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李青蘿眼睛一亮,嘴角不自禁地流露出笑意。
秦紅棉、阮星竹都沒什麼反應。
“讓魚官一個人過來。”李青蘿吩咐,隨後又連忙向秦紅棉、阮星竹解釋道,“魚官也懂一些醫術,且十分聰明,他或許能幫到段郎。”
秦紅棉皺眉,心裏十分不喜這個佔自家女兒便宜的混蛋小色鬼。
“李羨魚…”阮星竹眸光微動,想着那男子確實異常聰明,或許真有辦法也說不定。
李羨魚沒一個人來,身後還跟着個小尾巴‘雲兒’。
此刻的他,虛的一逼,只有帶上天山童姥,纔有安全感。
“魚官,拿下這兩個賤人。”
李羨魚一進入房間,就聽到了李青蘿趾高氣揚的冷喝吩咐聲。
第142章 你願意做我這座魚塘裏的魚兒嗎?
房間裏頓時一靜。
秦紅棉在冷笑,她一早就猜到李青蘿這賤女人肯定會反覆橫跳。
阮星竹蹙起了秀眉,還以爲李青蘿已經被打服了呢。
李羨魚眨了眨眼,快速掃描房間裏的情況,瞥到李青蘿紅腫的臉頰,眉梢輕輕挑了挑,心說我這便宜岳母,昨晚只怕受了不少苦。
“這個…大喜的日子,不宜多動兵戈。”李羨魚說着,上前走到李青蘿身邊,低聲道,“我昨晚受了很重的傷,此刻別說是她們,就算是語嫣,我也打不過。”
李青蘿眼皮子狠狠地跳了跳,暗瞪了眼李羨魚:受傷了你不早說?
李羨魚一臉無辜:我有時間說嗎?
李青蘿冷哼一聲,悶着臉不說話了。
李羨魚轉身,看向秦紅棉和阮星竹,微笑道:“兩位伯母,這裏是曼陀山莊,與我岳母大人爲敵,就是與我爲敵,如果你們誰再敢惹我岳母大人生氣……”
“那會怎樣?”秦紅棉一臉冷笑,她剛剛聽得一清二楚,眼前這無恥小色鬼受了很重的傷。
阮星竹眸光微動,並未說話。
“我就殺了段正淳。”李羨魚冷冽一笑。
“你敢?”秦紅棉、李青蘿異口同聲。
李羨魚咧嘴一笑,說道:“晚輩不敢,說着玩的,大家別介意。”
阮星竹只覺心驚肉跳,她可不信李羨魚這是說着玩的。
秦紅棉心裏也有些發毛。
唯有李青蘿確定,自家女婿不會真殺段正淳。
“這臭小子,想嚇她們,幹嘛要用段郎?”李青蘿有點不滿。
李羨魚走到牀邊,溫聲道:“阮伯母,我來幫段王爺看看吧。”
“麻煩李公子了。”阮星竹聲音溫婉,起身讓開了位置。
和昨晚相比,段正淳臉上的紅腫消退了不少,已經隱隱約約能夠看到本來面目了。
李羨魚伸手搭在段正淳的手腕上,默默感受着脈搏的律動。
“有點亂,有點虛…其他的,好像不懂啊。”
李羨魚面色如常,其實壓根就不懂把脈,他主要就是想看看段正淳那裏被刺成了啥模樣。
“你看看他的左臂。”
忽然,一道細細的聲音傳入李羨魚耳中。
李羨魚一怔,旋即伸手拉起段正淳的左臂,扯開衣袖,只見整條手臂都紅腫一片。
“要是姥姥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昨晚慕容家的小娃暗中施展斗轉星移,把蜜蜂尾針上附帶的毒都轉移到這人身上了。”給李羨魚傳音的,正是天山童姥巫行雲。
醉人蜂來襲時,她雖未在喜宴大廳,但對那裏的情況有所關注。
“原來如此。”李羨魚略作回想,當時慕容復和段正淳確實靠的很近。
“段郎沒事吧?”李青蘿一臉擔憂,阮星竹、秦紅棉表情相似。
李羨魚回過神,說道:“我再看看。”
“不用看了,他廢了。”巫行雲傳音道。
李羨魚面色如常,回頭看向李青蘿、阮星竹、秦紅棉,溫聲道:“接下來的查看,可能有些不雅,還請岳母大人和兩位伯母先出去。”
三女秒懂,臉頰都紅了。
等到這三女離開後,李羨魚看了眼巫行雲,低聲道:“具體說說,他怎麼廢的,又有什麼法子能夠…稍稍救治一下。”
巫行雲右手輕動,一縷真氣自指尖流出,聚而不散,像是絲線一樣,纏在了段正淳的右手手腕上。
片刻。
“命能保住,命根子徹底廢了。”巫行雲沉吟道,“前些天,他那裏應該受了傷,有醫術了得的神醫對症下藥,如果前天晚上他沒亂來,是能治好那裏的。
現在,嘿嘿……”
說到最後,巫行雲嘿笑一聲,小臉忍不住泛起了幾分紅暈。
“這樣啊。”李羨魚若有所思,時間都對得上號,沉吟問道,“有沒有辦法救他?”
