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一首道姑朋友,李莫愁哭了 第56章

作者:三才化生

“鐵捕頭?”看到來人的相貌,張楚微微一怔。

“張公子?”鐵手也認出了張楚,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冷血爲何會將這位張公子的地址交給自己,並且還讓自己遇到危險來此處求援?

就在這時,一道大笑聲遠遠傳來。

“小子,你害死老夫如此多弟子,難不成就想一走了之?”

鐵手臉上露出焦急之色,看向張楚道:“張公子,你家中是不是有武功高強的長輩?”

“武功高強的長輩?”

張楚微微愕然。

好像還真有啊。

“童姥,出來一下。”張楚扭頭喊道。

他剛喊完,便見一名一道身影凌空躍了進來,不過對方並沒有看他,而是緩緩走向了鐵手。

“星宿老怪,你就算殺了我,也有人替我報仇。”鐵手緊咬牙關,沉聲道。

丁春秋微微一笑,道:“那就將他們全部殺了,這樣就沒有人爲你報仇了吧?”

聽到星宿老怪四個字,張楚不禁面露驚訝之色。

難怪鐵手傷得這般重,原來是遇到了星宿老怪丁春秋。

這兩人究竟是怎麼打起來的?

“丁老怪,你在我這裏動手殺人,是不是不把我奔雷手文泰來放在眼裏?”

就在丁春秋即將動手之際,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

丁春秋扭過頭,看了一眼張楚,隨後微微皺眉:“奔雷手文泰來?”

隨後丁春秋便面露冷笑,這些中原武林人士,就喜歡給自己取一些唬人的名號。

好比江湖上有個叫卓不凡的傢伙,不過是粗通劍術,竟敢號稱‘劍神’,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鐵手卻是微微愕然,奔雷手文泰來,那不是紅花會的四當家嗎?

他心中瞬間明白過來,張公子應該是故意轉移丁春秋的注意力,好讓自己藉機逃走。

鐵手心裏湧起一抹感動,隨後臉上露出堅定之色。

大丈夫何懼一死,怎能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張公子爲自己白白犧牲?

就在鐵手咬了咬牙,準備拼死一戰的時候,只見一名看上去粉雕玉琢的女童不緊不慢走了過來。

“小姑娘,別過來!”鐵手急忙喊道。

天山童姥皺眉看了他一眼,隨後便收回目光,扭頭對着張楚道:“張公子,你何時又多了一個名字?”

“只是順口罷了。”張楚笑道。

天山童姥一臉莫名其妙,沒有再糾結這件事,而是抬頭看向了丁春秋。

在看到天山童姥的瞬間,丁春秋原本紅潤的臉龐霎時變得蒼白無比,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身體也情不自禁微微發抖。

“丁春秋?”天山童姥一怔,微微訝然。

丁春秋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隨後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叩首道:“弟子丁春秋,參見大師伯!”

天山童姥冷笑一聲,道:“李秋水那個賤人怎麼沒來?是不是把你拋棄了?”

丁春秋壓下心中的惶恐,強笑道:“大師伯說笑了,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此時的鐵手,整個人早已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看到方纔還不可一世的丁春秋,此時卻恭恭敬敬對着一名聲音蒼老的女童磕頭,鐵手心裏不禁升起一股荒謬之感。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山童姥也有同樣的問題,她皺着眉頭瞥了鐵手一眼,道:“這是怎麼回事?”

“回大師伯,此人乃朝廷六扇門的鷹犬,一向與我星宿派過不去,弟子爲了自保,所以不得不出手傷了此人。”丁春秋低着頭恭聲解釋道。

天山童姥揮了揮手,道:“行了,別把這裏弄得亂七八糟的,你走吧。”

聞言,丁春秋心裏長長鬆了一口氣。

雖然未能殺了鐵手,讓他心中微微有些遺憾,但總歸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弟子遵命!”

就在丁春秋即將離開之際,張楚忽然道:“童姥,他打傷你師弟無崖子的事就這麼算了?”

“什麼?”

聽到這話,天山童姥頓時臉色大變,一張小臉頓時陰沉無比,冰冷的目光死死盯向了丁春秋。

“你何時打傷了無崖子?”

丁春秋額頭上再度滲出冷汗,顫聲道:“大師伯,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弟子怎敢打傷師父?再說了,弟子這點微末武功,如何是師父的對手?”

“加上你的好姘頭李秋水,不就能打傷無崖子了?”張楚慢悠悠道。

“你……”

丁春秋見這樁祕密被張楚拆穿,頓時惱羞成怒,抬手朝着張楚輕輕一彈,一縷粉末順着內力氣勁激射而去。

“小子,此乃三笑逍遙散,記得下輩子謹言慎行!”丁春秋咬牙切齒道。

張楚忽然大笑三聲,隨後淡淡道:“笑完了,然後呢?”

“這、這怎麼可能?”見張楚中了三笑逍遙散依然毫髮無傷,丁春秋一臉震驚之色。

他扭過頭,恰好便見到天山童姥一臉陰沉地看着他。

“丁春秋,你竟敢連同那個賤人趾δ銕煾福袢绽牙驯阋驽羞b派清理門戶!”

