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於是趕緊說:“對,請,何總工,你小心點,這路上亂七八糟的。”
何雨柱很自然的揮揮手:“別客氣,你前邊帶路。”
梁拉娣走在前邊,何雨柱跟在後邊,看着這個苗條而不失活力的身影在自己面前走着。
同樣是寡婦,和顯得有些豐腴的秦淮茹比起來,梁拉娣就顯得活力十足,雖然腰肢纖細,但看起來蠻勁十足。
“何總工,你來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讓我把家裏收拾一下,亂的很。”梁拉娣一邊走一邊說。
何雨柱隨口說道:“我就是隨便過來看看,打什麼招呼,就是要看你最真實的生活狀況纔對。”
梁拉娣笑着說:“對對對,領導微服私訪都是這樣的。”
兩個人說着,很快就來到了梁拉娣家。
遠遠地,就看到兩個小男孩在門口玩耍,梁拉娣喊了一聲:“二毛,三毛,你哥呢?”
兩個孩子馬上跑了過來,叫了一聲:“媽!”然後就兩眼盯着梁拉娣身後的何雨柱。
梁拉娣連忙說:“你兩個傻了啊?不知道叫人?快叫……伯伯。”
這個稱呼她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該讓孩子叫何雨柱什麼。
從年齡上來說,何雨柱一看就比自己要小一兩歲,應該叫叔叔。
可是人家是領導,叫叔叔的話是不是對領導有些不敬。
所以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說了伯伯。
二毛和三毛怯生生的叫了一聲:“伯伯好!”
何雨柱笑了,蹲下了身子,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了一把糖果:“二毛三毛乖,給,喫糖。”
兩個孩子看了梁拉娣一眼,梁拉娣連忙說:“何總工,這怎麼能行呢?你來家看我們,給我們解決困難已經是我們的福分了,怎麼還能喫你的糖呢?”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說:“那你說,我已經買了糖了怎麼辦?扔了?”
“這……”梁拉娣臉一紅,趕緊說了一句:“二毛,三毛,還不快謝謝伯伯!”
二毛三毛這才得了命令,兩個人一下子就把何雨柱手裏的糖果全都抓了過去,然後叫了一聲:“謝謝伯伯!”
說完,就扭頭想要跑回去,卻被何雨柱一反手把他們拉住了。
“等等,梁拉娣,你應該年齡要比我大吧?”何雨柱說:“我今年二十六,你呢?”
梁拉娣尷尬的說:“何總工,我是比你大一歲,我今年二十七……”
“那爲什麼讓孩子叫伯伯,不叫我叔叔?你是覺得我像個糟老頭子嗎?”何雨柱說。
“不是,不是……何總工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梁拉娣連忙想要解釋。
何雨柱一擺手:“不是就好,那,二毛三毛,你們應該管我叫叔叔。”
二毛三毛還是看着梁拉娣。
梁拉娣只好點點頭:“叫叔叔。”
“叔叔好!”二毛三毛齊聲叫道。
“這纔對嘛。”何雨柱鬆開了手,兩個孩子扭頭就跑進了屋裏,一邊跑一邊喊:“秀兒,秀兒,喫糖了!”
梁拉娣趕緊在後邊喊:“你們兩個自己喫就好了,別給秀兒喫,秀兒還小,不能喫糖!”
何雨柱站起身:“秀兒是最小的吧?是不是還沒斷奶?你把一個沒斷奶的孩子丟在家去上班,她要是餓了怎麼辦?”
梁拉娣一愣:“什麼沒斷奶?何總工,你搞錯了吧?秀兒已經兩歲多了,早斷奶了。”
“早斷奶了?”何雨柱有點意外,也有點遺憾。
不過也沒什麼,斷奶就斷奶了吧,雖然少了一點樂趣,但還是很有味道的。
“嗯,早就斷奶了,要不然我也沒法上班不是。”梁拉娣說着,自己先進了屋,然後招呼何雨柱:“何總工,你小心點,我這屋裏地方小,光線也不太好。”
何雨柱一邊應着,一邊突然又想起來自己剛纔準備的東西還放在空間裏沒拿出來呢,趕緊取出來提在手裏跟着走了進去。
“梁拉娣,你家這條件確實不太好,這點東西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何雨柱說着,把手裏那兩個大袋子放在了屋裏的桌子上。
梁拉娣頓時一愣,她剛纔可沒看到何雨柱手裏提有東西,怎麼就突然冒出來這麼兩大袋子東西來。
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說:“何總工,你真是太客氣了,你今天放了大毛,沒有計較他的錯已經讓我感激不盡了,我怎麼好意思要你的東西呢?”
