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呸!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於莉紅着臉嗔了一句,趕緊把衣服放下整理了一下,然後抱着孩子就回去了。
回到屋裏,閻解成就湊了過來:“又去柱子哥那裏喫飯了?都喫的什麼好東西,怎麼不帶我一起?”
於莉沒好氣的說:“我和海棠、雨水帶上柱子哥正好四個人,沒你的位置了。”
閻解成撓撓頭:“才四個人怎麼就沒位置了?柱子哥家的那張飯桌,坐八個人都不嫌擠呢。”
於莉懶得和他多說,只顧扭過臉掀開衣服開始奶孩子。
奶着奶着,卻感覺此刻自己奶的好像不是何晚,而是何雨柱一樣。
不由得臉一紅,又想起了剛纔的感覺。
“於莉,跟你商量個事唄?”閻解成湊過來小心的說。
“什麼事?”
“就是柱子哥給孩子的那個紅包唄,我爸說了,孩子的滿月酒是他給咱們擺的,收的禮應該……應該歸他。”閻解成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的觀察着於莉的臉色。
於莉果然一聽就炸了,噌的一下就扭回了頭,兩隻杏眼惱怒的瞪着閻解成:“虧你還好意思說那滿月酒,你們也不嫌寒磣,我孃家的親戚都快笑話死我了。說十里八方的沒見過這樣的滿月酒,擺個滿月酒還弄兩樣的飯菜,我有個嬸子上了趟廁所,回來沒位置了,結果坐在別的桌子上連飯都沒喫飽,還沒肉沒蛋的,說以後再也不登我的門了。”
閻解成尷尬的說:“這,這不是我爸把人數沒算對,準備的東西有些少了嗎?”
於莉呸了一口:“我呸!你爸那不是沒算對,那就是故意算錯的!你還不知道你爸那人,這滿月酒沒給人一人上一根鹹菜絲就不錯了!”
閻解成無話可說,沒辦法,自己老爸就是這樣的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於莉氣呼呼的繼續說:“哼,還好意思跟我要紅包,柱子哥那紅包誰不知道是給他乾兒子的,你爸憑啥要走?到底是何晚是柱子哥的乾兒子,還是你爸是他乾兒子?要是你爸真想要那紅包,那就當着大家面叫柱子哥一聲乾爹,我立馬二話不說把那紅包給他!”
“你,你怎麼這麼說話呢?”於莉這幾句話說的越發的刻薄了,閻解成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氣的臉都紅了。
“我就是這麼說話的!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養了個兒子,掙了個紅包,憑啥給別人?想要,自己生兒子去!自己生個兒子也去認個乾爹,讓他乾爹給去!”於莉得理不饒人,振振有詞。
“你……”閻解成氣的說不出話來,一跺腳:“不和你說了!”拉開門出去了。
於莉的話,隔壁屋裏的三大爺三大媽聽得一清二楚,三大爺老臉臊得通紅。
三大媽則是氣呼呼白了他幾眼:“我說你別打那個紅包的主意吧?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錢沒要出來,讓他小兩口吵架你高興了?”
三大爺紅着臉爭辯道:“你當我願意當這個惡人啊?可我一個人工資養活你們這麼多人,我容易嗎?我要是不算計着,那後邊還有兩個兒子呢,你拿啥給他倆娶媳婦?你也看到了,林虹那閨女那麼漂亮,咱兒子哪點能配得上人家?到時候要的彩禮能少了?這要是能把這一千塊錢要過來,解放媳婦那邊不是好說話嗎?”
話還沒說完呢,房門堂的一下被人從外邊推開了。
閻解放低着頭垂頭喪氣的回來了,一進來就看了三大爺一眼:“爸,你不用算計了,我用不着那一千塊錢了?”
三大爺和三大媽都是一愣,不約而同的問:“怎麼了?二小子,出啥事了?”
閻解放嘴撇了撇,聲音裏都帶着哭腔了:“爸,媽,我,我,林虹今天跟我分手了!”
!!!
一句話,三大爺老兩口的臉都白了:“啥?又分手了?不是說好不分手了嗎?再說了,昨天來喫滿月酒的時候,不是還挺高興的嗎?”
閻解放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圈一紅:“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兒個她就主動找我了,我還以爲是啥好事呢,誰知道她竟然要和我分手。”
“爲啥啊?她說沒說爲啥和你分手?”三大爺連忙問。
“她,她說嫌我娘裏娘氣的,沒男人味兒。”閻解放說。
“男人味是啥?能當飯喫嗎?”三大爺急了:“咱可是軋鋼廠的工人,多少人羨慕着呢,這姑娘怎麼這麼拎不清?”
閻解放鼻子抽了兩下:“爸,媽,我這輩子就林虹不娶了,她,她要是不嫁我,我,我就死給你們看!”
