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喲,柱子,今天中午怎麼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姑娘?”剛從外邊回來的三大媽看到何雨柱,馬上就笑呵呵的過來打招呼。
聽到說話聲,丁秋楠連忙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老太太笑呵呵的站在自己面前。
“喲,這姑娘長得可真漂亮,皮膚真白。”三大媽看了一眼丁秋楠,就好奇的問:“柱子,這是你談的女朋友嗎?可真是漂亮,比秦淮茹和婁曉娥都還漂亮。這下你可有福了,你這媳婦兒將來可是咱院子裏最好看的了。”
丁秋楠頓時羞得紅了臉,雖然不知道這老太太口中的秦淮茹和婁曉娥都是誰,但毫無疑問,這是在誇自己漂亮。
還有一點,老太太這是把自己當成了何雨柱的女朋友。
丁秋楠趕緊紅着臉,想要解釋誤會,可是何雨柱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笑呵呵的就說了一句:“是嗎?三大媽,那比起你家於莉怎麼樣?”
三大媽笑笑,回去了。
何雨柱停下了摩托車:“走吧,進去吧。”
丁秋楠卻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好奇的站在門口打量着:“何主任,這就是你家?這麼大的院子,能住好多人吧?”
“可不是嘛,裏邊住着一二十戶人家,七八十口子人呢。”何雨柱說。
“這麼大?”丁秋楠喫驚的說着,跟着何雨柱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就見於莉站在前院的水池子跟前洗刷碗筷,她中午還要回來喫飯。
一抬頭看到何雨柱和一個漂亮的跟天仙一樣的姑娘一起走進來,於莉頓時呆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何雨柱,嘴動了動什麼都沒說。
“於莉,還沒上班啊?”何雨柱還跟他打了個招呼。
於莉強笑了一下:“是啊,柱子,今天怎麼中午回來了?這位是你女朋友?”
說着,打量着丁秋楠。
越打量,她心裏就越是酸。
因爲丁秋楠實在太漂亮了,連於莉看了都覺得光彩照人,自己在她跟前有些黯然失色。
這個何雨柱,太不是東西了。
昨天剛哄着我鑽了帳篷,今天就帶回來這麼漂亮一個姑娘,是想幹什麼?
這傢伙到底跟前還有幾個女人?
本來,出了昨天的事以後,於莉在心裏還有些糾結,覺得自己對不起妹妹於海棠,睡了她心儀的男人。
還一直很矛盾,自己一個有夫之婦,和何雨柱發生了這種關係,以後一個院住着,可怎麼處。
可是現在,於莉一下子就被妒火填滿了,心裏酸溜溜的。
丁秋楠剛要解釋,再次被何雨柱打斷了。
他一伸手,就摟住了丁秋楠的胳膊,笑着對於莉說:“是啊,漂亮嗎?三大媽剛纔還說呢,說我這女朋友是咱院裏最漂亮的媳婦兒呢。你覺着呢,於莉。”
說着,扭臉對丁秋楠說:“秋楠,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於莉,就是於海棠的姐姐。”
於海棠的姐姐?
本來還有些羞澀的丁秋楠,突然就變得大方起來,微微一笑,還伸出了自己右手:“您好,於姐,我是丁秋楠,很高興見到你。”
於莉怔了一下,尷尬的張了張自己溼漉漉的兩隻手:“不好意思,我手溼。”
說完,端起還沒洗完的鍋碗,扭頭就回了屋。
丁秋楠扭臉看看何雨柱,何雨柱一笑:“走吧,去中院,我住在中院。”
丁秋楠點點頭,居然主動抱住了何雨柱的一隻胳膊,跟着他走進了中院。
背後,於莉站在簾子裏邊,咬着嘴脣恨恨的盯着何雨柱和丁秋楠的背影,嘴脣都快咬出血來了。
何雨柱渾然不覺,帶着丁秋楠進了中院。
中院,屋裏的秦淮茹看到他進來,剛要出來和他說話,卻看到身邊多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姑娘,頓時也就愣在了那裏。
一旁,正在那裏寫作業的棒梗看了一眼,就恨恨的說:“媽,你看到了吧,這個傻柱就不是好人!”
