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從篡改遺詔開始 第50章

作者:大晟爷

東邊的天空出現了三艘的戰船,上面飄揚着黑色雲朵的旗幟,氣勢洶洶,殺氣逼人。

魔雲宗終於來了。

主船之上,魔雲宗的宗主朱紀橫站在船頭,修爲在元嬰期六重境。

一頭散發隨風飄動,赤紅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下方的大周京都城。

這是讓他女兒朱夢瑤丟失性命的城市,讓他對其的厭惡程度無限提升。

“夢瑤,等着,爹這就來給你報仇!爹會用整座城的血,給你陪葬!”

“魔雲宗聽命!屠了這座城!爲小姐報仇!”

戰船之上的魔雲宗之人不多,但大多都是長老和精英,得到了宗主的命令直接飛了下來,殺氣沖天。

“殺!”

“殺!”

“殺!”

喊殺聲響徹雲霄,底下整個京都城的人都驚恐地抬起頭來,魔雲宗之女死在京都的報應來了。

養心殿內的姬無心從窗戶看到了這一幕,心神更加落寞了,自己的意氣用事導致亡國之禍真的來了。

天武司,禁軍,以及巡防營的人也都嚴陣以待起來。

曹殊冷冷地看着他們,這個宗門還真的是魔道宗門,一來就不由分說想着屠城,但他也不着急,自然會有人阻止他們。

因爲此人有情有義,不會是他的過錯讓別人買單,如果阻攔不住自己就再動手好了。

不出曹殊所料,在魔雲宗弟子殺來之際,一個人突然從京都城中飛了起來,來到他們的面前,使用元嬰期的修爲喊道:

“師父!師弟師妹長老們,停下!”

此人正是消失很久的氣咧恿枰梗驙懰懒嗣妹茫耍硪粋�自己以及親朋好友,讓他心態不再那麼魯莽了,把自己潛伏一段時間。

現在他是一頭的灰髮,因爲魔體的死亡繼承了大部分的修爲,現在他早就是元嬰期四重的修爲。

魔雲宗的弟子們感受到了元嬰期的修爲氣勢,還是他們的大師兄,直接停了下來,回身看向主船,等候宗主的下一個命令。

朱紀橫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阻攔自己,一臉的陰沉:“凌夜!你難道要阻止本座爲夢瑤報仇嗎?”

凌夜道:“師父,夢瑤的死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大周京都城的百姓是無辜,您這樣濫殺是不對的。”

“是你的錯?”朱紀橫詫異了一下,他得知朱夢瑤是自殺的,但自殺的內幕是什麼他不清楚,因爲傳音的人都是和凌夜關係很好,直接說自殺其他就什麼也沒說,然後沒過多久就被屠了,更不瞭解事情的經過。

“上來跟本座訴說!”

“是!”

凌夜一臉愧疚的飛上的主船開始和朱紀橫訴說當時發生的事情。

朱紀橫聽了臉色越發的陰沉,沒有想到女兒的自殺是被縹緲劍宗抓走後遭受了凌辱,然後放了回來利用凌夜的應激情緒,逼得她自殺身亡。

實在是陰損至極!

朱紀橫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虧自己把他當成了兒子,還想把女兒託付給他,沒想到成了女兒自殺的幫手,雙眼冒出火焰,怒道:“讓你來大周是攻打縹緲劍宗借道而行,結果你害死了夢瑤!”

凌夜對他這位師父非常尊重,朱夢瑤的死有他的原因,直接跪了下來,低頭自責道:“對不起師父,是弟子沒有保護好夢瑤。”

朱紀橫:“混賬東西!”

立即動起手來大打出手,拳打腳踢,但是凌夜沒有一點兒回手的意思,任由朱紀橫毆打,默默忍受。

打了足足半個小時,朱紀橫才停了下來,凌夜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淋漓,怒火纔沒有之前那麼旺盛了。

如果是其他人,早就被他打死了,但凌夜非常優秀,被他當成兒子一樣,現在還是元嬰期高手,自然下手有分寸,不會危及他的性命。

但朱紀橫依然沒有好臉,道:“你起來吧。”

“謝師父。”凌夜站了起來,勸說道:“我們的仇人是縹緲劍宗,而不是大周啊師父。”

“哼!”朱紀橫冷哼一聲,道:“本座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終究是縹緲劍宗的陰衷幱嫼α藟衄帲咀欢ǜ矞绲艨~緲劍宗爲夢瑤報仇!”

