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167章

作者:红薯怪

接下來,李羨魚吩咐阿紫,讓其將前方密室裏的女人,分別叱觯突氐教烀@地啞谷裏各自的房間。

等到密室空了之後,李羨魚掠過第一間密室,來到了無崖子所在的密室裏。

“年少多風流,真羨慕你啊。”無崖子笑着調侃了句。

李羨魚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確實該羨慕我,至少我養的魚兒都在我的池塘裏。”

無崖子一愣,略作思忖,臉上笑容淡了些許,知道眼前這少年,是在嘲諷李秋水給他戴綠帽一事。

“我有兩件事要問你。”李羨魚道,面對無崖子,他從來沒客氣過。

“語嫣修煉的問題?”無崖子猜測道。

李羨魚點頭道:“這是第一個問題。”

無崖子笑道:“第二個問題,大概跟大師姐有關。”

李羨魚不置可否地哼了哼,說道:“先說第一個問題。”

無崖子道:“語嫣在武學上極具天賦,按理說,她懂得天下武學,再修煉北冥神功,應該是極爲困難的。

畢竟,北冥神功的經脈咝校呛鸵话阄鋵W截然相反的。

然而,她稍一修煉,就成功了。老朽還未曾指點,她便已經能夠說出北冥神功的修煉要點…”

說到最後,無崖子近乎是在驚歎。

李羨魚沉默,心裏有一點點的喫味。

“另外…”無崖子又道,“她還修成了少林的易筋經。”

“易筋經?”李羨魚一怔。

無崖子道:“據老朽所知,少林能夠成爲天下武學之首,靠的並非七十二絕技,而是少林達摩祖師創出的這門易筋經。”

李羨魚沉默,他自然很清楚易筋經是何等的存在。

“易筋經,是我讓她幫我翻譯的。”李羨魚悶聲道,心裏有點小小的鬱悶。

“哦?”無崖子眉梢輕挑,仔細地打量着李羨魚,忽而輕咦一聲,驚道,“你的功力…”

“別羨慕,也就比你強個幾十年罷了。”李羨魚風輕雲淡地說道。

無崖子盯着李羨魚好一陣,苦笑道:“你們這對小夫妻,還真是要逆天啊。”

“說說大師姐吧,我想知道她返老還童的具體日子。”李羨魚道。

無崖子眼皮子狠狠地跳了下。

…

從密室裏走出,李羨魚長長吐了口濁氣。

“語嫣走了,阿朱有阿碧、阿紫安撫,我先安撫婉清…”李羨魚揉着太陽穴,走出密道,沒一會,來到了信幼〉牡胤健�

站在木婉清、秦紅棉所在的房間外,李羨魚駐足許久,推開房門,緩緩走了進去。

木婉清、秦紅棉並肩坐在牀榻邊,看到李羨魚走來,秦紅棉狠狠地瞪起了眼,木婉清則沒什麼反應。

兩人的肩井穴和啞穴都被點着呢。

“情況不太妙啊。”李羨魚心下微沉,要是木婉清也像秦紅棉一般瞪着他,那他還是有相當的把握安撫好木婉清的。

而現在,這種無視…令李羨魚有點慌了。

站到兩女身前,李羨魚伸手點開了秦紅棉的啞穴。

“混蛋,卑鄙,無恥,下流……”秦紅棉直抒心中所想,罵了起來。

李羨魚一言不發,臉色如常,心裏默唸着‘段正淳是太監’、‘段正淳是王八蛋’、‘段正淳不能人道’…

沒一會,秦紅棉罵累了,瞪着李羨魚,冷冷道:“我一早就看出你不是個東西。”

李羨魚說道:“前些天,段王爺也曾這樣說過。”

“段郎…”秦紅棉心頭一緊,顫聲道,“你…你真殺了段郎?”

“他說我奸詐陰險無人出其右。”

“說我不止奸詐陰險,還很無恥。”

“說我巧言善辯心眼小。”

“還說只恨第一次見面沒直接一劍了結我…”

李羨魚緩緩說道,神色晦暗如淵。

秦紅棉臉色蒼白如紙,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一直毫無反應的木婉清眉梢輕輕蹙了蹙。

“就算他罵了你,你也不能…”秦紅棉一臉悲痛,聲音裏滿是顫動和哭腔。

李羨魚道:“我是在丐幫遇到他的,丐幫的馬伕人康敏也是他的情婦。”

秦紅棉臉色一僵,旋即瞪向李羨魚,怒道:“那又如何?他是婉清的爹爹,你就不能殺他。”

李羨魚道:“他負你太多,我也是爲你出口氣。”

“放屁!”秦紅棉破口大罵,“他負沒負我,關你屁事?你以爲你是誰?”

第191章 我恨不得一口咬死你

“他負沒負我,關你屁事?你以爲你是誰?”

…

李羨魚聽着秦紅棉的惡語,並未動怒,僅是淡淡地看着她。

待秦紅棉聲音漸消,滿臉悲慟之時…

“其實,我沒殺他。”李羨魚緩緩說道。

秦紅棉臉色登時一僵。

木婉清忍不住側目,看向李羨魚。

“你…你沒殺他?”秦紅棉盯着李羨魚,有些結巴了。

李羨魚微微頷首,說道:“我剛剛說了,丐幫馬副幫主馬大元的夫人康敏也是段王爺的情婦,真正要殺段王爺的,是康敏。”

“康敏?”秦紅棉一怔,旋即皺起了眉頭,“你不是說她是段郎的情婦嗎?”

