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想到這,李青蘿只覺羞不可耐,整張臉都漲紅如血。
…
“艹,草包就是草包,真尼瑪能想!”
出來後的李羨魚整張臉都是黑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草包居然把他想的如此不堪,這都快要讓他有些懷疑人生了。
“這女人,真的是草包啊,連段正淳的消息都不知道問一下。”
李羨魚越想越氣,實在是…他從李青蘿的態度上,感受到了赤果果的侮辱。
好一陣後,心境纔算堪堪平復。
來到阿朱居住的院落,李羨魚凝神傾聽起來。
…
房間裏,阿朱、阮星竹並肩坐在牀邊,阿碧、阿紫已經嘗試了各種手法,都解不開這兩人的穴道。
“好奇怪啊,李大哥碰了我一下,我的穴道就開了,咱們怎麼解不開呢?”阿碧嘀咕一聲,心裏其實知道,肯定是那位巫行雲前輩點穴手法特殊,功力又高…
“你懂什麼,這叫廣陵拂穴手,是我逍遙派的神奇指法之一。”阿紫淡淡道,自從知道無崖子的身份後,她便開始以逍遙派弟子自居了。
阿碧撇了撇嘴,據她所知,可沒人承認阿紫是逍遙派弟子。
“那現在怎麼辦呢?要不要去找李大哥過來?”阿碧小聲問道。
阿紫一雙星眸烏溜溜轉了轉,心說這時候要是把姐夫找來,那咱們倆還有啥用呢?
“不用,她們不能動,不能說話,但能聽啊,也能眨眼。”阿紫說道。
阮星竹、阿朱都沒好氣地看着阿紫。
阿碧眨了眨眼,瞧了眼阿紫,小聲道:“那你來說吧。”
“姐夫是讓你來勸姐姐的。”阿紫輕哼道,心裏其實很不滿,明明她纔是阿朱的親妹妹,可姐夫似乎更相信阿碧這個丫頭。
阿碧不動聲色,說道:“你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阿朱姐姐肯定更聽你的。”
阿紫下巴微微揚了起來,輕哼道:“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那…我去幫阿紫姐姐倒點茶水吧?”阿碧輕聲道。
“去吧去吧。”阿紫擺了擺手。
阿碧低着腦袋溜到了外室,俏俏的臉頰上泛着紅暈,想着,“阿紫還真好忽悠啊。”
阿紫站在阮星竹、阿朱身前,笑嘻嘻地道:“你們也聽到了,我和阿碧是姐夫派來勸阿朱姐姐的。”
阿朱、阮星竹看着阿紫,兩人的肩井穴、啞穴被點,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僅僅能夠做出一些諸如眨眼、抬眉、撇嘴、瞪眼等簡易小表情。
“首先,阿朱姐姐,你要認清現實。”阿紫笑道,“姐夫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要比你以前的主子慕容復厲害多了。
所謂南慕容,在姐夫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阿朱秀眉微蹙,一言不發…她也發不了言。
阮星竹沒什麼反應,她並不認識慕容復。
正在外室泡茶偷聽的阿碧,俏臉微微有點發僵了,伸出手指在茶水裏試了試溫度。
“姐夫能看上你,是你的邭狻!卑⒆侠^續,“像姐夫那樣的男人,沒十個八個女人,對得起他的實力嗎?”
阿朱:“……”
阮星竹:“……”
阿碧:“……”
三女盡皆無語。
“姐姐,你就別耍小性子了,當務之急,咱們應該是好好合計一下,看看怎麼能討得姐夫的歡心。”阿紫想到王語嫣的實力和顏值,不禁嘆了口氣,說道,“那個王語嫣,不僅是正妻,長得好看,還能隔空攝物,只怕實力也已不弱。她對咱們的威脅最大…”
阿朱看着阿紫,有些無語,想着什麼叫‘對咱們威脅最大’?我和李大哥的事情…跟你有啥子關係呢?
“王姑娘…”正在爲阿紫泡茶的阿碧有些出神,面對王語嫣,她其實一直都有些自卑。
“不過,咱們也不是完全沒優勢。”阿紫小臉忽然泛起了紅暈,神色也變得稍顯忸怩,“她就算再好看再厲害,終究只是一個人。咱們不一樣,咱們是姐妹倆…”
阿朱、阮星竹、阿碧都呆住了,旋即,三人臉上都佈滿了黑線。
“只要咱們姐妹倆齊心協力,姐夫以後最寵愛的,肯定是咱們……”阿紫還在說着,並暢想了一下光明的未來。
三女越聽越無語。
尤其是阿朱,原本正傷心失望着呢,結果被這個親妹妹搞得…都快忘記傷心了。
到了最後,泡了將近一炷香時間茶水的阿碧實在聽不下去了,端着已經涼了的茶水走進了內室。
她剛進內室,李羨魚便輕步坐到了外室的茶几旁,嘴角笑意微起,心裏默默給阿紫點了個大讚。
不得不說,阿紫暢想的某些未來,還是挺令人期待的。
內室裏,已說的快口乾舌燥的阿紫接過阿碧遞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阿紫,李大哥是讓咱們來勸阿朱姐姐的,你剛剛那是勸嗎?”阿碧忍不住吐槽道。
阿紫斜睥阿碧,輕哼道:“怎麼?你也想分一杯羹?”