凌夜道:“弟子對縹緲劍宗也有血海深仇,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但還望師父不要對大周出手。”

朱紀橫冷道:“本座是可以不對大周出手,但若是不借道或者推遲借道,休怪本座讓他們給夢瑤陪葬!”

凌夜道:“師父,現在大周的皇帝遇到一次襲擊受到了刺激,就不理政務了,大週上下全權由丞相曹殊負責,借道的事情還得去跟他說。”

“但他是一個說不來感覺,很奇怪的人……”

想到之前自己怒氣衝衝的找過曹殊兩次,結果一進入他的府中,出來怒火全沒了,還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後面魔體和朱夢瑤的提醒纔對他警惕起來,觀察一段時間後也沒有發現異常。所以隱藏在京都城的日子更多的只是尋找縹緲劍宗的下落。

師父去跟他說借道一事,能行嗎?

朱紀橫道:“管他是什麼奇怪的人!不答應本座就劈了他的頭,強行在大周通過!”

……

丞相府內,曹殊看着天空安靜下來那麼長的時間,知道是凌夜勸住了朱紀橫,嘴角露出了笑容。

“事情都按照計劃發展了……”

……

(PS:過分了,我真不是日本作者啊⊙﹏⊙)

第78章 朱紀橫妥協,大統領出關

曹殊讓縹緲劍宗的人都退下隱藏起來,自己則是坐在了會客廳等候。

不一會兒,朱紀橫和凌夜一同前來。

朱紀橫上來就開門見山,氣勢洶洶地說道:“曹殊,你大周給不給魔雲宗借道?”

曹殊伸手請示,道:“朱宗主,先請坐,朱姑娘自殺一事,本相會好好跟你講,絕對會給你一個答覆。”

轉頭看着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凌夜,道:“凌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凌夜點了點頭,對於曹殊更加的佩服,現在都這種形勢了,還這麼平靜,這心態穩得有點可怕。

“哼!”朱紀橫冷哼一聲,他是個急性子暴脾氣,直來直往不喜歡這一套,又死了女兒,能理智一點已經很不錯了。

“本座沒有你們這些書生的閒情雅緻,馬上給本座一個答覆,可以,你大周王朝可以安然無恙。”

“不可以。”朱紀橫元嬰期的修爲直接爆發出來,“本座會讓整個京都城爲夢瑤陪葬!”

曹殊微微一笑,“那恐怕就讓朱宗主失望了,大周短時間內還無法給魔雲宗借道。”

朱紀橫怒目而視,他一個元嬰期來跟他說他居然還想推延,“那你就去死吧!”

說罷抬起手掌一掌直接拍來。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休傷丞相!”

砰的一聲,一個拳頭接住了他的一掌,丞相府的法陣隨之開啓,消去了兩人對招產生的氣勁。

朱紀橫眉頭一凝,大周王朝竟然也有元嬰期修士,仰視質問道:“你是誰?”

凌夜看到此人是驚訝無比,之前還只是金丹期九重的。

來人一頭白髮,兩米的身高,一身黑色甲冑,眼神冰冷,臉上和脖頸都有黑色的紋路,渾身上下魔意滔天。

“本將姓衛名典,乃大周禁軍大統領。”

大統領服下魔醒之水入魔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現在終於出關了,厚積薄發,修爲已經是元嬰期三重了。

朱紀橫皺起了眉頭,這個大周頂級戰力他是瞭解過,困在金丹期九重多年不得突破,沒有想到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了。

而且他這個魔意,比起他這個魔宗宗主還要強大,不容小覷。

是魔雲宗的危機逼出來的嗎?

收回了手掌,冷道:“哼!別以爲你們大周出了一個元嬰期修士就可以本座談條件,魔雲宗現在擁有四個元嬰期修士,金丹期高手無數,覆滅你們大周輕輕鬆鬆!”

大統領默默地站着,警惕他再一次出手。

曹殊道:“那朱宗主有沒有想過,本相接下來要說什麼?”

