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33章

作者:红薯怪

當時那破廟裏正好有一張牀,我先躺下了,等看到俏寡婦走來,我本想相讓,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她說:你睡裏面,我睡外面,中間隔着一根白綾,你要是敢越過白綾,那你就是禽獸。

我當時一聽,就想直接下牀,把牀讓給她一個人睡。

但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她就已經在牀上擺上了一根白綾,然後躺了下去。

那一晚,我睡的很艱難,但最終做了回君子,並未越界。

你猜猜看,第二天一早發生了什麼?”

王語嫣被故事所吸引,認真想了想,說道:“那俏寡婦肯定讚揚了你的人品。”

李羨魚搖了搖頭,嘆氣道:“你想多了,她一覺醒來,看到我一直縮在最裏面,直接就給了我一巴掌。”

“啊?”王語嫣驚訝,忍不住問道,“爲什麼?”

李羨魚笑道:“我當時覺得很冤,也怒着臉問了句‘你打我作甚’?”

“俏寡婦怎麼說?”王語嫣好奇地問道。

“她說啊。”李羨魚笑意吟吟,悠悠道,“你這書生,簡直禽獸不如!”

“禽獸不如?”王語嫣眨了眨眼,好一陣後,忽然想起俏寡婦之前所說的‘你敢越界,你就是禽獸’,頓時恍然大悟。

旋即,整張臉都殷紅如血,想笑,又感覺太羞了,只能憋着笑瞪了李羨魚一眼。

這壞書生,故意講這故事調侃她呢。

“你猜,我今晚是想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呢?”李羨魚挑眉問道。

“你再胡說八道,以後我都不理你了。”王語嫣嬌嗔道,臉上的羞紅揮之不去。

李羨魚笑道:“那就快去睡覺,否則我就認定,你是想讓我今晚做個禽獸。”

“你…你真討厭。”王語嫣羞不自禁,瞪了李羨魚一眼,邁步走向了琅嬛玉洞最深處的竹牀方向,一顆心怦怦直跳。

“我的定力還真好啊。”李羨魚握住冰晶,冰晶上泛起的涼意,冷卻着他心裏的那一抹火熱。

王語嫣坐在牀邊,看着李羨魚的背影,腦海裏不受控制的浮現了兩個畫面:

一是在磨坊裏看到的赤身春景,二是在破廟裏‘被人工解毒’的場景。

俏臉越發嬌紅,清晰地感受到了兩側臉頰傳來的滾燙。

好一陣後。

王語嫣脫下鞋子,躺到了竹牀上,側着身子繼續看着李羨魚的背影。

之前的她,睏意瀰漫;此刻的她,卻怎麼也睡不着。

夜愈深。

竹牀上並無被褥,王語嫣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感覺有點冷。

李羨魚回頭看了眼。

王語嫣當即閉上了雙眼,一顆心怦怦亂跳。

等了一陣。

偷偷睜開一條眼縫,就看到不知何時,李羨魚已經站到牀邊,王語嫣頓時嚇了一跳。

尤其,她看到李羨魚正在脫衣服。

“他要做什麼?”

“難道真要當禽獸?”

王語嫣嚇的小臉都有些綠了。

很快…

王語嫣知道李羨魚要做什麼了。

充滿體溫的逡屡诹怂l抖的身子上。

王語嫣心中的懼意和緊張宛若退潮的海水一樣,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身心的暖意。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確定王語嫣是在裝睡,李羨魚輕輕吟了句詩詞。

王語嫣一顆心怦怦亂跳,面頰不受控制的變得滾燙。

作爲合格的大家閨秀,她自然懂得李羨魚吟誦的這句詩詞的含義。

李羨魚沒多撩,有李青蘿的主攻,他一點都不急。

就是……

有點難熬。

畢竟,他真的在面臨,是該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磨人選擇。

走到一處角落裏。

李羨魚開始修煉神足經。

當前,提高實力纔是唯一正道。

“李公子他…喜歡我?”王語嫣失眠了。

李羨魚修煉了一整夜。

李青蘿輾轉一夜,時而後悔,擔心自家女兒的安危;時而暗罵李羨魚卑鄙無恥;時而又罵李羨魚虛僞,爛泥扶不上牆。

這一夜,她也失眠了。

第44章 怎麼能說是壞主意呢,我明明一直都在幫你

次日,一早。

李青蘿來到琅嬛玉洞外,猶豫躊躇半晌,不知該不該打開玉洞石門,也不知會看到什麼樣的場景。

更不知打開石門後該如何面對看到的場景。

躊躇再三。

李青蘿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石門開關。

石門開啓的聲音不算小。

腦袋探進,李青蘿發現整座琅嬛玉洞都靜悄悄的。

輕輕邁步走進,望向竹牀方向,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女兒,以及女兒身上披着的一件衣袍,這讓李青蘿心頭頓時一緊,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緩步走過書桌,來到竹牀前,發現自家女兒正在酣睡。

“那小色鬼呢?”李青蘿疑惑,看自家女兒的睡姿和神態,似乎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

正疑惑着,身後響起了一道腳步聲。

李青蘿回頭,就看到了只穿着一身白色深衣的李羨魚。

“伯母,你聽我解釋,昨晚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走到牀榻前,李羨魚開口,聲音響亮而急促,“這石門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打不開了。我和王姑娘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李青蘿一呆,旋即整張臉都是黑線。

我有說過你和嫣兒之間不清白嗎?

