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晟爷
現在這裏就不一樣了,一起圍着一個桌子的氛圍融洽,不用拘束宮廷規矩,也不用想那麼多勾心鬥角,漸漸地,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喫完了年夜飯就開始守歲,等到了午夜,公孫若芊和葉雪君就迫不及待地在院子裏面放起了煙花炮竹。
丞相府的煙花炮竹管夠,而且這個世界也沒有管制。
曹殊就攬着姬無心坐在廊上賞起夜空的煙花。
姬無心任由他抱着,看着滿天的煙花,突然感覺今年的煙花有點不一樣,很漂亮,很美麗,心跳有點加速跳動起來。
片刻之後,姬無心紅着臉幽怨地看着曹殊,“曹殊,在外面能不能別亂動了……”
“這裏是相府,哪是外面。”
“有人……”
“她們都是我女人。”
……
大年到來,又沒有什麼事情幹,曹殊和三女度過了愉快的日子。
幾天後,葉雪君拉着姬無心來到了公孫若芊的房間,看着公孫若芊一身大紅嫁衣,精心打扮後嬌豔動人。
再加上來自內心喜悅的心情,有着不一樣的精氣神,氣質又上一分,不禁感嘆,太美了。
姬無心的眼神突然有點羨慕,這幾天的相處,看得出公孫若芊要嫁給她喜歡的男人了。
同時也是她的男人,但不是她選的,還是被強行霸佔,現在也不過是他控制的傀儡皇帝還有侍寢的工具而已。
姬無心的眼神中出現了些許黯然,這就是自己的命甙伞�
婚禮沒有告知多少人,來人就沒有那麼多,還有大統領和天武司坐鎮,沒人鬧得起來,有條不紊地開始了。
公孫一家都來了,臉上都寫滿了笑容,因爲特殊時期也同意不招搖過街的去他們家迎親。
姬無意那邊自然沒有來,派人去催了,又收穫了一千的憤怒分值,至少證明還有一口氣,沒死。
大婚禮拜之後,新娘送入洞房,曹殊就招待起了賓客,因爲既是丞相又是侯爵,沒人敢灌他,都客客氣氣的,沒喝多少酒。
很快到了夜晚,賓客退去。
曹殊關上了屋門,揭開了紅蓋頭,看着一身大紅嫁衣,鳳冠霞帔,美豔動人的公孫若芊,眼睛越發明亮。
公孫若芊也是歡喜萬分,等了那麼多天,終於嫁給了曹殊,把自己正房的地位定了,羞澀地說道:“夫君……”
大婚完成了,現在也該改口了。
交杯酒之後,曹殊抱起了公孫若芊吻了起來,公孫若芊也動情的回應着,情意綿綿。
片刻後,公孫若芊鬆開了曹殊,臉色紅潤起來,大紅嫁衣凌亂起來,部分釦子也沒扣上,動情地說道:“夫君,嫁衣會亂掉,髒掉的……”
曹殊把握重點道:“沒事,用法力洗一下就好。”
公孫若芊眉頭一皺,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嗯……”
曹殊這時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道:“突然感覺,有點怪怪的。”
“夫君……哪裏怪了?”公孫若芊疑惑了一下,隨後道:“哥哥?”
“不怪了。”
“好哥哥……”
愉快的奏樂在夜晚進行。
……
(PS:唉,還是寫一下姬無心的心態和婚禮過渡一下吧ヽ(ー_ー )ノ)
第88章 皇族祖地開啓
過年之後,姬無心很聽話的上朝了一次,就說身體還有恙,大周全權交給丞相處理。
朝臣們擔心她的身體,但對於又把權力交給曹殊沒有絲毫的懷疑。
在曹殊的把持下朝堂之上也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天武司的力量也越發壯大,有天離丹的情況下,金丹期的高手逐漸冒了出來,如此強大的培養能力更進一步激勵的大周國內修士投入天武司。
匆匆來到了二月下半旬。
姬無心再一次變幻男裝示人,身穿紅黑龍袍,頭戴十二琉璃冠冕,在大統領和天武司部分人的守衛下,帶着一械拇笾芑首宄蓡T前往京郊外一個皇族祭祖的地方。
今天正是大周新帝登基後三個月內可以用皇帝之血,在祭祖之地重置開啓皇族祖地的時間,時間爲期半個月,之後便是每十年一次的輪迴,裏面的靈氣充沛在裏面修行,可以達到一日千里的效果。
姬無意此刻也在人羣當中,吐過了五次血後臉色極其蒼白沒有一點兒血色。
旁邊長得平平無奇的人問道:“王爺,你這副身體真的還能進去嗎?”