三大媽一下就急了,趕緊抱住了閻解放:“老二,咱別急,別急啊,這樣,讓你爸想辦法去。”
三大爺惱火的說:“人家姑娘看不上他,我有什麼辦法?”
三大媽急了:“對了,上回姑娘要分手,不是柱子幫忙說和好的嗎?去找柱子啊,他能說好一回,那就能說好兩回!”
第523章 柱子,幫幫你解放兄弟
一句話提醒了三大爺:“對啊,找傻柱去!傻柱能說和好一回,就說明他的話在林虹那兒管用,那就能再說好兩回。對,找傻柱去。”
說着,站起身就出門朝中院去了。
何雨柱剛把屋子裏收拾好,正準備坐牀上看一會兒書呢,閻埠貴就進來了。
“柱子,喫過了?”閻埠貴笑眯眯的問。
“喫過了,三大爺,您呢?喫了嗎?”何雨柱笑着說。
“喫了,喫了。”閻埠貴說着,笑眯眯的左右打量了一圈:“咦?柱子,你新買的電視機呢?怎麼不見了?”
“哦,放雨水那屋了,雨水這不是放假了嗎?上了這麼長時間的學,難得休息幾個月,就把電視給她看了,等她去上大學了以後我再搬回來。”何雨柱說。
隔壁,傳來電視機裏的聲音,還有何雨水和於海棠兩個丫頭的說笑聲。
“好,真好。”三大爺笑着說。
何雨柱看看他:“三大爺,你這是找我有事吧?”
三大爺尷尬的笑笑,摸了摸腦袋。
何雨柱說:“三大爺,有話你就儘管說話,你看咱倆家這關係,咱用得着客氣嗎?”
三大爺點點頭,感激的說:“柱子,要不我老給人家說,柱子是個好孩子呢,那三大爺就不跟你客氣了。是這,今兒個解放回來,說林虹又跟他提分手了。”
何雨柱裝作一愣,喫驚的問:“又分手了?爲啥啊?上次不是說得好好了嗎?對了,昨天是不是還來喝滿月酒了,怎麼就說分手又分手呢?”
三大爺嘆着氣說:“可不是嘛,昨天還好好着呢,今兒個就突然提出要分手,說……說……”
“說什麼?”何雨柱問。
“說我家老二他娘裏娘氣,沒男人味兒。”三大爺說:“男人味兒是啥東西?能當飯喫嗎?還是能當衣服穿?”
何雨柱笑了,林虹這理由很實在啊。
“解放那孩子從小就靦腆,這又是好不容易有了心儀的姑娘,林虹這一跟他分手,可把他的心給傷了,剛纔在屋裏跟我和你三大媽尋死覓活呢,說要是林虹真要跟他分手的話,他就不活了。你說這可怎麼着啊,他才二十來歲就不想活了,你說讓我和你三大媽以後怎麼過啊。”閻埠貴繼續絮絮叨叨的說。
“三大爺,你找我的意思是?”何雨柱打斷他的話問。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陪着笑臉說:“柱子,三大爺這不是沒辦法了嗎?總不能看着解放真的去尋死覓活吧?三大爺尋思着,上回不是柱子你幫忙說和,林虹才回心轉意的嗎?看你能不能再幫忙說和說和,興許能讓林虹改變主意呢。”
何雨柱故意猶豫了一下:“三大爺,你這有點太高看我了吧?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哪能聽我一個外人的?”
閻埠貴連忙說:“柱子,上次林虹不就是聽了你的話,才和解放和好的嗎?”
“上次,上次就是湊巧而已,萬一成了呢?柱子,你就當看在三大爺的面子上,幫幫你解放兄弟成不?”三大爺一臉的哀求。
何雨柱的心就是太軟,一看三大爺這麼哀求自己,當即就心軟了:“這個……好吧,三大爺,那我就試試吧。”
“太好了,柱子,只要你肯幫忙,林虹肯定能聽你的,只要她不和解放分手,我們一家人都記着你的好呢。”閻埠貴一聽,激動的聲音都變了,畢竟看到了希望。
何雨柱連忙說:“幫忙是沒什麼問題,但我可不敢保證一定成,要是不成的話,三大爺你們到時候可別怪我。”
“那不能地!柱子你是好心幫我們,我們哪能忘恩負義怪你呢。三大爺知道,這事成不成,我們都念你的好。”閻埠貴連忙拍着心口保證。
“行,那我就試試,不過三大爺,我怎麼找到林虹呢?”何雨柱問。
“這……”閻埠貴想了一下:“這樣,我讓解放想辦法,把林虹約來你這裏,你好好跟她談談,成不成?”