秦淮茹一愣,連忙喝道:“胡說什麼呢?你傻叔對你多好了,以後可不許這麼說你傻叔。”
棒梗哼了一聲:“好個屁,傻柱最壞了!比許大茂可壞多了。”
秦淮茹沒有再理會他,掀開簾子笑着走了出去:“喲,柱子,這是誰啊?這麼漂亮?”
何雨柱停下腳步,也笑着看着她:“哦,秦淮茹,喫過飯了?你家槐花呢?怎麼感覺好幾天沒見過她了一樣?”
秦淮茹笑着說:“槐花讓我送回老家,讓我媽幫着帶了,這不是該去廠裏上班了嗎?我得上班養家,沒時間帶,只好送給我媽帶了。”
說着兩隻眼睛看着丁秋楠:“這姑娘到底是誰啊,也不給我介紹介紹?這麼漂亮的姑娘,我還是頭一回見呢,還以爲是天上的仙女來咱們院裏了呢。”
槐花送回老家了?
看來以後有的福享了。何雨柱心裏想着,摟住了身邊的丁秋楠:“哦,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丁秋楠,是廠裏醫務室的醫生。”
然後對丁秋楠說:“小丁,這是秦淮茹,原來是咱廠的家屬,不過馬上就要到廠裏頂替上班了。”
丁秋楠微微紅着臉,叫了一聲:“秦姐好。”
秦淮茹點點頭:“是廠裏的醫生啊,怪不得,是跟着你學醫的吧?”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摟着丁秋楠扭頭朝北屋走去。
“走,今天讓你嚐嚐我的手藝,以前你都是在食堂喫我做的菜,今天在家,我專門給你一個人做菜喫。”
丁秋楠紅着臉,心裏美滋滋的,低聲說:“何主任,你這人緣可真好,院裏的人都待你這麼熱情。”
第126章 走馬燈
來到北屋,丁秋楠少不了一番驚歎,她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裝修的精良乾淨的小屋。
尤其是屋子裏居然還有洗手間,還有浴盆,而且牆上掛的那個東西還能自己出熱水,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夢幻中的宮殿一樣。
“何主任,你這屋子真是太漂亮了,我做夢都沒見過這麼好的房間。”丁秋楠激動的說。
何雨柱微微一笑,突然伸出手,把她攬進了自己懷裏。
丁秋楠一怔,身子一滯,緊張的看着面前的何雨柱。
何雨柱臉上帶着笑,含情脈脈的看着她的眼睛,低聲說:“那你願意陪我一起住在這裏嗎?我的一切都是爲你準備的,只要你願意,你就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有殺傷力嗎?
丁秋楠紅着臉,沒有回答,而是慢慢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那因爲緊張而輕輕抖動的睫毛,何雨柱沒有猶豫,低下頭,輕輕的印在了那柔軟櫻紅的雙脣上。
丁秋楠身子一個顫慄,這個畫面她之前已經無數次在自己的腦海中幻想過,沒想到今天就這麼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幸福來的這麼快,這麼讓人猝不及防,丁秋楠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打算,她閉着眼睛只是盡情的享受着這一切。
起初她還只是被動的承受,但很快,就在何雨柱的挑動下,慢慢放開了矜持,開始熱烈的回應。
兩個人都緊緊地擁抱着對方,恨不得把自己和對方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雨柱才終於慢慢離開了那柔軟的雙脣,笑着看着緋紅了雙頰的丁秋楠,低聲說了句:“你先坐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
丁秋楠紅着臉點了點頭,然後看着何雨柱去了廚房開始忙碌,她躺在柔軟的牀上,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想想自己剛纔的樣子,幸福的想笑。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輕易的放下防禦,把自己的初吻這麼輕鬆的交給對方。
可是現在發現,這一切好自然,好幸福。
她用手撫摸着柔軟的大牀,突然想象着,自己躺在這張牀上,住在這個屋裏,泡在那浴盆裏會是怎樣的幸福。
“篤篤……”
突然,輕輕地敲門聲驚醒了她。
丁秋楠趕緊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小兔一樣,朝門口望去。
就見門口慢慢探進來一個腦袋。
是個女人,一個很好看的女人。
看到牀沿上坐着的丁秋楠,女人愣了一下。
丁秋楠尷尬的笑了一下,站了起來。
女人也尷尬的笑了一下,左右看了看,走了進來:“柱子呢?他不在嗎?”
