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晟爷
【是否消費3000點反派值購買紫霧葉】
【-3000點反派值,獲得紫霧葉】
【是否消費4000點反派值購買水雲竹】
【-4000點反派值,獲得水雲竹】
這兩種材料是天離丹的重要成分。
修行之路艱險困難,越到後面難度大幅度提升。
天離丹是可以大概率提升結丹幾率的奇特丹藥,可以說一顆丹藥等同一個結丹期。
所以這兩種關鍵材料平時都是有價無市的珍品,大周幾百年了也沒有見到。
然後其他的材料在系統賣的貴得一批,偏偏在現實中很容易獲得。
可以說很草。
看兩件關鍵材料的份量,就算有五成的幾率失敗也可以煉出四五顆天離丹了,不論是拿來賣還是使用,收買人心都是上上之選。
至於爲什麼不在系統直接買天離丹?
窮。
畢竟剛剛起步,還沒有那麼富裕。
這時,一個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侯爺,這是篩選後留下來的人員名單,請您過目。”
老賈把一份名單遞了過來,之前曹殊的吩咐他不敢怠慢,趕走了一些侯府裏面不靠譜的人,留下來的人自然統計一下。
曹殊接了過來,目光在上面慢慢掃過,很多個名字他都認識,大部分都是老侯爺留下的班底,都是信得過的人,沒有多大的問題,老賈辦事還是很給力的。
“老賈,你來府上多少年了?”
老賈恭敬道:“侯爺,屬下十歲跟隨老侯爺,幸得老侯爺看重提攜,現在已經有六十多年了。”
雖然老賈七十多歲了,但築基期的修士可以維持容貌增長壽元,現在看起來是和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差不多。
曹殊點了點頭,道:“六十多年也夠久的,府裏上下你也打理得不錯,這麼多年也沒有出現過大的差錯,我很滿意。”
老賈臉帶笑容,道:“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嗯。”曹殊話鋒一轉,道:“那你覺得這些人裏面,有誰能接替你的位置?”
老賈笑容瞬間凝固下來,說着說着怎麼不對勁起來了。
這話中的意思不就是要把他換下去嗎?
難道幫侯爺清掉一些人,到最後自己也要被清掉嗎?
老賈臉色難看起來,小心道:“侯爺,是屬下做錯了什麼嗎?屬下對您絕對是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啊。”
“你什麼也沒有做錯,你的忠心我也知道。”曹殊的眼神依然在名單上面,“只是這府裏管事的總該要換個新人,你選一個靠得住的,這些天好好培養,等時機到了我會讓他接替你的位置。”
原來自己沒有過錯,只是想換個人而已,老賈不甘心道:“侯爺,再給屬下一個機會吧……”
曹殊打斷他的話,道:“不必再說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老賈呆呆地看着曹殊,接着神色黯然地低下頭來。
在這裏勤勤懇懇幾十年,付出了青春和汗水,現在就要到頭了嗎?
可是想到老侯爺的囑託,心中產生一股酸意。
“屬下遵命。”
“嗯。”曹殊拿出了紫霧草和一大截的水雲竹,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道:“我記得你會煉丹吧?”
“這是紫霧草和水雲竹,是製作天離丹的關鍵材料,購買其他材料後,就去煉製天離丹吧,不懂步驟的話,我記得府裏面有丹方只是缺材料。”
“紫霧草,水雲竹?”老賈神情詫異看着兩種稀世的珍品,兩種材料的分量都很足,侯爺是從哪哪裏獲得的?
“侯爺您要天離丹干嘛?”
曹殊挑了挑眉,道:“你不是困在築基期九重很多年了嗎?把天離丹煉出來,然後就拿去突破,到了金丹期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老賈是他最忠心的人,也是一個高手,趕走是不可能趕走的,只是不用他再做管家而已。讓他成爲金丹修士,讓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老賈聽了這些話瞳孔緊縮,心情從低落瞬間振奮起來,原來侯爺不是要趕他走,而是要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不僅如此,天離丹還可以有機會讓他突破到金丹期!
他的修爲停在築基期九重多年,試過多種辦法都無法結丹,還險些丟了性命,現在有了天離丹有把握可以結丹!