現在他的身體是真的很差,之前吐血完全靠着他元嬰期修爲的渡氣才能活下來,現在才躺一個月多就想起來了,太勉強了。
姬無意瞥了他一眼,如果他不是凌夜假扮的,用這種語氣說話和他說話,早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了,“必須要進,曹賷Z走了我大周皇室的權力,祖地內有我皇族的底牌,現在正是可以動用的時候。”
凌夜勸說道:“王爺,我們會幫你的,你沒必要如此。”
姬無意堅定道:“不,本王已經決定好了,凌兄不用勸了。”
就算現在有魔雲宗撐腰了,但現在手底下能打的一個也沒有,姬無意是很不安心的,只有把皇族的底牌握在手中纔可以。
凌夜見他如此執着也不好繼續勸,道:“好吧,還是要感謝一下王爺,給凌某安排這個身份進入皇族祖地。”
心中有點遺憾,大周皇族祖地裏面有龍脈被困在那裏,本想利用龍脈結嬰,讓本體實力更加強大。
後來魔體死亡了,留下磅礴的靈力讓他主體提前結嬰就不能龍脈結嬰了,但現在也一樣可以吸收龍氣增強實力,將來對付那個面具人和縹緲劍宗更有底氣。
至於大周王朝將來也是他們魔雲宗的附屬勢力,就算龍脈受損只要好好聽話就會獲得庇護,不會輕易覆滅。
“小事一樁而已。”姬無意道,他看出凌夜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道天才,在魔雲宗身份又高,就是不知道爲什麼進入他們的皇家祖地,但以此能結交他換一個人情的話,奪回祖宗基業就更穩了。
相信姬氏一族的列祖列宗會原諒他這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姬無意突然問道:“凌兄,聽說你的道侶朱夢瑤姑娘曾在住在曹殊府上一段時間。”
凌夜神色黯然道:“確實,夢瑤被我表兄救回來的時候,就暫時住在他府上一小會兒。”
姬無意想到了公孫若芊和葉雪君的情況,覺得是曹殊可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道:“那曹俚南埠门c胁煌旃媚锏乃辣就跤兴鶓岩伞�
凌夜臉色一下冷了下來,懷疑就懷疑,非說喜好與胁煌@不是說曹殊和朱夢瑤有一腿嗎?
雖然自己也確實懷疑過,但人家幫了你也沒有證據啊。此時被人說出來心情瞬間就不爽了。
“他的口味確實有點與胁煌叶悸犝f了,曹殊過年娶的正房夫人還是王爺曾經的王妃。”
“咳咳咳——”姬無意一聽這個內息一下子不穩弓着身子咳嗽起來,臉色快速漲紅,這傢伙怎麼突然揭短了?
搖着手喘氣道:“咱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凌夜冷淡地看着他,不再理會,兩人的談話這才停了下來。
終於來到目的地,看到了曹殊的身影早就等候多時,跟姬無心客氣了一下後,姬無心就前往了祭祖的祭臺,自己也隨着人羣前進,經過了曹殊的身邊。
曹殊立即微笑作揖道:“王爺。”
姬無意身子一個哆嗦,連忙回禮道:“丞相,告辭。”
說完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生怕曹殊又要說什麼話,然後自己會被氣得吐血。
曹殊無語地看着他,跑那麼快,至於嗎?
隨後開啓了洞冥魔眼,看到一個元嬰期的身影,嘴角頓時露出淡淡的笑容,果然不出所料,他果然不會放棄皇族祖地的龍脈。
姬無心集結了皇族之人後,開始進行一番的祭祀禮儀,一陣噼裏啪啦的演講之後,結尾才說道:“以朕之血開啓皇族祖地,佑我大周皇族仙道昌隆。”
說完拿出一把小刀,割破手指,在祭臺滴下了血液。
天地間緩緩出現異變,風起雲卷,祭臺之上漸漸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
皇族祖地其實是一個獨立空間的祕境,姬氏一族的先祖就是在祕境裏面修煉,靠它發跡,慢慢建立大周王朝的。
在姬無心招呼下,皇族之人這才一個個飛入了裂縫當中。
姬無心現在是凡人就沒必要進去,就留在了外邊,開啓祖地後臉色有些蒼白下來,很顯然這對她來說是消耗氣血,有負擔的。
曹殊確定進去後可以甕中捉鱉了,過來問道:“陛下,沒事吧。”
姬無心搖了搖頭,“沒事。”
曹殊道:“那就好,陛下好好休息吧,等下還需要用到陛下。”
“嗯。”姬無心點了點頭,眼神黯然,自己只是工具而已。
曹殊的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
魔雲宗的主船上,宗主朱紀橫正在與一位長老下棋,兩人邊下邊聊。
“宗主,今天好像是大周皇族祖地開啓的日子,不去看看嗎?”
