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好個傻柱啊,你這到底是犯得哪門子抽抽,不但自己逼着要我賠錢,連雨水都不讓她和我走近,你這是要徹底和我劃清界限呢?還是想逼着我有什麼打算呢?
看來,今天晚上是必須要去一趟傻柱那屋了。
有些事情必須兩個人當面問個清楚了。
秦淮茹很自信,傻柱迷戀自己不是一天兩天了,肯定不是想和自己劃清界限。
他一定是想借機佔點小便宜。
哼,大不了今晚上讓他摸摸自己的手,先把那十塊錢要回來再說。
還有,那沒喫完的紅燒大腸,涼拌豬耳,爆炒豬心,可都是下奶的好東西啊!
秦淮茹看了看傻柱的屋,心裏有了主意。
第19章 火候不到,慢慢來
晚上這頓飯,對於賈家來說,異常的煎熬。
尤其是聞着從北屋傳來的那陣陣香味,再看看面前那幾個可憐巴巴的黑窩窩頭加鹹菜絲,棒梗和小當都是半天不動筷子,還不停的朝外張望。
“媽,我不想喫窩窩頭,我想喫豬大腸……”小當怯生生的說。
秦淮茹沒有理會她,只是埋頭咬着乾硬的窩窩頭。
“這個傻柱太壞了,自己喫豬大腸,不讓我們喫!”棒梗氣憤地說。
秦淮茹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偷人何叔的紅燒肉,何叔能那麼生氣嗎?”
她這半天一直在欺騙自己,告訴自己,傻柱還是那個傻柱,只不過是因爲棒梗偷了他的紅燒肉,一時氣不過,才鬧出來這麼一出。
“哼,傻柱都要把棒梗送去坐牢了,你還替他說話!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要不然他爲什麼在門上上鎖?這不就是逼着咱家棒梗去撬他的鎖的嗎?還故意在地上撒上面粉,不就是想抓咱們棒梗的嗎?”賈張氏憤怒的說着,唾沫星子都要噴到碗裏了。
“就是,這個傻柱太壞了,他就是故意陷害我的!”棒梗也說。
秦淮茹不說話了。
好不容易喫完飯,洗完了鍋碗瓢盆,又抱着槐花餵了幾口奶。
今天的奶水又少了一些,槐花只喫了幾口就沒了,嗷嗷哭了起來。
沒辦法,天天窩窩頭就鹹菜的,怎麼可能有奶水?
秦淮茹擠了半天,袋子挺大,就是倒不出來東西,小槐花哭個不停。
秦淮茹沒辦法,只能在那裏輕輕拍着,花了好半天功夫,小槐花才終於睡着。
聽着屋子裏幾個孩子均勻的鼻息聲,還有賈張氏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秦淮茹本能的扭頭朝窗外看去。
窗外,月光皎潔。
去?還是不去?
秦淮茹的內心在激烈的鬥爭着。
終於,她還是沒能抵擋住豬大腸的誘惑,放下懷裏的槐花,悄無聲息的起了牀,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小心翼翼的把門板打開一條縫隙,慢慢從縫隙裏擠了出去。
屋子裏,賈張氏睡得正香,全然不覺。
院子裏此時沒有一個人,連一點燈光也沒有,秦淮茹東張西望了半天,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順着陰影的遮掩,來到了北屋門口。
屋裏的燈已經熄滅了,屋裏沒有一點聲音。
秦淮茹沒敢敲門,生怕敲門聲會驚動了院子裏的人,她試着小心的推了一下門。
然而門卻紋絲不動,預想中的一推即開並沒有出現。
秦淮茹有些意外,她又用力推了一下,門依然動也不動。
屋裏還傳出何雨柱均勻的鼾聲。
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不是說了給自己留門的嗎?怎麼在裏邊睡大覺,還把門插得這麼嚴實?
難道是他忘了?
這個混球!讓老孃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找他,可他倒好,把門插得嚴嚴實實的在裏邊睡大覺!
