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一首道姑朋友,李莫愁哭了 第84章

作者:三才化生

鐵手猶豫了一下,道:“那你們兩個隨我進來吧。”

甯中則與嶽不羣對望一眼,隨後跟着鐵手走了進去。

此時,大牢內。

經過多日的牢獄生涯,原本瀟灑不羈的令狐沖,此刻鬍子拉碴,頗有幾分滄桑之感。

“開飯了。”

獄卒扔進來一個食盒,道:“這幾天過年,上面吩咐了,讓你們這幾天喫好一點。”

令狐沖神色有些頹廢,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拿食盒。

反倒是和他同一間牢房的一名年輕犯人,第一時間衝了上去,打開食盒就開始狼吞虎嚥。

喫飽之後,那名年輕犯人打了一個飽嗝,隨後看向令狐沖,笑嘻嘻道:“兄弟,來都來了,大過年的,沒必要讓自己不痛快,喫好喝好比什麼都強。”

令狐沖躺在稻草堆上,翻了個身,沒有理會對方。

年輕犯人無聊至極,只想找個人說話打發時間。

他湊了過去,笑嘻嘻道:“兄弟,這麼多天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因爲什麼進來的呢,不妨說一說?”

不待令狐沖回答,年輕犯人自顧自道:“其實兄弟我是冤枉的,不過是因爲兄弟家裏窮,娶不上媳婦兒,所以只好蹭左鄰右舍的,沒想到被六扇門的捕快抓了進來,你說我是不是很冤枉?”

令狐沖心裏沒由得一陣煩悶,道:“住口!”

聽到這話,年輕犯人頓時閉口不言。

一開始令狐沖剛進來的時候,他曾經找過令狐沖的麻煩,沒成想這人武功奇高,反倒是他自己被收拾了一頓。

聽到牢房深處忽然響起一陣嚎叫聲,令狐沖熟練地捲起稻草團,塞入了自己耳朵。

他來了有段日子,知道這裏面關着江湖上兇名赫赫的星宿老怪。

也不知道六扇門給星宿老怪下了什麼毒藥,每天清晨,星宿老怪都會開始嚎叫,直到入睡的時候纔會消停。

正因爲如此,整個牢房的犯人都養成了良好的作息習慣。

忽然,兩名獄卒走了過來,將令狐沖的牢門打開。

令狐沖心中一動,心裏忽然升起想要逃走的想法。

可獄卒下一句話,便打消了他的念頭。

“令狐沖,你師父師孃來了,跟我們走吧。”

令狐沖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天可憐見,師父和師孃終於來救他了。

老老實實跟在獄卒後面,令狐沖沒過多久便在一處偏廳見到了思念已久的師父嶽不羣和師孃甯中則。

令狐沖戴着精鋼打製的手鍊和腳鏈,叮叮噹噹地出現在嶽不羣和甯中則面前。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頭道:“不肖弟子令狐沖,見過師父和師孃。”

甯中則微微嘆氣,柔聲道:“衝兒,你受苦了,快起來吧。”

嶽不羣冷哼一聲,道:“我嶽不羣沒有你這種徒弟,身爲正派弟子,竟然與邪派妖人爲伍,做出如此禽獸之事,枉爲我華山弟子!”

令狐沖忍不住道:“師父,師孃,弟子真的不是採花伲 �

嶽不羣還沒說話,鐵手已經冷笑道:“既不是採花伲瑺懞我獛湍翘锊猓俊�

“我……”

就在令狐沖啞口無言之際,甯中則忽然開口道:“鐵大人,衝兒不分是非,與妖人爲伍,這是他的過錯,但我相信他不會做出採……採花之事。”

鐵手皺了皺眉頭。

自從將令狐沖抓來之後,經過長時間的調查,他們確實沒有查到令狐沖有違法之事。

不然的話,早就將他刺配流放三千里,或者是發配充軍。

就在這時,一名捕快匆匆闖了進來。

“二爺,昨夜招賢坊發生一起採花案件。”

鐵手一怔,忙問道:“可有抓到兇手?”

捕快搖了搖頭,道:“沒有,此案有些蹊蹺,當時受害人家中只有女眷,而且門窗完好無損。”

鐵手皺眉道:“有這種奇事?”

一旁的令狐沖忽然笑了笑,道:“不足爲奇,一定是採花侔缱髁伺樱爝M了這戶人家中。”

此言一出,不僅是鐵手一臉古怪之色,就連嶽不羣和甯中則,看向令狐沖的目光也充滿了異樣。

令狐沖,你還敢說自己不是採花伲�

第122章 老宅

令狐沖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連忙道:“這些都是田伯光和我說的,弟子只是聽他說過而已。”

鐵手忽然道:“既然你有經驗,那就勞煩你隨我一同前去緝拿犯人。”

令狐沖一愣,下意識看向了嶽不羣和甯中則。

甯中則略一猶豫,道:“既然如此,那衝兒你就幫鐵大人一次吧。”

聽到師孃這麼說,令狐沖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離開六扇門後,甯中則望向嶽不羣:“師哥,衝兒若是能幫下六扇門這個忙,或許這位鐵大人能夠對他從輕發落,否則衝兒還不知道要在這牢裏關多久。”

