“謝謝。”王語嫣小聲道謝。

“客氣了,要是沒有你和段公子,我這次可就要遭殃了。”李羨魚笑道。

王語嫣低頭不語,想着要不是我和段譽躲到這裏,那些西夏武士肯定也不會追來。

“王姑娘中了什麼毒?”李羨魚問道,餘光瞥到了地上的一個小瓷瓶,之前慕容復扔給他的。

王語嫣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是西夏人下的毒,我中毒後就變得渾身無力,剛開始眼睛還睜不開。”

李羨魚邁步走向小瓷瓶,當着王語嫣的面撿起,小瓷瓶上,有八個小字:“悲酥清風,聞之可解。”

打開瓶塞,一股奇臭難聞的氣味頓時襲入鼻孔。

李羨魚不動聲色,翻轉小瓷瓶,瓶口對着手心倒了倒。

“這裏面除了一股臭味之外,什麼都沒有。”李羨魚開口道,壓下了心裏的某種惡趣味。

“臭味?或許能以毒攻毒,麻煩李公子拿過來,讓我聞一聞。”王語嫣沉吟道。

“好。”李羨魚點了點頭,走到王語嫣近前,拔開瓶塞,將小瓷瓶遞到王語嫣鼻下位置。

王語嫣用力一吸,一股濃臭入鼻,差點被燻暈了。

“好臭啊。”王語嫣成苦瓜臉。

“再嗅兩口。”李羨魚笑道,“剛看到,小瓷瓶上有字:悲酥清風,聞之可解。”

“哦,好。”王語嫣又大力吸了一口氣。

“感覺如何?”李羨魚問道。

“好像沒什麼感覺…”說完後,王語嫣愣住了,她的手能抬起來了。

“有用!”王語嫣眼睛一亮。

“那就再嗅幾口。”李羨魚微笑道。

“哦哦。”王語嫣又大力嗅了幾口,感覺身體的氣力正在迅速回歸。

片刻後。

王語嫣站了起來,渾身氣力都已恢復。

“閣樓裏還有幾件女式舊衣服,要是王姑娘不介意的話,先換上一身乾衣服。”李羨魚建議道。

“嗯。”王語嫣點頭,她早就感覺身上溼漉漉的,很不舒服。

李羨魚陪着王語嫣一起上了閣樓,檢查一番後,獨自出樓,關上了房門。

“我就在附近,有事喊我。”

“好,麻煩李公子了。”王語嫣輕聲道。

磨坊裏,李羨魚掃過一形飨奈涫康膶企w,忍着噁心,開始搜刮‘戰利品’。

幾乎每個西夏武士的屍體上,都有些許銀兩,這讓李羨魚略感惆悵。

年初,爲了籌集赴京趕考的銀兩,他把宅子、良田全都賣了,一共才籌集到不到二十兩銀子。

可這些西夏武士身上,最少的都有三四十兩碎銀。

“這是悲酥清風。”有西夏武士懷裏揣着黑色瓷瓶,瓷瓶上刻有四個字:悲酥清風。

輕輕晃了晃,發現瓷瓶裏是液體。

“人在江湖,迷藥必不可少啊。”李羨魚暗道,最後一共在這十多個西夏武士身上,搜到了三瓶悲酥清風,六瓶解藥,合計四百多兩銀子,以及若干玉器珠寶等。

從一人身上拔下一個臂弩,稍稍研究一番,懂得了發射之法,接着將所有短箭都收集到一起。

之後,又挑了一把趁手的武士刀。

到了最後,李羨魚來到了段譽身邊。

這時候,換了一身淡紅色布裙的王語嫣走下了木梯。

“段公子沒事吧?”王語嫣略顯擔憂地問道。

“還有氣息,應該沒事。”李羨魚伸手在段譽鼻前試了試。

“沒事就好。”王語嫣鬆了口氣,旋即看向周圍,看到磨坊東側的幾棵柳樹上,繫着十多匹馬兒,知道那是這羣西夏武士騎來的。

“能叫醒段公子嗎?”王語嫣湊到李羨魚身後,猶豫着道,“我擔心還會有西夏武士追來,此地不宜久留。”

