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這個……”木婉清一時遲疑。
秦紅棉冷笑道:“因爲王語嫣是他的正妻,他根本不敢讓王語嫣知道你的存在。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外室!”
木婉清臉色一白,咬了咬嘴脣,搖頭道:“娘你多想了,李大哥待我極好的。”
“他如果真待你極好,又對王語嫣沒什麼意思,爲何不跟王語嫣坦障啻俊鼻丶t棉冷冷道。
“這個……”木婉清蹙了蹙秀眉。
秦紅棉道:“聽孃的,趁着現在你們之間還沒實質性進展,早點離開他吧。”
木婉清心頭一跳,連忙搖頭,道:“我幹嘛要離開李大哥呀?”
“你…你還看不出來,他在騙你嗎?”秦紅棉氣急,都想跺腳了。
木婉清悶聲道:“這只是娘你的一面之詞,你不是一直在想着拆散我和李大哥嗎?”
秦紅棉麪皮微抽,深深地吸了口氣,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你回去問問,爲何他不敢讓王語嫣知道你和他的關係。”
“問就問。”木婉清倔強地哼了聲。
“……”
…
羨魚閣,阿朱居住的房間裏。
阮星竹、阿朱、阿紫也在進行着一場類似的談話。
“他還沒碰你?”阮星竹、阿紫都驚到了。
阿朱臉頰泛紅,輕輕嗯了聲,說道:“李大哥練功到了關鍵處,暫時還不能……”
“練功到了關鍵處?”阿紫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
“這麼說他也沒碰王語嫣了?”阮星竹若有所思。
阿朱一怔,遲疑道:“李大哥和王姑娘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她們之間一直相敬如賓。”
阿紫撇了撇嘴,腦海裏浮現李羨魚的某些話,縮了縮脖子,止住了爆料的衝動。
據她所知,整座羨魚閣裏,算上自家姐姐,李羨魚同時在撩三個女人:自家姐姐,王語嫣,以及那個木婉清。
阮星竹一時沉默,看着大女兒阿朱,心說你是有多傻,纔會相信那倆人會相敬如賓?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在騙你呢?”阮星竹決定,好好教一教女兒。
“騙我?”阿朱一怔。
阮星竹低聲道:“王語嫣是曼陀山莊的大小姐,長得國色天香,他有什麼理由不喜歡呢?”
“我姐姐長得也不差啊。”阿紫說道。
阿朱看了阿紫一眼,眼裏閃過笑意,這個妹妹雖然經常胡鬧,但有時候還是很貼心,很善解人意的。
阮星竹點頭,說道:“所以啊,李羨魚不僅娶了王語嫣,還在同時跟你姐姐確定了關係。男人通常都是見色起意。”
阿朱剛想反駁,就聽到阿紫輕哼道:“我長得也不錯嘛,怎麼沒見他對我見色起意?”
阿朱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自家妹妹長得確實很不錯。
阮星竹瞥了眼阿紫,幽幽嘆氣道:“你以爲你跑的了?”
阿紫眨了眨眼,心跳的快了些許,問道:“娘,你的意思是?”
阿朱蹙了蹙眉,心下有些不喜,認爲身邊的這位孃親,把李大哥想的太混蛋了些。
“他留你在身邊,把你當成婢女來驅使,不是對你沒興趣,僅僅是不想對你負責。”阮星竹低聲道。
阿紫心頭猛地一跳,旋即又蹙起了秀眉,“不想負責?這又是什麼意思?”
阮星竹嘆氣道:“傻丫頭,這都不懂?”
“娘,你別再胡說了,李大哥根本就不是這種人。”阿朱悶聲道,有點心煩意亂。
阮星竹道:“娘是過來人,比你更瞭解男人。”
阿朱悶聲道:“李大哥不是一般男人可比的。”
“相信娘,男人在女色這一塊上,都是一個德行。”阮星竹說道。
阿朱道:“李大哥和爹不同。”
阮星竹臉色一滯。
阿朱縮了縮脖子,自知失言,心裏有些發虛。
“便宜爹確實沒法跟他比。”阿紫則無所顧忌,笑吟吟地道,“堂堂大理鎮南王,不能人道,嘻嘻,要是說出去,肯定會驚到不少人下巴的。”
阮星竹臉色漲紅了,狠狠地瞪了眼阿紫。
“你瞪我也改變不了他不能人道的事實啊。”阿紫嘀咕道。
阮星竹怒道:“你還說?”
