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說着,就過去看孩子。
於莉抬起腳就踢了他一腳:“孩子沒事,是我。”
“你?怎麼了?”何雨柱一愣,看看於莉精神很好,不像是哪裏不舒服的樣子,就疑惑的問。
“我心口疼。”於莉皺着眉頭,說着就抓住了他的手:“你來摸摸,一個勁的跳。”
感受了一下溫軟的心跳,何雨柱搖搖頭:“你不行了。”
於莉嚇了一跳,心說自己就是裝的,怎麼就成不行了,難道自己真的得了什麼絕症?
接着就聽何雨柱又說道:“你心跳無力,明顯是發燒了,需要打針。”
發燒?
打針?
於莉瞬間就明白了,這犢子,是說自己發搔啊!
想想也是,自己以前多規矩的一個小媳婦啊,怎麼就在何雨柱跟前就變成了這樣呢?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近墨者黑?
而且,這能怪得着我嗎?
誰讓你讓我懷孕,將近一年都什麼也做不了呢?
而且,我可是爲你生了個大胖小子,你不該犒勞犒勞我嗎?
本來昨天就該的,偏偏讓自己不長眼的妹妹給攪了局。
今晚上閻解成不在家,還不行我發個燒嗎?
你當醫生的給我打個針又怎麼了?
何雨柱當然也明白於莉的意思,可雖然閻解成不在家,三大爺三大媽可都住在隔壁呢。
“急什麼,待會兒天黑了去我屋。”何雨柱低聲說。
於莉一下子高興了:“這還差不多。”
何雨柱這纔出了於莉的小屋,回到了中院。剛回到自己的北屋,還沒來得及轉身關門呢,秦淮茹就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何雨柱問了一句,心想這幾天秦淮茹來的可有點頻繁啊。
秦淮茹樣子看起來和平時有些不一樣,表情有點忐忑。
“柱子,有件事兒跟你說一下。”秦淮茹吞吞吐吐的說。
“什麼事?”何雨柱感覺有點奇怪,秦淮茹這態度,感覺有事發生啊。
“就是,就是……”秦淮茹表情極不自在。
“就是什麼?有話趕緊說,沒事就回吧,我還急着做飯呢。”何雨柱有點不耐煩了,這婆娘今天怎麼這麼磨嚕y道是想在這裏蹭飯?
秦淮茹終於開了口:“就……就是,柱子,剛纔街道跟我說,說,棒梗明天該回來了。”
何雨柱一愣:“棒梗要回來了?”
秦淮茹點點頭,趕緊說:“柱子,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也知道棒梗這孩子沒良心,以前你待他那麼好,他卻那麼待你不好,活該他坐牢。可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以前都是受了我婆婆的挑撥,現在好了,我婆婆住在牢裏,沒人教壞他了,他這次回來你不要再計較他了好不好?”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看的發毛,連忙說:“柱子,他都在裏邊學習了這麼長時間了,改好了。”
何雨柱突然笑了:“孩子回來是好事啊,看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秦淮茹一愣:“你,你不生氣?”
何雨柱笑笑:“我生氣什麼?孩子回來是好事,你看我像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嗎?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只要沒人教唆就還是個好孩子。你放心,只要他乖乖的,我只會對他好。再說了,咱倆是什麼關係,你兒子我能虧待嗎?”
“你真不計較他以前的事?”秦淮茹被他說的心裏暖暖的,還是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當然不計較了,只要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了,沒有別的事的話早點回去吧,我還急着做飯呢。”何雨柱說。“要不,你在這裏喫飯?”
“你不計較就好,不計較就好。我還是回去喫吧,院裏人看着呢。”秦淮茹終於放了心,可心裏總是覺得不給何雨柱點什麼,就心裏不踏實,於是就小心的說:“要不,待會兒我來跟你暖被窩?”