成爲金丹期修士後實力和壽元再度上浮,也成爲大周最上面一層的修士。
看向曹殊的眼神激動起來,前有老侯爺,後有小侯爺,都是自己的貴人啊。
抱拳道:“是!屬下願爲侯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曹殊微微一笑,上位者嘛,偶爾地恩威並施纔好操控手下,一味的好脾氣只會讓下屬覺得你好欺負。
“我對你的要求也很簡單,以後你只能忠於我一個人,明白嗎?”
自己弄出來一個金丹修士曹殊絕不允許他聽從別人的命令壞了自己的大計,只能忠於自己。
“明白!屬下只忠於侯爺一人!”老賈很明白,曹殊將來是要幹大事的人,需要他的忠眨@邊絕不能掉鏈子。
曹殊覺得差不多了,擺了擺手,“好了,拿這些材料去煉製天離丹吧,還有這些天要培養出新的管家。”
“是。”
老賈說完就拿着材料去侯府內的煉丹房了。
曹殊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傍晚了,老皇帝那邊的喪事不急,被他弄昏的姬無意應該醒了吧,也該去找他了。
讓侍女停了下來,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第10章 我是爲你好啊
“二郎,該喝藥了。”
身穿青綠衣裙,樣貌絕美,肌膚勝雪,一張精緻古典的瓜子臉的絕美少女坐在牀邊,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曲線完美。
女子名叫公孫若芊,世人很難想象,寧國公公孫霸雲這種大老粗能給兒子起名公孫大柱這種接地氣的名字,卻能給孫女起名公孫若芊這種文秀的名字。差別實在太大了。
此時,公孫若芊端着碗藥給牀上的姬無意喂藥。
只聽見啪啷一聲,碗勺掉地,湯藥灑了一地。
公孫若芊臉色頓時一變,生氣道:“姬無意你什麼意思?你受傷了,我照顧你,你就給我這種臉色?”
公孫若芊雖然是姬無意的王妃,但也是大周頂樑柱寧國公的孫女,被家裏人寵着,姬無意甩臉她可不會逆來順受地慣着。
姬無意冷冷道:“滾!我現在就想一個人靜靜。”
“滾?”公孫若芊柳眉蹙起,“我好心照顧你,你竟然讓我滾?不就皇位沒傳給你嗎?你有脾氣對着姬無心使去啊,對女人甩臉算什麼男人?”
姬無意痛失皇位,還被人打了一頓,本就是在氣頭上,被這麼一懟更加生氣了,罵道:“一個婦道人家你懂什麼?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槍,能不能動點腦子?”
公孫若芊立馬回懟道:“說我舞刀弄槍沒腦子,你不也整天東弄西弄維持身材,弄什麼陽剛之氣,有用嗎?到頭來還不是輸給了姬無心那個小白臉?”
“你!”
因爲姬無心被人說太過於陰柔,姬無意就刻意讓自己變得陽剛一點,好在氣質上贏過對方,現在被這麼一懟,好似一根刺扎進他的內心,讓本就受內傷的姬無意臉色瞬間通紅起來。
“公孫若芊!你是來成心氣我的吧?你也來看我笑話對吧?”
“你滾!滾回寧國公府去別再回來了!你不過只是一個聯姻的工具而已,現在我上不了那個位置,你也沒用了!我馬上給你休書一封!永遠別再回來了!”
姬無意已經完全在氣頭上了,說話不經過腦子。他們兩人是國婚,只有皇帝才能撤銷,休書不管用。
“你!”公孫若芊氣得胸脯起伏,從牀邊站了起來,怒道:“姬無意!你好好記住你這句話,到時候別來求我!”
說着就往門口走去,看到一個下人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非常尷尬。
公孫若芊正愁沒地方發泄,道:“你也來看姑奶奶笑話是吧?”
下人畏懼道:“屬下不敢,是有人求見殿下。”
公孫若芊道:“誰?”
下人道:“曹殊,曹侯爺。”
姬無意一聽到是曹殊來見,氣得坐直了身子,道:“不見,讓他滾!”
之前曹殊阻止他看到老皇帝的屍體,還威脅他,打傷他,早已把曹殊視爲不共戴天之仇,這會兒來見他,就想到是上門求饒道歉的,但他可不會輕易放過曹殊。
下人被這麼一吼,心驚肉跳,“是。”
公孫若芊一把拉過他的衣袖,威脅道:“把他帶進來!”
