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那就好!”於海棠看起來也是鬆了一口氣,臉上笑的開了花一樣,然後皺着可愛的小鼻子嗅了嗅:“柱子哥,你爲我做的什麼,這麼香?”
何雨柱:……
他這纔想起,自己在廠裏的時候爲了打發於海棠,說了句晚上和雨水一起回來喫飯。
這妞,真的就來喫飯了!
自己的好事不會再讓她破壞了吧?
何雨柱心裏有點慌。
易中海一看這陣勢,發現自己站在這裏實在多餘,就乾笑着說:“你們年輕人說話,我這老頭子就不摻和了,得回去幫你一大媽擇菜了。”
說着,端着大茶缸子就趕緊撤了。
“海棠,雨水沒和你一起回來嗎?”何雨柱有點奇怪,怎麼沒看見何雨水回來。
“哦,我沒去找雨水,她放學還得一會兒呢,尋思着先過來看看柱子哥有沒有衣服需要洗的,就先過來了。”於海棠說着,就大大方方的走進了何雨柱睡的房間。
“柱子哥,你的換洗衣服都放在哪呢?都拿出來吧,我給你洗了。”於海棠進了屋,一邊東張西望一邊說。
何雨柱:……
這大妞,怎麼就這麼不見外呢?
剛想說:“不用了,我自己能洗。”
可是話還沒說出口,於海棠就發現了堆在角落盆裏的髒衣服,一彎腰就端了起來:“看到了,柱子哥,你就別管了,去做你的飯吧,這些就包給我了。”
何雨柱有點囧,盆裏還有自己剛換下來的內褲呢,想要奪過來的時候,於海棠已經雄赳赳氣昂昂的端着盆子出了屋子,放在水池子裏可是接水洗衣服了。
扭頭看看,一大媽,一大爺,賈張氏,還有前院的三大爺三大媽,後院的二大爺二大媽,劉光福劉光天,都已經伸長了脖子,喫驚的看着這一幕。
不用說,他們肯定也都在奇怪:這漂亮高傲的於海棠居然會給別人洗衣服?
難道,她是看上傻柱了?
三大爺趕緊就縮回了身子,跑到了大兒子閻解成的屋裏:“老大媳婦,老大媳婦,你妹妹是不是看上傻柱了?”
於莉還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呢,喫驚的抬起頭,一臉疑惑:“不會吧?爸,你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於莉太瞭解自己這個妹妹了,因爲長得漂亮,所以從小就養成了高傲的性格,整天被人追求,一般的人她根本看不上眼,會看上一個做飯的傻柱?
“瞧,你也矇在鼓裏吧?快去看看吧,她正在中院給傻柱洗衣服呢。”閻埠貴一驚一乍的說。
於莉喫驚的說:“這不可能吧?她要是來這裏,能連我都不知道?”
閻埠貴已經沒耐心跟她說了,揮揮手:“你自己看看去吧。”
於莉趕緊就放下手裏的事,也跑到了中院門口,朝裏一張望。
可不是嘛,那不就是自己那個平日裏高傲的像只天鵝,而且在家裏被爸媽寵得什麼都不幹的嬌妹妹嗎?
此刻,她卻把自己的袖子挽的高高,頭髮紮在腦後,正在水池跟前,埋頭洗着衣服呢。
而那衣服,即使隔這麼遠,於莉也一眼認出,那是傻柱的衣服!
“海棠!你怎麼在這兒?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去我那裏?”於莉忍不住走了過去。
於海棠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見是她,笑了一下說:“姐,我是來柱子哥家裏喫飯的,就沒告訴你。”
柱子哥?
於莉喫驚的看着她:“你叫傻柱什麼?柱子哥?”
於海棠點點頭:“對啊,柱子哥讓我和雨水一樣叫他哥呢,我就叫他柱子哥了。”
於莉:“……”
於莉懷疑的看着於海棠,可是於海棠似乎並沒有心思和她說話,說了兩句以後就繼續低着頭洗衣服了。
而此時,她手裏赫然拿着一個男人的內褲,正在那裏錯的起勁。
於莉徹底驚呆了,自己這個嬌妹妹,竟然連男人的內褲都洗上了!
