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她來的這麼早,還把睡夢中的何雨柱嚇了一跳。
“傻柱,我想好了,還是別讓我婆婆回來了,就讓她在裏邊多住一段日子吧。”
秦淮茹居高臨下,喘着氣對何雨柱說。
何雨柱一愣,喫驚的看着秦淮茹:“怎麼回事?傍晚的時候不是還求着我把她放出來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改了主意了?”
秦淮茹心想:我要是再不改主意,以後沒飯喫了怎麼辦?
嘴上卻說:“沒啥,我就是覺得她老人家喫了一輩子的苦了,要是回來還得爲我們這一大家子操心,還不如在裏邊什麼心都不用操,喫喝不愁。”
何雨柱差點笑噴出來。
這女人,明明是怕她婆婆回來耽誤她的好事,居然還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猛一聽好像還是爲賈張氏着想一樣。
不過她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打算爲賈張氏說情。
那個死老太婆,老白眼狼,自己早就想把她給解決了,怎麼可能還會放她?
還有另外一個小白眼狼,那個賈梗,這段時間倒很安生,以至於自己差點都要把他忘了。
“行,就聽你的,只要你高興。”何雨柱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這個人情讓秦淮茹很是高興,這一高興就格外賣力,讓何雨柱不禁慨嘆:“怪不得人人都想做曹伲霾苜就是舒服啊!”
事畢,秦淮茹還很乖巧的從牀頭枕頭下摸出何雨柱的香菸,掏了一根送到他嘴裏,然後划着火柴給他點上。
何雨柱一直有事後煙這個雅興,不過秦淮茹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幫他點。
“柱子,姐問你點事。”秦淮茹小心的開了口。
“哦,什麼事?”何雨柱有點意外,秦淮茹敢情這是有什麼話要說,怪不得今天有點反常。
“就是……婁曉娥讓你幫忙那事,你打算幫她嗎?”秦淮茹試探着問。
何雨柱想都沒想,就隨口答道:“我本來沒想幫她,畢竟都是一個院子裏住着,要是讓許大茂知道了,還以爲我要綠他呢,是不是?”
秦淮茹心想:你那不就是綠人家嗎!你以爲幫人家媳婦生孩子,就真的是幫忙了?
何雨柱接着又說:“可是我這人心軟啊,婁曉娥一個勁的求我,我也不忍心拒絕不是?”
秦淮茹心想: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恐怕高興的都要暈過去了吧?還不忍心拒絕?
“唉!”何雨柱嘆了一口氣又說:“沒辦法,我想了,如果只是婁曉娥來求我,我是萬萬不能答應。但要是許大茂也來求我的話,到時候我就勉爲其難的幫幫人家好了。誰讓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呢,是吧?秦淮茹。”
秦淮茹心想:這話說的,也忒無恥了吧?
敢情你要睡人家媳婦,還得人家男人跑來低三下四的求你不成?
心裏想着,手上忍不住就在何雨柱身上擰了一把:“沒良心的,你剛從我身上下來,就想着睡別的女人了?”
何雨柱一愣:“什麼睡別的女人?我什麼時候要睡別人了?”
秦淮茹急了,噌的一下就爬了起來:“這麼快你就想不承認了?剛纔你還自己說呢,要幫人婁曉娥生孩子的。”
何雨柱一臉霧水:“想什麼呢?什麼生孩子不生孩子的?我說的是幫婁曉娥看病。”
秦淮茹喫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說,婁曉娥讓你幫她生孩子……”
何雨柱打斷她的話:“她是讓我幫她檢查一下,你想哪裏了?我就納悶了,我這麼高尚的一個人,怎麼在你眼裏就那麼低級下流了?”
“再說了,我和許大茂一個院裏住着,還是一個廠的,許大茂又比我大一歲,我還得管婁曉娥叫嫂子呢。你說,我能對嫂子做那種事嗎?”
何雨柱這話說的義正辭嚴,秦淮茹啞口無言。
心說:那你咋對我下得去這手了呢?
敢情我不是嫂子?
