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才化生
張楚一怔,隨後笑道:“無妨,我給你們請來了一位大夫。”
“大夫?”邀月面露驚訝之色。
張楚指着天山童姥,介紹道:“這一位,就是我請來的神醫,你叫她姥姥就行。”
“姥姥?”邀月一臉愕然。
天山童姥冷哼一聲,道:“小姑娘,叫我一聲姥姥還委屈你了?”
見天山童姥明明身材如八九歲女童,但說話卻老氣橫秋,而且眼神中帶着一抹明顯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滄桑。
邀月忍不住試探問道:“敢問您老貴庚?”
天山童姥淡淡道:“姥姥今年九十有六了。”
邀月先是一怔,然後臉上擠出笑容,道:“姥姥好。”
這個年齡,確實當得起她一聲姥姥,更何況還是一位即將爲憐星灾蔚拇蠓颉�
看這樣子,張公子應該是請來了年輕時候認識的友人吧?
天山童姥不欲浪費時間,開門見山道:“你妹妹在哪裏?速速讓她過來。”
“姥姥稍等,我這就回去喊舍妹過來。”
說完,邀月起身匆匆離開。
等到邀月離開後,天山童姥抿了一口茶水,忽然冷哼一聲,道:“張公子倒挺有眼光的,認識的都是絕色佳人,果然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張楚一臉莫名其妙。
然後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躺槍了。
這天山童姥,年輕時候和師弟無崖子相愛,結果走火入魔變成女童之後,無崖子移情別戀,和師妹李秋水搞在了一起。
不過無崖子下場也不好,整天只知道沉迷手辦,YY小姨子,將李秋水晾在一邊。
結果李秋水爲了刺激他,找來了一堆美男子,其中甚至還包括無崖子的徒弟,丁春秋。
難怪這老太婆會有這麼大的怨念。
大概是自己英俊的面貌,讓他想到了無崖子。
張楚咳嗽一聲,解釋道:“童姥誤會了,我這個人臉盲,根本分不清別人漂不漂亮。”
天山童姥瞥了他一眼,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張楚有些尷尬,和這個活了九十多歲的老太婆坐在一起,簡直太有壓力了。
幸好,邀月沒過多久去而復返,並且還帶來了憐星。
“張公子。”
憐星似乎興致有些不高,打了聲招呼便坐下來自顧喝茶。
天山童姥確認憐星就是病人之後,淡淡道:“小姑娘,把你的手腳露出來給姥姥看看。”
憐星本來就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人能治好自己的手腳,聽到天山童姥的要求更是微微蹙眉。
邀月連忙道:“姥姥,這裏人多眼雜,您看是不是換個其它地方?”
天山童姥沒有說話,而是輕輕一揮手。
砰!
一聲巨響,隔壁一張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茶鋪內幾名客人頓時陷入了呆滯之中。
隨後,他們猛然反應過來,伴隨着一陣桌椅碰撞聲,這些人全都一臉驚恐落荒而逃。
很快,茶鋪內便只剩下了張楚四人。
“這不就沒人了嗎?”天山童姥瞥了一眼邀月,淡淡道。
“……”
邀月久久無語。
原本邀月以爲,她們姐妹身爲移花宮宮主,行事已經算得上無所顧忌了,但和這位姥姥比起來,她們簡直就是兩位女俠啊。
憐星也被天山童姥的行爲嚇了一跳,更爲天山童姥的功力感到震驚。
雖然她已經事先知道此人並不是一名真正的女童,而是一位活了九十多歲的老太婆,可她卻不知道天山童姥的功力也如此深厚。
見天山童姥又看向自己,憐星乾笑一聲,只得乖乖提起衣袖,露出了自己畸形的手腳。
天山童姥湊了過去,皺着眉頭認真端詳起來。
邀月忍不住問道:“姥姥,舍妹這個情況,能治嗎?”
天山童姥沒有看她,而是抬起頭詢問憐星道:“這是幼時摔傷導致的吧?”
見天山童姥一語道破,憐星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道:“被人從樹上推下來的。”
聞言,天山童姥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此人如此惡毒,若是換了姥姥,定要將她的臉劃成醜八怪。”天山童姥寒聲道。
見天山童姥語氣陰冷,邀月不由得升起一股心虛,默默低下了頭。
憐星略一沉默,然後道:“可她是我的至親之人。”
“至親之人又如何?”天山童姥冷哼道。
張楚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再聊下去,恐怕星兒姑娘就要被天山童姥給帶歪了。
這位狠人,自從被自己師妹李秋水害得走火入魔之後,愣是找機會潛入到西夏王宮,在她臉上刻了個‘井’字。
可謂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典範了。
“童姥,星兒姑娘這個情況,能治療嗎?”張楚問道。
天山童姥淡淡道:“當然能治,對姥姥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聞言,邀月和憐星猛然抬頭。
憐星俏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激動之色,難以置信道:“我、我的手腳真的還能恢復嗎?”