李羨魚的聲音,成功叫醒了王語嫣,一看到自家孃親就站在牀前,頓時打了個激靈,想到自己昨晚和李羨魚共處一室,面頰唰的就紅了,羞不自禁。

“娘,你別誤會。”

王語嫣坐起身子,也連忙解釋道,“是石門壞了,我沒辦法離開。”

“我沒誤會。”

李青蘿一臉抑鬱,無語的同時,也在急速思忖接下來該怎麼辦。

“伯母,在下以人品保證,昨晚真的什麼事都沒發生。”李羨魚認真道。

“人品?”李青蘿暗暗翻了個白眼,心裏無語至極,冷着臉道,“嫣兒,你先出去。”

王語嫣低着腦袋,剛站起身,身上披着的逡戮偷袈湓诘兀@讓她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這衣服是我昨晚看到王姑娘有些冷,給她披上的。”李羨魚及時解釋一句。

“嫣兒,出去。”李青蘿加重語氣。

“哦。”王語嫣低着腦袋快步走出了琅嬛玉洞。

李青蘿瞪了李羨魚一眼,邁步走到玉洞外,目送自家女兒離開後,才返身回到李羨魚身旁。

李羨魚淡定從容的穿上了掉落在地的逡拢厦嬗泄傻那逑悖苁呛寐劇�

“無恥。”李青蘿暗罵一聲,冷着臉道,“你好大的膽子!”

李羨魚嘆氣道:“你是在嘲諷我嗎?”

李青蘿臉頰一紅,沒好氣地道:“機會給你了,誰叫你中看不中用?”

她其實很無語。

這主意明明是眼前這小色鬼出的,但偏偏這小色鬼跟自家那麼漂亮的女兒待了一晚,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李羨魚瞥了眼李青蘿,淡淡道:“是機會給你了,接下來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什麼意思?”李青蘿蹙眉。

李羨魚悠悠道:“你不是最恨負心漢嗎?怎麼到了你女兒這,就恨不起來了?”

李青蘿若有所思。

女兒跟這小色鬼同處一室,共度一夜,不管發沒發生什麼,總歸是違禮了。

“另外,如果王姑娘不是主動願意嫁給我,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娶她的。”李羨魚悠然道,“我尊重王姑娘的一切選擇。”

李青蘿臉黑,瞬間就明白了此話意思,不禁瞪向李羨魚,咬牙切齒道:“合着壞人都是我來當?”

李羨魚聳了聳肩,道:“伯母還是先去看看王姑娘吧。看看她是願意嫁給我,還是殺了我。”

“嗯?”李青蘿看着李羨魚,隱約感覺這小色鬼話中有話。

“你還真是遲鈍啊。”李羨魚搖了搖頭,說道,“以後要是沒有我的幫助,就算這次你能抓到段王爺,只怕他也能輕而易舉的逃離你的手心。”

李青蘿臉色發黑,狠狠地瞪着李羨魚,氣的不行。

李羨魚有些無奈,直言道:“先認定她和我有染,再給她選擇。要麼嫁給我,要麼讓她直接來殺了我滅口,維護她的名節。”

“哦…”李青蘿恍然大悟,旋即斜睨李羨魚,“你可真無恥。”

“都是伯母教的好。”李羨魚微笑道,“若非伯母一直對晚輩留了一手,晚輩就算想無恥,也無處無恥。”

李青蘿一怔,留了一手?

略作思忖,便知李羨魚是在說昨晚石門從裏面無法打開這件事。

這確實是她留了一手。

只要在琅嬛玉洞外觸及某道機關,石門便無法再從琅嬛玉洞裏打開。

“哼,誰叫不懷好心?”

李青蘿輕哼一聲。

“伯母可知慕容公子去了哪裏?”李羨魚忽然問道。

“復官…”李青蘿一怔,看向李羨魚,一臉狐疑道,“你問這個做什麼?是不是又在憋着什麼壞主意?”

“怎麼能說是壞主意?我明明一直都在幫你。”李羨魚搖頭嘆氣,“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李青蘿臉黑如鍋,咬牙:“你在罵我?”

“你還不傻。”李羨魚暗道,面上自是否認道,“伯母多想了。常言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

同樣的,有其母必有其女。

晚輩和伯母不是很熟,但王姑娘的爲人…晚輩還是很清楚的,想來也只有伯母這等溫柔賢淑的女子,才能教出王姑娘那等絕世奇女子。”

李青蘿臉色微緩,輕哼道:“你剛剛問復官幹什麼?”

李羨魚道:“王姑娘心繫慕容公子,你若真想讓王姑娘嫁給我,就須斷了她的念頭。”

“你有辦法?”李青蘿看向李羨魚,她其實也曾試着斷了自家女兒的念頭,可惜女兒和她一樣,一旦認定了某個人,就不會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