何雨柱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那你就讓解放約一下吧。”
“好嘞,柱子,你可真是個好人,那行,三大爺就不耽誤你休息了。”得到了滿足的閻埠貴,高高興興的回去了。臨走前還幫何雨柱掩好了門。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唉,三大爺,本來我都想着不該再和林虹來往了呢,這可是你求着我的。”
看來,明天晚上又要和林虹姑娘在這屋裏,來一番深入談心,好好摸摸她的底了。
不爲別的,就衝着三大爺這熱情勁兒就得好好幫幫解放兄弟。
何雨柱想着想着,就躺在那裏睡着了。
可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生,睡到半夜的時候,住在隔壁的於海棠就悄無聲息的摸了進來。
“你這丫頭,也不怕雨水發現?”何雨柱趕緊給她騰了個位置說。
“怕什麼,雨水睡覺那個死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不把房子拆了,她都能睡到明天天亮。”於海棠說着,就已經吊住了他的脖子:“哥,人家晚上不走不就是衝着你來的嗎?難道是衝着雨水的?”
“再說了,我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再回來就要到寒假了,你就不想我嗎?”
“想,當然想了。”何雨柱點着頭說。
雖然說於海棠走了以後他並不缺女人,但於海棠有於海棠的味道,有於海棠的樂趣,從別人身上還真找不出來,所以不想她那是假話。
“那還說什麼?還不快進來。”於海棠說着,便把兩條長腿盤在了何雨柱的腰上。
何雨柱剛要說我本來就在被窩裏嘛,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你這丫頭,也太猴急了。”
於海棠的臉色頓時一變,張嘴就要叫出來。
但隨即就想起隔壁的何雨水,趕緊一口就咬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
何雨柱臉上一抽:“這丫頭,你屬狗的啊!”
於海棠嘴裏不鬆口,含糊不清的說:“我要在你身上留個記號,省的你結了婚就把我給忘了。”
第524章 秦嶺今非昔比
這一晚,何雨柱好好地疼了於海棠幾乎整整一夜。
馬上就要幾個月不見了,是得好好地疼一疼。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於海棠才悄悄回到隔壁,鑽進了何雨水的被窩裏。
何雨水真的是睡起覺來雷打都不醒,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閨蜜這一晚上都沒在自己身邊。
只是第二天起牀的時候嘟囔了幾句:“於海棠,你怎麼跟豬一樣啊,睡了一晚上還這麼困,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半夜去偷牛了呢。”
於海棠根本沒有精神理會她,翻了一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而何雨柱今天則是早早地就起了牀,不過他並沒有去廠裏,也沒有去前門大街,而是去了劇團。
來到市劇團,今天上午剛好有演出,站在門口就可以看到大大的演出海報。
海報上站在C位的女主演,正是秦嶺。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刁難秦嶺了,武團長生怕何雨柱把那天的照片散播出去,平日裏對秦嶺是倍加照顧,不但給了她很多的演出機會,而且還是把她當成了團裏的核心支柱來培養。
這不,幾個月的工夫,她已經成了市劇團最受大家歡迎的女演員了。
不但是唱歌,連歌劇也都由她來擔任主角了。
何雨柱也買了一張票,進了劇院,悄悄的坐在了觀邢Y欣賞起了演出。
這年頭,羣械奈幕钍謪T乏,所以這爲數不多的歌劇演出也非常受大家的歡迎,劇場的觀邢粠缀醣瑵M。
而作爲主演的秦嶺人美歌聲靚,更是引起了觀械年囮囌坡暋�
尤其是在劇目最後結束的時候,掌聲更是經久不息,秦嶺不得不接連出來謝了好幾次幕,觀羞@才慢慢散去。
何雨柱坐在舞臺下,看着聚光燈下光彩照人的秦嶺,禁不住想起那個還在陝北山溝裏時的她來。
那時候的她在山溝裏挨餓受凍被人欺負,和現在的她幾乎判若兩人。
而現在,她儼然已經成了璀璨的一顆明珠。
不過,現在何雨柱有個打算,他想讓這顆明珠變得更璀璨,到更能發光的地方去閃耀。
秦嶺結束了演出,正在後臺裏卸妝,突然有人叫了一聲:“秦嶺,有人找你!”
秦嶺皺了一下眉頭,她本能地以爲又是哪個什麼領導,於是不悅的說了一聲:“對不起,請等一下,我正在卸妝。”
沒有人再說什麼了,誰都知道她的脾氣。
又過了半個小時,秦嶺終於卸掉了妝,洗去了臉上的鉛華,走出了後臺,淡淡的問了一句:“剛纔是誰找我?走了嗎?”
工作人員笑了笑:“沒呢,還在那裏等着呢。”
說着,朝臺下的觀邢噶艘幌隆�
還沒走?這臉皮也忒厚了,我這都晾了你半個小時了還沒走?
秦嶺不悅的扭臉順着手指望過去。
可是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剛纔臉上不耐煩的表情也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喜和意外。
因爲,她赫然發現,坐在那裏的哪裏是什麼討厭的領導,而是讓她日思夜想,夜不成寐的那個男人!
秦嶺頓時驚喜的差點跳起來,馬上就高興的跑了過去:“哥,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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