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還整個四九城伙食最高,營養最高,味道最好了,還北京飯店的菜也沒咱食堂的菜好呢。
這是無腦吹嗎?
你喫過四九城外邊幾頓飯?喫過北京飯店的菜嗎?
女工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相信,就拍着她的肩膀說:“丁大夫,我知道你一定不信,我問你,你見過那個四九城的工廠食堂,天天有肉嗎?”
丁秋楠搖搖頭,這個不用想,肯定沒有。
這是常識啊,現在誰都知道,物資短缺,都是按計劃供應,別說肉了,就是蔬菜你都不一定能頓頓有。還頓頓喫肉,那不是做夢嗎?
女工馬上就得意的說:“可咱食堂就能天天有肉!”
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滿是得意和自豪。
沒辦法,這沒法不自豪,全四九城,甚至全國,就咱軋鋼廠能做到,作爲軋鋼廠的一員能不自豪嗎?
而丁秋楠就不一樣了,瞪着兩隻好看的大眼睛,眼睛裏全是懷疑和不可思議。
這個女工說話太不靠譜了,怎麼說的話都像在做夢呢?
再看看周圍的人,似乎都有點不太靠譜。
第72章 失常的丁大夫
聽那個女工說了半天,丁秋楠覺得這周圍的人都太不靠譜了。
而且,他們簡直都要把這個何主任給妖魔化了。
聽了他們描繪何主任的事蹟,丁秋楠感覺就像是在說童話。
從一個普通廚師幾天內升到後勤主任。
工資也跟着漲了五六級。
還讓全廠工人每天都能喫上豬肉。
還見義勇爲救了被李主任欺負的女工。
現在,又救了金屬中毒的工人。
這每一件事聽起來都像是天方夜譚,除了最後一件是丁秋楠親身經歷之外,其他的她都覺得匪夷所思。
算了,不問了,再問也問不出來什麼。
只能聽到一堆阿諛奉承的話。
丁秋楠不問了,看來還得靠自己去慢慢觀察,不能相信別人。
終於,排到自己跟前了,丁秋楠小心的把飯盒遞過去,這時候才發現,站在這個窗口打飯的不是別人,正是何雨柱。
“何主任好。”丁秋楠笑着問了一聲好。
這一笑,如沐春風。
周圍的人卻是一陣驚訝。
因爲誰都知道,丁大夫可是軋鋼廠有名的冷美人,人長得漂亮,但性格卻是出奇的冷,或者說是高傲,比廣播室的於海棠於大廠花還要冷。於海棠雖然高傲,但平時還是很愛說愛笑,可這丁大夫可是平時都是冷冰冰的,從來都沒有人看見她露出過笑臉。
而現在,丁大夫居然笑了,而且還主動問了何雨柱一聲好。
這一刻,軋鋼廠的工人們頓時就對何雨柱又是羨慕又是嫉妒,能讓丁大冷美人展開笑顏,還主動問好,這能不引起“公憤”嗎?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來了?這就對了,丁大夫,你得多來食堂喫飯,這樣才能營養均衡。”
說着,接過丁秋楠的飯盒,打了一份米又挖了一份糖醋排骨和別的菜。
看起來和平常打飯沒什麼區別,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何主任給丁大夫打的這份飯裏,糖醋排骨格外的多。
丁大夫那小飯量,能喫的完嗎?
丁秋楠卻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優厚待遇”,因爲她並沒有看別人的飯盒,又是第一次來食堂喫飯,自然就不會體會到自己的待遇不一樣。
但聽到何雨柱額外對她說的那兩句話的時候,還是顯得格外高興。
“知道了,何主任,謝謝你,我以後都會天天來食堂喫飯的。”
丁秋楠說着,又笑了一下,然後這才端着飯盒走開了。
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唏噓,馬華忍不住悄悄捅了一下何雨柱:“師傅,真有你的,連丁大夫都對你另眼相看,還以後都要來食堂喫飯,你的面子可真大啊!”
“就是,何主任,人家都說丁大夫從來不笑的,今天居然對你笑了,是不是她對你有意思了?”劉嵐也悄悄說。
“什麼都什麼呀。”何雨柱當然明白,不是自己面子大,是丁秋楠有求於自己,所以纔對自己“另眼相看”的。
不過想到剛纔丁秋楠的那一笑,還真是迷人,讓人無法拒絕啊!
