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兩個人走在路上,楊廠長不停的看着他說:“小何,我現在都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你了。”
何雨柱笑着說:“楊廠長,你可別嚇我,我有什麼看不透的?”
楊廠長說:“你說呢?我現在每天都在想,你到底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可以說,每天的你都能讓我感到震驚。今天全廠的人都在說,你何雨柱是個神醫,我剛纔偷偷在後邊看了看,還真是,你小子太厲害了,深藏不露啊!”
“說吧,你想要什麼待遇?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剛纔你也看到了,你以後絕對不能離開軋鋼廠,要不然我以後都沒法在這裏待下去了,工人們非把我罵死不可的。”
何雨柱啞然失笑:“楊廠長說笑了,您纔是軋鋼廠的掌舵人,是最不可缺失的人。”
楊廠長搖搖頭:“我不是開玩笑,我現在年齡大了,有些事情我也是力不從心……”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要不我給你個祕方?”
楊廠長:……
“別鬧,我是說正事,別的回頭再說。”楊廠長說。
“好吧,你說。”
“是這樣的,你雖然當了後勤主任,可是那終究不是什麼重要崗位,想不想再進步一下?”楊廠長說。
“再進步一下?”何雨柱心想:後勤主任再進步一下,那是要提拔我做什麼?
辦公室主任?
車間主任?
抑或,副廠長?
第90章 師孃輪不到你了
看何雨柱沒有回答,楊廠長接着說:“你也知道,我們軋鋼廠這些年一直不是太景氣,也是幸虧你上次在大領導跟前表現好,給我們廠提高了一些生產指標,才讓我們廠有了一些希望。但這顯然還不夠,我們廠必須再進一步纔能有更好的發展。”
“但我的能力就那麼大,我是無能爲力了,我很看好你,我覺得你是軋鋼廠的貴人,有能力爲軋鋼廠帶來新發展。”
何雨柱聽他這麼一說,連忙搖頭:“楊廠長,你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個做飯的,哪有那麼大的能力。上次的事就是湊巧了,你千萬別把我當根蔥。”
楊廠長搖搖頭說:“小子,你也別妄自菲薄,我知道你在大領導跟前很喫開,上次你拿的那個黑盒子,就是大領導送你的吧?”
何雨柱知道他說的黑盒子是錄音機,就點了點頭。
“你知道那錄音機是哪來的嗎?那是大領導到荷蘭訪問的時候,外國領導人送給他的禮物,那珍貴的很,平時人動都不讓動的,像我們這些廠長也就是見過一次兩次,可他卻把錄音機送給了你,你說,大領導是不是對你格外重視?”廠長說。
何雨柱還是笑着搖頭:“楊廠長,我覺得你還是多想了,我沒那麼重要的。我覺得要想廠子發展得好,還是得從提高工藝上入手。”
楊廠長說:“我何嘗不想呢?可咱們國家的技術力量比起國外有些落後,工藝哪能那麼容易提高上去呢?你還是得多去大領導那裏走動走動,爲咱們廠秩↑c實在的福利纔行。”
何雨柱看看沒辦法,只好說:“行,回頭大領導要是再讓我去做飯的話,我找機會試試看。”
楊廠長點點頭:“另外,你也別老是等着去做飯,大領導這人比較注意細節,所以一般沒有重要的宴請,也是不會找你的。對了,你不是看病看的好嗎?那就想辦法給大領導看看病啊,大領導的身體不是太好。”
這也是個辦法,何雨柱應了下來:“行,那回頭我去看看。”
他們兩個說着走着,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食堂。
這時候已經到了開飯的時間,食堂裏已經排起了長長的打飯隊伍。
而這長長的打飯隊伍裏就有於海棠。
於廣播員不用穿工作服,今天穿了一件嫩綠色的裙子,在滿是工作服的人羣裏格外醒目。
於海棠來得很早,所以排的隊很靠前,大老遠的就伸長了脖子尋找何雨柱的身影。
但可惜沒有找到。
“馬華,我柱子哥呢?今天沒來嗎?”於海棠問給她打飯的馬華。
馬華看了她一眼:“喲,於大美女,我師父什麼時候成你柱子哥了?那我以後叫你什麼?”
