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一首道姑朋友,李莫愁哭了 第60章

作者:三才化生

諸葛正我沒去看他,而是轉身認真查看了一番鐵手的手臂。

半晌後,他忍不住驚歎道:“當真是匪夷所思,你這手臂是如何接好的?”

鐵手不敢隱瞞,將昨日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後,諸葛正我忍不住嘆道:“想不到那位不但武功奇高,更有這等神乎其技的醫術,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鐵手忍不住道:“就是脾氣似乎不太好。”

想到昨天所經歷的痛苦,鐵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諸葛啞然失笑道:“若不是張公子,人家壓根就不會出手,你小子邭夂茫�敢嫌棄?”

追命忍不住插話道:“這位張公子是誰?你們都認識他嗎?”

聽到這話,無情也暗中豎起了耳朵。

鐵手露出一臉敬佩之色,道:“這位張公子雖然年紀輕輕,但卻樂於助人,有一顆俠義心腸,我鐵手雖然在江湖上略有薄名,但論俠肝義膽,卻遠不及他。”

追命怔了怔,隨後大笑道:“竟有如此人物,改天定要拉他痛飲一番!”

無情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忽然,他看向一臉淡然的冷血,狐疑道:“冷血師弟,莫非你也認識這位張公子?”

冷血沒料到無情會注意到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道:“世叔也認識。”

見腥硕伎聪蜃约海T葛正我捋了捋白鬚,笑呵呵道:“不錯,老夫確實認識這位張公子,對其人品也頗爲欽佩。”

鐵手忽然道:“世叔,能借一萬兩銀子嗎?我欠了那位前輩一萬兩越稹!�

“越穑俊敝T葛正我面露疑惑之色。

那人自己見過,雖是一副女童模樣,但武功着實不俗,渾身上下更是一副上位者的氣質。

如此人物,怎會要越疬@種東西?

…………

院子內,張楚正在悠閒澆花。

“張公子。”忽然,身後一道聲音響起,正是王夫人。

張楚衝她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若是沒被抄家前,這女人算是首屈一指的女富婆。

只可惜,富婆如今破產了。

王夫人自然猜不透張楚心中所想,只是看着院子裏的花笑道:“此花雖然豔麗,但若無花肥滋養,終究難以達到至美的地步。”

“……”

張楚心中有些無語,這人究竟對花肥是有什麼執念啊。

張楚對她最大的印象,就是此人動不動喜歡把人拖下去做花肥。

敢情你被段正淳拋棄後就沉迷養花了是吧?

“張公子,我可有說錯的地方?”王夫人見張楚臉色古怪,不由得奇道。

“王夫人,你說得很對。”張楚微笑道。

王夫人輕輕一笑,臉上忽然露出了猶豫之色。

“王夫人有事?”張楚一怔。

王夫人忍不住道:“確有一件事要勞煩張公子。”

“何事?”張楚隨口道。

王夫人嫣然笑道:“我見張公子似乎與六扇門的諸葛大人關係匪湥恢獜埞涌煞駧兔τ憗韼讖埻ㄐ泄灒俊�

“通行公驗?”

張楚訝然道:“你們想離開臨安?”

王夫人輕輕點頭,道:“不錯,我想帶語嫣和阿朱阿碧兩個丫頭去西夏。”

張楚聽到西夏兩個字,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想去抱李秋水的大腿啊。

接着張楚臉上不禁露出古怪的表情,天山童姥如今正研究怎麼刺殺李秋水呢,萬一被她得手,這幾個人非但抱不上大腿,反而可能要倒大黴。

畢竟王夫人不是西夏皇室出身,而是李秋水進宮前所生的女兒。

在西夏皇室眼中,王夫人和王語嫣的存在都屬於皇室醜聞。

若是李秋水在世還好,若是不小心死了,西夏皇室怎會留下她們的小命?

再說了,這人似乎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通行公驗你說要我就得給?

沒收你住宿費已經是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了。

張楚淡淡道:“王夫人恐怕誤會了,我與諸葛大人不過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通行公驗這等大事,諸葛大人怎會輕易賣我面子?”

王夫人面露失望之色,但她仍然有些不死心,道:“張公子可否嘗試一下呢?”

張楚還未說話,王語嫣忽然快步小跑過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臉歉然道:“對不起,張公子,我娘給你添麻煩了。”

張楚搖了搖頭,道:“無妨,不過你娘畢竟是從六扇門大牢出來的,這裏終究不是安全之地,你還是帶她儘快找個安全的地方吧。”

聞言,王語嫣不禁愣了愣。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張公子應該是在下逐客令吧?

第87章 監工

“公子,怎麼沒看到王姑娘她娘了?”

