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原來阿朱你,在我心裏竟然已經那般重要。”
“沒有你,我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活?”
“……”
李羨魚的情話,一句接着一句。
其實,這些情話,也並非完全在撩。
離開曼陀山莊的這些日子裏,他確實很想念阿朱……以及木婉清、王語嫣。
想到了許多的情話,想跟她們說。
阿朱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心中的喜悅和羞澀,都已經無可控制的瀰漫在了整張臉上。
李羨魚的情話在繼續。
他剛從阿碧那裏出來,正處於賢者時間,並不是很想做多餘的事情。
尤其,接下來還要依葫蘆畫瓢去安慰木婉清和王語嫣。
阿朱睡着了。
在李羨魚的暗中操縱下。
他本不想如此。
但,誰讓他還需要管理時間呢。
“對不起了,阿朱,只有這一次。”
“以後,夫君絕對不會向你施展任何武力。”
李羨魚暗自道歉。
他覺得,這種方式,太不尊重阿朱了。
阿朱,算是他的妻子!
輕輕爲阿朱蓋好被褥後,李羨魚悄然來到了木婉清身邊。
木婉清醒了。
看到李羨魚時的反應,跟阿朱如出一轍,很像很像。
李羨魚的反應,也跟之前面對阿朱時一模一樣。
他伸出一根手指,壓住了木婉清的嘴脣。
“我是踩着點來的,此刻,剛到子時,在我的理解裏,這是一天當中的最初時刻。”
李羨魚看着木婉清如同秋水一般的明眸,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木婉清雙手緊緊抓住了李羨魚的肩膀,臉上激動之色難以掩飾。
李羨魚開始說情話:
“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離了。”
“就算我再離開,也會帶着你一起離開。”
“離開的這些天裏,我才真正意識到…”
“原來阿朱你,在我心裏竟然已經那般重要。”
“沒有你,我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活?”
“……”
說完,看着木婉清含羞又愉悅的表情,李羨魚莫名地感覺很熟悉。
“好像…一字不差啊。”
李羨魚暗道,心說自己咋就沒改幾個詞呢?換換句子順序也好啊。
沒多久。
木婉清也睡着了。
睡着之時,嘴角隱隱上揚,顯然仍舊處於愉悅當中。
李羨魚輕舒了一口氣,十分細心地幫木婉清蓋好了被褥。
“我最喜歡的,到底是誰呢。”
離開木婉清的住處後,李羨魚望向王語嫣的閨房,愣愣出神。
他很想一碗水端平,但心裏卻很清楚。
自己是有所偏愛的。
至於是誰…他不願多想。
阿朱、木婉清在他心裏的位置,早就達到了某個閾值,是他永遠都不願放棄的女人。
李羨魚緩步走到了王語嫣的房間外。
這一次。
他主動暴露了行蹤,並未刻意掩飾。
站在門外。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王語嫣在閨房裏的一舉一動。
到了最後。
他清晰地感受到,王語嫣站在了門前。
兩人只有一門之隔,誰都未曾言語。
李羨魚腦海裏想起擊殺慕容復之前的場景。
他能理解王語嫣當時的反應,畢竟慕容復是她的表哥,是她曾經一心一意愛慕着的表哥。
在離開曼陀山莊的日子裏,李羨魚也曾試着推想,要是自己遇到和王語嫣類似的場景,自己會有何反應…
比如,自己從小愛慕着一位班花,長大後,遇到了一位校花,在班花的拒絕、以及校花的主動攻略下,愛上了校花。
之後,班花發現校花是她的殺父仇人,前來刺殺校花,校花是個狠角色,要當着‘我’的面,殺了班花。
那種情況…
‘我’會有什麼反應呢?
每當想到這裏,李羨魚就會拒絕繼續想下去,然後代入此時的自己:班花、校花…難道不該全要嗎?
這大概就是…性別一換,點贊過萬。
暗暗搖了搖頭。
李羨魚其實並不怎麼介意王語嫣當時的反應。
畢竟,慕容復已是一個死人了。
房門內。
王語嫣抿住了嘴脣。
她很確定…站在房門外的人,就是自家夫君李羨魚。
喜悅、羞澀交織。
漸漸地,多了一種難言的緊張。
她在害怕。
害怕這位多情的夫君,可能會變心。
以前,她是絕對不會擔心這一點的。
可阿朱、木婉清的突入,以及阿紫若有若無的暗示…
讓王語嫣認識到了自家夫君的另外一面。
門裏門外,兩人相對而立。
誰都沒說話。
良久之後。
“人生若只如初見。”李羨魚輕語,莫名地想到了這一首詩。
王語嫣臉色變得微微蒼白,一時間竟多愁善感起來了。
“夫君爲何要吟誦這一句?”
“若只如初見?”
“難道現在變了?”
一時間,王語嫣想的有些多了。
“問世間情爲何物?”李羨魚又情不自禁地吟了一句。
王語嫣秀眉輕蹙,心說怎麼又吟了這一句呢?
門裏門外,安靜了一陣。
李羨魚傾聽着王語嫣時快時慢的心跳,回憶起剛剛吟誦的兩句詩,忍不住咧了下嘴。
剛剛,好像文青病犯了。
“我回來了。”
李羨魚輕聲說道。
“哦。”
王語嫣輕哦一聲。
門裏門外,再次陷入靜謐當中。
…
遼屬燕雲十六州。
金燦燦的和尚靜靜地看着慕容寬。
正如慕容寬所說的那樣,他確實有足夠的實力和自信,能夠擊殺李羨魚。
但,一旦他親自出手,極有可能會徹底暴露自身存在。
那並不是他想要的。
“你既然知道我殺你易如反掌,又何必多問不該問的事呢?”金燦燦的和尚輕語道,眼裏平靜無波,卻透露着難言的殺機。
慕容寬臉色微變,盯着金燦燦的和尚,眼裏滿滿都是忌憚之色。
“你不會殺老夫。”
“你還需要老夫幫你做事。”
慕容寬緩緩說道。
“所以,你會幫我嗎?”金燦燦的和尚直視慕容寬的雙眼。
慕容寬冷冷道:“老夫可以幫你,但老夫需要給慕容氏留一個後人。”
他並不覺得,幫過這詭異的和尚之後,自身還能活着!
“後人?”金燦燦的和尚輕語,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哦?”慕容寬詫異地看着金燦燦的和尚。
金燦燦的和尚忽地說道:“你的妻子,還活着。”
“什麼?”
慕容寬直接就呆住了。
.........
這一次的作者有話說,寫在這裏,因爲很重要:
作者不否認,最近的更新很爛,一些情節可能也很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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