“我試試。”說完,李羨魚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段譽的臉頰上。

王語嫣眼皮一跳,就看到這位李公子左右開弓,不停地扇着段譽的面孔。

“嘶~。”最終,段譽醒了過來。

“段公子,你醒了。”李羨魚站起身,微笑道。

王語嫣瞧了眼段譽紅腫的臉頰,心說再不醒過來,估計就成豬頭臉了。

段譽坐起身,感覺腦後和臉上都火辣辣的疼,看到王語嫣,眼睛頓時一亮,忘記了痛,直接站了起來。

“王姑娘,你沒事就好。”段譽喜笑顏開。

王語嫣面頰微紅,低頭不語。

“先離開這裏再說吧。”李羨魚開口,已經懶得吐槽段譽的舔狗屬性了。

“嗯。”王語嫣輕嗯一聲,說道,“阿朱阿碧妹妹也被西夏人抓了,咱們得想辦法救出她們。”

段譽連忙點頭:“是極是極,要去救出阿朱和阿碧。”

說着,目光瞥到滿地屍體,不禁又是一陣傷感難過,嘆氣道:“咱們先把這些人安葬了吧,查清他們的姓名,給他們立個碑,以後他們家人來找,也好有個憑證。”

李羨魚、王語嫣皆是一臉無語。

“段公子,要是把他們全都安葬好,黃瓜菜都涼了。”李羨魚說道,“他們來追殺你和王姑娘,死有餘辜。

更何況,這裏死了這麼多人,會有官府的人過問的。”

“沒錯。”王語嫣附和道,認爲段譽太過婆婆媽媽了。

“這個…”段譽猶豫,沉吟半晌,也沒想到妥善的方法。

李羨魚道:“如果你真想爲他們立碑,料理後事,不妨先救了…你們的那兩位朋友再說。”

“那好吧。”段譽也知道自己有些婆婆媽媽了。

三人一同來到那十多匹馬旁邊,李羨魚頓住了。

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不會騎馬。

作爲寒窗苦讀十年的窮書生,馬兒屬於奢侈品。

第6章 我很一般王語嫣

段譽、王語嫣都各自選了一匹馬,騎了上去,兩人看到李羨魚未動,王語嫣開口問道:“李公子,你…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去嗎?”

心裏則想着:這位李公子跟自己萍水相逢,確實沒必要一起涉險。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該如何從一形飨奈涫渴盅Y營救阿朱和阿碧。

段譽看着李羨魚,一顆心怦怦直跳,想着這位李公子要是不一同前往,那自己豈不是又能跟王姑娘單獨相處了。

“不是。”李羨魚搖了搖頭,一臉汗顏地道,“在下從來沒騎過馬。”

“呃……”王語嫣、段譽均是一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理由。

王語嫣看了眼段譽。

段譽露出微笑,邀請道:“要是李公子不介意的話,咱們可以共乘一騎。”

李羨魚看了眼段譽身上溼漉漉的衣服,十分嫌棄;而且跟一個男的共乘一騎,對於一個純正的直男來說,挑戰太大了,隨後不自禁地看向了王語嫣。

王語嫣臉一紅,當即避開目光,一顆心怦怦直跳。

段譽注意到李羨魚的目光,心頭忽然升起警鈴,想道:王姑娘是神仙般的女子,這位李公子肯定也喜歡上了。

“段公子身上衣衫都溼了。”李羨魚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我之前淋了一場大雨,不懂武學,身體很弱,若是再和段公子共乘一馬,可能會感染風寒。

若是王姑娘不介意的話,可否捎我一路?”

段譽、王語嫣均是一呆,旋即兩人的臉色都變了,一個氣的發綠,一個羞的發紅。

兩人都沒想到,李羨魚會這麼直接。

“你…王姑娘是女兒家,怎麼能跟你共乘一馬呢?”段譽氣急道。

王語嫣低頭不語。

“確實不太方便。”李羨魚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隨後無奈道,“都怪在下,不懂武學不說,身子骨還很弱。

要不兩位先行一步吧,在下跟着一起,大概也幫不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