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還什麼?你說啊!”何雨柱急了,越到關鍵時候越卡殼,你這不是折磨老子嗎?
肖紅梅這纔開了口:“他,他要去找我爸我媽,還,還當着車間那麼多人說……說……”
“說什麼?”何雨柱追問道。
“說,說我喜新厭舊,說我喫了他的喝了他的,還把他給甩了,說我肯定是有了別人,他要找這個人和他決鬥……”肖紅梅說着,眼淚就又忍不住出來了。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啊,害得老子以爲你給老子戴綠帽子了呢。
“他真這麼說的?”何雨柱問。
“嗯,他還是在車間門口當着那麼多人說的,好多人都聽見了,現在肯定大家都把我當成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女人了。”肖紅梅抽泣着說。
何雨柱心想:難道你不是嗎?是誰跟着男朋友上門,結果卻爬到老子的牀上的?
但這事自己知道就行了,既然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就沒必要當面說出來。
“哥,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現在都不想感覺每個人看我的眼光都是怪怪的,我都不想去車間上班了。”肖紅梅說。
這……
何雨柱心想:不想上班容易,大不了老子把你像金絲雀一樣的養着。
我何雨柱別說養你一隻了,就是十隻八隻也不在話下。
但問題是事情不能這樣辦。
女人必須獨立,這是何雨柱的原則。
哪怕你生活很難,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會全方位的幫你,不會讓你喫苦。
但你不能什麼事都不做,只做一隻金絲雀。
那樣會失去做人的尊嚴。
“別急,坐下慢慢說。”何雨柱說。
肖紅梅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那你到底有什麼想法,都給我說說。”何雨柱說。
肖紅梅噘着嘴,看了看他,半晌才糯糯的說了句:“哥,我都聽你的,你讓我怎麼我就怎麼。”
“真的我讓你這麼做你就怎麼做?”何雨柱問。
肖紅梅點點頭。
“那我讓你繼續上班。”何雨柱不假思索的說。
肖紅梅不說話了,嘴撅的老高。
半晌才說了句:“可別人都那麼看我,我,我不舒服。”
何雨柱說:“別人怎麼看你?那是你自己在胡思亂想,別人說什麼你還就不活了?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嗎?再說了,你覺得劉光福說的,別人會信嗎?”
肖紅梅不說話,何雨柱乾脆坐到了她跟前,耐心地說:“紅梅,你要是真的不想上班了,那我就養着你,你一個人住在那個小院裏,要什麼我給你什麼,保證讓你過的比誰都好。”
“真的?”肖紅梅兩眼放光,一臉的嚮往。
何雨柱點點頭:“真的,我何雨柱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說着,卻又口氣一轉:“不過,你確定你想要這樣的生活嗎?”
肖紅梅一愣,不解的看着他,顯然不理解他這句話什麼意思。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紅梅,你可能現在覺得那樣的生活,衣食無憂,一定很快樂。可是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那樣的日子其實並不好過。”
“首先,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天天陪着你。而你那時候沒有工作,沒有交際,一個人待在一個空院子裏,儘管衣食無憂,比別人喫的都好,穿的都好,可你的心裏會空虛,會寂寞,就像古代皇帝的那些妃子們一樣,整天待在冷宮裏,那種滋味……”
肖紅梅呆呆地看着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哥,那你的意思是……?”
何雨柱說:“我的意思是你繼續上你的班,不要多想,事情都會過去,劉光福的話只能讓別人更取笑他,沒有人會那麼看你。而且我要告訴你一句話,人生在世,走自己的路,不管別人怎麼說,只要自己過得好就行。”
肖紅梅點點頭:“行,哥,我都聽你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又說:“還有,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劉光福那邊我會處理的,放心,不會影響你的。”
肖紅梅高興了:“哥,只要你說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說着起身站了起來:“哥,那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卻笑了笑,拉住了她的手:“既然你都來了,這麼就走了不好吧?”
肖紅梅一愣,隨即就臉一紅,低聲說:“可這是辦公室……”
何雨柱笑了:“我要的就是辦公室的環境和氛圍。”
在前世早就無數次想象過辦公室裏老闆和祕書的故事,穿越以來還一直沒機會實踐呢。
最接近的一次,也還是上次於海棠鑽在桌子下邊給自己吹的那一次。
如今於海棠早已經去上了大學,何雨柱還真有點懷念那一次不一樣的味道呢。
現在辦公室裏就自己和肖紅梅兩個人,外邊也已經早就下了班,肯定沒有別人。
爲什麼要放過這個機會呢?
肖紅梅紅着臉點了點頭,轉過了身。
下一刻她就又想起了什麼:“哥,你去把窗簾拉起來,拉嚴實點。”
第583章 槍這麼快?