誰知還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推了出去:“這天暖什麼被窩,好了,趕緊回去吧,好好收拾收拾,要不棒梗回來還沒地方睡呢。”
秦淮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扭臉看見一大爺站在自家門口朝這裏張望着,臉一紅,只能回了自己屋。
今天接到街道的通知,她就心裏一直忐忑着呢。
兒子是自己親生的,何雨柱是自己的依靠,哪個都不能少啊。
可這兩個偏偏就跟水和火一樣,不能相容。
這棒梗從小心就狠,也是被婆婆賈張氏給慣壞了,什麼都依着自己的心思來。
這次因爲何雨柱才被關進去關了這麼長時間,能不恨死何雨柱嗎?
,可他就不會想想,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
當初傻柱多寵他啊,每天都從食堂給他帶好喫的,他偷了許大茂的雞還替他頂缸。他倒好,不但不感恩,還一口一個傻柱的叫着。還半夜去傻柱的屋裏偷東西。
更可氣的是,還打算往傻柱的頭上扣屎盆子。
傻柱不讓他在裏邊關一輩子就不錯的了!
可這孩子能想得了那麼多嗎?
萬一回來以後再想着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何雨柱怎麼辦?到時候惹急了何雨柱,可不就是要把牢底給坐穿了嗎?
現在的何雨柱,可是手眼通天,又是手段多得很,什麼事情是他辦不到的?
想到這裏秦淮茹就坐臥不安,趕緊就找了何雨柱替兒子說情。
不過看起來何雨柱的心情還不錯,似乎是並沒有把棒梗當回事。
這讓秦淮茹鬆了一口氣,只要何雨柱不計較,自己明天再好好的說說棒梗,說不定這爺倆還能重歸於好呢。
也說不定,棒梗要是會做人了,再認何雨柱當了乾爹,那以後自家的日子可就好過多了。
這幾天看閻家得了何雨柱那麼多好處,秦淮茹就眼紅的要命。
恨自己要是沒上環,也給何雨柱生個兒子多好。
就是,自己這個寡婦的身份不太好。
這要是突然生個兒子還不得讓人戳爛脊樑骨?
如果能搬出四合院,身邊的人都不認識自己就好了。
秦淮茹想了半天,嘆了口氣,知道這些都是白想,只能起來做飯,一邊做飯一邊恨恨的想:“哼!這個犢子,生怕我在他那兒喫飯,使勁把我往外推,雨水今晚上又不在家,那做好的飯是讓誰喫的?”
正在這裏想着呢,突然好像聽到了什麼,趕緊爬到窗口瞅了一眼。
就見靜悄悄的院子裏,一個人影左顧右盼,然後飛快的上了北屋。
那人影,一看就是抱着孩子的於莉。
第533章 以後再也不敢了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早早的起了牀,站在院子裏的水管子跟前洗起了衣服。
她昨晚上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從看到於莉抱着孩子進了何雨柱的屋裏以後,肚子裏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怪不得何雨柱都沒耐心和自己說話,還把自己往外邊推呢,敢情做那麼多好喫的都是給於莉的啊!
秦淮茹氣壞了,就想着等於莉走了以後,就自己進去喫點他們喫剩的。
何雨柱肯定給於莉做了不少好喫的。
這犢子,現在越來越偏心眼了,什麼好東西都留給於莉喫,自己連一個小情兒都不如。
不過誰讓於莉給人家生了個兒子呢?
而且還把自己親妹子都搭進去,姐妹倆一起討何雨柱的歡心,何雨柱能不對她好嗎?
秦淮茹越想越窩氣,就又打起了秦京茹的主意。
看來,自己得找秦京茹好好合計合計了。難道就行她於莉有妹子嗎,我秦淮茹就沒有嗎?
雖然不是親的,但堂妹也是親堂妹!
秦京茹那個傻丫頭,大姑娘家的讓人家白喫了,也不說讓何雨柱給她弄個院子住着,又有個家。
她倒好,還跑去給人家徐慧真當使喚丫頭了!