阿碧俏臉一紅,瞪了阿紫一眼,沒好氣地道:“你胡說什麼呢?”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經常趁着姐姐不注意,勾引姐夫。”阿紫哼道。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阿碧一呆,俏臉唰的徹底紅了,尤其注意到阿朱、阮星竹都看向了她,心裏更是一慌。
坐在外室茶几旁的李羨魚,爲自己斟了杯茶水,腦海裏回憶着跟阿碧的相處日常。
在他眼裏,阿碧是一個十分矜持、容易害羞、異常溫柔、有點俏皮的萌妹子。
日常逗阿碧…是他的樂趣之一。
至於勾引…李羨魚希望以後會有。
內室裏,阿朱暗瞪了眼阿紫,心說這妹妹,真的是欠管教,什麼事都敢亂編。
“只怕那姓李的,也不會放過這叫阿碧的小姑娘。”阮星竹暗道,心裏有些無奈,她知道,自家這兩個女兒絕對都逃不出李羨魚的手心了。
“我是不是亂說,你心裏比我清楚。”阿紫嘀咕道。
“你…你不可理喻。”阿碧有點氣了。
“你敢做不敢認。”
“我做什麼了?”
“勾引姐夫。”
“胡說,我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
阿朱、阮星竹眼睜睜地看着阿碧、阿紫爭辯起來,兩人心裏都很是無語。
李羨魚聽了一陣,暗暗搖了搖頭。
要是在平時,他倒是不介意一直聽下去。
眼下,時間緊的很。
安撫好阿朱之後,他還要去找王語嫣呢。
一縷包裹着聲音的真氣傳入了阿紫、阿碧的耳中。
正在爭論的兩女頓時安靜下來。
第194章 實力,該不會比我還強了吧?
阿紫上前,抱起阮星竹,跟阿碧一起,乖巧的離開了。
阿朱眼巴巴地看着,有點發懵…直至看到走進來的李羨魚,方纔明悟。
李羨魚坐在牀邊,伸手拉起阿朱的小手,輸送着一縷縷溫和的真氣。
阿朱恢復了自由,低着腦袋,咬着嘴脣,心裏十分複雜。
“在我眼裏,王語嫣是牡丹花;木婉清是菊花;你是蓮花。”李羨魚緩緩開口道。
阿朱嘀咕道:“我們不都是魚兒嗎?怎麼又都變成花了?”
李羨魚眨了眨眼,說道:“因爲我…花心啊。”
阿朱臉上浮現黑線。
“你肯定讀過周敦頤的【愛蓮說】。”李羨魚道,“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
按照周敦頤的說法,愛菊花的,多隱士;愛牡丹的,多俗人;愛蓮花的,多君子。
我不無法確定他說的對不對,但我知道,有一種人,他不僅愛菊花的隱逸,牡丹的富貴,還愛蓮花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這種人很無恥,孟子都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偏偏什麼都想要。”
阿朱默然無語,知道李羨魚所說的這種‘無恥之人’,就是李羨魚他自己。
“我很貪心,見到你的第一眼,其實就已經想把你據爲己有了。”李羨魚低聲訴說,“但我的貪心,是真盏模诤湍阍谝黄饡r,我的整顆心想的都是你,全心全意都在你的身上。
我對你的喜歡,不比任何人少。”
阿朱道:“你確實很無恥。”
“我知道,我傷害了你。”李羨魚道,“也是因爲知道我的不堪,所以我一直沒有真正和你結成名副其實的夫妻。你應該明白,我有多想。”
阿朱俏臉一紅,白了李羨魚一眼,輕哼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是功夫還沒練到家,不能失去童子之身。”
李羨魚眨了眨眼,說道:“咱們剛定情時,我壓根就不知道修煉還跟是不是童子有關,當時…我可曾強迫過你?”
阿朱俏臉愈紅。
“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李羨魚道,“你應該能夠看出,你妹妹阿紫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阿紫?”阿朱心頭一緊。
李羨魚道:“如果我想,她今晚就會主動爬上我的牀。”
“你敢?”阿朱瞪眼。
李羨魚笑道:“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想不想。在我心裏,就算是十萬個阿紫齊齊來誘惑我,也比不上你的一根小指頭。”
阿朱臉色稍緩,紅暈再現,不言不語。
“阿朱,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留在我身邊,永遠都不要離開,好不好?”李羨魚看着阿朱,聲音柔和,隱隱含着幾分顫動。
阿朱低頭不語,心裏其實沒想過要離開。
“阿朱~。”李羨魚腦袋枕在阿朱的肩頭上,語氣像是在撒嬌一樣。
阿朱俏臉上泛起了湝的紅暈,仍舊矜持着沒說話。
“阿朱~~。”李羨魚的聲音越發甜膩。
阿朱面頰愈紅,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阿朱~朱~~。”李羨魚喊着,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夠了。”阿朱受不了了。
“纔剛開始呢。”
“你…你別亂來,我還沒原諒你呢。”
“所以纔要繼續啊,不然你怎麼會原諒我呢?”
“唔……”
…
李羨魚從房間裏出來時,已是半個時辰後。
阿朱算是安撫住了,但……
李羨魚默默吖Γ瑝褐谱朋w內的火熱之氣。
“什麼叫原諒我了,但還沒完全原諒?”李羨魚很不滿。
無論是心,還是身,都極其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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