不過她也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幫婁曉娥生孩子就行。
去掉了婁曉娥這個敵人,於海棠和秦京茹兩個丫頭片子她還沒太放在心上。
她太瞭解傻柱了,他更喜歡成熟一點的女人,那兩個丫頭片子什麼都不懂,根本形不成什麼威脅。
去除了心病的秦淮茹鬆了一口氣,穿上衣服下了牀。
何雨柱躺在那裏沒有動:“桌子上有半個滷好的豬頭,帶回去給小當喫吧,沒有了那個老婆子,你想喫什麼都可以。”
秦淮茹心裏頓時美滋滋的,沒有了那個老虔婆就是好,喫肉也不用再躲着藏着了。
說到底,傻柱還是心疼自己的,知道自己耗費了體力,所以給了這麼多的肉讓自己補補。
不過,秦淮茹有些奇怪,今天白天的時候,賈張氏和街道的同志不是都進來搜過,並沒有發現屋裏有肉啊。
這豬頭是從哪裏又冒出來的?
不過她也懶得想這個問題,反正有肉喫就好。
“傻柱,你真好。”秦淮茹高興的在何雨柱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美滋滋的端着盛了豬頭的盤子溜出了北屋。
沒有了賈張氏的監管,秦淮茹感覺格外的輕鬆,整個人都像是飛起來了一樣。
可是一進門,她就愣住了。
秦京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了,正坐在被窩裏瞪着兩隻眼睛看着自己呢。
“姐,大半夜的你去哪裏了?”秦京茹問。
秦淮茹嚇了一跳,感覺後背的衣服都要被汗水浸溼了,連忙支吾道:“我肚子疼,拉肚子……”
話沒說完,就發覺說錯話了。
你拉肚子手裏拿個豬頭怎麼解釋?
是去公廁裏撿了個豬頭?
還是說你去傻柱的屋子裏拉了?
秦京茹也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話裏的語病,皺着眉毛問:“拉肚子?那你這豬頭是從哪裏來的?”
秦淮茹汗。
腦子飛速旋轉。
“你說這個豬頭啊,剛纔我回來的時候碰見傻柱,他給的。”
秦京茹頓時就高興了:“是傻柱哥給的?我就知道傻柱哥最好了,這隔三差五的就給我們好喫的,可你婆婆真沒良心,還要舉報傻柱哥。現在她坐牢了,真是活該!”
秦淮茹:……
第85章 棒梗炸了
第二天一早,當棒梗睜開眼睛,就一眼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那一大盤的滷豬頭肉。
棒梗沒穿衣服就跳了下來,抓起一塊就塞進了嘴裏,一邊喫一邊說:“媽,這是哪來的肉?是奶奶給我們買的嗎?奶奶可真好,待我們真親。”
昨晚上,秦淮茹糊弄棒梗說,賈張氏是去給他們掙錢買肉喫了。
秦淮茹:……
秦京茹就忍不住了,撇了撇嘴說:“就你奶奶還給你們買肉喫?她自己有喫的就不錯了。”
秦淮茹:“咳,京茹。”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我說的實話嘛,就他那個奶奶,又懶又饞,什麼活都不想幹,整天就一喫白飯的主兒,就她還能掙錢給她孫子買肉喫?做夢去吧!”
棒梗聽她說自己奶奶,不樂意了:“你不許說我奶奶,這是我們的家,又不是你的家,你纔是白喫飯的主兒。”
秦京茹頓時眼睛瞪得溜圓,抬手就想打他的屁股:“小屁孩子,你說誰白喫飯呢?我來到你家以後,你家那些力氣活哪一樣不是我乾的?劈柴燒火,揉麪蒸饃,你說,你奶奶除了會坐在那裏裝模作樣的納個鞋底子還會幹啥?”
說着,乾脆直接一把把豬頭肉從棒梗面前端走了:“這肉你也別喫了,這是傻柱哥給的肉,你不是和傻柱勢不兩立嗎?有種別喫傻柱哥給的肉!”
棒梗站在那裏,氣呼呼的呼哧了半天,秦淮茹剛好從外邊回來,一看他沒穿衣服站在地上,急的拿起笤帚就打了上去:“你不穿衣服站在地上幹什麼?不怕着涼嗎?”
棒梗連忙用手捂住屁股逃上了牀,不過兩隻眼睛卻一直咕嚕嚕的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喫飯的時候,也沒有了往日見了肉就所向披靡的雄風,眼睛總是一直往秦淮茹的臉上亂看,喫了半天也沒把飯喫完。
秦淮茹感覺有些奇怪,就問他:“棒梗,你不好好喫飯,總看我幹什麼?沒看都什麼時候了,不怕上學遲到嗎?”
棒梗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媽,這盤豬頭肉真的是傻柱給的嗎?”
