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從篡改遺詔開始 第42章

作者:大晟爷

朱夢瑤看着上方搖搖晃晃的曹殊,對他的恨意無限延伸,雙目彷彿能噴出火蓮,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

“曹伲ニ溃 �

朱夢瑤猛地起身,匕首插進了曹殊的胸膛,但曹殊馬上變了另外一個人。

那是披頭散髮,雙眼赤紅,狂傲魔意的凌夜。

“啊——”

朱夢瑤嚇了一跳,她竟然把刀插進了心愛之人的胸口。

猛地張開眼睛,發現凌夜在她的身邊擔憂地看着她,“夢瑤,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朱夢瑤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做夢了呀。

只是夢中的內容太驚人了,又被曹殊抓起,做那些事情,然後殺了凌夜。

他可是自己的心上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要殺也是曹殊!

朱夢瑤點了點頭,“嗯,是做噩夢了……”

凌夜安慰道:“沒事的,有我。”

“嗯。”朱夢瑤點了點頭,在凌夜的身邊內心是充滿了安全感的。

只是心中一直愧疚,沒有把完整的自己交給他,洞房還這麼欺騙他了,還去迎合別的男人……

凌夜擔憂道:“你現在身體好些了沒有?”

朱夢瑤道:“好了很多。”

凌夜自責道:“洞房那天都怪我,喝了那麼多酒,把你……哎~”

這三天一直很自責自己洞房花燭夜一點兒也不懂憐花惜玉,朱夢瑤都下不來牀了。

朱夢瑤鼻子升起了酸意,這不是他的錯,反而是自己的錯,“沒……沒事。”

凌夜把藥拿了過來,“來,先把藥喝吧。”

朱夢瑤接過來直接喝下,問道:“曹殊那邊說了嗎?說我身體還很虛弱。”

凌夜不解,爲什麼要去曹殊說這種事情,但還是說道:“讓人過去說了還送了禮物,就說你身體的情況下不了牀。”

“這就好。”朱夢瑤點了點頭,曹殊說三天去他那裏一次無非就是繼續好他那一口,現在獲得自由了,還有鴛鴦同命印護身,不可能再去那邊,編個理由就好。

但一想到那些事情,心中恨道:“曹殊,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色字頭上一把刀!”

“只有把你殺了,我們之間的祕密才能徹底掩埋!”

“放我回來是你最大的敗筆!”

“不!不能讓你那麼容易死去,我要閹了你!再抽筋扒皮,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你的女人都賣去妓院!”

現在朱夢瑤最恨就是曹殊了,恨不得閹了他,再抽筋拔骨,千刀萬剮,再挫骨揚灰。

朱夢瑤繼續道:“以後不要和曹殊打交道了……他很危險,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知道曹殊現在和縹緲劍宗混在一塊了,還殺了凌菲兒,是他們的敵人,但她不能說,曹殊還把持着她的名譽,雙方陷入了微妙的平衡當中,只能暗示。

凌夜愣了一下,這是第二個人說曹殊很危險了,她這麼說,看來是表哥那邊提醒了,之前只是利用曹殊一下而已。

很自信地笑道:“別怕,他再怎麼危險,也打不過我,在大周能和我打的除了大統領,還真找不出人來。”

朱夢瑤是知道凌夜的實力,這一點也不假,曹殊在大周只是身份地位高,實力很低,手底下的人再強也強不過他,口中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強大的男人,在大周沒人能奈何得了你。”

“嘿嘿……”凌夜聽到讚揚也很高興。

朱夢瑤神祕道:“你先去忙你的事情,今晚再進來,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凌夜道:“什麼驚喜?”

朱夢瑤臉色一紅,嗔道:“知道了那還叫什麼驚喜啊?”

凌夜摸着頭:“哦~”

之後就出去了。

這時,朱夢瑤回想起這兩天凌夜細心的照顧,心中自語道:

“沒了凌菲兒,這種感覺又回來了,被他一個人關注的感覺,真好。”

“如果早知道除掉凌菲兒那麼省事,就偷偷殺了她,就不用曹殊動手了。”

“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凌夜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夜晚悄悄降臨。

凌夜推開了屋門。

看到朱夢瑤側着身子,雙目含情,輕輕拉動腰間的衣帶,衣服蓬鬆起來。

“相公~”

朱夢瑤嬌呼一聲,嫵媚動人。

現在是第三天了,她不僅不去曹殊那邊,還要把自己交給凌夜了,不遵守他制定的條件,氣死他。

自己的身心就應該交給心愛的人,而這一天到了。

凌夜嚥了咽口水,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總算可以在清醒的時候體驗一把了,把門給關上了。

魔體凌夜這時候跳了出來:“禽獸!放開那女孩,讓我來!”

凌夜:“滾一邊去!”

魔體凌夜:“見色忘義啊你小子!”

凌夜沒有理會他,激動地走了過去,看到朱夢瑤的衣服撩動了一下,腹中露出了一些雪白,隨即頓下了腳步,笑容凝固下來。

朱夢瑤疑惑起來,都一副豬哥樣子了,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相公怎麼了?”

