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李羨魚、王語嫣面對面。
木婉清忍不住了,剛欲走出,就感覺肩井穴、啞穴一陣發痛。
身後有人點中了她的穴道。
木婉清臉色變了。
阿紫笑意吟吟。
自從在大理開始幫李羨魚做事後,李羨魚便允許她重新修煉了,體內已經有了一點真氣。
雖無法跟過去相比,但出其不意點人穴道,還是能夠輕易做到的。
木婉清眼睜睜地看着李羨魚、王語嫣夫妻對拜,眼睛不爭氣地流出了淚水。
“送入洞房。”
隨着瑞婆婆一聲高喊,李羨魚、牽着王語嫣離開了。
相伴者,巫行雲。
“開宴吧。”李青蘿吩咐道。
按照習俗,拜完堂,新郎送新娘進洞房後,還需出來陪客,飲一輪酒水後,才能真正的‘洞房’。
李羨魚送王語嫣進入新房後,便走了出來。
今晚還有許多事要處理,洞房只能等到最後。
“還要麻煩童姥,幫我守好這裏。”出了房門,李羨魚看向巫行雲,溫聲說道。
巫行雲微微頷首。
李羨魚咂了下嘴,剛想好的恭維話留在了嘴裏。
“這老女人今天好像特別的聽話。”李羨魚離開時,腦海裏閃過了這個念頭。
“哼,還真把姥姥我當成丫環了。”巫行雲暗哼一聲,想到接下來的事,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弧度。
李羨魚回到喜宴大廳時,大廳裏已經擺好了宴桌,慕容復、四大家臣、段正淳等人都已各自入席。
爲了使得這場喜宴看起來熱鬧些,曼陀山莊的不少婢女也都聚在了大廳,坐了幾桌。
李羨魚來到李青蘿身邊,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聽得李青蘿小聲問道:“魚官,你懂醫術嗎?”
“醫術?”李羨魚一愣,旋即打量着李青蘿,遲疑問道,“伯母…生病了?”
“不是我。”李青蘿輕輕搖頭,看了眼不遠處宴桌上的段正淳,悶聲道,“你先告訴我,你懂不懂醫術。”
“這個……我不是很懂,不過我認識薛神醫。”李羨魚說道,腦海裏浮現薛慕華的同時,天山童姥的模樣也一閃而逝。
據他所知,在天龍原著裏,要論醫術,天山童姥要遠遠強過薛慕華。
第135章 婚宴進行時:萬蜂傾湧
“‘閻王敵’薛神醫?”李青蘿眼睛亮了起來。
“伯母是想請人醫治語嫣外公?”李羨魚猜測道,心說要是讓薛慕華知道丁春秋功力盡失,估計會立馬跑來給丁春秋看一看。
“不是。”李青蘿搖了搖頭。
“不是?”李羨魚詫異。
“別問了,這事跟你無關。”李青蘿擺擺手,跟女婿談論情郎那方面的問題,多多少少都有些怪異。
李羨魚眨了眨眼,說道:“其實,晚輩的醫術也挺好的。”
李青蘿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這件事真跟你無關。”
“晚輩真懂醫術。”李羨魚不放棄,道,“尤善解毒之道。”
這話,不算說謊。
精通神足經的他,至今還沒遇到過他不能解的毒呢。
“不是中毒。”李青蘿搖了搖頭。
“唔~,其他方面,晚輩其實也挺擅長的。”李羨魚頓了頓,低聲道,“伯母難道忘了,晚輩曾和薛神醫同行一段時間。”
李青蘿心中一動,當初她抓來李羨魚時,李羨魚確實正在跟薛慕華同遊。
一時間,李青蘿有些遲疑了,有些事終究太過於難以啓齒,尤其眼前這人還是自己的女婿。
“薛神醫行蹤飄忽不定,想找到他,還不知道需要花費多長時間呢。”李羨魚道,“就算找到了他,他也不一定就會來幫伯母,那老頭性子怪的很。”
李青蘿蹙眉,瞥了眼不遠處正在飲酒的段正淳,正好對上了段正淳投來的眼神,不禁暗哼一聲,低聲道:“段正淳那方面出了點問題。”
話未說完,李青蘿整張臉便已經紅透了。
咔嚓。
段正淳手裏的酒杯碎了。
整座喜宴大廳頓時一靜,腥她R刷刷地看向段正淳。
段正淳面無表情,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鴨肉喫了起來。
李青蘿心頭狂跳,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段郎該不會是聽到了吧?