秦淮茹在那裏盤算着,結果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於莉出來。
看來這於莉懷孕十月,好不容易解放,這是要一晚上把這一年的虧欠都找補回來啊!
反正閻解成今晚上不回家,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而且這何晚好像挺能配合他爹媽的,居然一晚上都沒哭一聲。
秦淮茹等了一晚上沒見於莉出來,乾脆一大早就端了一盆衣服,在水池子跟前洗了起來。
於莉,你不是不想出來嗎?那我就讓你出不來!
剛洗了沒多大功夫,就聽背後吱扭一聲。
是何雨柱的門開了,秦淮茹剛要轉身,剛探出來一個頭的於莉一眼看到她,呲溜一下就又縮了回去。
“怎麼了?”躺在牀上的何雨柱看於莉又回來了,就問了一句。
於莉臉色煞白:“哥,我,我出不去了。”
何雨柱一愣:“怎麼回事?”
於莉指着外邊,低聲說:“秦……秦淮茹在外邊洗衣服……”
何雨柱馬上就明白了,這個秦淮茹挺能整景啊!肯定是昨天晚上於莉來的時候讓她看見了,所以故意在這裏堵門呢。
丫的又皮癢癢了是吧?
他馬上就穿上了衣服,跳了下來:“別怕,我出去擋着,你只管走。”
“行嗎?”於莉心說你擋着她就看不見了?可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放心,她就是看見我也讓她閉嘴。”何雨柱說着,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秦淮茹聽見聲音扭回頭去看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人,心裏知道肯定是於莉被自己嚇回去了。
心裏還有點得意,哼,讓你們偷喫,我看你怎麼回去。
可還沒得意呢,門又響了,再一扭頭,卻見何雨柱走了出來。
一看見何雨柱出來,秦淮茹突然就後悔了。
自己堵於莉,不是在出何雨柱的洋相嗎?
這要是把於莉堵到了何雨柱的屋裏出不來,可不是於莉一個人出醜,一起出醜的還有何雨柱。
這何雨柱出了醜,自己還有好日子過嗎?
想到這裏秦淮茹馬上就心虛的抱起裝衣服的水盆,想要趕緊溜回去。
“秦淮茹。”可是何雨柱馬上就叫住了她。
秦淮茹只好站住,心虛的低着頭,不敢看何雨柱的臉。
何雨柱站到她跟前,眼睛看着別處,低聲說:“秦淮茹,你又想整什麼幺蛾子?”
說着朝自己身後招了招手,於莉一咬牙,趕緊抱着孩子走出來,匆匆的從兩個人面前走過,進了前院。
剛一進前院,就聽見閻埠貴的聲音響了起來:“於莉,你怎麼起這麼早?”
“哦,爸,我早上醒得早,出來轉悠轉悠。”於莉很鎮定的說。
“哦,以後別這麼早,早上涼,小心涼着孩子。”
“知道了,爸。”
這邊,何雨柱低聲說:“秦淮茹,我可不想有下次,這事要是再發生一次,那就別怪我容不下你兒子了。”
秦淮茹頓時一個激靈,臉色都變得煞白了,好不容易昨晚上才爭取的何雨柱不計較棒梗,自己這是做什麼,不是沒事找事嗎?
她趕緊使勁的搖着頭:“柱子,不會了,不會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可千萬饒了棒梗啊!”
何雨柱哼了一聲,扭身回屋,把房門砰的一聲關住了。
秦淮茹差點抽自己一個耳光,也不洗衣服了,趕緊把盆端回去,做了早飯,照顧小當和槐花喫了飯以後,把槐花托付給一大媽,然後就搭公交車去拘留所接棒梗去了。
八九點鐘,秦淮茹就已經站在了拘留所的大鐵門前,忐忑不安的等着自己的寶貝大兒子從裏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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