之前她還爲姬無意被曹殊打打傷而記恨曹殊,現在只想和姬無意作對。
“啊?!”下人滿臉驚恐,他只是個跑腿的,招誰惹誰了了。
姬無意怒道:“你敢?!”
下人臉色特別難看,一邊是二殿下,一邊是王妃,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公孫若芊道:“你敢不聽我的命令,我現在就把你腿打斷!”
姬無意:“你敢聽她的話,我把你拿去餵狗!”
下人驚恐的眼神在他們之間來回遊蕩,一副想要哭的表情。
太難了,他太難了。
“二殿下何故發那麼大的脾氣?”
這時,屋外有聲音傳來,一個身影緩緩出現在屋門口,走了進來。
來者丰神如玉,劍眉星目,一襲青灰色衣袍,身姿修長挺拔。
此人正是曹殊。
姬無意一見到仇人,目眥欲裂,恨不得把他給撕了,“曹殊!我讓你進來了嗎?那幫狗腿子沒攔住你嗎?”
公孫若芊一見到曹殊貿然闖進來鬆開了下人的衣袖,立馬警惕起來,他來到這裏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
曹殊微微一笑,他的天魔探幽步金丹期六重的趙斯都攔不住,就別說姬無意門口那些小嘍囉,想進來易如反掌。
“我要進來那些人攔不住我,來找殿下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姬無意臉色極其的陰沉,宮門外的那次接觸,他已經發現曹殊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表面紈絝,實際藏得比誰都深,更是沒想到自己府裏的防衛竟然也沒能攔住他。
“若讓我原諒你就免了!這不可能!”
“非也。”曹殊平靜道:“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一下,二殿下你只是想當一個閒散的王爺嗎?”
“哼!”姬無意冷哼一聲,“不可能,就算父皇把皇位傳給他,我也絕不會認輸!你回去好好告訴他,我不會服他的!”
大周朝廷大部分人都站在他這一邊,還有兩個金丹期高手,背後還有一個寧國公的震懾,姬無意不可能會這麼輕易認輸。
“好。”曹殊要的就是他這種幹勁,道:“既然殿下還有此心,不如我們合作?”
“合作?合什麼作?”姬無意是滿臉的不屑,“心款ヮブ麓騻伊耍�想和我合作,笑話!”
“給我殺了他!”
此時,一個金丹期修士已經站在曹殊的身後,曹殊闖進來他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讓他很沒有臉面,現在就等二殿下一個命令。
“哈哈哈~”曹殊已經察覺到,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嘲諷道:“還以爲二殿下胸懷大量,將來繼位也是個明君,現在看來如此竟是小肚雞腸,難怪輸給大殿下,早知道今天不幫殿下了。”
曹殊笑完神色陰冷下來,“還有,殿下以爲一個金丹期修士能攔得住我?”
身形一閃,出現在金丹修士的身後。
金丹修士臉色瞬間發生變化,這什麼身法?
姬無意聽着曹殊的話漸漸察覺不對勁,怒火快速平息下來,“等等,你幫我是什麼意思?”
曹殊淡淡道:“今日陛下寶體回京,兩位殿下都在架前,袞袞諸公都看在眼中,大殿下雖率先動容,但後來行爲得體,沒有絲毫不敬;”
“二殿下你假意發瘋,竟然想揭開垂簾讓陛下寶體曝曬,這對於民俗來說可是會魂飛魄散啊,對於陛下而言死後遺容露面也不是什麼好事。”
“如此大不敬的德行,真的是一個兒子,一個君主該做的嗎?雖說本侯打暈了殿下,但都是爲了殿下好啊。”
簡單地說,我把你暴打了一頓,打出血那種,但其實都是爲了你好啊。
姬無意沉默下來,他當時只是想看父皇是不是被姬無心動的手腳,根本沒往這方面想去,要是平時也不會這麼做,只能說氣急腦昏。
現在想想確實如此,在心款ヮブ陆议_了垂簾,就好比在喪禮上揭開棺材板,給別人說道:看,這是我爹死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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