“一個王朝家族用來培養人的祕境而已,但現在一個金丹期也沒有,說明也好不到哪裏去,沒必要去看。”
“嗯,宗主所言極是。”
這時,一個弟子進來道:“宗主,曹丞相求見。”
“嗯,讓他進來吧。”
“是。”
沒過多久,曹殊帶着一個面具人來到他的面前,開門見山地道:“朱宗主,令媛的死,本相有了階段性的突破。”
朱紀橫眼前一亮,說好的三個月,現在才準備兩個月就可以了嗎?“當真?”
曹殊道:“證據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有九分把握。”
朱紀橫連忙道:“是誰?”
曹殊不動聲色道:“凌夜。”
第89章 栽贓陷害
朱紀橫聽到這個回答,眼神出現了不悅了以及殺氣,“曹丞相調查了這麼久就調查出這個?”
之前想要屠城的時候,曹殊就以殺害朱夢瑤真兇是第三方的設計,才得以阻止他,現在卻說兇手是他最喜愛的弟子,現在還是元嬰期高手,能不生氣嗎?
曹殊道:“朱宗主別急着生氣,既然本相說他是兇手,自然會有證據。”
朱紀橫眼神這纔有些緩和,道:“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要耍什麼花招,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本座馬上劈了你!”
曹殊平靜道:“我們先來分析一下動機,貴宗借道對付縹緲劍宗一事,因爲我大周國情原因被推遲了,凌夜全家被屠殺的血海深仇就阻緩了,我朝也沒有個準信的時間什麼時候可以讓你們借道,於是他就想對朱姑娘下殺手。”
“朱姑娘一旦在大周京都城身死還是縹緲劍宗動手的,以他對朱宗主的瞭解,朱宗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會親自前來做出屠城陪葬的事情來,到時候借道的事情就免了,他的大仇也可以得報。”
朱紀橫眯起了眼睛,這個動機確實有可能,畢竟凌夜全家被縹緲劍宗的人屠了,還看着母親被凌辱,不可能不報。
但也不可能馬上就相信曹殊的話,“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本座剛來京都城的時候,他可是阻止了本座屠城,換句話說凌夜是你們京都城的大恩人,按照曹丞相的說法,他沒有必要阻止。”
心中開始警惕起來,曹殊很可能是來離間他們師徒關係的。
曹殊譏笑一聲,道:“那不過是他洗脫嫌疑的手段罷了,把自己僞裝成一個良善,魯莽,不牽連無辜的人罷了。因爲他對朱宗主太瞭解了,就算暫時阻止了,若是沒有本相的話,朱宗主也一樣會屠城的,對吧?”
朱紀橫看着曹殊一會兒,承認道:“確實。”
這一點無法反駁,他當時確實想曹殊要是不同意借道的話就不再顧什麼元嬰期的臉面立馬劈了他,只是當時被大統領擋住了,才能讓曹殊多說話才阻止了他。
這麼看來的話,如此利用他的性格,那凌夜就是一個居心叵測的人,內心開始出現不安。
可他對凌夜多年的瞭解,因爲同境界實力超羣,遇事就喜歡用拳頭說話,會這麼用腦子?
朱紀橫沒有原先那麼生氣,但也不可能輕易相信,“這只是曹丞相臆測而已,事情總要講證據,那證據呢?”
“證據自然是有。”曹殊轉頭道:“抬進來。”
馬上就有人將一具具裹着白布的屍體抬了起來。
曹殊道:“朱宗主思女心切,沒有仔細留意這些弟子的屍體吧?”
“這些屍體都被天武司用特殊方法保證屍身不腐,朱宗主可以看看這些屍體的傷痕,可是元嬰期的高手造成的?”
朱紀橫一揮手掀開了白布,神識往屍體上探查,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確實是元嬰期高手造成的。
這時候,疑點就來了,與下棋的長老面面相覷後陷入沉思當中。
曹殊給了他思考的時間,片刻後才說道:“我想朱宗主已經猜到本相的意思,我朝大統領在朱宗主到來之日才突破元嬰期,在那之前,我朝並無元嬰期高手,那麼只剩下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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