何雨柱說:“我看不是我客氣,而是你太客氣了,我光棍一個,反正掙的錢又花不完,幫幫你孤兒寡母的怎麼了?而且這些東西在我那裏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你們來說,恐怕就很難得了吧?”
梁拉娣感激的說:“何總工,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說着,又看着何雨柱的臉,小心的說:“何總工,我有個話不知道該不該問。”
何雨柱隨口說道:“問吧,有什麼該問不該問的,想問什麼就問吧。”
梁拉娣這才小心的說:“何總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可是我有點不明白,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何雨柱面色不變的說:“因爲你家裏生活困難啊!我這是代表廠裏關心困難職工。”
梁拉娣笑笑:“是嗎?可關心困難職工不應該是工會的責任嗎?何總工你應該不是工會的人吧?”
何雨柱一下被問住了,是啊,關心困難職工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如果仔細一推敲,就會發現裏邊漏洞百出。
不過何雨柱沒有感到一絲尷尬,反而笑了:“那你覺得是什麼原因?我爲什麼對你這麼好?”
梁拉娣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看得出,何總工你應該不是壞人。”
何雨柱笑着說:“這你都看得出來?怎麼看出來的?”
梁拉娣一笑:“我說我猜的你信不信?”
說着一伸手:“請吧,何總工。”
何雨柱剛要進去,聽到她這句話卻停了下來:“對了,梁拉娣,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叫我何總工。”
第134章 以後就高攀你了
“不叫你何總工?爲什麼?”梁拉娣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怎麼地,別人叫我總工,我總是感覺自己成了一個老頭子。你說,我像個老頭子嗎?”何雨柱說。
這是實話,這年代提起總工程師,總工,讓人總是會想起白髮鬢鬢的老頭子。因爲只有老頭子才能熬到總工的職位上。
梁拉娣一下子就被逗笑了:“你別說,人家說何總工的時候,我也以爲是個老頭子呢,見了人以後我還嚇了一跳,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比我還小。”
“就是嘛,既然你也知道我比你還小,那乾脆以後你叫我柱子,我叫你梁姐吧。”何雨柱順着竿子就往上爬。
梁拉娣頓時一愣,尷尬的說:“這,不合適吧?你是領導,我就是個普通工人,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領導怎麼了?領導就不能有姐姐了?”何雨柱說:“梁姐,其實我之所以幫你,就是因爲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特別像我姐姐。真的,梁姐,不如這樣,以後咱們倆認個乾姐弟,我叫你乾姐姐,你叫我乾弟弟吧。”
“乾弟弟?”梁拉娣愣住了,有點懵,自己怎麼就突然撿了個有權有勢的弟弟。
不過,這乾姐姐,乾弟弟的,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
“哎,乾姐姐。”何雨柱馬上就應了一聲,還叫了一聲乾姐姐。
梁拉娣這下不答應也不行了,只好尷尬的應了下來:“行,那我以後就高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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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一進門,就見於莉站在中院的門口,裝作無意的朝中院裏張望。
何雨柱一下子就想起了中午的事情,頓時就無名火起。
直接推着摩托車就走了過去。
“傻柱,你下班了?”
於莉正在那裏張望着,突然聽到身後有聲音,連忙一扭頭,發現正是何雨柱推着摩托車回來了。
她馬上就心裏一陣忐忑,但臉上裝作平靜的樣子,隨口問了一句。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嗯。”看似很平靜的從她身邊走過去。
於莉一直盯着他的臉,心裏七上八下的。
眼看着何雨柱就要從她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來又退了回來,兩隻眼睛盯着她。
於莉被他盯得發毛,心裏一陣發慌:“哥,我……”
何雨柱打斷她的話:“你這麼喜歡把你妹子塞給我?那行,明天我就和你妹子談戀愛,然後結婚,你高興了吧?”