秦淮茹在心裏罵着,真想扭身回去。
可是想想香噴噴的豬大腸,豬耳朵,再想想沒奶喫哭鬧不停的小當,她邁不動這兩條腿。
沒辦法,她左右看了看,然後壓低了聲音:“柱子……”
聲音就像蚊子哼的一樣。
秦淮茹一邊叫,一邊四下張望着,生怕有人聽到或者出來看到自己,那可就完了。
自己可是一個寡婦,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敲一個單身漢的門,讓人知道了還不得把脊樑骨戳爛?
可是聲音太小了,裏邊的傻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依然在那裏均勻的發出一陣陣的鼾聲。
秦淮茹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的聲音提高一點:“柱子……”
依然是毫無回應。
秦淮茹簡直要崩潰了。
如果不是看在那十塊錢,看在豬大腸的面子上,她早就忍不住撿起一塊磚頭狠狠砸在門上了。
可是現在沒辦法,還得繼續忍氣吞聲的叫。
“柱子……”
秦淮茹再次抬高了聲調。
這次,終於有了回應。
可惜,是從隔壁的小房間裏傳出來的。
“誰啊?誰找我哥?”隔壁屋裏傳出何雨水迷迷糊糊的聲音。
噌!
秦淮茹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噌的一下就鑽進了陰影裏。
吱的一聲,隔壁屋的門開了,穿着睡衣的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來,左右看了看。
“咦?沒人?我剛纔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叫我哥的名字呢?難道是我做夢了?”
摸了摸腦袋,何雨水又回去繼續睡覺了。
躲在陰影裏的秦淮茹鬆了一口氣,幸虧沒有被發現,要不然,明天自己就要被人罵破鞋了。
尤其是婆婆賈張氏,要是知道自己半夜三更去敲傻柱的門,還不得坐在大街上把自己的名字傳揚得人人皆知。
看看何雨水已經回去,她連忙悄悄起身,又順着陰影摸了回去。
小心翼翼的回到屋裏,回到牀上躺下,剛鬆了一口氣,另一張牀上的賈張氏就突然翻了個身:“你剛纔去哪了?”
秦淮茹差點魂飛九霄雲外,半天才支吾了一句:“去公廁了,我有點拉肚子。”
“哦,下次叫上棒梗給你做個伴。”賈張氏說了一句,就又一翻身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而秦淮茹則是半天才終於安定下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裏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這個該死的傻柱,騙老孃大半夜的不睡覺,還要擔驚受怕,看明天我怎麼找你算賬!秦淮茹鑽在被窩裏咬牙切齒的想着。
另一個屋裏,何雨柱連打幾個噴嚏。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秦淮茹在罵自己。
何雨柱原本是打算今晚上給她留門,然後趁機拿下的。可是仔細想想,覺得事情沒那麼容易,火候還不到。萬一到時候秦淮茹不肯妥協,只要叫一聲,自己只怕是喫不到桃子還沾了一身桃毛。
畢竟,這個年代的流氓罪可是夠槍斃的。
不急,慢慢來,要好好的磨一磨秦淮茹的性子,等時機成熟了,讓她自己心甘情願的鑽進自己被窩不香嗎?
何雨柱有恃無恐,差點偷笑出聲。
第20章 今天晚上繼續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早早的起了牀,在院子裏的水池跟前刷牙,正刷的一嘴白沫子的時候,秦淮茹從西廂房裏出來了,端着牙缸子也站到了跟前。
一看秦淮茹就知道昨晚上肯定沒睡好,兩個黑眼圈子跟大熊貓似的。
“喲,秦姐,這麼早啊,怎麼看你眼圈那麼黑,是不是昨晚上沒睡好?”何雨柱明知故問。
秦淮茹咬了咬嘴脣,心說你個混球,還不是讓你折騰的!
但院子裏還有別人呢,一大爺也是剛起來,正在自家門口伸着懶腰。
“柱子,昨晚上我去找你了,爲啥沒給我留門?”秦淮茹一邊往牙缸子裏接着水,一邊看沒人注意,低聲問。
何雨柱裝作一愣:“留門?”隨即一副懊惱的樣子:“你看我這腦子!我給忘了!”