秦淮茹一愣,本能的扭頭看了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說:“看我幹什麼?本來就是傻柱哥給的嘛,要不他還以爲是天上掉下來的呢。”
秦淮茹沒辦法,只好點點頭:“對,你小姨說的沒錯,就是你傻叔給的。”
棒梗還是盯着她的臉:“那他不是說以後再也不給咱家肉喫了嗎,今天爲什麼給的?什麼時候給的,我怎麼不知道?”
秦淮茹被問得語塞,支吾道:“你傻叔看咱們家可憐,沒啥喫的,看你幾天沒喫肉了,所以纔給的,今天一大早給的,怎麼了?”
棒梗兩眼盯着她,又問:“媽,我奶奶到底去哪了?”
“你奶奶,出去掙錢給你們買肉了,怎麼了?”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
棒梗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一點也不像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你說謊!”
秦淮茹心裏咯噔一下:“我說什麼謊了?”
棒梗:“我奶奶沒有出去掙錢,是被公安抓走了,小當都告訴我了。”
秦淮茹刷的扭臉看了一眼小當。
小當心虛的趕緊低下了頭。
“小當還說,奶奶是因爲傻柱才被抓進去的。”棒梗又說。
秦淮茹:……
這個小當,平時看着沒什麼話,這回怎麼嘴這麼快?
秦京茹早忍不住了:“棒梗,別聽小當胡說,你奶奶那是自作自受!誰讓她去害人家的,結果沒害成人家還把自己害進牢裏邊了,怪誰?”
是啊,自己害自己,怪誰?
秦淮茹心裏這樣想,但沒說話。
棒梗惡狠狠的瞪了秦京茹一眼,然後氣呼呼的對秦淮茹說:“我不管,反正就是這個傻柱害了我奶奶!這個傻柱壞透了,我不許你要傻柱的東西!”
說着,一把抓起了盛着豬頭肉的盤子:“他的肉你也不許喫!”
啪的一聲就摔在了地上,然後背起書包,頭也不回的就大步走了出去。
背後,小當張開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秦京茹火了,抓起笤帚就追了出去:“小屁孩子,你還反了你了!”
秦淮茹傻了眼,站在那裏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昨天晚上剛有的好心情,頃刻間蕩然無存。
院子裏,何雨柱喫完了早點,正準備上班去,走到前院,看到三大爺閻埠貴正在喜滋滋的擦着他新買的自行車。
“喲,三大爺,行啊,都買了自行車了?這可是咱院裏第一輛自行車啊!”何雨柱站住打了個招呼,也滿足一下這個小市民的虛榮心。
果然,閻埠貴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可不是嘛,昨兒剛買的,花了我一年多的積蓄呢。傻柱,你可是咱院裏最有錢的,怎麼?啥時候也買一輛?”
何雨柱笑笑,搖了搖頭:“我還是算了吧?這自行車可不是一般人能騎的,得像三大爺你這樣德高望重的人騎上,那才配得上!”
閻埠貴哈哈笑着:“傻柱,你損我?不過我愛聽。”
正說着呢,大兒媳婦於莉走了過來:“爸,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當着何雨柱的面,閻埠貴笑着說:“自家一家人有什麼能不能的?直接說什麼事就成了唄。”
於莉一聽這口氣,頓時高興的說:“爸,今天天津我二姨要來看我,我想騎你這自行車去車站接她去,成嗎?”
閻埠貴怔了一下,馬上就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了笑容:“老大媳婦,你二姨大老遠從天津來咱家,這是好事,哪能騎自行車呢?自行車後座太硌了,車站不是有出租車嗎?你媽老遠來一次不容易,你帶她坐出租車,那車坐着舒服。”
於莉一聽,一跺腳,翻了個白眼走了。
何雨柱偷笑了一下,剛要走,就見棒梗氣呼呼的從院裏跑了出來。
後邊秦京茹拿着笤帚追出來。
跑到何雨柱跟前,棒梗停了下來,氣呼呼的看着他。
“傻柱,你害我奶奶,又想睡我媽,我不會答應的!你走着瞧!”
說完,氣呼呼的跑了。
何雨柱扭頭看看,閻埠貴趕緊把臉扭到了一邊。
秦京茹也是一愣,不由得扭頭朝中院看了一眼。
上一篇:四合院:从秦家村插队开始
下一篇:给大帝收尸,我暴涨万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