阿紫撇了撇嘴。
…
嵩山,少林寺外。
紫雲峯,紫雲洞。
一名穿着灰衣的老僧閃身進入紫雲洞中。
山洞裏,有一中年婦女,臉上有三道血疤,右側臂膀只有一條空空蕩蕩的衣袖。
四大惡人之二葉二孃。
“二孃。”老僧看到葉二孃,臉上露出回憶之色,當注意到葉二孃斷了的右臂,心頭頓時一震。
“我在這等你快一月了。”葉二孃眼裏閃過一抹幽怨。
老僧嘆氣道:“我身份特殊,你這次來要的又是大還丹…”
說到最後,老僧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下去,從懷裏掏出一方小巧精緻的燦黃色木盒,遞給了葉二孃。
“這裏面存放的,就是少林大還丹。”
葉二孃心情激動,連忙接過,“有了他,咱們兒子就能找到了。”
老僧,即是曾和葉二孃有染的少林方丈,玄慈。
“那一日,你們的對話,再跟我說一遍。”玄慈緩緩道,雙眸深邃。
“好。”葉二孃點頭,隨後開始講述大理斜月谷外發生的事。
聽完後,玄慈腦海裏浮現了一個人影:
姑蘇慕容氏,慕容博。
“二孃當年僅是個尋常家女子,未曾跟人結仇。”
“我的仇人要是知道我和二孃有染,必定一早就揭穿了,根本不會做出盜子行徑…”
“若是慕容博……”
玄慈雙眸變得越發深邃,最近一段時間,他已經查到,當年的至交好友慕容博,竟是鮮卑皇族,整個姑蘇慕容家族,都在以光復五六百年前的鮮卑大燕爲己任。
當年雁門關一案的促使者,便是慕容博…有關大遼欲搶少林祕籍的消息,是慕容博告訴他的。
“如果是慕容博,那一切都說得通了。”玄慈暗道,一時間想了許多。
好一陣後,玄慈看向葉二孃,低聲問道:“咱兒子後背上刻有十二個香疤?”
“嗯,背股上都有。”葉二孃輕嗯一聲說道。
“咱兒子應該二十四歲了。”玄慈輕語。
葉二孃點頭,說道:“確實是二十四歲。”
“慕容復好像是二十七八…”玄慈雙眼微微眯起,回憶着過往,三十年前雁門關一案發生後,他曾多次派人去找慕容博,甚至還曾親自去過一趟江南。
當時的慕容博在江湖上已享譽盛名,神龍見首不見尾。
玄慈一直未曾找到慕容博,直至後來聽說了慕容博的死訊,便十分無奈地將自己的一些懷疑壓在心底。
“二十七八年前,慕容博好像一直不在燕子塢。”
“二十三年前,我是從燕子塢回來遭遇伏擊,身受重傷,遇到的二孃。”
玄慈凝神思量,心中的一些猜測,令他無法平靜。
半晌。
玄慈搖了搖頭,看向葉二孃,說道:“大還丹要收好,決不可流落進江湖。”
“嗯。”葉二孃輕輕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二孃你…也快些離開嵩山吧。”
“你就這樣走了?”
“我是少林方丈,不便離開少林太久。”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總要陪陪我吧。”
“這……”
“難道你嫌棄我臉上有疤,還斷了右臂?”
“沒有。”
“那就留下陪我。”
“這…我不可再……”
“那你就是瞧不起我,看不上我了。”
“沒有,好吧,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
第152章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
月漫柳梢,萬籟俱寂。
李羨魚結束了一整天的修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明日出發,今晚要好好穩一穩魚兒們。”李羨魚嘀咕一聲,邁步走向羨魚閣。
一直跟在李羨魚身邊的巫行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譏諷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早晚有你好受的。”
“所以要提前準備多雙鞋,就算穿在腳上的鞋子溼了,也有備用的鞋子可穿。”李羨魚微笑道,“另外,鞋子溼了,晾乾即可。”
巫行雲無語,這說的都是什麼玩意啊。
“誰規定一個人只能有一雙鞋子了?”李羨魚繼續,“只要鞋子合腳,誰不想多穿幾雙?”
巫行雲隱約懂了,罵道:“姥姥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
“我?我差得遠呢。”李羨魚聳了聳肩,說道,“那天你見過的段正淳,見一個愛一個,剛勾搭上師姐,這邊轉頭就睡了師妹,我可比他正經多了。”
巫行雲冷笑道:“所以他成了太監。”
李羨魚頓了頓,以段正淳類比確實不太好…不止太監,還有一頂綠茵茵的帽子呢。
“我只是想多養幾條魚罷了,咋就這麼難呢?”李羨魚嘆氣道。
巫行雲:“……”
你那養的是正經魚嗎?
來到羨魚閣外,李羨魚猶豫一瞬,決定今晚還是陪着正妻王語嫣吧。
輕輕一提身,身若游龍,凌空而上,中途於屋檐借力,直上三樓。
睡覺之前,需先安撫阿朱和木婉清。
巫行雲已經習慣了李羨魚每晚的時間管理,並未跟隨。
“吱呀~。”
李羨魚閃身進房。
房間內,幽暗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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