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點點頭:“哺乳期的時候儘量不要喫酸的和辣的,容易引起腹痛,消化不良。”
“哦,那你說,我這肚疼是因爲喫了山楂?”秦淮茹懷疑的問。
“喫山楂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何雨柱卻沒有馬上說出來,而是看了看秦淮茹。
然後拉過她的一隻手,在她的手心裏寫了幾個字。
秦淮茹起初還很好奇,可是等到看明白他在自己手心裏寫了什麼字以後,刷的一下臉就漲紅到了脖子根,噌的一下就把手抽了出來,嗔了一句:“不正經,你才喫那東西!”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跑出了屋子。
背後,何雨柱搖了搖頭,起身過去把門關好,插上門閂。
然後回到牀邊,掀開被子笑着問:“悶壞了吧?”
於海棠長出一口氣,懷疑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哥,這女人怎麼回事?怎麼肚子疼都來找你看?”
何雨柱乾咳了一聲:“這個……可能是因爲我醫術太好了吧。”
“是嗎?”於海棠懷疑的看着他,剛纔她的頭一直蒙在被子裏,看不到外邊的情況,但從聲音裏就能感覺到,這兩個人一定有問題。
“你說呢?”何雨柱鎮定的反問。
於海棠不敢再問了,用被子包着自己,只露出一個小腦袋怯生生的看着何雨柱。
剛纔,她本來已經敞開被子,也同時敞開防守要下決心把何雨柱拿下了。
而事實上,那一刻何雨柱也確實要亮出鋼槍奔赴她的戰場了。
但秦淮茹不早不晚的造訪,破壞了剛纔的氛圍。
現在,她突然找不到剛纔的勇氣了。
反而是何雨柱,眼睛朝下看了看:“怎麼樣?腿還疼嗎?”
於海棠臉一紅,再次鼓起勇氣:“這裏,還有點疼。”
“哪裏?”何雨柱看着厚厚的被子問。
於海棠紅着臉,抬起頭盯着他的眼睛:“你進來摸摸不就知道了嗎?”
說着,突然張開被子,一把把何雨柱包裹了進去。
就在這時。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
兩個人身子一滯。
“誰?”何雨柱把頭拱出被子,有點惱火的問。
“傻柱哥,我來給你洗腳……”
第105章 傻柱要裝電話了
何雨柱要崩潰了。
秦淮茹剛走,秦京茹又來了。
這兩個姓秦的到底要幹嘛?
於海棠則是徹底要瘋了,自己一個十九歲的大姑娘,主動向一個男人敞開被子容易嗎?
怎麼就能這麼折磨我?
何雨柱掀開被子就跳了下去,把剛脫下去的衣服胡亂的重新穿在身上。
然後一把拉開門,兩隻眼睛瞪着秦京茹:“姓秦的,你到底要幹什麼?!”
秦京茹被嚇壞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何雨柱,聲音都帶着哭腔了:“我,我就是想給你洗個腳,我,我姐說,要想抓住男人,就,就得抓住男人的……的腳……”
何雨柱:……
不用想,肯定是秦淮茹搞的鬼。
這娘們,看來是欠收拾了。
何雨柱無奈的瞪着秦京茹瞪了半天,最後,拉着她走出屋子,啪的一下把屋門關上,然後一把拉進了隔壁何雨水的屋子:“來吧,洗腳吧!”
好好的一個晚上,被秦淮茹整的雅興全無。
何雨柱也沒了興致,乾脆讓秦京茹洗了一下腳,然後就躺在何雨水的屋裏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一出門,就看到於海棠在那裏無精打采的刷牙,白淨的臉蛋上兩個黑眼圈格外顯眼。
不用說,這妞昨晚上輾轉反側,硬是一夜沒睡好。
“柱子哥……”看到何雨柱出來,於海棠撇了撇嘴,差點哭出來。
昨晚上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卻被那西廂房的那兩個給攪了局,於海棠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現在恨透了姓秦的。
而何雨柱睡了一晚上,卻好像已經把昨晚上發生的事忘了個乾乾淨淨,笑笑說:“怎麼了?昨晚上沒睡好?”
能睡好嗎?!
於海棠心想,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都做到那樣了,你還能一個人跑到隔壁去睡!
還有,那兩個姓秦的,明白了就是故意搗亂,你們等着,姑奶奶我喫不到,你們也休想!
“沒睡好就多睡會兒,對了,腿還疼嗎?”何雨柱笑着又問了一句。
於海棠心裏一暖,這傢伙,總算還知道關心我。
於是強擠出一絲笑容:“不疼了,哥,看病的本事還真是厲害,昨晚上我以爲我都要骨折了,沒想到讓你那麼一摸,還真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何雨柱說着,眼睛朝於海棠的腿上又掃了一眼。
別說,這妞的大長腿還真是手感不錯。
就在這時,前院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喲,同志,您二位這是找誰?”
是閻埠貴的聲音,看來前院來了生人了。
接着就聽到一個禮貌的聲音:“老同志,請問何雨柱同志是住這個院的嗎?”
找何雨柱?
於海棠刷的就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柱也有點奇怪,不知道這一大早的誰來找自己。
而且聽這聲音很陌生,不像是自己認識的人。
就聽見三大爺回了一聲:“哦,找傻柱的啊?!”聲音裏充滿了懷疑,然後他卻沒有馬上告訴對方,而是小心的低聲問了一句:“同志,你們找這個傻柱有什麼事?”
何雨柱不高興了,這個閻埠貴,是巴不得自己出什麼事嗎?
他直接從中院走了出去,就見外邊站着兩個穿着不知道什麼單位制服的陌生人,一個年紀輕些,另一個則是個中年人,就開口說道:“我就是何雨柱,您二位是?”