凌夜皺起了眉頭,凝重道:“你肚子,什麼東西……”

肚子?朱夢瑤又疑惑了,低頭一看,小腹那裏有特殊的紋路,拉開衣服一看。

是那個曹殊留下的奴印!

臉色頓時一變!

這個奴印不是消失了嗎?

那天之後,包括這兩天,甚至今天白天都沒有啊!

猛地回想起那個男人臨走之前的話:

“每三天來本相府上一次,不然你會後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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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同生共死

朱夢瑤坐了起來,眼神難以置信,原來曹殊話裏指的是這個原因!

奴印表面是清掉了,但實際上是隱藏起來了,需要三天去他那裏一次纔可以繼續隱藏,然後一直喫定她,頓時感到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流。

也覺得自己太天真了,曹殊心思那麼深沉,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呢?

自己爲什麼要相信敵人的善意?

現在沒有聽他的話,被心上人的人看到了。

“這……是什麼?”凌夜不可思議地問道,在魔道混了那麼久,他也知道一些男的喜歡在女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一般在相對私密的地方宣示主權。

朱夢瑤慌了起來,慌不擇言:“這是……這是我練功留下的。”

凌夜心中頓時生出了酸楚之意,道:“練的什麼功?”

朱夢瑤狡辯起來,慌張道:“是一些女子功法。”

“女子功法?”凌夜道:“菲兒身死當日,她身上也有這個符號和你的一模一樣,她的在肩下,你的小腹上,她也跟你煉一樣的功法嗎?”

心中酸楚之意更濃了,種種證明這女人是在騙自己。

自己是太天真了,面具人都敢殺凌菲兒,自己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敢碰呢?

凌菲兒也有!朱夢瑤瞳孔一縮,嘴脣顫抖了起來,原來曹殊一早算計好了,在她們兩人身上用了一模一樣的符號,就算怎麼狡辯也沒有用。

一瞬間又回想起了被曹殊支配的恐懼,並且越來越大。

站了起來哀求道:“凌夜,你說過,真的沒有,真的沒有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凌夜苦笑起來,道:“原來曹殊當日的暗示是這樣,虧我還天真的以爲,你還是純潔的人。”

凌夜又回想起那一天的洞房花燭夜,自己被灌醉得不省人事了,醒來發現血跡。

“那洞房又是怎麼回事?那血跡又是怎麼回事?”

血跡?朱夢瑤的身體更加哆嗦了,心中對曹殊的陰影無限放大。

凌夜心中的更加悲痛起來。

“我明白了,原來你這麼着急和我成婚是這樣你是灌醉我後,隨便弄點血跡製造出你還是純潔的假象!”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凌夜笑了起來,眼中帶淚,笑得很難看。

心愛的女人不純潔就算了,還設計出一副很純潔的樣子。

還利用成婚洞房這麼大喜的事情騙他,被欺騙的感覺如同一萬把插進他的心,痛,很痛。

“哈哈哈!朱夢瑤以成婚洞房爲名欺騙我,你好手段,好手段!”

朱夢瑤知道現在怎麼辯解也沒用了,但口頭還是說道:“凌夜你要相信我……”

“住口!”凌夜罵道:“你這爛人,賤貨!你好意思說這些,你騙了我!”

“今日之後,你我大道兩邊,恩斷義絕!”

凌夜怒聲道,理智被怒火衝昏了頭腦,說話不經過腦子。

隨後一個轉身,屋門被震飛了出去,邁步離開屋子。

朱夢瑤看着凌夜離去的身影,心中更加刺痛,哭喊道:“凌夜你別走,你別走!”

外邊的魔雲宗弟子聽到動靜後連忙過來。

“大師兄?你去哪?”

“大師兄?”

“大師兄!”

看到房間內哭泣的朱夢瑤,大約知道他們又吵架了,但是朱夢瑤這麼傷心還是第一次見到,都擔憂了起來。

一個女弟子過去安慰起來,朱夢瑤就直接抱着她哭了很久很久。

等停下來後,朱夢瑤鬆開了她,眼中滿是絕望。

凌夜是心靈的唯一支柱,現在他走了,是壓倒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對未來也不再抱有希望,但也有深深的不甘,悲涼道:“凌夜,這輩子我得不到你,也不會讓別的女人擁抱你,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們到下面做夫妻吧。”

說完拿出一把匕首,果斷地刺向自己的左胸。

“小姐!小姐!”

……

凌夜早於衝出了京都城外,來到山林野外,仰天長嘯。

“啊——”

魔體凌夜這時候就比較理智了:“冷靜啊兄弟!”

“冷靜?”凌夜道:“你讓我怎麼冷靜?她拿貞潔欺騙我,我頭頂上都可以跑馬了!我怎麼能冷靜!”

魔體凌夜一針見血道:“你這沒腦子的,當初還不是你沒有及時去救她,才被人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