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你們再忍一會,我去解決冰蠶。”
李羨魚溫聲說道,目光再次看向了冰蠶,邁步走了過去。
“咦?”
隨着靠近冰蠶,李羨魚本以爲會很冷,沒想到越是靠近蠶蟲,冷意反而越弱。
“奇怪。”
李羨魚詫異,臨近冰蠶還有一米的距離後,右手持刀,刀尖試探性地點向蠶蟲身上覆蓋着的蠶蟲。
嘭。
剛剛觸及到蠶蟲身上的冰晶,蠶蟲身下地面上凝結出的霜層竟直接破碎了。
“怎麼回事?”李羨魚疑惑,用刀尖輕輕推了推蠶蟲身上覆蓋的冰晶,這塊冰晶頓時動了動。
整塊冰晶,像是一塊透明的、橢圓形鵝卵石一樣,已經跟地面分開。
李羨魚試探性地往前伸了伸手,並未感受到多少寒意,微微蹲身,刀尖伸向冰晶下面,輕輕一挑。
冰晶落在刀尖處的刀背上,刀背並未凝聚出冰霜。
仔細觀察,冰晶裏的冰蠶仍舊純白如玉,在其尾部,有一點紅光閃動,像是一顆比米粒還小的紅寶石一樣。
“還活着嗎?”
李羨魚不確定,思忖一番,從腰間取下荷包,把裏面的銀兩倒出,刀背輕動,冰晶滑落進荷包裏。
伸手輕撫荷包,感受到了一股極爲特別的涼意。
如涼玉一般,似乎正在收斂着冰冷。
第13章 他也是這樣幫我解毒的?
沒敢貼身存放,李羨魚看了一圈破廟,邁步走向早已熄滅的火堆旁,拿起了兩個喝水用的小瓷碗。
把荷包放在一個小瓷碗裏,用另外一個小瓷碗倒扣在上面。
穩妥起見,又在小瓷碗上面,壓了一個水壺。
做好這一切後,李羨魚從自己的行李裏取出一瓶悲酥清風的解藥,再次回到王語嫣、阿朱、阿碧身邊。
攙扶住阿朱,發現阿朱身體極爲冰涼。
“阿朱姑娘,嗅一下。”
李羨魚把打開的瓶口放在阿朱鼻下。
極致的臭味瀰漫,阿朱卻沒什麼反應。
“阿朱姑娘。”李羨魚開口喊了聲。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李羨魚又分別喊了聲‘阿碧姑娘’、‘王姑娘’、‘段公子’,都沒得到反應。
“都暈了…先幫她們解毒。”
李羨魚冷靜沉吟一番,看了眼阿朱的嘴脣,又看了眼悲酥清風的解藥瓶口,極致的臭味令人難以忍受。
“這是解藥,像臭豆腐一樣。”
李羨魚自我安慰一句,張開嘴在解藥瓶口上吸了口氣,旋即伏向阿朱,給起人工渡氣。
連續三次後,阿朱眼皮微動,睜開了雙眼,一瞬間眼睛睜得老大,已凍紅的面頰又紅了一層。
“你剛剛昏迷了,我在幫你解毒。”李羨魚大方的解釋一句,便輕輕放下阿朱,轉而攙扶起阿碧。
在阿朱一臉懵逼的注視下,李羨魚大口吸向解藥瓶口,然後開始向阿碧人工渡氣。
“他也是這樣幫我解毒的?”
阿朱一顆心怦怦直跳,面頰紅不可言,心中又羞又惱。
很快,阿碧也虛弱地睜開了雙眼,反應和阿朱如出一轍。
“你剛剛昏迷了,我在幫你解毒。”
李羨魚解釋了一句,便放下阿碧,起身來到王語嫣身邊,將之攙扶起。
“她剛剛好像吸過解藥了。”
李羨魚暗道,掃了眼王語嫣泛着光澤的紅脣,覺得有必要再給她解一次毒。
隨後,便在阿朱、阿碧兩臉懵逼的注視下,開始爲王語嫣解毒。
這次,毒解的有點長。
阿朱、阿碧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紅暈和不自然。
好一陣後。
李羨魚發現解藥瓶裏的臭味變淡了些。
又試着渡氣五六次,敏銳地發現王語嫣眼皮子動了動。
猶豫一瞬,李羨魚不動聲色,繼續幫着王語嫣解毒。
王語嫣睜開雙眼,反應和阿碧、阿碧類似。
瞪眼,紅臉,羞憤交加。
“你終於醒了。”李羨魚笑道。
“你…你……”王語嫣聲音發顫,驚羞交加。
“事出緊急,在下多有冒犯。”李羨魚說着,便把解毒的解釋告知王語嫣,最後說道,“這一點,阿朱和阿碧姑娘可以證明。”
王語嫣胸脯起伏不定,面色時紅時白,看向阿朱、阿碧。
阿碧低着腦袋,還沒從剛剛的羞恥恢復過來。
“李公子確實是在幫咱們解毒。”阿朱低聲道,面頰很紅。
王語嫣呆了呆,那是在解毒?