這時候,丁秋楠已經端着飯盒走到一邊坐下,她有點好奇,何雨柱做的飯菜真的有那麼香嗎?爲什麼周圍的人都在吹捧他。
她迫不及待的試着夾起一塊排骨,小心翼翼的送進小嘴裏輕輕咬了一口。
頓時,她的表情馬上就變了,從起初的懷疑,一下子就變成了折服和不可思議。
她敢肯定,自己之前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糖醋排骨!
甚至上次和同學聚會去北京飯店喫飯的時候,喫的那份糖醋排骨,在這份排骨麪前都是黯然失色!
怪不得,剛纔那些女工們都說,就是北京飯店的菜,也趕不上何師傅做的菜!
剛纔以爲是吹捧,而現在她發現,不但不是吹捧,甚至還有些委屈了。
別說北京飯店了,她現在相信,就是國宴上的菜,也絕對沒有何師傅的這份糖醋排骨好喫!
這一下,剛纔還小心翼翼的丁大夫,一下子就放開了,全然沒有了平日的矜持和淑女風範,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份糖醋排骨給喫的乾乾淨淨。
要知道,這可是何主任特殊照顧,給她的一勺多加了分量的!
喫完了這一大份的糖醋排骨之後,丁大夫明顯意猶未盡,忍不住舔了一下嘴脣。
沒喫過癮啊!平時很注意飲食,對自己飯量尤其是這種肉類食物很控制的丁大夫,第一次感覺自己沒喫過癮。
很想再排隊去窗口再打一份。
可是抬頭看看那一長溜的隊伍,還是算了。
自己真要是再去打一份排骨的話,恐怕周圍的人都該笑話自己了。
丁秋楠有點遺憾,算了,大不了明天再來,剛纔的劉姐不是說了嗎?咱軋鋼廠食堂可是整個四九城裏唯一一個天天能喫到肉的廠食堂。
也許明天還能喫到呢。
沒有了糖醋排骨,丁大夫只好夾起了一筷子素菜,這是一份手撕包菜。
原本想着可以靠着這份素菜,把還沒動的那份米飯打發下肚呢,可是沒想到剛喫了一口,丁大夫美麗的大眼睛就又瞪了個溜圓。
這是手撕包菜嗎?
這是那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家常素菜嗎?
怎麼咱軋鋼廠食堂裏出來的家常素菜,就有一種國宴大餐的感覺呢?
丁大夫發誓,這手撕包菜也絕對是自己從來沒有喫過的人間美味,其美味程度甚至一點也不遜於剛纔的那份糖醋排骨!
於是,三下五除二,丁秋楠再次把手撕包菜也風捲殘雲的喫了個乾乾淨淨。
最後,飯量不大的丁大夫打了個飽嗝,終於停了下來,接着就羞紅了臉。
太丟人了,一份米飯動還沒動呢,就把菜全都喫的乾乾淨淨了。
排骨喫完也就算了,連一份普通的手撕包菜也見了底。
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是幾天沒有喫過飯呢。
丁秋楠覺得,似乎全食堂裏喫飯的人都在盯着自己,在偷偷取笑自己的喫相呢。
沒法再喫了,丁秋楠蓋上飯盒,免得讓別人看到自己那份動都沒動的米飯,然後低着頭,紅着臉,快速的離開了食堂。
這一刻,她決定了,以後每天她都要來喫食堂。
第73章 傻柱是真厲害
今天又升了官,何雨柱心情大好,開完了飯之後就把打掃衛生的事交給馬華,自己早早的就回了家。
一路上哼着小曲,整個人感覺都是飄的。
尤其是哼着那些只有後世纔有的流行歌曲,感覺自己完全具備了天王的潛力。
只要哥高興,分分鐘就可以當歌星。
不過,在這個年代,做歌星遠沒有做廚師更實惠。
所以,何雨柱並沒有綻放自己歌唱天賦的打算,自己娛樂一下就行了。
回到院子裏,一大爺一見他就笑容滿面:“柱子,回來了?聽說你今天救了三車間的幾個工人,還又升了官,當了後勤主任了?”
這個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軋鋼廠,一大爺當然聽說了。
何雨柱笑着點點頭:“一大爺,是有這事,不過還得做飯,咱就是個幹活的命,當官咱不自在。”
一大爺說:“那是,不能忘了咱工人階級的本色。”說着話題一轉:“對了,柱子,你是怎麼把那幾個工人救過來的?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還會醫?”
何雨柱心想:你們不知道的還多着呢。臉上卻是笑着說:“以前跟一個老中醫學過一點,也算不上什麼本事。”
一大爺接着問:“那你能治腿痛嗎?我這些日子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感覺右腿老是針扎一樣的疼,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了?”
