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梁拉娣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供銷社的大門的。
她只知道當自己走出來的時候,手裏除了何雨柱縫被子用的被裏被面棉花之外,還有好幾塊布,而且還有很多糖果。
“柱子,你,你買這些東西幹什麼?難道你真的要結婚?”
出來們梁拉娣纔想起來問。
何雨柱笑了:“我要和誰結婚?和你嗎?”
梁拉娣嗔了一句:“胡說什麼呢?我可是你姐!”
“又不是親的,是乾的!”何雨柱說。
“再胡說!”梁拉娣拿起裝棉花的大包砸了何雨柱一下。
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走吧!”
回去的時候,何雨柱成了騎車的,梁拉娣成了坐車的,一隻手提着大包,另一隻手抱着何雨柱。
直接摩托車騎回了四合院,剛到門口,就迎面碰上於莉。
“柱子回來了?”於莉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連忙上前打招呼。
可是剛說完,就發現他摩托車後座上還坐着一個漂亮的女人。
頓時就是一愣。
梁拉娣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就禮貌的衝她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何雨柱只是嗯了一聲,算是和她打了招呼,然後就招呼着梁拉娣進了院子。
背後,於莉氣得鼻子都紅了。
這些臭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想上你的時候把你當塊寶,變着花樣的哄着你高興。
完了就一腳踹開,轉身就去哄別的女人開心了。
偏偏自己沒用,一下午就讓他給拿下了。
而且明知道他花心,偏偏還就放不下!
於莉快要氣哭了。
梁拉娣跟着何雨柱進了四合院,喫驚的四下打量着:“柱子,你住這院子好大啊!這院裏住好多人吧?”
“是啊,院子裏住十來戶人家呢,百十來口子人呢。”何雨柱一路介紹着,領着她進了中院。
西廂房裏,秦淮茹聽到何雨柱的聲音,連忙就要出來。
可是剛到門口,就看到他和一個女的說說笑笑,手裏提着大包小包的一起走了進來。
秦淮茹連忙就站住了,眼看着兩個人一起進了北屋,說說笑笑,還打打鬧鬧,言語間很是親暱。
秦淮茹心裏像被針紮了一下一樣,在屋裏坐臥不安。
心裏總想着這個女人是誰,怎麼和何雨柱這麼親熱。
兩個人手裏還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是要做什麼。
越想越不安,最後一咬牙,直接去了北屋。
來到門口,就聽見裏邊說說笑笑,又是姐啊,又是弟的,這個親熱。
秦淮茹沒敢直接進去,而是站在外邊叫了一聲:“柱子。”
裏邊的說笑聲停了,何雨柱說了一句:“是秦淮茹啊?進來說吧,我這一會兒正忙呢,出不去。”
秦淮茹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就見兩個人坐在地上,地上鋪着被面,還有棉花,被裏。
一看就是在縫被子。
“正好,秦淮茹你來的正好,我剛稱了棉花,買了被裏被面,讓梁姐幫我縫新被子呢,你來了就正好幫梁姐一起縫吧。”何雨柱說。
秦淮茹連忙說:“柱子,你這都把東西買回來了?按理說,這些都應該我賠給你纔對,都是棒梗不懂事弄的。”
梁拉娣喫驚的看着他們倆,問何雨柱:“柱子,怎麼回事?”
何雨柱很大氣的揮揮手說:“唉,沒什麼,梁姐,昨晚上秦淮茹的孩子淘氣,把我的被子弄髒了,沒法蓋了,所以今天我才找你幫忙過來縫被子的。”
“哦。”梁拉娣哦了一聲,心裏卻更疑惑了。
心想這一牀被子可是值不少錢,讓一個孩子弄得沒法蓋了,就這麼完了?不要賠嗎?