喫飯時,殷離好奇問道。

張楚懶得解釋,隨口道:“交不起房租就走了。”

聞言,黛綺絲不由得微微一顫。

如果她沒記錯,好像自己已經欠了不少房租了。

黛綺絲戰戰兢兢掏出自己最後一枚防身用的金花暗器,道:“張公子,這是妾身的房租。”

“……”

李莫愁略一猶豫,忽然掏出幾枚碎銀,遞給了黛綺絲。

“這是我上月的工錢,暫時借與你,這枚金花既是你的心愛之物,就好好保管吧。”

張楚詫異地看了李莫愁一眼,這位赤練仙子啥時候居然變成大好人了?

還有,什麼叫心愛之物啊,這明明是暗器啊,和你的冰魄銀針一樣,殺人用的,我的李姐。

“多謝李姑娘。”黛綺絲鬆了一口氣。

天山童姥冷哼一聲,道:“那人走了也好,看到她姥姥就會想起李秋水那個賤人。”

信缘拖骂^默默喫飯。

大家已經吸取了教訓,每次這個時候,不說話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喫完飯,殷離忽然匆匆跑了過來,道:“公子,外面有個老頭找你,說是什麼登平坊的坊正。”

“我知道了。”

張楚來到院子,便見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顫顫悠悠走了過來,正是他們登平坊的坊正,平日裏大家都叫他劉叔。

別看他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其實身體好得很,畢竟也才五十來歲。

由此可見,古代基層公務員真的不好混。

“小楚啊,你家後面那塊地,現在是你的了。”劉叔咧嘴一笑,將手裏的幾張紙遞給了張楚。

“多謝劉叔。”張楚臉上掛着微笑,不着痕跡地將一塊銀子塞到對方手上。

劉叔臉上笑容更甚,道:“小楚,哦不,張大官人,老朽家裏另外一頭牛估計也快壽終正寢了,改日給你送過來。”

“那就多謝劉叔了。”張楚笑眯眯道。

等到坊正心滿意足離開,殷離和小昭好奇地湊了上來,打量着張楚手中的幾張紙。

“立契人趙明撸褚蚍Y,願將戶下土地賣與張楚爲永業……”

殷離眨了眨眼睛,道:“公子,這是何物?”

“地契和買賣契書。”張楚隨口道。

殷離驚訝道:“公子,你又買房子了?”

張楚笑呵呵道:“就是宅院後面那塊地,我打算將院子擴建一下。”

“後面?那不是都快到吳山了嗎?”殷離訝然道。

“那正好,回頭乾脆建個山莊。”

“山莊!那豈不是都可以在家裏騎馬了?”殷離眼睛頓時一亮。

“……”

好不容易打發走殷離和小昭,張楚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看着手裏的地契,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開什麼火鍋店,這年頭收徒纔是最大的商機啊。

回頭得好好研究一下,看看還有什麼合適的韭……哦不,是合適的潛在記名弟子。

…………

西湖畔的一家客棧。

房間內,憐星一邊輕輕活動着自己的纖纖玉手,一邊憂心忡忡道:“姐姐,你說我們該怎麼感謝張公子呢,要不讓人從移花宮搬一些金銀珠寶來吧?”

此刻的憐星,終於褪去了穿了多年的長袖長袍,換上了比較清涼的衣飾,大大方方露出了自己的手腳。

原本畸形的左手和左腳,此刻卻是與常人無異,膚色雪白,十指青蔥,壓根看不出絲毫畸形的模樣。

邀月輕輕搖頭,道:“金銀珠寶,未免太過俗氣。”

“那還有什麼能送的?你之前送的那柄‘碧血照丹青’,好像未免太過寒酸。”憐星嘆道。

邀月也沉默無語。

‘碧血照丹青’這種寶劍,雖然稱得上罕見的神兵利器,但相比憐星的手腳來說,卻絲毫不值一提。

想到謝禮方面,邀月和憐星皆是一籌莫展。

尤其是邀月,她深知張楚的實力,像張公子這等世外高人,普通的謝禮,她根本就拿不出手。

張公子能請來童姥這等高人,必定付出了極高的代價,若是拿不出合適的謝禮,她們姐妹二人心裏又如何過意得去?

“姐姐,你說張公子會喜歡什麼呢?”憐星忽然道。

邀月淡淡道:“要不你把自己送過去吧,或許他會喜歡。”

憐星笑吟吟道:“既然如此,那姐姐可否代勞一番?”

“嗯?”

邀月俏臉一沉,傾城絕色的容顏忽然綻放出一抹笑容,宛如雪蓮盛開,明豔不可方物。

憐星將腦袋靠在邀月肩膀上,低聲喃喃道:“姐姐,我不怪你了。”

邀月身體微微一顫,然後輕輕撫摸着憐星的如瀑青絲。

這一刻,兩人都感覺好像回到了幼年之時。

…………

“恩公,您要的工匠我都找來了。”林平之滿臉笑容,急匆匆來到了張楚的院子。

張楚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做得不錯,這些工匠你都是從哪裏找的?”

林平之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也不算我找的,全靠雷總堂主幫忙。”

張楚微微一怔,道:“你最近見過雷姑娘?”

林平之訕笑道:“近日閒暇時,我一直都在六分半堂習武。”

“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