巫行雲眸光微動,說道:“就姥姥我所懂得的醫術而言…沒什麼法子能夠救他,不過……”
“傳說有一個名叫不老長春谷的地方,那裏有一座不老長春泉,傳說在不老長春泉裏泡過之後,能夠返老還童,祛除一切暗傷、疾病,甚至有可能斷肢重生。”
“不老長春泉?”李羨魚一怔。
“那只是一個傳說。”巫行雲道。
李羨魚眨了眨眼,他記得天龍原著裏,似乎描寫過,逍遙子便出身於不老長春谷。
只是誰都不知,那到底在哪。
李羨魚打開了房門。
“如何?”李青蘿一臉緊張,秦紅棉、阮星竹也都眼巴巴地看着李羨魚。
李羨魚道:“他體內的麻毒可解,但那裏的暗傷…晚輩就無能爲力了。”
三女均是一臉失望。
李羨魚沒多說,這種時候不宜刺激這三個女人。
按照天山童姥的傳音,寫好解毒的方子,李羨魚便回到了大廳。
接下來,王語嫣要搬家,把自身的一切都搬到羨魚閣。
以後,她會和李羨魚住在一起…以妻子的身份。
至於李羨魚,則需要安撫阿朱和木婉清。
值得慶幸的是,阿朱和木婉清並未待在一起。
李羨魚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琅嬛玉洞的石門,走了進去。
待在琅嬛玉洞裏的,是木婉清。
木婉清正坐在竹牀邊看書,李羨魚進來,她連頭都沒抬。
李羨魚走到牀前,坐在了木婉清身邊。
兩人都沒說話。
好一陣後。
木婉清忍不住偷瞧了眼李羨魚,就看到李羨魚正閉着眼,眉頭緊鎖,臉色十分蒼白。
“你…怎麼了?”木婉清心頭一驚,聲音發顫。
“昨晚,慕容家的人想殺我……”李羨魚腦袋輕輕枕在木婉清的肩膀上,緩緩講述着昨晚跟慕容博交戰的一些經過,並解釋了爲何要讓阿紫點中木婉清的穴道。
木婉清咬了咬嘴脣,悶聲道:“你娶了王語嫣。”
“她對我有恩,指點我修煉,還曾救過我的命。”李羨魚道,“作爲她的朋友,我無法讓她在新婚大禮上,接連遭受兩次打擊。”
木婉清沉默。
“如果昨晚的新娘是你,你願意嫁給我嗎?”李羨魚忽而問道。
木婉清一怔,小聲道:“自然是願意的。”
說完,面頰泛起了紅暈,她也曾幻想過,新娘是她。
“如果是現在,你還願意嫁給我嗎?”李羨魚看着木婉清。
“現在?”木婉清抬頭,蹙眉道,“你已經娶了王語嫣。”
“你知道的,我娶她是情非得已。”李羨魚道,“別人或許不懂,昨晚我爲何會那般針對慕容家的四大家臣,甚至直接出口質問慕容復是否是來搶親的,你不該不懂纔是。”
木婉清沉默,她自然懂得。
只是……
“你娶了王語嫣,這是事實。”
“所以,現在,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木婉清蹙眉,沒有說話。
“如果你還願意,那你就是我真正的妻子。”
“如果你不願,我……我…我無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麼活下去。”
說到最後,李羨魚弓縮着腰,整個人直接歪倒向地。
木婉清一驚,連忙站起身,伸手攙扶住李羨魚。
“你…你怎麼了?”木婉清顫聲問道。
“要是失去了你,好像什麼都不重要了。”李羨魚一臉苦澀,眉頭皺的很緊,木婉清踩到他的腳了。
“你別這樣說,我又沒說要離開你。”說到最後,木婉清聲音低了下去。
李羨魚看着木婉清的俏臉,問道:“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嗯。”木婉清輕嗯一聲,面頰泛紅。
“那先叫我一聲夫君聽聽。”
“…夫君。”
“好聽,再用撒嬌的語氣叫一聲 。”
“夫君~。”
“再用幽怨的語氣叫一聲。”
“……”
木婉清眯眼,看着李羨魚:“你在騙我。”
李羨魚眨了眨眼,問道:“何出此言?”
“你傷的根本不重。”木婉清冷笑。
李羨魚頓了頓:“你踩到我腳了。”
木婉清:“……”
兩人安靜下來。
“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李羨魚握着木婉清的玉手,溫聲說道。
“嗯。”木婉清輕嗯。
“委屈你了。”李羨魚輕嘆。
木婉清沉默,腦袋輕輕倚在李羨魚的肩膀上。
“我不喜歡苦大仇深,我希望我們在一起,只有甜甜蜜蜜。”李羨魚輕聲道,“和你在一起時,我的身心都在愉悅,就像是久旱逢甘露,從湠┯位卮蠛@锏聂~兒一樣。”
木婉清眼睛漸漸閃動光芒。
“我希望你也和我一樣,只要看到我,就會覺得很開心。”李羨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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