再聽着院子裏大媽大爺們的低聲議論,她站不住了,趕緊一拉於海棠:“海棠,先別洗了,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說着,不由分說,就把兩手肥皂沫子的於海昂硬是拉到了前院自己的屋裏。
把閻解成往外一推,砰的把門 關上。
然後轉過身來,兩眼盯着於海棠的臉:“海棠,你給姐說,你是不是瞧上傻柱了?”
於海棠臉微微一紅,接着就笑着說:“對啊,姐,我就是瞧上傻柱了,雨水也說了,她想讓我當她嫂子。”
第56章 攪黃了他們就好了
於海棠的話讓於莉有些急了:“傻丫頭,你,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
於海棠說:“這是我自己的事,爲什麼要和你商量?”
於莉:“……”
這個妹妹從來都是我行我素,想什麼就來什麼,根本就不考慮別人的看法。
“我知道這是你的事,可姐姐這不是怕你喫虧嗎?”於莉說。
“傻柱不是欺負女人的人,我不會喫虧的。”於海棠自信的說。
“傻丫頭,他是不會欺負女人,可他很會照顧女人你知道嗎?”於莉無語的說。
於海棠一愣,這才意識到於莉的話裏好像有什麼東西。
“姐,你這話什麼意思?傻柱會照顧什麼女人?”
於莉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說道:“傻丫頭,你來這個院來得少,有些事你不知道……”
“哎呀,你就快說吧,要不說我可就去洗衣服了。”於海棠不耐煩的說。
“好,我說,我說。”於莉朝外邊看了一眼,然後說:“你知不知道,傻柱一直和中院那個寡婦不清不楚的?”
於海棠一個激靈:“姐,你是說秦淮茹?”
於莉點點頭:“這個傻柱平時跟秦淮茹走得很近,經常給她捎飯盒,從廠裏帶菜,這還不說,還經常把自己的錢貼補給秦淮茹一家花,這是全院人都知道的。”
於海棠眉頭皺緊了,這些話她之前從何雨水那裏聽到過,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現在自己姐姐又說起了,他就必須引起重視了。
“姐,那你說傻柱真的和秦淮茹有關係嗎?”於海棠皺着眉頭問。
於莉想了一下,搖搖頭:“我覺得應該沒有,那個秦淮茹精得很,她帶着三個孩子一個老太婆,哪能養活得了,就是利用傻柱,用他的錢來養活自己孩子的。還有她那個婆婆,她能眼看着自家媳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男人?”
“那就行!只要他倆以前沒搞到一起,以後有了我就更不會!”於海棠鬆了一口氣,自信滿滿的說。
笑話,自己年輕漂亮的軋鋼廠播音員,被無數個年輕工人追求的廠花,還贏不了一個帶着三個孩子的寡婦?
於莉點點頭:“我也知道她肯定比不過你,不過有些事我得提醒你,你也得當回事,要不然被別人當了冤大頭耍了就壞了。”
於莉在心裏其實也是希望妹妹和傻柱好的,原因很簡單,傻柱這麼能幹,在廠裏是食堂主任,又是廠長跟前的紅人,還能經常弄到肉。這要是和妹妹結婚了,自己這個當姐的,怎麼也能跟上沾點光不是?
別的不說,蹭兩頓肉總可以的吧?
傻柱可不像自己家那老公公那麼摳門,傻柱大方着呢。
於海棠大大咧咧的說:“行,知道了,姐,那沒事我就過去了,傻柱的衣服我還沒洗完呢。”
而此時,西廂房裏的一家人,也在門簾後邊盯着水池子跟前的於海棠。
賈張氏低聲說:“棒梗他娘,看到沒?於莉這個妹妹,八成是看上傻柱了。”
秦淮茹嗯了一聲,沒有說話,但心裏不知道什麼滋味。
就好像自己在野外撿了一條野狗,不喂不養不當回事,可是有一天別人給扔了一個包子,那狗就跟別人走了。
心裏這個酸。
“棒梗他娘,這傻柱這些天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給咱家捎飯盒不說,還把棒梗的臉打得腫那麼高,還要送他坐牢,你說,是不是因爲這個丫頭?”賈張氏狠辣辣的說。
秦淮茹一怔:是啊,傻柱這幾天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是不是因爲這個於海棠?
難道是因爲他心裏有了別的女人,所以纔開始變心了?
可要是這樣的話,那爲什麼又幾次對自己動手動腳?
難道是喫着碗裏看着鍋裏?