就見中年人馬上微笑着說:“您就是何主任啊!我們是電話局的,是來給您裝電話的。”
裝電話的!
中年人一句話,頓時就把院子裏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閻埠貴更是眼睛都差點從鼻樑上掉下來了,他喫驚的指着何雨柱,結結巴巴的問:“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們居然要給傻柱裝電話?他一個廚子,居然也配裝電話?”
後邊院裏的人也是呼啦一下就湧了出來,一大爺,二大爺,一大媽,二大媽,許大茂兩口子,就連秦淮茹也好奇的站在中院門口朝外張望。
大家能不震驚嗎?
這年代的電話是什麼玩意兒?那是身份的象徵,別說沒錢,就是有錢你也裝不到電話,只有各個機關單位纔有。
至於私人電話,整個軋鋼廠也就只有幾個廠長家裏才裝了,那都是組織上爲了工作方便給他們裝的。
而現在,何雨柱居然也要裝電話了,能不讓人喫驚嗎?
那個中年人笑了笑:“我不知道何雨柱同志到底是什麼領導,還是你說的廚子,不過要給他裝電話可是千真萬確的。你看,這可是領導給我們的裝電話的條子,說讓今天一早就過來給他裝的。”
閻埠貴趕緊就一把奪過了那張條子,果然看到上邊寫着何雨柱的名字。
頓時他就驚呆了,喫驚的看着何雨柱:“行啊,傻柱,你現在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領導,居然都給配上電話了?”
“什麼級別?”二大爺沒有放過這個表現的機會,馬上就站出來晃着大腦袋說:“這麼給你說吧,我們整個軋鋼廠,就楊廠長和周副廠長家裏才配了電話,何主任這是第三份!”
閻埠貴喫驚的看看二大爺:“這麼厲害?那豈不是說,傻柱現在已經是可以和廠長平起平坐的人了?”
二大爺鄙視的看着他:“你還叫傻柱?”
閻埠貴一愣,隨即就尷尬的說:“這,這不是叫順嘴了嗎?不行,以後得改口叫,叫何廠長了?”
一大爺皺着眉頭,小心的拉住何雨柱問:“柱子,怎麼回事?你不是後勤主任嗎?難道又升官了?這都裝上電話了?”
何雨柱也是一頭霧水,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可以猜想得到,一定是自己的那份工藝改造計劃書的作用。
他笑了笑:“一大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應該是廠裏的安排。唉,看來我以後身上的擔子又要重了。”
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包香菸:“那就麻煩兩位師傅了,來,先抽支菸。”
說着給兩位師傅讓了支香菸,把兩位讓進了中院。
院子裏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眼睛裏流露出羨慕和嫉妒的眼神。
這個傻柱,是越來越厲害了。
第106章 你不適合吹這個
裝電話的師傅剛一走,四合院裏頓時就熱鬧起來了,全都擠到了何雨柱的屋子裏,對着那部電話品頭論足,一個個語氣裏,眼神裏,全都是流露着羨慕和嫉妒。
“鐺啷啷……”
電話鈴響了,大家都好奇的圍着何雨柱:“誰打的電話?”
“是啊,快接電話啊,柱子!”
何雨柱也有點奇怪,這電話剛裝上,電話就打過來了,誰打的?
他拿起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響起大領導爽朗的聲音:“是小何嗎?我是你段叔叔啊!”
“段叔叔?”何雨柱頓時明白了,自己猜得沒錯,一定是自己的那份計劃書在部裏起到了轟動效應,估計馬上就要進入籌劃階段了,所以自己這個計劃書的策劃者,自然也就水漲船高,跟着級別升高了。
“對,我是你段叔叔,你的那份計劃書我和部裏的領導都已經看過了,大家一致認爲你這份計劃書很有技術性和創新性,所以一致通過,接下來很快就要進行籌劃,到時候自然也少不了你,所以我要求給你配備了電話。不過你也不要太高興,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只能說明你以後屬於你自己的時間可就少了,要隨時做好被半夜叫走的準備了。”大領導笑着說。
是啊,大領導說的沒錯,別看待遇提高了,但實際上是你的擔子重了,自由也就少了。
但要想成功,要想進步,沒有一點付出自然是不行的。
何雨柱笑着說:“段叔叔,你就放心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那就好。對了,我已經託人找好了鍼灸需要的銀針,從今天起可就要麻煩你來幫我治療了。”大領導又說。
“好的,那我下班就直接去了。”
兩個人又聊了半天,這才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周圍的人又是一番羨慕嫉妒,直到何雨柱看看時間不早了,該上班了,大家這才戀戀不捨的散去。
來到廠裏,忙完了食堂的事情之後,又去醫務室待了一上午。
經過幾天的忙碌,廠裏的老病號已經被他看的差不多了,今天上午沒有什麼病人。
而且,因爲都知道這幾天何雨柱在這裏坐裕饺昭Y那些經常裝病泡病號的二流子工人也都不來了。
顯得有些無聊,要不是身邊有個漂亮的丁秋楠在,何雨柱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正在想着找點什麼節目娛樂一下呢,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叮,今日簽到時間到!”
馬上籤到。
“叮!恭喜宿主,獲得簽到獎勵樂器大全一套!”
樂器大全?
何雨柱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就見系統的空間閃了一下,接着就是多了一大堆的樂器。
有西方樂器,譬如吉他,鋼琴,手風琴,長號,短號,薩克斯,小提琴,大提琴……應有盡有。
有古典東方樂器,譬如古琴,古箏,琵琶,笛子,嗩吶,二胡,大鼓,笙,葫蘆絲,甚至還有簫……
何雨柱頓時就有主意了,扭臉看了看正在埋頭記着筆記的丁秋楠:“小丁,你不是說要參加文藝匯演嗎?準備的節目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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