朱紀橫道:“不論你說什麼,本座絕對不會答應,借道一事,容不得你談,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元嬰期又是一宗之主說話就是硬氣。

曹殊淡淡道:“那本相所說的是害朱姑娘的真兇呢?”

朱紀橫疑惑道:“害死夢瑤的真兇,就是縹緲劍宗,有什麼好說的?”

曹殊沒有回答,轉頭問道:“凌公子,當夜你與那人交過手,可覺得他是縹緲劍宗的人?”

凌夜如實回答道:“他帶着面具,穿着縹緲劍宗的衣服,也承認自己縹緲劍宗弟子的身份,只不過是被雪藏培養了不爲人知。”

曹殊搖了搖頭,“只要他戴着面具,哪怕穿着縹緲劍宗的衣服,承認自己身份也未必是縹緲劍宗的人。”

“未必?”凌夜皺起了眉頭,當天明明就是縹緲劍宗的人劫走朱夢瑤,現在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轉頭看向朱紀橫,後者也是眼神出現了詫異。

除了縹緲劍宗還有別的人與他們有仇嗎?

曹殊緩緩道:“二位有沒有想過,這是一場陰帧!�

“本來借道的事情是推遲了,但朱姑娘的死會加劇魔雲宗和縹緲劍宗的矛盾,讓你們馬上鬥個你死我活。”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本相可以斷定,此人不是縹緲劍宗的人。”

最後一句是實話,是他乾的,不是別人。

聽到這些話,兩人眼神都出現了凝重的神情,打仗難免會出現損傷,有第三方想從中獲利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個第三方到底是哪個呢?

在魔雲宗,縹緲劍宗周圍有元嬰期老怪的勢力都有這個可能。

朱紀橫現在也覺得害女兒的元兇另有其人,縹緲劍宗只是被背鍋而已,問道:“那此人是誰?”

曹殊繼續道:“兩位放心,本相已經從中得到一些蛛絲馬跡,只需要三個月就可以收集完證據,三個月後必定會給貴宗一個滿意的答覆。”

將兩宗引來就是爲了讓他們狗咬狗,來個兩敗俱傷,不然只要兩宗在,大周永遠不會有安寧的一天。

但也不是馬上在大周京都打起來,那樣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太不理智了,想個理由忽悠他們換個地方打。

朱紀橫陷入了沉思,現在比起覆滅縹緲劍宗,他更想知道女兒究竟是被誰害死的。

片刻後說道:“好!本座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內沒有找出證據,本座讓整個京都城陪葬!”

【忽悠朱紀橫,凌夜成功,獲得5000點反派值】

看到這個提示,曹殊知道又成功了,道:“多謝朱宗主機會,這三個月內還望貴宗能在大周好好待下來,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

朱紀橫道:“這不需要你說。”

……

繼續忽悠了他們一段時間後,兩人就飛回了主船。

凌夜那種感覺又來了,氣勢洶洶去找曹殊,然後就心平氣和的出來,現在是第三次了。

越是這樣,越感覺曹殊是真的危險,但又不知道陷阱在哪。

想着曹殊的話,心中更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一切是曹殊乾的,感覺是冥冥之中的暗示。

“師父,您說這個漁翁會不會是曹殊?”

朱紀橫直接罵了一句,:“本座怎麼會有你這麼愚蠢的徒弟!”

身爲一宗之主他也是有心機的,只是平時不怎麼喜歡用,能用拳頭就用拳頭。

“大周身在兩宗之間,捲入紛爭在所難免,但之前沒有一個元嬰期的,殺了夢瑤對他有什麼好處?”

“那個姓衛小子的修爲很明顯是被逼出來,才能讓曹殊多說話爭取機會,不然本座早就劈了他,再屠了大周京都城,借道根本就不用去商量。”

“這麼大的風險,他幹嘛要去冒?他那麼年輕就是一國丞相,心智肯定不簡單,會像你一樣沒腦子嗎?”

“……”凌夜:“也是……”

仔細想想,大統領要不是及時突破元嬰期,曹殊就被劈死,京都就遭到屠城,這個風險確實太大了,沒有必要的去冒這個險。

看來害死朱夢瑤的真兇真的不是他。

心中突然冒出來的感覺,看來是錯的。

隨後察覺到了底下出現了熟悉的氣息,神識一探,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