嶽不羣不置可否,沒有說話。

實際上,他並不關心令狐沖是否關在大牢,主要是怕令狐沖遭受黥刑。

若是堂堂華山弟子,臉上被人刺了字,那可真就名揚江湖了,華山派恐怕再也抬不起頭來,甚至在五嶽劍派的聲望和地位也會迅速下降。

只要令狐沖不被六扇門刺配,那一切都好說。

“師哥,我們回客棧吧。”甯中則打斷了嶽不羣的沉思。

嶽不羣回過神來,微笑道:“師妹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一走。”

甯中則愣了一下,隨後點頭道:“好吧,那你記得早點回來。”

“好。”嶽不羣輕輕點頭。

等到甯中則離開後,嶽不羣邁動步伐,快步來到了附近一家茶鋪。

沒過多久,他便打聽到了林震南父子的消息。

“火鍋店?”

嶽不羣心中有些奇怪,不過他還是按照打聽來的地址,步行來到了臨安碼頭附近的火鍋店。

看着生意極爲紅火的食肆店鋪,嶽不羣心中暗生不屑。

好歹也算習武之人,竟然甘願做一個商賈,簡直玷污了他們先祖林遠圖闖出來的名聲。

嶽不羣心中雖然看不起林震南父子,但表面上卻是非常和善,好似一名普通食客一般,抬腳走了進去。

找了個角落坐下,隨便點了一個鍋底,幾樣菜品之後,嶽不羣開始慢慢品嚐起從未喫過的火鍋。

“味道居然還不錯。”嶽不羣低聲自語道。

他眼睛環顧店內四周,終於看到了林震南忙碌的身影。

確定林震南就在店內之後,嶽不羣沒有急於出面,而是結賬離開了店內,在對面找了個茶鋪坐下,目光一直盯着火鍋店門口。

直到夜幕降臨,嶽不羣的茶水都換了幾遍,可依然沒有見到林震南父子關門。

嶽不羣終於按捺不住,喚過茶鋪夥計問道:“小二,對面那家火鍋店,平日裏都是什麼時辰打烊?”

小二笑道:“客官,這就說不準了,這家店生意極好,有時候子時都不會打烊。”

子時……

嶽不羣心中有些無語。

直娘伲玫鹊绞颤N時候?

嶽不羣有些不耐煩道:“再來一壺茶。”

“好嘞。”夥計眉開眼笑地離開。

嶽不羣冷着臉,繼續死死盯着火鍋店門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茶鋪夥計打着哈欠走過來道:“客官,我們要打烊了。”

嶽不羣沒有說話,只是隨手扔過一錠銀子。

夥計兩眼放光接過銀子,點頭哈腰道:“客官,您應該餓了吧?要不要小的去給您買點酒菜?”

聞言,嶽不羣還真覺得有點餓,他點了點頭,又扔出一錠銀子,淡淡道:“去吧。”

“多謝客官。”

夥計興高采烈迅速離開。

沒過多久,夥計拎着一罈酒和食盒走進茶鋪。

“客官,請慢用。”夥計將買來的酒菜放下,然後識趣地離開。

他這個茶鋪裏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加起來還不值一錠銀子,自然不用擔心嶽不羣拿他的東西。

嶽不羣端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品嚐着桌上的美食。

剛喫了幾口,嶽不羣便皺起了眉頭。

臨安這邊的菜餚過於清淡,而華山位居北方明國,他實在喫不慣桌上的飯菜。

嶽不羣強忍着飢餓,只好端起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幸好,他剛喝了沒多久,便見對面的火鍋店有了動靜。

只見火鍋店的夥計們陸續魚貫而出,沒過多久,裏面的蠟燭也盡數熄滅。

片刻後,林震南父子二人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嶽不羣的視線內。

嶽不羣臉上閃過一絲激動,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隨行,嶽不羣終於來到了林震南屋外。

他貓在屋頂上,好不容易等到林震南一家人熟睡,這才掀開瓦片,輕手輕腳鑽了下去,然後小心翼翼開始尋找起傳說中的《辟邪劍譜》。

過了許久,嶽不羣臉上終於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是了,像《辟邪劍譜》這等神功,林震南怎會將它放在屋內,或許是藏在了某個地方。

嶽不羣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第二天,嶽不羣一臉疲憊之色,又來到林震南屋外開始盯梢。

一連三天,嶽不羣終於在窗外聽到了有關‘辟邪劍譜’的線索,頓時精神一振,顧不上冬天冰冷,連忙將耳朵貼在了牆上。

屋內響起了林震南和林平之的對話聲。

“爹,我昨天找恩公請教過了,爲何他說我練的不是真正的辟邪劍法?”

“……”

“爹,真正的辟邪劍法在哪裏?”

“平兒,不是爹不告訴你,而是這門劍法禍患無窮,你不能練。”

“什麼禍患?”

“……”

“爹,你要是不告訴我,那我可就自己去找了。”

“你去哪裏找?”

“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在湖州老宅。”

“你……你怎會知道?”

“哈哈,果然是在湖州老宅!”

“平兒,你……”

聽到這裏,嶽不羣沒有再去聽,連忙迅速離開。

嶽不羣滿臉激動之色,原來《辟邪劍譜》被林震南藏在了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