憤怒之下,天山童姥全然忘了不可在外人面前泄露逍遙派名字的門規,咬着牙一字一頓道。

“老妖婆,你別以爲我怕了你。”

見狀,丁春秋只得強忍住心中對天山童姥的畏懼,冷哼一聲,率先出手。

看到打起來的兩個人,張楚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微微搖頭。

這天山童姥不愧是終極宅女,幾十年都沒下過縹緲峯,連無崖子被丁春秋和李秋水打成殘疾都不知道。

“鐵捕頭,估計很快就結束了,要不要過來喝杯茶?”張楚忽然看向了鐵手。

第81章 最大的傻瓜

鐵手一臉無語,星宿老怪兇名在外,又有一身邪門武功,豈會這般輕易被人擒下?

就在鐵手扭頭準備提醒天山童姥之際,下一刻,他張大嘴巴,滿臉驚愕之色。

還真的結束了。

此時的丁春秋,不知何故居然在地上不停地翻滾,滿臉痛苦的表情,在身上四處抓撓。

“大師伯,饒命,饒命啊!”丁春秋臉色發白,哀嚎求饒道。

天山童姥冷聲道:“說!無崖子如今在何處?”

“大師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丁春秋滿臉痛苦道。

“是你打傷的無崖子,你爲何不知?”天山童姥怒道。

“我、我那位大師兄蘇星河奇門遁甲頗爲厲害,早已帶着師父隱姓埋名去了。”

丁春秋身上撓出道道血痕,一副狼狽模樣,全然沒有了以往仙風道骨的氣質。

其實,丁春秋之所以沒有殺無崖子,主要還是因爲貪圖無崖子的絕世武功,他想等到無崖子將這些武功傳給蘇星河之後,再慢慢逼迫蘇星河吐露出來。

不過這些事情,丁春秋如今卻是萬萬不敢告訴天山童姥。

此時的丁春秋,全身奇癢難耐,彷彿有無數螞蟻在身上啃咬一般,痛楚難當,讓他感覺生不如死。

天山童姥沒有絲毫同情之色,冷冷地注視着丁春秋的悽慘模樣。

“丁春秋,姥姥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山童姥冷笑道。

看到丁春秋全身被自己撓得血淋淋,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張楚也看得暗暗咋舌。

這天山童姥看上去一副軟萌女童模樣,但心腸着實冰冷,在大潤發殺多少年的魚才能練到這個地步啊?

“爹!”

就在這時,王夫人聞聲而來,落入了院中,看到丁春秋的慘狀,她頓時又驚又怒。

天山童姥皺着眉頭打量了王夫人幾眼,道:“你叫他爹?你是何人?”

“你……”

王夫人見一名女童聲音蒼老無比,渾身更是散發出一股駭人威勢,心裏下意識一突。

“你是何人?”王夫人忍不住道。

砰!

王夫人話音剛落,便覺一股無形氣勁迎面撞來,她頓時身體倒飛而回,重重砸在了地面上,嘴角泛出鮮血。

“現在是姥姥問你。”天山童姥冷聲道。

王夫人蒼白的臉上露出駭然之色,連忙道:“前輩,晚輩叫李青蘿。”

“李青蘿……”

天山童姥臉上露出古怪之色,指着丁春秋道:“你叫他爹?”

王夫人壓下心裏的緊張,道:“我娘從小就讓我叫他爹。”

天山童姥一怔,然後忍不住仰頭大笑,最後笑得連眼淚都落了下來。

“李秋水這個賤人,居然讓你認他爲父,莫不是要笑死姥姥?”

王夫人愣了一下,道:“我你認識我娘?”

天山童姥冷笑一聲,寒聲道:“豈止是認識,姥姥與李秋水有不共戴天之仇!”

一旁的張楚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又飲了一杯茶用來提神。

“鐵捕頭,沒見過這麼狗血的劇情吧?”張楚扭頭道。

“狗血?”鐵手一臉不解。

“算了,懶得和你解釋了。”張楚搖了搖頭。

鐵手撓了撓頭,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張公子,敢問這位前輩是?”

張楚正欲說話,忽聽到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娘!”

王語嫣一路小跑而來,隨後撲倒在王夫人身上。

“語嫣,你怎麼在這裏?”王夫人又驚又喜。

隨後她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焦急之色,連忙道:“語嫣快走,此人與你外祖母有仇。”

王語嫣扭頭看向天山童姥,一臉哀求道:“姥姥,你放過我娘吧。”

“原來她是你娘。”

天山童姥冷笑道:“難怪你與那個賤人如此相似!”

王語嫣不答話,而是跪倒在地上,不停地朝着天山童姥磕頭。

天山童姥冷哼一聲,道:“小姑娘,你也太瞧不起姥姥了,姥姥雖與李秋水有仇,但也不屑對她的家人下手。”

王語嫣心裏頓時一喜,抹了抹眼淚,復而破涕爲笑道:“多謝姥姥!”

她轉身將王夫人扶起,低聲道:“娘,你快走吧。”

“語嫣,快來見過你外祖父。”王夫人沒有離開,而是將王語嫣帶到了丁春秋面前。

“住口!”

天山童姥忍不住罵道:“不孝蠢貨,此人乃是趾δ愕淖锟準祝阕约赫J僮鞲敢簿土T了,怎能讓自己女兒也和你一樣?”

王夫人呆呆道:“前輩,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