“你們的身子都很冷,要是不及時解毒,只怕會有生命危險。”李羨魚溫聲說道,“也怪我,之前光想着對付那胖和尚了,忘記提前給你們準備解藥。”
三女沉默。
李羨魚鬆開攙扶着王語嫣的手,起身說道:“我去看看段公子。”
說着,便邁步走向段譽。
李羨魚一離開,王語嫣頓時感到一陣冷意,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來到段譽身邊,伸手在段譽的鼻前感受一番,發現段譽還有氣息。
“段公子應該僅是被凍暈了。”
李羨魚沉吟道,“他好像百毒不侵。”
心裏很是羨慕,這掛逼的配置太好了。
三女都沒什麼反應。
李羨魚有些無奈,一開始扔出悲酥清風,他確實僅僅是想對付胖和尚慧淨,忽略了這三女。
至於剛剛的渡氣解毒法,那僅是他想到的最快捷的解毒之法。
當然,解毒時要說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那就太虛僞了。
看了眼左右,地上的乾柴都多了一層水珠,想直接點燃,估計要費些功夫。
想了想。
李羨魚拿着長刀,邁步走出破廟,淋着大雨快步來到了馬車旁。
進入車廂,把車廂裏的鋪墊毯子、小桌子、三側固定的長椅等物一一收攏,抱着這些東西快步回到破廟。
三女靜靜地看着,誰都沒說話。
“阿碧姑娘,你還能動嗎?”李羨魚主動開口。
“能。”阿碧下意識地回了句,說完臉頰又是一紅。
“能動就好,那就麻煩你用火石把這毯子點燃。”李羨魚笑着說了句,再次冒雨來到另外一駕馬車裏,開始拆卸。
等再次進入破廟,毯子已經燃起了一角。
沒多久,火堆重新燃起。
李羨魚架起段譽的肩膀,將之拉到了火堆附近。
“你們誰懂醫術,幫段公子把把脈。”李羨魚看向阿朱、阿碧。
“我懂一點。”阿碧小聲道,說着起身來到了段譽身邊。
“王姑娘,你的身子骨最弱,離火堆近些,別再受了風寒。”李羨魚看了眼王語嫣。
王語嫣縮着身子,低着腦袋,沒動。
李羨魚聳了聳,嘆氣道:“你們怎麼不想一想那解藥的味道有多臭,如果不是爲了救人,你們覺得有人會願意吸那種臭氣嗎?”
王語嫣、阿碧、阿朱都曾吸過悲酥清風的解藥,自然知道那氣味有多臭。
只不過…
知道歸知道,羞憤歸羞憤。
“對了,你們誰知道那冰蠶是什麼來歷?”李羨魚問道。
沒人回答。
“阿碧。”李羨魚看向身旁正在幫段譽把脈的阿碧。
阿碧搖了搖頭,小聲道:“沒聽說過。”
“阿朱呢?”李羨魚看向阿朱。
阿朱蹙眉,也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沒聽說過。”
“王姑娘你呢?”李羨魚看向王語嫣。
王語嫣低頭不語,腦海裏剛剛醒來的畫面,揮之不去,這讓她心煩意亂。
沒得到回應,李羨魚笑了笑,也懶得多問候什麼了,轉而關心起段譽。
“段公子怎麼樣了?”
“應該是被凍暈了。”阿碧沉吟道,“沒有中毒的跡象。”
“那就好。”
李羨魚道,“你去陪阿朱和王姑娘,我來照顧他就好。”
“哦。”
阿碧聽話地站起身,回到了火堆對面。
破廟安靜下來,外面大雨仍在下着,時有一陣冷風襲進破廟,吹動着火堆呼呼作響。
李羨魚一邊朝着火堆裏添柴,一邊默默思忖着接下來的路。
冰蠶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只是想要吸收的話,危險性很高。
“原著裏,遊坦之能夠吸收冰蠶,是因爲修煉了神足經。”
李羨魚瞥了眼阿朱。
按照原著劇情,接下來阿朱會潛入到少林,盜取藏在菩提院的易筋經。
而這本易筋經,是有梵文所寫,在易筋經上,還有另外一種、用特殊墨水記載的武學功法:
神足經。
來自天竺的一種神奇功法。
“要是能夠得到神足經,吸收冰蠶,危險性必定大大降低。”
夜漸深,大雨綿延。
王語嫣打了個哈欠,依偎在阿碧身邊,漸漸入睡。
阿朱、阿碧一直看着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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