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悠悠的快乐
一名兩槓一星的少校軍官,看了眼筆記本電腦,回答道,“目前一共有三支隊伍,負責接應殺戮小隊。”
“一支已經抵達叢林邊境,在當地邊防團的幫助下,拉開了戰線。”
“另外一支也已經抵達金三角邊緣的遠山鎮,等待通知。”
“最後一支接應隊伍是海軍,三艘051驅逐艦和兩艘護衛艦,已經部署在瀾滄江,等候命令。”
瀾滄江就是湄公河。
只不過瀾滄江是我們國家的叫法。
湄公河是北面國的叫法。
“好!”
何志軍重重點了點頭,沉聲道,“告訴三支隊伍,關鍵時刻可以進行支援。”
“尤其是部署的海軍,讓他們腦子靈光一點。”
“就說是在進行軍事演習!”
什麼?
聽到何志軍的話,所有人都喫了一驚。
何志軍沒等他們說話,沉聲說道,“你們是不是忘了,1999年的事情?!”
1999年!
當這一段話出現時,所有軍人的臉上,全都湧起憤怒的神情。
那是龍國歷史上的恥辱。
而始作俑者的M國,卻聲稱那只是誤炸。
三枚精準導彈落在一起,那特麼能是誤炸?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只要拳頭夠硬,才能掌握話語權。
少校軍官領悟了何志軍的意圖,迅速發佈命令。
他領悟到了什麼?
先把人救了,先把事情做了!
第118章 人間煉獄,末日來襲
另一頭。
佤光國際機場。
使用落葉飄技能後,沈飛暫時擺脫了來自頭頂和四周空域的威脅。
憑藉着北面國的直升機和戰鬥機,沒什麼能力鎖定他的蘇-30MK2殲擊機。
唯一的威脅,就剩下了來自軍用機場的防空系統。
防空系統很強大,任何機動動作在它面前,都沒有太大作用。
哪怕是以超音速飛行,也能夠被防空炮輕而易舉的鎖定,並且擊毀。
但是有導彈的可不只是敵人。
蘇-30MK2殲擊機上面一共有12個外掛架。
翼下8個,機身下4個,最高載彈量8噸。
........
“佤光軍用機場。”
“再見。”
沈飛冷漠的看了眼下方的機場,果斷按下導彈發射按鈕。
轟....
一枚R77-1空空導彈與機翼脫落。
自由落體幾十米後,尾部噴出火焰帶着沈飛的怒火,以極快的速度飛了下去。
此時飛行高度,僅有1000米。
R77-1空空導彈只用了零點幾秒,就成功打在了機場地面的某個位置。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打中?
不,
讓導彈飛一會!
幾秒後。
R-77-1空空導彈穿透地面跑道,準確落在了地下的油罐當中。
轟隆隆.....
須臾,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整個機場開始劇烈晃動。
天崩地裂,房屋倒塌,電閃雷鳴,恍惚間彷彿人間煉獄,末日來襲。
爆炸的波動傳出去很遠。
整個佤光市都能感覺到明顯的晃動。
瞬間。
整個城市都傻了。
尤其是一些住在高處的居民,更是誤以爲受到核彈的攻擊,全都瘋一樣的向樓下跑去。
亂了。
全都亂了。
原本負責攻擊殺戮小隊的傭兵們,也全都被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嚇得停止了攻擊。
“發生了什麼?”
“是地震嗎?”
“不,肯定是爆炸!”
“你們看那裏,好像是...是軍用機場?!”
“這....怎麼回事,難不成是龍國開戰了嗎?”
恐慌在僱傭兵中間蔓延着。
不少人都選擇放棄攻擊,開始四散奔逃。
沒錯。
就這麼棄戰了!
畢竟他們不是職業軍人,沒有什麼信仰。
欺負欺負弱者還行。
遇到這種不明情況的爆炸,當然第一時間選擇逃命。
即便是那些沒走的,也全都是人心惶惶。
因爲他們漸漸的發現,總有來自天上的攻擊,好像是失誤,又好像是專門在攻擊他們!
......
與此同時。
鴕鳥蹲在窗戶邊,難以置信的看着軍用機場的方向,失聲道,“什麼情況...隊長...隊長都做了什麼?”
刺啦...
一陣電流的聲音過後,其他人的聲音也跟着響起。
“這...這是引爆了核彈吧?”
“肯定不是,核彈的威力比這個大得多......”
“隊長...隊長你在嗎?”
短暫的交流過後,他們不約而同的開始呼叫沈飛。
很快。
沈飛的聲音響起:“沒事,引爆機場的油罐,把軍用機場炸了而已!”
軍用機場,炸了而已?!
老夫子,鬱金香,鴕鳥,金路德。
四個人全都傻了。
恍惚間,他們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僱傭兵小隊,而是一支擁有正規部隊火力支援的恐怖勢力。
沈飛沒有時間解釋太多。
他疲憊說道,“老夫子,鬱金香,你們帶100人,趕到瓦力賭場附近。”
“我待會會威脅炸了賭場。”
“等瓦力高層跑出來,你們準備抓人!”
“金路德,鴕鳥,你們兩個帶着剩下的人,往東南方向跑,走水路,會有人支援你們。”
剛纔紫羅蘭已經聯絡過沈飛,告訴他會提供支援。
另外沈飛原本是打算從金三角撤離。
現在動靜鬧得太大,明顯是不現實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不過這才真實。
如果真能夠做到算無遺策,那沈飛乾脆去直播算命了。
“收到!”
“好!”
“隊長,老夫子,你們要小心!”
收到命令後,殺戮小隊立刻行動了起來。
此刻,整個佤光市都亂了起來,正好給了他們渾水摸魚的機會。
防空系統和軍用機場被摧毀後。
沈飛就是天空中絕對的霸主!
......
另一頭。
賭場地下,瓦力集團總部。
金碧輝煌的會議室裏。
作爲瓦力集團的最高負責人,80來歲的陶萬勝,已經完全坐不住了。
他在會議室裏來回踱步,表情既蒼白又痛苦。
陶久福站在一旁,同樣是抖如篩糠。
誰敢想。
只不過是惹了一個僱傭兵小隊,卻葬送了他們整個瓦力集團。
陶久福語氣顫抖的問道,“老爸...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不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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