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於海棠頓時忐忑起來,緊張的看着何雨柱。
就見何雨柱皺着眉頭點了點頭,說:“海棠,你的歌唱的還是很不錯的。”
要是不看錶情的話,於海棠也就信了。
可是看他皺巴着臉的樣子,於海棠知道,後邊肯定會有轉折。
於是她小心的問:“柱子哥,我是哪裏有唱的不好的嗎?”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你的嗓音很好,演唱技巧也很不錯,但就是有一點,就是基本功不太紮實,所以導致你有兩處的高音頂不上去。”
於海棠點點頭,何雨柱說的沒錯,她確實有兩個地方沒頂上去。
但她認爲,那兩個地方音調太高了,沒有幾個人能頂上去,自己唱的其實已經不錯了。
何雨柱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她心裏想的什麼,就笑着說:“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太挑剔了,那兩個地方沒有幾個人能唱得上去的?”
於海棠不好意思的笑笑,沒說話。
何雨柱也不多說,站起身,走到了於海棠的身後,對她說:“來,你再唱一遍。”
於海棠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心裏有點疑惑,但還是按照他說的,從頭唱了一遍。
但就在她唱到第一個高音的地方的時候,站在她身後的何雨柱突然用手按在了她的後腰處。
於海棠頓時覺得頭懵了一下,腦子一片空白,歌聲也戛然而止。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着:他要幹什麼?他想要我嗎?
我該怎麼辦?是該拒絕呢,還是該順從呢?
就在她腦子裏亂糟糟的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何雨柱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不要停,繼續唱,看能不能把高音頂起來。”
繼續唱?
這是什麼鬼?
於海棠雖然又是害羞,又是疑惑,但還是乖乖的按照何雨柱說的那樣,繼續接着唱歌。
這一唱,她馬上就覺察出了不一樣!
剛纔她唱到這裏的時候,氣息明顯的頂到半截就頂不上去了,導致後邊的音調有個很彆扭的變緩。
可是這一次,她發現自己的氣息突然就好像有了依託一樣, 輕鬆松的就把高音頂了上去。
這是怎麼回事?
於海棠頓時驚喜萬分,她忍不住想扭頭看看何雨柱。
可是何雨柱的聲音馬上就傳了過來。
“別亂動,繼續往下唱!”
於海棠頓時不敢亂動了,她這時候已經明白,何雨柱把手按在自己的後腰上,並不是要佔自己的便宜,而是幫自己在那裏支撐氣息。
這是什麼辦法?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見人這麼用過?
而且柱子哥不是個廚師嗎?他怎麼就會這種方法?
而自己剛纔居然還以爲他是在喫自己豆腐,真是丟死人了!
而且,自己明明不是天天夢想着讓柱子哥喫自己的豆腐的嗎?
於海棠在那裏胡思亂想着,結果唱着唱着音調就有些跑了。
站在她身後的何雨柱聽着,眉頭不由自主的就皺緊了,這丫頭,怎麼越唱越差了。
看來,光是從後邊支撐還不行,得加點料。
心裏想着,另一隻手就按在了前邊。
於海棠頓時身體一個顫慄。
“別亂動,別亂想,好好唱!”何雨柱的聲音再次及時的在耳邊響起。
可這怎麼能不亂想?
於海棠臉色臊得通紅,卻不敢亂動,腦子裏亂嗡嗡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後邊是怎麼唱出來的。
到最後,何雨柱皺着眉頭搖了搖頭,鬆開了兩隻手。
“怎麼搞的?怎麼越唱越差了?”
於海棠紅着臉,噘着嘴,哀怨的看着他,心說換你試試,被你那麼按着誰還能唱好?
何雨柱當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於是說了句:“是不是覺得我有些苛刻了?那你聽聽我怎麼唱。”
於海棠頓時一愣,喫驚的看着他,眼睛裏滿是懷疑。
心想柱子哥居然也會唱歌?
可是這懷疑,頃刻間就煙消雲散。
因爲何雨柱一開口,就馬上征服了她。
那渾厚優美的嗓子,時而高亢,時而低沉,用優美動聽一點也不爲過。
甚至,於海棠敢發誓,她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
甚至比她從廣播裏聽到的那些歌唱家的聲音都還好聽。
於海棠驚呆了,癡癡地看着何雨柱的臉,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直到何雨柱都把歌給唱完了,她還在那裏呆呆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樣?聽出來什麼沒有?”何雨柱的聲音驚醒了她。
“太好聽了!”回過神來的於海棠驚喜的看着何雨柱說:“柱子哥,你以前學過音樂嗎?怎麼能把這首歌唱的這麼好聽,甚至比廣播裏的那些歌唱家們唱的還好聽。”
何雨柱淡淡一笑,很是平靜的說:“現在怎麼樣,知道我不是誑你的了吧?”
於海棠臉一紅,連忙點了點頭。
心想:柱子哥這麼好心的幫我調整唱歌的技巧,我卻當成是他要喫我的豆腐。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可以這麼誤會柱子哥?
是我的思想太骯髒了嗎?