秦淮茹心說:“老孃熬了大半夜不睡覺,你卻把這事給忘了?鬼才信呢。”
但這裏可不是發火的地方,只能強忍着怒火說:“那錢呢?現在給我吧。”
何雨柱馬上搖頭:“那不行,那可是十塊錢呢,現在可不能給你。”
“你!”秦淮茹氣得臉都白了。
這一急聲音高了一點,正在那裏伸展胳膊腿的一大爺馬上就朝這邊看了過來,剛端着尿盆子出來正準備出去倒尿盆的賈張氏,也站住了腳,看着這邊。
秦淮茹不敢聲張了,咬了咬嘴脣,低聲說:“傻柱,你到底想幹什麼?”
何雨柱旁若無事的繼續刷着牙,然後嘴裏含糊不清的說了句:“昨天晚上我忘了,今天晚上你來,我這次記着給你留門。”
“你休想……”秦淮茹低聲拒絕。
可是何雨柱壓根沒有聽她意見的意思,把牙缸子對到嘴上,灌了一口水,然後仰起脖子呼啦了幾聲,噗的一下把漱口水噴了出來。
然後湊在水管上洗了把臉,胡亂的毛巾一擦,扭頭就走:“想要錢你就來,不來的話錢就別要了。”
背後,秦淮茹氣得想發火又不敢,只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低頭開始刷牙。
遠處,一大爺轉過身子繼續伸展他的老胳膊腿兒,賈張氏也扭頭端着尿盆子出去了。
“混球!休想讓我今晚上再去!”秦淮茹一邊刷牙一邊恨恨的想着。
可是何雨柱好像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又出了院子,到外邊買了豆漿油條,給聾老太太送了一份,自己喫了以後把雨水的留在那裏,然後拍了拍雨水的屋門:“雨水啊,我上班去了,桌子上給你買了早點,急的喫了早點再上學。”
屋裏,何雨水應了一聲。
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上班去,卻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還有,雨水,記得走的時候把門關好,上鎖,咱這院子裏可是出了倭耍瑒e讓他把咱沒喫完的大腸和豬耳朵給偷了!”
賈張氏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秦淮茹則是差點吐血,你個傻柱,你乾脆直接把我們賈家的戶口簿報出來得了。
何雨柱說完,就揹着手悠哉悠哉的出了門,今天他比往常上班的時間早了一些。
畢竟,現在自己已經是食堂主任了,位置不同,覺悟也要提高嘛。
況且,今天還有一項任務呢,那就是給食堂採購需要的豬肉。昨天楊廠長親口宣佈的,以後食堂的採購和人事都由他來負責。
而且,還答應了以後的豬肉要由他介紹的肉戶供應呢。
來到食堂以後,食堂裏還沒有人來,正好,何雨柱把採購用的三輪車退了出來,然後把宰殺好的豬肉取了出來,兩扇豬肉全都放在了三輪車上。
他還特意聞了聞,檢查了一下。
肉依然新鮮,沒有一點異味,就像是剛宰殺出來的一樣,格外誘人。
看來,這空間的保鮮能力也是超一流,完全不用擔心存放的肉類會變質。
另外,他還想試驗一下空間裏種植蔬菜和水果的效果,如果可以的話,以後食堂每天購買的蔬菜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過了一會兒,馬華來了,這個徒弟何雨柱非常滿意,又勤快又聰明,而且每天總是早來晚歸。
“喲,師父,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是不是當了官就睡不着懶覺了?快給我說說,師父你昨晚上睡得香嗎?”馬華看見他,笑着開玩笑說。
何雨柱心說:昨晚上確實有人睡不着覺,不過不是我。
“馬華,你來得正好,咱倆一起把這豬肉過一下稱,我還得給人家開票,到財務那裏領錢呢。”何雨柱說。
兩個人把兩扇豬肉一一抬到磅秤上過了稱,兩扇豬肉一共一百六十三斤。何雨柱自己開了一張廚房的條子,拿着就去財務科了。
軋鋼廠是國營大廠,食堂採購的款項總是當場結清的,而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的事兒,財務科的人也都已經知道了,所以馬上很利落的給他結清了肉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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