秦淮茹趕緊也脫了鞋子,爬了上來,和梁拉娣一起縫被子。
一邊縫一邊試着問:“柱子,這位是你廠裏的同事?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梁拉娣笑了一下,正準備自我介紹呢,何雨柱開了口:“哦,這是我梁姐,是我乾姐姐,軋鋼廠一車間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心想:這小子越來越玩出花樣來了。
婁曉娥那個嫂子不過癮,現在又改玩姐姐了。
不過秦淮茹現在也很聰明,有自知之明,知道現在何雨柱已經今非昔比,不再是以前那個追着自己的舔狗了。
現在的何雨柱前途無量,身邊自然少不了美女環繞,自己一個帶着三個孩子的寡婦,自然是不可能絆着他了。
所以只是笑了笑:“哦,也是軋鋼廠的啊,我也是軋鋼廠的。”
梁拉娣一聽她也是軋鋼廠的,頓時覺得親近不少,就連忙問:“秦姐你也是軋鋼廠的?哪個車間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呢?”
秦淮茹笑笑說:“我是頂死去的男人的班的,不過孩子還小一直沒有去上班呢,這次分到了一車間,還沒去呢。”
“一車間?正好,我也是一車間的,秦姐,你趕緊上班吧,然後我就有伴了。”梁拉娣一聽高興了,要知道,一車間沒幾個女的,其他幾個女的和她關係也不是很親近,現在聽說秦淮茹也是一車間的,頓時就高興了起來。
“嗯,我已經把孩子送回了孃家,讓我媽幫着帶,原本準備今天去上班的,可惜昨晚上……被耽誤了,就沒去成。”秦淮茹說着,問梁拉娣:“對了,小梁,你今年多大了?我看你和我年齡應該差不多的。”
梁拉娣遇到一個能說到一起的,一下子話匣子就打開了:“我啊,二十七了,對了,剛纔秦姐你說你男人死了?正好,我男人也死了,還給我撇下來四個孩子,你呢?”
秦淮茹喫驚的看着她:“四個孩子?全是你一個人養活大的?你太厲害了,我三個孩子都覺得養活不過來呢。”
“哎呀,誰不是呢,咱們單身的女人的苦,咱們自己知道,誰不是一天天捱過來的呢?沒事,秦姐,慢慢就熬過來了。”梁拉娣說。
一旁的何雨柱看的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這兩個女人居然還一見如故,越談越盡興了。
這是有共同語言了啊!
看來,以後你們的共同語言只會越來越多的。
何雨柱已經開始憧憬以後的美好生活了。
第141章 冉秋葉
兩個女人一邊說話,一邊幹活,效率很高,很快四五點鐘的時候,就把兩牀被子都縫完了。
而她們倆縫被子的時候,何雨柱也沒閒着,在廚房燉了幾個大肘子。
“柱子,兩牀被子都縫好了,一牀放在牀上你晚上就可以蓋了,這另外一牀放哪呢?要不要我幫你放櫃子裏?”秦淮茹想當然的問。
“哦,不用,那牀被子是給梁姐的,待會兒她帶走就是了。”何雨柱說着,把鍋裏燉熟的肘子盛出來,端了過來。
“來吧,都忙了一下午了,一起喫飯吧。”何雨柱說。
梁拉娣卻懵了:“這被子給我幹什麼?”
何雨柱說:“你幫我忙了一下午了,我能讓你白忙活嗎?再說了,你家四個孩子,那被子也不夠用不是?”
秦淮茹:……
心想:我不也是幫你縫了一下午嗎?怎麼就沒我的?
沒辦法,從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
梁拉娣說:“可是你不是已經給我買了那幾塊布了嗎?都夠我做好幾身衣服了,這被子我就不要了吧?要不,給秦姐吧,秦姐也是忙了一下午了。”
秦淮茹一聽,還給了梁拉娣好幾塊布?
話說我可是把什麼都給了你了,也沒見你給我扯過布,做過一身衣服!