在這個辦公樓裏,其實並不是何雨柱一個人沒有走。
還有一個辦公室裏,同樣還有一個人還待在裏邊,一直豎着耳朵聽着外邊的動靜。
那就是技術科的科長趙友發。
趙友發得到了周鑫國的指令,那就是一天到晚盯着何雨柱,瞭解他的動態。
周鑫國恨不得看何雨柱的笑話呢,聽說何雨柱要搞新產品,自然是不敢怠慢,讓趙友發盯着何雨柱,發現他搞什麼新產品馬上向自己彙報。
趙友發一心要巴結周鑫國,所以格外的敬業,即使是下了班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一直盯着何雨柱的辦公室,要等他走了才肯走。
可是這一等,卻等來了意外的驚喜。
趙友發等了半天,沒等到何雨柱出來,正當他以爲何雨柱早就已經走了,準備自己也夾着包回家呢。
這時候卻突然看到一個青春靚麗的身影左顧右盼的上了辦公樓。
趙友發一眼就認出,這是一車間的女工肖紅梅。
對於肖紅梅這朵廠花,趙友發還是很有印象的,聽說她和二車間的劉光福談戀愛以後,還遺憾了很久,說這麼漂亮一朵花插在了牛糞上。
現在,看到肖紅梅下了班不回家,卻來了辦公樓,趙友發頓時就好奇起來。
連忙就躲到了一邊,想看看肖紅梅是來找哪位領導的。
他早就覺得,肖紅梅這麼漂亮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安心嫁給一個普通工人。
況且還是劉光福這個混子。
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是某個領導的禁臠纔對。
現在,看到肖紅梅出現在這裏,他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要逮着大魚了。
他趕緊躲到了角落裏,想看看肖紅梅來這裏是找誰的。
誰知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肖紅梅竟然直接來到何雨柱的辦公室門口,敲響了門。
趙友發的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這個肖紅梅牛啊,居然要靠何雨柱這條大腿!
這個女人看來真是不簡單,何雨柱纔來電子廠幾天,她居然就瞄中了這棵大腿!
趙友發開始興奮起來,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出一下,緊張的盯着那裏。
直到何雨柱開了門,讓肖紅梅進了辦公室,他才確信,自己好像抓住何雨柱的把柄了!
別看何雨柱大權獨攬,可要是把他和女工鬼混的事情給捅出去,那他照樣得完蛋!
那樣的話,周副廠長一定不會虧待自己。
只要趕跑了何雨柱,周副廠長一定會把總工這個職位兌現給自己的。
想到這裏,趙友發興奮的摩拳擦掌,不過他也很理智,知道這種事得要有實打實的證據纔行。要不然光憑你一張嘴說,沒有親眼目睹,領導纔不會理你呢。
所以,他並沒有馬上去報告周鑫國,而是又耐心的在那裏等了半天,然後才躡手躡腳的摸到了何雨柱的辦公室跟前。
走路的時候,趙友發甚至還脫掉了鞋子,光着腳走過去的,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了裏邊的兩個人。
剛到辦公室跟前,就見辦公室的窗簾被刺啦一聲拉的嚴嚴實實。
趙友發這下終於可以斷定,裏邊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了!
幹好事的會大白天拉窗簾嗎?
趙友發興奮的趴在窗口,想要從縫隙裏看看裏邊的情景。
但很遺憾,何雨柱把窗簾拉的很嚴實,他什麼也看不到。
不過雖然看不到,卻可以聽得到裏邊有輕微的川息聲。
那聲音,就是傻子也知道是什麼發出的聲音。
聽得趙友發心裏就像是二十五隻老鼠在跑一樣,百爪撓心。
恨不得踹開門去抓他個現行。
可他也知道,這樣的話就會功虧一簣。
不能自己一個人來踹門,應該帶着保衛科的人來。
就說廠長辦公室裏進了小偷。
保衛科的人要是聽這麼一說,肯定會馬上把門踹開抓人。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到何雨柱和肖紅梅在這裏的勾當。
對,就這麼幹!
趙友發越想越興奮,差點發出豬叫聲。
正準備躡手躡腳的再回到自己辦公室,給保衛科的人打電話呢,卻突然一愣。
屋裏的聲音好像停了。
剛纔的川息聲突然一下子沒了。
趙友發愣住了,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這個何廠長的槍也太快了吧?
這,自己還要去打電話嗎?
這邊都結束了,還怎麼抓現行?
趙友發正在這裏愣鄂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卻突然開了。
何雨柱帶着冷笑站在了門口。
“聽夠了沒有?是不是很好聽?”
趙友發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剛結結巴巴的說了幾個字:“沒……不……”
何雨柱就一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
然後一把就抓着頭髮把他拉進了辦公室裏。
接着,辦公室門砰的一下就關住了。
何雨柱是什麼耳朵?怎麼可能聽不到外邊有人偷聽牆根。
但他並沒有聲張,就是想看看,是誰想要偷聽自己的牆根。
現在,趙友發可傻了眼了,被何雨柱一把抓進去之後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辦公室裏,肖紅梅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站在一邊,喫驚的看着被何雨柱抓進來的趙友發:“哥……”
何雨柱擺擺手:“你別管,你先出去吧,到車裏等我。”
說着,把車鑰匙扔給了她。
肖紅梅看看趙友發,一句話也沒有說,拿着鑰匙就匆匆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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