“那再來一遍?”何雨柱又說。
於海棠連忙使勁的點着頭,主動站在了何雨柱的身前。
還自己抓起他的兩隻手,一隻手按在自己腰後。
另一隻手按在了前邊。
感覺到手裏一軟,何雨柱心想:這丫頭,你按錯地方了,應該往下一點效果纔好。
不過,既然手感這麼好,就將就一下吧。
第102章 你怎麼下得去手
於海棠這下子可唱上了癮,硬是拉着何雨柱的兩隻手,站在那裏一連唱了五六首歌。
要不是怕飯涼的不能喫了,她非要唱個通宵不可。
“柱子哥,你真是太厲害了,你不知道,你在我身後一站,我就感覺自己的氣息特別的足。”於海棠喫着飯還是紅着臉興奮的說着:“特別是你那隻手,託着我的胸口的時候,我感覺我都能唱到九霄雲外去。”
何雨柱點着頭,笑着,心裏卻想:“這丫頭的音色不錯,要是唱別的歌曲肯定更好聽。”
兩個人喫完了飯,於海棠理所當然的準備去洗碗筷的時候,何雨柱攔住了她:“行了,我來洗吧,你還是趕緊去洗澡吧,熱水器的水已經熱了。”
說着帶着於海棠來到衛生間,手把手的教會她使用熱水器和淋浴噴頭,又往浴盆裏放了一大盆的熱水。
出來以前還叮囑她:“記得從裏邊把門鎖好。”
於海棠興奮的連連點頭,可是在鎖門的時候,卻突然臉一紅,鬼使神差的打開了保險。
何雨柱端着鍋碗筷來到水池前準備洗碗,早就躲在門簾後邊盯着北屋的秦淮茹馬上就抱着槐花,裝作無事的湊了上去。
“傻柱,於海棠還在呢?”秦淮茹一副隨意的樣子。
“嗯吶,在呢。”何雨柱也很隨意的回答道。
“這都天黑了,她還不回去嗎?”秦淮茹又問。
“嗯,她今晚上不回了,住這兒了。”何雨柱說着,抬頭衝她笑了一下。
什麼?住這兒了?秦淮茹頓時心裏咯噔一下:“雨水不是不在嗎?”
“是啊,雨水不在。”何雨柱笑着湊到她跟前,低聲說:“雨水不在不是更方便嗎?你說呢?”
秦淮茹漲紅着臉,惱怒的瞪着何雨柱:“何雨柱,你就不是個人!你,你怎麼下得去手?!”
何雨柱笑了:“大姐,我怎麼耍流氓了?我可還是個光棍呢,和別人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
秦淮茹氣呼呼的說:“你都二十六七了,人家於海棠才十九,和你妹一般大!”
“我大幾歲怎麼了?現在講究自由戀愛,只要她喜歡我,年齡是問題嗎?再說了,這還是我妹妹給我們牽的線呢。秦淮茹,你是不是有些管得太寬了?”何雨柱笑着說:“我和誰談戀愛,礙着你什麼事了嗎?”
怎麼就不礙着我事了?!秦淮茹憤怒的想:你特麼要是跟別人談戀愛了,那老孃以後找誰要喫的啊!我槐花的奶水從哪裏來?
看着她紅漲着臉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何雨柱噗嗤一笑,忍不住伸出手就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是不是緊張了?怕別人把我搶走?那以後就聽話點,讓你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對了,來了以後天亮再走,別被窩還沒暖熱呢你就又跑了,我後半夜怎麼過?”
秦淮茹的臉越發臊得紅了:“呸,誰怕別人搶你了,我不稀罕!”
“是嗎?真不稀罕?那我今晚上可就不給你留門了。”說着扭頭朝屋裏張望了一下,好像是自言自語的一樣:“這於海棠洗了這麼半天了,也該洗乾淨了吧,唉,洗乾淨的大姑娘一定別有味道。”
說着,哈哈一笑,端着洗好的鍋碗筷回屋去了。
秦淮茹卻是一愣,於海棠洗了半天了?洗什麼了?這碗筷不是何雨柱在洗的嗎?
難道……
秦淮茹突然想起了何雨柱屋子裏的那個新裝的浴盆。
於海棠一定是在裏邊洗澡!
秦淮茹突然異常憤怒,自己把整個人都賠進去了,卻連一回澡也沒洗呢,這個於海棠她憑什麼!
心裏罵着不公,可是沒有地方說理,何雨柱已經回屋了。
秦淮茹只能氣得在心裏罵了幾句沒良心,泱泱地抱着孩子也回去了。
何雨柱回到屋子裏,於海棠還沒有出來,浴室裏水聲嘩嘩,還伴着她愉快的歌聲:“大海航行靠舵手,
萬物生長靠太陽,雨露滋潤禾苗壯,幹革命靠的是……”
這妞看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洗個澡都能高興成這樣。
何雨柱也不急,乾脆就拿了一本書,在那裏一邊看着,一邊也哼起了歌:“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
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
這是什麼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
那無盡的旅程如此漫長
我是永遠向着遠方獨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在異鄉的路上每一個寒冷的夜晚
這思念它如刀讓我傷痛
總是在夢裏我看到你無助的雙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喚醒
我站在這裏想起和你曾經離別情景
你站在人羣中間那麼孤單
那是你破碎的心
我的心卻那麼狂野……”
許巍是何雨柱穿越前最喜歡的歌手,而這首《故鄉》也是他最喜歡的一首歌。這首歌不是寫給他的故鄉,而是寫給他的妻子的,歌曲略顯淒涼,卻蘊含了深厚的感情。
他這一開口,浴室裏的於海棠馬上就停了下來,也關了淋浴,躺在浴盆裏靜靜地聽着他的歌聲。
在這個年代,人們能聽到的全都是革命歌曲,紅歌,這種表達愛情的歌曲是會被人當成資本主義的靡靡之音的,所以根本沒有人敢唱。
於海棠甚至根本沒有聽過這樣的歌曲,這一聽,頓時就把她吸引了進去。
一直到何雨柱的歌聲停下來,她這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問了一聲:“柱子哥,你唱的這是什麼歌,怎麼這麼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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