就聽見何雨柱說:“唉,布是布,被子是被子。至於秦淮茹,就不用你操心了,她孩子送回孃家了,被子夠蓋了。”
秦淮茹:……
沒辦法,人比人氣死人。
秦淮茹知道被子自己是沒指望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幾只大肘子。
只希望忙了一下午,能帶一隻大肘子回去給兩個孩子喫,也不算白忙活了。
梁拉娣猶豫了一下:“好吧,那我就拿着了,那以後你要是有什麼活兒就給姐說,譬如洗衣服,拆洗被子了,姐把你的活兒都包了。”
秦淮茹心說,你幹個活兒就能拿回去這麼多東西,自然是巴不得天天來幹活了。
可憐自己,連幹活換取報酬的機會都沒有了。
“好了,柱子,那我就回去了,家裏那幾個祖宗淘氣的很,我要是回去晚了,他們指不定給我闖什麼禍呢。飯我就不喫了,你和秦姐一塊喫吧。”梁拉娣說着,扛起被子就準備走。
秦淮茹心想:還算你有良心,你走了以後我就可以多喫幾個肘子了。
可是何雨柱馬上就說:“那好吧,梁姐,你急着回我就不留你了,這幾個肘子你都帶回去給孩子們喫。”
說着,找了個塑料袋子,把幾個大肘子一股腦的全都倒進了袋子裏,然後找個黑袋子一套,往梁拉娣手裏一塞:“走,梁姐,我送你回家!”
秦淮茹:……
合着同樣是忙活了一下午,你被子衣服肘子全都有了,我卻什麼都沒撈着?
眼睜睜的看着何雨柱和梁拉娣騎着摩托車出去了,秦淮茹氣呼呼的回了家,看着躺在那裏不喫不喝看着屋頂的棒梗,心裏一酸:“你個祖宗,你到底要怎樣啊。”
何雨柱一直把梁拉娣送回了家,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正準備推着摩托車進院子的時候,聽到身後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師傅,問您打聽個事好嗎?”
何雨柱一扭頭,就看到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站在身後,是一個很年輕的姑娘,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身段纖細,一條馬尾辮子飄在腦後,皮膚白皙,臉上帶着文靜秀氣的微笑。
“哦,您說,別客氣。”何雨柱站住腳說。
“師傅,我問你打聽一下,賈梗同學是住在這裏嗎?”姑娘微笑着問。
聲音很好聽,很清脆,就像是冬天裏的風鈴一樣,讓人光聽聲音都忍不住心動。
賈梗?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就回過神來了:“你說的是棒梗吧?是,就是住這個院子裏的,住中院。這樣,正好,我也是這個院的,走,我帶你去。”
心裏卻在暗暗想着,這個年輕姑娘,看起來帶着文靜氣質,又是一開口就是賈梗同學的,該不會就是那個冉秋葉吧?
姑娘感激的說了聲:“那太謝謝您了,師傅。”
“客氣,順道的事兒。”何雨柱說着,帶着姑娘就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在那裏生火爐子。
“閻老師,你也住這個院子?”姑娘一看到閻埠貴,就喫驚的叫了一聲。
閻埠貴一抬頭:“喲,這不是冉老師嗎?你怎麼來了?”
果然是冉秋葉,何雨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個冉秋葉還真不錯,人白,文靜,而且很漂亮,比電視劇裏的冉秋葉還要漂亮幾分。
很讓人心動啊!
而閻埠貴問了一句之後,又看到站在冉秋葉身邊的何雨柱,頓時愣了一下,喫驚的問道:“冉老師,傻柱,你們這是……?”
傻柱?
冉秋葉愣了一下,本能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何雨柱,心想這人看着挺精神的啊,怎麼就叫傻柱了?
何雨柱此刻在心裏罵了一句老王八蛋,臉上卻是笑呵呵的說:“哦,這位就是冉老師啊,剛纔在門口碰見的,她說要找棒梗家,我就把她帶進來了。”
“對,多虧了這位師傅熱心腸,幫我帶路。”冉秋葉也說。
“哦,那就好,那就好。”閻埠貴接連說了兩個那就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說完趕緊就領着冉秋葉往後邊走:“冉老師,下次你要來就提前給我說一聲,我跟你一塊回來。”
說着到了中院,叫了一聲:“棒梗,棒梗!你們冉老師來看你來了!”
秦淮茹一聽,趕緊就從屋子裏迎了出來:“冉老師,你怎麼來了?”
冉秋葉笑着說:“賈梗今天不是沒去學嗎?我來家看看怎麼回事?賈梗媽媽,賈梗是生病了嗎?”
“賈梗……”秦淮茹尷尬的笑了一下說:“賈梗昨晚上受了涼,發了燒,就沒讓他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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