何雨柱看了看他,說:“一大爺,你這是在車間裏工作的時間長了,晚上下夜班的時候,車間裏熱,外邊冷,關節上受了寒,所以會有這種症狀。”
一大爺哦了一聲:“那你有什麼辦法嗎?不瞞你說,這個也是老毛病了,去醫院喫了不少藥,也打了不少針,總是不見好,腿還是疼得厲害。”
何雨柱想了想說:“辦法是有辦法,不過要用到鍼灸,我這裏沒有那工具。”
一大爺頓時一喜:“聽你的意思,要是有鍼灸的工具,那你就可以幫我治好了?”
何雨柱點點頭:“沒錯,這不是什麼太難治的毛病,扎一次鍼灸就可以緩解症狀,有兩三個療程就可以基本無礙了。”
“真的?!”一大爺聽了頓時喜出望外:“還真巧了,柱子,前一段日子我有個侄女還真是給我買了一副鍼灸的工具,她說的和你說的一樣,說要是有個會鍼灸的給我扎一紮,我的腿就會好很多。可惜我一直沒找到會鍼灸的,今天正好,柱子,就你了。”
說着,就拉着何雨柱往自己屋裏拉。
他們倆這邊說着,院子裏的人聽到他們的話,都好奇的圍了上來。
三大爺最好湊熱鬧,跑得最快:“喲,老易,你這是要傻柱幫你鍼灸?傻柱不是一廚子嗎?他會鍼灸嗎?你就不怕他把你的腿扎壞嘍?”
一大爺說:“怕什麼?我說老閻,你可別小看傻柱,傻柱今天可是在我們廠救了好幾個中毒的工人,那中的毒,連我們廠的廠醫都沒看出來什麼毛病,硬是讓傻柱給瞧出來,還給救過來了呢。”
“喲,是嗎?”閻埠貴喫驚的說。
“可不,老易說的沒錯,我也聽說了,傻柱還因爲這個又升了官呢。”二大爺劉海中也是出來作證。
“乖乖,這傻柱可不得了了,飯菜做得好,還會看病,那以後還不得飛黃騰達了?”閻埠貴越發的喫驚了。
“那可不,傻柱現在可是我們廠的後勤主任呢,管着一大攤子事呢。”連許大茂也來湊熱鬧了。
現在的許大茂讓何雨柱都感覺有些陌生,他整天拍自己的馬匹,和電視劇裏那個整天和傻柱作對的許大茂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自己現在混得風生水起,許大茂又是那麼精明,善於投機鑽營的一個人,自然知道和自己作對沒有好下場,要和自己搞好關係了。
連秦京茹也好奇的湊了過來:“傻柱哥,你真的還會看病?”
後邊,婁曉娥,於莉,閻解成,二大媽,三大媽也都圍了過來,就連秦淮茹也都好奇的抱着喫奶的槐花湊過來看熱鬧,把一大爺家的門口圍得嚴嚴實實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先別說話了,先讓傻柱給一大爺扎針吧,他會不會看病,待會兒不就全都知道了嗎?”二大爺維持秩序說。
於是,大家很自覺的就全都安靜了下來,眼看着一大爺躺在了牀上,而何雨柱打開那包銀針,取出一根用酒精燈燒了一燒,然後慢慢捻動着把銀針扎進了一大爺的腿裏。
一根,兩根……
何雨柱接連紮了五六根,看的圍觀的人目瞪口呆,都在心裏嘀咕着,這傻柱到底是真的會,還是在那裏濫竽充數。
一刻鐘後,何雨柱慢慢拔出了銀針,對一大爺說:“好了,一大爺,今天算是扎完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腿還疼嗎?”
大家全都盯着一大爺,一大爺慢慢坐起身,揉了揉腿,然後懷疑的說了句:“好像真的輕多了?”
還真輕了?大家都不可思議的看着何雨柱,敢情這傻柱還是真的會看病?
何雨柱微微一笑,對一大爺說:“一大爺,你下牀走走試試。”
一句話提醒了一大爺,一大媽趕緊把他的鞋幫他穿上,在屋裏的地上走了一圈。
然後,大家就看到他的臉上現出了興奮的光芒,在那裏激動的說着:“柱子,還真行,我這腿真的輕多了,還真沒剛纔那麼疼了。”
說着,就越走越快,到後來居然還老頑童似的在地上跳了兩下。
我去,還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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