李羨魚憋着笑,想起了刀白鳳的那一刀,恍然明悟。
“如果是那方面,晚輩確實無能爲力。”李羨魚低聲道。
李青蘿狠狠瞪了眼李羨魚,咬牙道:“那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李羨魚一臉無辜:“晚輩剛剛又不知道段王爺那裏出了問題。”
“你還說?”李青蘿瞪眼,心裏氣的不行。
“不行就不行,還不能讓人說了?”李羨魚嘀咕,眼裏全是古怪的笑意。
李青蘿深吸一口氣,咬着牙吐出了一個字:“滾。”
李羨魚咧嘴一笑,這時候當然不可能‘滾’了。
“開個玩笑,伯母別動氣。”
李青蘿皮笑肉不笑:“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都是伯母教的好。”李羨魚微笑,心說這才哪到哪呢,等過些日子,曼陀山莊就該換個主人了,到時候你才知道你女婿我膽子有多大。
李青蘿輕哼一聲,又瞧了眼段正淳,壓低聲音:“還要不要按照原計劃進行?”
李羨魚瞧了眼大廳裏的兩撥人馬,總覺得這場婚宴太過平靜了。
段正淳還好說,是被丁春秋抓過來的,或許之前有計劃,現在只怕也很難實施了。
慕容家…就顯得極不正常了。
要知道,李羨魚、李青蘿才挖了慕容博、慕容夫人的陵墓。
“就按照原計劃進行吧。”李羨魚低聲道。
“好。”李青蘿微微頷首,又小聲叮囑了一句,“別喫菜。”
“額……好。”李羨魚頓了頓,抬眼看向段正淳、慕容復等人,明顯能夠感受到,這兩撥人的持筷之手都僵住了。
李羨魚忍不住樂了。
高手嘛,耳力遠比常人高。
李羨魚面色如常,左手提着一壺酒,右手拿着一酒杯,邁步走向了段正淳。
李青蘿則第一時間溜了。
“段王爺,晚輩敬你一杯。”來到段正淳所在宴桌旁,李羨魚爲自己倒了一杯酒。
段正淳臉色很僵硬,心情更是複雜的難以形容。
李羨魚、李青蘿的對話,他基本上從頭聽到了尾。
他知道李羨魚知道了他不能人道的事,知道李羨魚正在和李青蘿正在謩澴艑λ赡芎懿焕氖拢懒搜缱郎系娘埐擞袉栴}。
“請。”段正淳舉起了酒杯。
兩人同飲而盡。
“多喫點,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李羨魚笑着說了句,隨後邁步走向了慕容復所在的那一桌。
段正淳看着宴桌上的飯菜,眼皮子狠狠地抽了抽。
“表哥。”李羨魚來到慕容復這一桌,直接喊了聲‘表哥’。
慕容復先是一愣,旋即面露笑容,回稱了一句:“妹夫。”
“之前多有得罪,還望表哥莫怪,我在這自罰三杯。”李羨魚說着,開始飲酒,一連三杯下肚。
“妹夫你太客氣了,表哥陪你三杯。”慕容復也喝了起來。
李羨魚笑了笑,又爲自己倒了杯酒,目光放在了鄧百川身上,笑道:“鄧大先生,我敬你一杯。”
說着,一飲而盡。
鄧百川站起身,舉杯一飲。
隨後,李羨魚又敬了公冶乾一杯。
“包三先生。”李羨魚晃了晃酒杯。
包不同冷哼一聲,頭也沒抬,自顧自地喝着悶酒,同時在暗自查看身體情況,剛剛他聽的清楚,這飯菜有問題。
慕容復皺起了眉頭。
“風四先生。”李羨魚看向風波惡。
風波惡冷笑道:“先生當不起,今天是王姑娘大喜的日子,我不願找事,這杯酒我幹了,但等過了今日,姓風的一定要領教一下閣下不一般的實力。”
說着,風波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李羨魚笑了笑,也飲盡了杯中酒,隨後腳步輕移,來到了阿碧身旁。
阿碧低着腦袋,面頰隱隱泛紅。
“今晚我成婚,一起喝一杯吧。”李羨魚聲音變得溫和起來。
“好。”阿碧小聲應道。
兩人碰着酒杯,一起喝了一杯。
剛喝完,李羨魚耳朵輕輕動了動,一陣若有若無的‘嗡嗡’聲傳來。
“阿碧,你跟我來,有個人想見你。”
李羨魚連忙說道。
“這個……”阿碧看向了慕容復。
慕容復面色如常,站起身,微笑道:“我們陪你一起去。”
“哦。”阿碧臉頰又紅了。
“還真警惕。”李羨魚暗哼一聲,輕笑道,“算了,咱們還是在這裏再喝幾杯吧。”
說着,李羨魚又爲自己倒了一杯酒。
“嗡~。”
“嗡嗡~。”
“嗡嗡嗡~。”
密密麻麻的‘嗡’鳴聲此起彼伏,喜宴大廳外徹底黑了。
醉人蜂至。
李羨魚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
他知道李青蘿養了很多醉人蜂,也知道馬上就會有許多醉人蜂~湧進這座喜宴大廳。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許多’竟然會是如此的多。
段正淳、慕容復、四大家將的臉色都有些發綠。
“不好,敵襲,大家小心!”李羨魚爆喝一聲,一臉的嚴肅。
腥她R齊斜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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