“哦,你說何……何雨柱啊,他在廚房做飯。”丁秋楠本來想說何主任,可是馬上就改了口。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叫什麼主任。
你見過有叫自己男朋友官銜的嗎?
“哦。”女人禮貌的笑笑,扭頭想要出去,可是剛一扭頭卻又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笑着問:“你是……?”
丁秋楠紅着臉:“我,是他的女……朋友。”
“哦……”女人愣了一下,笑着點點頭:“以前沒見過,你可真漂亮。”
說着,點着頭,轉身走了出去,去了隔壁的廚房。
丁秋楠走過去,站在門口。
對話聲從隔壁傳了過來。
“柱子,做飯呢。”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嗯,做飯,婁曉娥?你不在家安心養胎,怎麼,今天找我有事?”是何雨柱的聲音。
原來那個女人叫婁曉娥,而且還懷孕了。
丁秋楠頓時沒了戒心,回到了屋裏進了洗手間,好奇的撫摸着裏邊的浴盆和熱水器,還有旁邊的洗衣機。
廚房裏,婁曉娥看何雨柱在那裏忙得熱火朝天,又是回鍋肉,又是土豆燉牛腩,還有涼拌耳絲,又炸了個油炸花生米。撇了撇嘴說:“哼,你說我找你幹什麼?還不是爲孩子的事兒。”
何雨柱嚇了一跳,連忙朝外邊看了一眼。
“怕什麼?她聽不到!”婁曉娥低聲說。
“孩子怎麼了?”何雨柱也低聲問。
“你說怎麼了?難道你就打算讓我替你養着孩子,然後你再去睡別人?”婁曉娥的話裏醋意十足 。
何雨柱笑了:“那你說怎麼辦?你和許大茂離婚,然後從後院搬進中院?那樣許大茂樂意?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再把他帶走?”
婁曉娥輕輕啐了一口:“呸!那我怎麼辦?難道你就讓你的孩子以後姓許?”
何雨柱撓了撓頭,是啊,這還真是個難題。
給別人戴綠帽子,讓別人幫自己養孩子可以,難道真的讓他看着自己的孩子以後姓許?
“那絕對不行,我的孩子只能姓何,而且名字我都已經想好了,叫何曉。”何雨柱馬上就說。
“何曉?這是個男孩名字,你就那麼確定是個男孩?”婁曉娥疑惑的問。
“那是當然,我能看錯嗎?”何雨柱得意的說:“你忘了?我可是一炮中的的神槍手。”
“呸!嫑臉!”婁曉娥紅着臉啐了一口。“那你讓我以後怎麼辦?我可是一下也不願意讓許大茂碰我了。”
“必須不能碰!”何雨柱說:“你放心,用不了幾天,我就幫你永絕後患。”
“什麼永絕後患?”婁曉娥有點不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何雨柱說。
“哦。”婁曉娥又指了指身後的堂屋:“那姑娘可真夠漂亮的,你小子豔福不湣!�
“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何雨柱得意的說。
兩個人在那裏又嘀咕了一會兒,何雨柱就趕緊把婁曉娥打發走了。
要是讓屋裏的丁秋楠聽到了可就麻煩了。
今天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好不容易領丁秋楠回來一回,這於莉,秦淮茹,又是婁曉娥的,就像走馬燈一樣,生怕不夠熱鬧。
剛打發走婁曉娥,就聽到外邊傳來一個聲音:“柱子哥,你在做什麼好喫的?有沒有我的?”
何雨柱頓時一愣,連忙一扭頭。
就見外邊站着一個苗條靚麗的身影,笑容滿面。
不是於海棠是誰?
何雨柱頓時有點傻眼,這是怎麼回事?非都要來走一圈嗎?
不用問,一定是於莉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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