李羨魚道:“康敏是個賤人,她曾爲段王爺墮胎,曾聯合姦夫白世鏡,謿⒂H夫馬大元,又跟丐幫的徐沖霄、全冠清有染…

她一直對段王爺懷恨在心…段王爺曾經答應娶她,結果…你應該很清楚有什麼結果。”

秦紅棉一時沉默,好一陣後,略顯忐忑地道:“你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一定救下段郎了,是吧?”

“救他?爲何要救他?”李羨魚看着秦紅棉,說道,“他負了你,負了甘寶寶,負了李青蘿,負了阮星竹…難道不該死嗎?他死在康敏的手裏,我覺得應該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這關你屁事?”秦紅棉煩躁道。

“不錯,這跟我無關,我又幹嘛要救他呢?”李羨魚聳了聳肩。

“你……”秦紅棉氣急,怒道,“他是婉清的親爹,你說跟你無關?”

李羨魚笑了,說道:“我當時救他的時候,想的也是這一點。”

秦紅棉、木婉清均是一怔。

李羨魚伸手解開了木婉清的啞穴和肩井穴。

“你…你救了段郎?”秦紅棉神色變得激動起來。

李羨魚沒搭理,靜靜地看着木婉清。

木婉清臉色清冷,緊緊抿着嘴脣,一言不發。

坐在一旁的秦紅棉心裏像是有一百個貓爪在撓一樣,目光在李羨魚和木婉清之間來回徘徊,焦急、無奈交織着。

良久。

李羨魚輕嘆一聲,轉而看向秦紅棉,伸手點開了秦紅棉的肩井穴。

“段王爺還活着,就在不久前,剛剛被天龍寺的一懈呱幼摺!崩盍w魚溫聲說道。

聞言,秦紅棉一顆心徹底放下,臉色舒緩了許多。

“伯母,你帶婉清回大理吧。”李羨魚忽而說道。

“嗯?”秦紅棉臉色一冷。

木婉清咬住了嘴脣,神色變得越發清冷。

“你什麼意思?”秦紅棉瞪向李羨魚,冷冷問道。

李羨魚道:“我最近惹上了大麻煩,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解決。”

這倒不算完全在騙。

少林之行…直至此刻,李羨魚仍舊感覺詭異莫名。

尤其是那道令人驚悚的窺探視線,更是時刻令李羨魚如芒在背。

“大麻煩?”秦紅棉皺起了眉頭,問道,“什麼大麻煩?”

木婉清暗暗豎起了耳朵。

李羨魚道:“有些事,不可多說。我能說的就是…有人在我這,存了一百二十年的功力;我已將這一百二十年的功力,據爲己有。”

秦紅棉眉頭擰了起來,沒聽懂,她看向自家女兒,發現自家女兒的神色,也透露着不解。

想了想,秦紅棉臉色一變,冷笑道:“你要是想拋棄婉清,大可直說,用不着找這種藉口。”

木婉清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了,咬住了嘴脣。

“我和段正淳不一樣。”李羨魚看着木婉清,緩緩道,“我認定一個人,便想時時刻刻都跟她待在一起。

你們都瞭解我的性子,若是沒有大麻煩臨身,遇到眼下這種情況,我只會對婉清死纏爛打,用各種方式留下婉清。”

秦紅棉皺眉,暗暗點頭,心說這混蛋東西確實最擅花言巧語、死纏爛打。

木婉清心下暗暗鬆了口氣。

“跟伯母回大理吧。”李羨魚看着木婉清,溫聲說道,“若以後…我還有機會,那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木婉清暗暗揪緊了雙拳,繃着臉一言不發。

秦紅棉皺眉,掃了眼李羨魚,又看了眼自家女兒,猶豫一陣,也沒說什麼。

要是李羨魚用花言巧語繼續欺騙自家女兒,她倒是能夠名正言順的‘冷嘲熱諷’,而眼下的情況,她實在不好開口。

“伯母,我想跟婉清單獨談談。”李羨魚道。

秦紅棉哼了聲,十分識趣地起身離開,並貼心的幫兩人把房門關上了。

李羨魚上前半步,膝蓋貼着木婉清的雙腿,深深吸了口氣,獨屬於木婉清的幽香沁入心扉。

木婉清一顆心提了起來。

“我捨不得你走。”李羨魚雙手輕輕撫在木婉清的肩膀上,低語道,“所以,我不打算讓你走。”

木婉清默然無語。

“留下來,可能會遇到很大的危機,甚至有可能會危及生命,你願意嗎?”李羨魚問道。

木婉清沒說話。

李羨魚自問自答:“你自然是願意的,如果我平平安安,你或許會離開。眼下我既然遇到了危險,那你是說什麼都不會離開我的。

我瞭解你,就像瞭解我自己一樣。”

木婉清仍舊面無表情,心裏卻有點氣鬱。

“你現在可以發泄你的不滿了。”李羨魚說道。

木婉清眸光微動。

“要不……咬我一口?”

木婉清有些意動。

李羨魚道:“你肯定捨不得。”

木婉清當即伸手,扯住了李羨魚的右臂,冷笑一聲,櫻桃小嘴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