於海棠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腦門說:“當然是叫師姑了?難道你還想叫師孃?”
馬華笑了笑說:“師姑可以,師孃恐怕……”
“恐怕什麼?”於海棠隨口問道。
“恐怕就輪不到你了。”旁邊的劉嵐插話笑着說。
於海棠一愣,連忙追問:“劉姐你什麼意思?怎麼就輪不到我了?”
劉嵐笑笑,卻並不回答。
於海棠越發覺得奇怪了,再看看食堂裏的人,都是笑着看着自己。
那笑意裏總覺得好像蘊含着什麼。
“馬華,你老實告訴我,你師父到底去哪裏了?”於海棠一伸手揪住了馬華的耳朵,“惡聲惡氣”的逼問道。
馬華疼的呲牙咧嘴:“姑奶奶啊,你饒了我吧,這麼多人等着打飯呢。”
劉嵐也連忙說:“小於,別鬧,何主任今天真的不在食堂。”
“那他去哪兒了?”於海棠問。
“去醫務室了啊!大家都知道,今天何主任在醫務室待了一上午呢。”食堂的人沒出賣何雨柱,可是打飯隊伍裏有人出賣了他。
“醫務室?他去醫務室幹什麼?”於海棠一皺眉,有種不詳的預感。
“當然是去看病唄,去醫務室能幹什麼?”那個工人回答道。
旁邊卻有人打趣道:“那不一定,說不定是去裝病號泡丁大夫的。一車間的趙大國,不就是整天裝病號泡在醫務室裏,就是爲了看丁大夫嗎?”
於海棠的心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柱子哥去泡丁秋楠了?
丁秋楠她當然知道,醫務室的大夫,也是軋鋼廠有名的冷美人。人長得漂亮,但性格有點冷,所以人都叫她冷美人。
不過冷歸冷,軋鋼廠好多青年男工可都把她當成夢中情人呢,好多人都裝病號,排着隊去泡醫務室,就是爲了接近丁秋楠。
沒想到,柱子哥也……
於海棠的臉色黑了下來。
她原本以爲,四合院裏的秦淮茹,秦京茹姐妹倆是她的敵人,她要提防着她們倆。
可是沒想到,廠子裏邊居然也有了!
原本,在軋鋼廠,她就一直把丁秋楠當做自己的一個敵人。
因爲都是廠花,自然要暗中比較了。
可是沒想到,自己對何雨柱一直暗送秋波,就差直接表白了,他卻好像木頭一個,對自己視而不見。
而現在,他卻跑到醫務室去泡丁秋楠了!
這怎麼能讓於海棠不生氣!
她一下子就黑了臉,啪的把飯盒一合,也沒心思喫飯了,扭身就要走。
可是剛一扭臉,就看到食堂門口走進來兩個人影。
於海棠一眼就認出來,其中一個是何雨柱,另一個則是楊廠長。
於海棠馬上就笑了。
這些人原來是在騙自己啊!
柱子哥明明是和楊廠長在一起,哪裏是去泡什麼丁秋楠了。
這些人,肯定是看自己對柱子哥好,所以在故意挑撥離間!
想到這裏,於海棠杏眼“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剛纔“告密”的那個青年男工,說了一句:“張三鎖,你敢騙我?你等着,我回頭饒不了你!”
說着,端着飯盒高高興興的就迎了過去:“柱子哥,你去哪兒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何雨柱一愣,剛一抬頭,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呢,旁邊卻又突然閃出來一個白色的身影。
“何主任,我已經幫你把飯打好了,給。”
一個甜美的聲音說着,就把一個白色的塑料飯盒遞到了何雨柱面前。
於海棠愕然回首,卻發現拿着飯盒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傳說中的“冷美人”丁秋楠。
第91章 於海棠裝癟
於海棠登時兩隻杏眼瞪得溜圓。
這個丁秋楠,居然給自己的柱子哥打飯了!
而這,本來應該是自己的權利纔對!