秦淮茹正在這裏胡思亂想的時候,賈張氏碰了碰她,低聲說:“棒梗他娘,這傻柱要是真的和這姓於的丫頭結了婚,那咱們可就再也喫不到他捎回來的菜了,也別想他再貼補咱家了。”
秦淮茹心裏咯噔一下:是啊,要是傻柱真的和於海棠結了婚,那自己可就真的什麼都喫不到了。
現在的話,自己豁出去讓傻柱佔點便宜,卻還能換來一點肉什麼的,這要是結了婚,那於海棠還不得看的死死地,那還有自己的機會?
到那時候,就算自己想賣,傻柱也買不了了。
“媳婦,咱們得想想辦法。”賈張氏看她一直不說話,就接着說:“咱得想辦法把他們給攪黃了,這樣他才能死心塌地的對咱家孩子好。”
秦淮茹心想:你這意思不就是想讓我當那誘餌,一直吊着傻柱嗎?
可再傻的魚,你總這麼吊着,它也有遊走的一天。
現在別的魚餌已經出來了,人家魚就要遊走了,你想起來沒有這條魚不行了?
“我有什麼辦法?人家要結婚,你把人家攪黃了算什麼?讓人知道了不得罵缺德?”秦淮茹懶洋洋的說。
“缺德?缺德怎麼了?只要能喫飽肚子,我寧願讓人罵缺德!”賈張氏不以爲然的說。
“那你去攪唄,給我說什麼。”秦淮茹沒好氣的說。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我倒是想,我也得有那個本事不是?”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秦淮茹問。
賈張氏看看她:“媳婦,其實我知道,那個傻柱一直對你有意思,你要是想讓他們散,很容易的事兒。”
秦淮茹刷的扭過臉,兩隻眼睛瞪着賈張氏。
賈張氏被看的發毛:“你看着我幹什麼?”
秦淮茹看着她:“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明白。”
賈張氏訕訕的說:“我也沒說什麼,我就是說,說,你要是有那個心思,給,給傻柱點甜頭,那個於丫頭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說着指着於海棠說:“看那丫頭乾巴巴,要奶沒奶,要屁股沒屁股,就那臉蛋也沒你好看……”
秦淮茹打斷她的話:“你是讓我去勾引傻柱,讓他跟我上牀,這樣他們的事就黃了不是?”
第57章 要不,試試?
秦淮茹說:“你是讓我去勾引傻柱,讓他跟我上牀,這樣他們的事就黃了不是?”
賈張氏脫口而出,連連點頭:“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話沒說完,就趕緊改口:“不是,媳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只要迷住他就行了,就像以前那樣,給他點甜頭,但別讓他真碰你,讓他把好喫的和錢給咱們家就成了。”
秦淮茹兩隻眼睛盯着賈張氏,咬了咬嘴脣,說:“媽,你就不怕我弄假成真了?”
賈張氏一愣,連連搖頭:“媽相信你,你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
“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那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秦淮茹感覺有些好笑:“不是水性楊花的人,我男人死纔沒兩個月,就去勾引別的男人?”
“不是……你不是真勾引,是……”賈張氏紅着臉辯解道。
“是,我不是真勾引,只是爲了他帶回來的剩菜,和他的工資,可你想沒想過,別人怎麼看我?怎麼看我們一家?”秦淮茹臉都有些漲紅了,這些話憋在肚裏都好多天了。
“還有,你就不怕萬一傻柱來真的,真把我上了怎麼辦?”
賈張氏呆住了,臉上灰落落的,半天才訕訕的說:“不會的,傻柱,傻柱沒那個膽子。”
沒那個膽子?他已經好幾次差點就把你家媳婦喫幹剝淨了好不好!
而且今天晚上,你媳婦就得乖乖的把自己洗乾淨了送到人家的牀上!
秦淮茹簡直懶得說話了,扭過臉看着院子裏洗衣服的於海棠,心裏不知道什麼滋味。
她突然有些羨慕於海棠,沒有結婚,也沒有兒女拖累,更沒有這個貪財又懶饞的婆婆。
如果自己也是這樣的青春年少,單身歲月,那就可以像於海棠一樣,大膽的追求自己喜愛的男人了。
可惜,自己已經不是了。
秦淮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抱着孩子回到了牀邊。
昨天晚上的豬蹄她根本沒有心思喫,都讓兩個孩子和賈張氏喫了。
尤其是賈張氏,比兩個孩子喫的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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