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剑魔
蒼瀾古族的名字,不準用了?
聽到這話,衛滄溟腥诵纳翊笳穑粋�個都捏緊了拳頭,內心之中滿是悲涼。
他們蒼瀾古族傳承數萬年,在這東方大域也算得上一方大族,底蘊和實力都頗爲雄厚。
哪曾想,今日會落得這般境地……
用了數萬年的名字,從今以後就要徹底湮沒在歲月的長河中,這讓他們都感到萬分的悲哀。
不過!
由於敬畏塗山氏的強大力量,儘管心中充滿了不甘和屈辱,他們也不敢違逆和反抗。
因爲!
那樣一來,只會給整個族羣,帶來滅頂之災。
“大天師,蒼瀾古族有沒有遵循我塗山氏的傳統,向青山大神敬奉自己的找猓俊�
塗山滄月對着陰司命,詢問道。
“嗯,有的!”
“蒼瀾古族十分仰慕大神的威嚴,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成爲大神的子民了。”
“因此,他們最低都敬獻了五十年的壽命!”
“絕大多數的人,獻祭的壽命,都在百年以上……”
陰司命答道。
聽到這話,塗山滄月露出了滿意之色。
“嗯!”
“難得蒼瀾古族有這份心意,想來大神也會高興的。”
“衛滄溟,接下來你們可暫時留在大青山,等熟悉我塗山氏的諸多傳統和規矩後,再回去不遲。”
“待到時機成熟,大神自會有神恩降下……”
說完。
她當即招來了一個神侍,將衛滄溟等人帶了下去。
“對了大祭司,之前我去蒼瀾古族的時候,碰巧遇見了來自東方神殿的雷光上使,雷天罡。”
“他此行是專門宣讀東方神殿的徵兵法旨的。”
“出於無奈之下,我和那位雷光上使交了一下手,結果不小心將他斬殺了。”
陰司命將那柄黃金神劍,以及一卷法旨,遞到了塗山滄月的面前。
中品神兵?
接過黃金神劍,塗山滄月眼底掠過了一抹詫異。
在打量了幾眼後,她便是將之放到一邊,轉而打開了那捲來自東方神殿的法旨。
“嗯?”
“此次東方神殿,居然要徵召所有神照境以上的修煉者?”
塗山滄月有些意外。
“唔,應該是兩界山那邊的異族,實力提升了不少,東方神殿這是要舉族而戰了。”
“如果勝利還好,若是戰敗的話,那東方大域的人族,可沒什麼好日子了啊。”
陰司命嘆了口氣。
疆域和資源急劇縮減,必然會給東方大域的人族,帶來滅頂之災。
到時候!
不知道有多少生靈和勢力,爲之覆滅。
甚至!
他們塗山氏,也必然會受到影響……
“關於兩界之戰,大神自有定奪!”
“東方神殿的雷光上使,殺了就殺了,如果他們敢到大青山來,我塗山氏也不是好惹的。”
塗山滄月淡淡道。
青山大神,就是他們最大的底氣!
“來人~”
唰!
隨着聲音響起,一個神侍快速來到了面前。
“去將暗夜使者、尋龍使者、忘川使者、大族老、神女他們叫來,本座有事吩咐。”
“是!”
神侍恭敬一拜,轉身離去。
片刻後。
巫桓、解無憂、風長卿、塗山溟、塗山若若等人,連袂來到了青山神廟。
“拜見大祭司!”
“免禮!”
“此次召集你們過來,主要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佈,本座打算明日一早前往忘川之河的彼岸,尋找我塗山氏的第八祖地。”
“你們都準備一下!”
“到時候,隨本座一同前往……”
塗山滄月淡淡道。
第八祖地?
驀然聽到這話,除了塗山溟之外,其餘人都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大姐,我們塗山氏還有祖地嗎?”
塗山若若好奇道。
“當然!”
“我大青山塗山氏的祖地,就在忘川之河彼岸的落日之冢,那裏也是青山大神的起源之地。”
“如今,落日之冢已經塵封諸多歲月,是時候去看看了。”
說到這裏。
塗山滄月頓時將目光望向了風長卿。
“風長卿,你執掌忘川祭壇,可以豁免忘川之河裏面的邪惡和大恐怖。”
“到時候,就由你帶路!”
“是!”
風長卿躬身應是。
“對了,去通知缺德三人組一聲,將此事告訴他們。”
啊?
缺德三人組也去?
腥藵M心不解!
“大祭司,那缺德三人組又不是我塗山氏的族人,況且他們兇殘貪婪,這要是去到祖地……”
“沒事!”
“有青山大神在,他們翻不起風浪的。”
塗山滄月淡淡道。
“還會一事,自即日起,蒼瀾古族也將納入我大青山的統治之下,正是成爲我塗山氏的一份子。”
“待到時機成熟時,本座會祈求大神降下神恩……”
什麼?
蒼瀾古族也歸順了?
聽到這話,腥讼仁且徽o接着便露出了驚喜之色。
這下子,他們塗山氏的底蘊和實力,又大大提升了。
不過!
他們最爲關注的,還是神恩!
每一次神恩,對於他們而言,都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尤其是。
現如今,他們都修煉了《大道神魔經》,若是有氣呒映郑鰸q的修爲肯定更多。
念及至此!
腥诵牡锥汲錆M了期待!
……
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天!
塗山滄月等人,以及缺德三人組,全部齊聚於忘川河畔。
抬眼望去。
只見忘川之河一片晦暗,河面之上徽肿盘咸斓暮陟F,那裏面似乎蘊藏了無邊的邪惡與大恐怖。
“長卿,這忘川之河究竟有多寬啊?”
巫桓打量了片刻,好奇問道。
聞言!
風長卿露出了一抹神祕之色。
“忘川之河,寬十萬丈!”
“呃,才十萬丈?”
“是的!”
“那豈不是幾步就到了?”
解無憂插話道。
對此。
風長卿搖了搖頭。
“哪有那麼容易?”
“忘川之河雖然只有十萬丈寬,但是其中充斥着無數的危機,包括各種幻境、怨靈、妖魔、大恐怖……”
“而且,忘川之河上面漂浮的霧氣,還能夠侵蝕肉身和靈魂,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硬闖的。”
“即便是我掌握着忘川祭壇,也得小心翼翼,不能走錯一步。”
說到這裏。
風長卿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眉宇間,有惶恐之色!
同時。
他的一雙眸子,還不斷掃視着周圍,生怕有什麼大恐怖衝出來。
見他如此的小心謹慎,腥诵闹幸膊幻馍鹆艘唤z沉重,一個個都戒備地望着四周圍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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