她憤怒的瞪着丁秋楠,但丁秋楠看都不看她一眼,又笑着把手裏另外一個飯盒遞到了楊廠長面前:“楊廠長,你們兩個說正事,走得慢,我就先過來幫你們把飯給打好了。”
楊廠長哈哈一笑:“還是我們丁大夫知道心疼人啊!”
丁秋楠霎時間就紅了臉:“楊廠長,我就是幫你們打個飯,看你說的。”
嘴上這麼說着,眼睛卻忍不住瞟了何雨柱一眼。
這下於海棠可真是要氣炸了,自己的柱子哥都要被人家搶走了,自己還整天呆在廣播室裏什麼也不知道呢。
她惱怒的瞪了丁秋楠一眼,然後把自己手裏的飯盒也往何雨柱面前一伸:“柱子哥,你忘了,我早就把飯給你打好了。人家丁大夫還沒喫飯呢,你怎麼能喫人家的飯呢?”
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喫驚的看着於海棠,又看看丁秋楠。
這什麼情況?軋鋼廠的兩大美女居然爭着給何雨柱打飯?
楊廠長也喫驚的看看於海棠和丁秋楠,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就連何雨柱也是懵懵的,心想這兩個丫頭今天這都是怎麼了?
他當然知道於海棠這個舉動是爲什麼,因爲他根本就沒有讓她幫自己打過飯。
笑話,一個主廚,食堂主任,後勤主任,喫飯還需要一個廣播員幫自己打飯嗎?
但他並沒有說破,而是笑着問了一句:“哦,我差點忘了,對了,你喫過了嗎?”
於海棠這一會兒當然不會說自己還沒喫,這份飯其實是自己剛打了自己喫的。
笑眯眯的說:“對啊,我剛喫過,這份是我專門給你打的。”
後邊打飯的窗口裏,馬華和劉嵐瞪圓了眼睛,喫驚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於海棠什麼時候喫過了,她不是就打了這一份飯嗎?
但何雨柱果然就接過了於海棠的飯盒,笑着把丁秋楠的飯盒還給了她:“丁大夫,你肯定還沒喫呢,既然海棠已經喫過了,那我就喫這份了,你也不用再去打了,就喫這份吧。”
丁秋楠笑容不變,笑着說:“行,早知道於廣播員給何主任您打過了,我就不用操這個心了。”
說着,正準備走開,何雨柱又說話了:“正好,這裏有三個位子,咱們就坐這裏喫飯吧,我也嚐嚐馬華現在的手藝練得怎麼樣了。”
丁秋楠馬上就停住了腳,笑着說:“我坐這裏合適嗎?不怕影響您和楊廠長談正事?”
楊廠長一擺手:“影響什麼影響,現在是喫飯時間,不談正事。”
說着,就先坐了下來。
丁秋楠微微一笑,也坐在了楊廠長和何雨柱的對面。
於海棠頓時傻眼了。
敢情自己忙活了半天,打了一份飯送過來,讓何雨柱和丁秋楠坐在一起喫飯的?
這時候,何雨柱又說了一句:“對了,海棠,你不是喫好飯了嗎?那就幫我個忙,去讓劉嵐給打三杯開水過來。”
得,還得給人家打開水。
於海棠心頭無數頭草泥馬呼嘯着掠過,心裏一百個不情願,可是楊廠長笑着說了句:“麻煩小於了。”
於海棠趕緊擠出一副笑臉:“楊廠長太客氣了,我這就去給你們打開水。”
沒辦法,只能去食堂操作間讓劉嵐給打了一壺開水,拿了三個茶杯。
她明顯感覺到劉嵐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
有點嘲諷的意味。
這越發讓高傲的於海棠心裏感到羞惱,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一起喫飯,自己卻還要爲他們服務,爲他們打開水!
更讓於海棠心裏疙瘩着的是,看起來,工人她們說的或許就是真的。
何雨柱今天上午很有可能整個上午都和這個丁秋楠在一起!
要不然,丁秋楠不可能跑來給他打飯!
於海棠越想心裏越覺得憋得慌,恨不得當場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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