於莉:“……”
心說我什麼時候想把妹子塞給你了,我是不想讓你和那個漂亮妹子好而已。
可是這話也說不出口。
畢竟自己是有夫之婦,你不想讓人家和別人好,難道你能嫁給人家?
那恐怕脊樑骨能讓院裏的人給戳爛。
何雨柱說完,就推着摩托車進了中院,不再和於莉說一句話。
於莉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心說你個犢子,我什麼心思你不知道嗎?我哪裏是想把妹子塞給你,我是不想和別人分享你而已。
可是何雨柱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已經直接進了院子。
急的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幾乎都要掉出來了。
有心想追上去,可是又怕被別人看出來點什麼。
只能在心裏罵了一句:“男人都是沒良心的傢伙!沒得到的時候把你當成公主想着法的哄你高興,一旦搞到了手,就仰着臉讓女人來巴結你!”
怨只怨,自己太容易哄,就那麼讓人家用一頓烤魚就把自己給哄了去,現在還要涎着臉追着人家說話。
於莉心裏這個委屈。
何雨柱回了中院,把摩托車停下,剛要進屋,身後又響起一個聲音:“柱子。”
不用問,是秦淮茹的聲音。
何雨柱站住腳,扭回頭冷冷的看着秦淮茹:“幹什麼?”
秦淮茹嚇了一跳,只見何雨柱黑着臉,臉色黑的嚇人。
“柱子,你這是咋啦?誰惹着你了?”秦淮茹小心的問。
何雨柱本來想發火,但想想,中午的事是於莉做的妖,秦淮茹其實並沒有做什麼。
於是就讓自己冷靜了一下:“沒什麼,怎麼了,秦淮茹,你有事嗎?”
秦淮茹看他臉色好了一些,這才激動的說:“柱子,我今天去廠裏報到了,分到了一車間,明天就要上班了。”
何雨柱點點頭:“哦,那是好事,以後就有工資了。”
說完,扭頭就進了屋。
秦淮茹還想着和他分享自己的高興事呢,可是沒想到沒說完呢人已經進屋了。
氣得一跺腳,罵了一句:“死犢子,誰惹着你了?!”
對面的一大爺正好從屋裏出來,聽到這一句茫然問道:“秦淮茹,你罵誰呢?”
秦淮茹嚇了一跳,連忙陪着笑臉說:“一大爺,你聽錯了,我哪罵人了,我這是在和柱子開玩笑呢。”
一大爺哦了一聲:“開玩笑就好,千萬別罵人,柱子現在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罵的。”說着,又扭頭回去了。
秦淮茹扭頭看了看北屋,咬了咬嘴脣:“哼,不就是當了大官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以爲誰稀罕巴結你似的!哼,反正我就要上班了,以後能自己掙錢了,再也不用看你的臉色了!”
說完,一跺腳回去了。
回到屋裏,小當眼巴巴的看着她:“媽,你不是說去找傻叔要肉喫的嗎?怎麼沒有肉?”
秦淮茹心說,誰知道那個犢子犯什麼抽抽,連理人都不想理了,還怎麼要肉喫?
趕緊笑着對小當說:“小當乖,媽明天就要上班了,等媽媽上了班發了工資,用媽媽的工資給小當買肉喫,再也不用找別人要了,好不好?”
小當看看她,沒有說話。
倒是另一邊的棒梗開了口:“怕是他不給你肉喫了吧。”
秦淮茹心裏咯噔一下,嘴裏卻說:“不是,你傻叔人好着呢,是我沒開口向他要。”
棒梗嘴裏嘟囔着:“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你等着,我饒不了他。”
秦淮茹沒有聽清,愣了一下問:“棒梗,你嘟囔什麼呢?”
棒梗沒有看她:“沒嘟囔啥,你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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