“姥姥說可以就可以。”天山童姥哼道。
“那、那……”憐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邀月相對要鎮定不少,定了定神,然後抱拳道:“還望姥姥儘快出手相救,我們姐妹二人自有厚報。”
天山童姥毫不在意道:“你們的厚報就算了,姥姥不過是完成和張公子的交易罷了。”
聽到這話,邀月和憐星喫了一驚,齊齊看向了張楚。
兩人的神色十分複雜。
張公子究竟答應了對方什麼條件,才能請來這麼一位醫武雙絕的高人?
第74章 黃蓉的精神內耗
憐星看向張楚的眼神中,滿是感激之色。
試問世上哪位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呢?
憐星自小以來,幾乎都是用長袖來掩蓋自己身體的缺陷,所以內心也有些自卑。
原本她以爲自己這輩子只能這樣了,可沒想到,她的殘疾手腳,居然還有復原的一天。
這讓她如何不激動?
“張公子大恩,小女子結草銜環,也無以爲報。”憐星一雙美目中泛起水霧,幽幽道。
“星兒姑娘言重了。”張楚笑呵呵道。
說這些虛的幹啥啊,與其結草銜環,還不如給筆鉅款。
邀月此刻也是一臉如釋重負之色。
憐星的殘疾因她而起,雖然過去多年,但邀月心裏仍然對憐星抱有愧意,所以纔會將自己的絕學明玉功傳給憐星。
如今見憐星有恢復的希望,饒是邀月性子淡然,此時也不免有些激動起來。
天山童姥忽然道:“我需要一間安靜的屋子,灾蔚臅r候,決不能有外人打擾。”
邀月連忙道:“姥姥,不如去我們姐妹所住的客棧,絕對沒有閒雜人等干擾。”
天山童姥點了點頭,又看向張楚道:“張公子,我帶的幾樣器械,就麻煩你替我取來了。”
“好,我現在去拿。”張楚點頭道。
難怪天山童姥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布包,他還以爲是行李,沒想到是手術工具。
果然很專業。
張楚匆匆離開,沒過多久便拎着一個布包返回。
天山童姥伸出小手,從張楚手中接過布包,然後淡淡道:“事不宜遲,走吧。”
張楚笑呵呵道:“慢走,我就不送了。”
天山童姥看也沒看他,徑直大步離開了茶鋪。
邀月和憐星向張楚道別之後,便匆匆追上了天山童姥。
走了一段距離後,憐星忍不住問道:“姥姥,是現在開始治療嗎?”
天山童姥瞥了她一眼,道:“今日天色已晚,如何治療?”
“那……”憐星一怔,露出了不解之色。
天山童姥冷哼道:“有客棧不住,誰去住他那個破院子?”
“……”
…………
回到院子,張楚正好瞧見黃蓉幾人在收拾桌子。
“公子,我給你提前留了飯菜。”小昭連忙將飯菜端了過來,小聲道。
見此情形,張楚不由得心生感嘆。
畢竟是當過丫鬟的人,比殷離細心多了,還知道事先給他留飯菜。
若是殷離的話,能有殘羹剩飯喫就不錯了。
你若是問她,她肯定會說:公子,我以爲你在外面喫過了。
“公子,我去幫蓉兒姐姐洗碗了。”小昭道。
“去吧去吧。”張楚笑着擺手道。
他看得出來,小昭在這個院子還是極爲受歡迎的,一方面是她年齡最小,另一方面則是認真勤勞,剛來這裏就開始搶着幹活。
小昭出了屋子,便直奔水井而去。
“蓉兒姐姐,我來幫你。”
黃蓉看見小昭,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小昭,我來洗就行了。”
“沒事的,這些活我每天都做。”小昭笑道。
黃蓉一怔,隨後嘆道:“小昭,你以前是不是過得很苦啊?”
“不苦呀。”
小昭笑嘻嘻道:“除了身上的鐵鏈比較煩人以外,不過公子之前已經幫我把鐵鏈斬斷了。”
黃蓉喫了一驚,隨後怒道:“何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用鐵鏈鎖住你?”
小昭搖了搖頭道:“蓉兒姐姐,這都是過去的事了。”
黃蓉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複雜之色。
她從小生活在桃花島,衣食無憂,爹爹黃藥師更是對她寵溺異常,衣食起居也有啞僕照顧,從來就沒有經歷過什麼疾苦之事。
黃蓉沒有想到,這個年齡比她還要小一點的小昭姑娘,小小年紀竟遭受着這般折磨。
上一篇:网红雇佣兵,开局直播真实战场
下一篇:洪荒:我!葫芦藤,结出万千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