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254章

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鎖了車子,悄悄穿過院子,回到自己門口,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儘量不發出什麼響動,以免驚醒了院子裏的鄰居。

剛關了房門一回身,卻一下子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猝不及防的何雨柱嚇了一跳,還以爲自己屋裏進了倌兀吐暫攘艘宦暎骸罢l?!”

黑暗中對方沒有回應,何雨柱隨手摸過門後頂門的頂門棍,凝神看過去,就見自己面前站着一個身影。

也虧的是他眼神好,儘管黑漆漆的,但還是很快就認出是秦淮茹。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秦淮茹?怎麼是你?大半夜的你來幹什麼,想嚇死我啊!”

說着把手裏的頂門棍又放在了門後邊。

就聽見秦淮茹哼了一聲:“行啊柱子,你現在本事是越來越大了啊。前腳閻家老大給你生的孩子才過滿月,後腳你就又把人家閻家老二的媳婦也哄到手了?”

第518章 下班飯

秦淮茹這一句話,頓時把剛剛鬆弛下來的何雨柱驚出一身冷汗。

“秦淮茹,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胡說八道?柱子,我可告訴你,今晚上我可是什麼都看見了,從那丫頭進門起我就站在窗戶後邊一直盯着,一直盯到你剛纔送她出去,你敢說這五六個小時,黑咕隆咚的,你和人家閻老二的女朋友在裏邊學外語?”秦淮茹恨恨地說。

何雨柱一聽,完了,這娘們是什麼都知道了啊。

不但是今晚上的事情全都看見了,而且連於莉給他生孩子的事也是一清二楚啊!

既然這樣,他也不想着哄騙解釋了,隨手輕輕的把門閂插上,把頂門棍也頂上,然後很平靜的問道:“行啊,秦淮茹,看來你是什麼都知道了,那你說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秦淮茹卻回答不上來了。

這些日子她也是心裏一直憋着一肚子氣,恨何雨柱一肚子花花腸子,對這個女人好,對那個女人好,卻對自己總是視而不見,喫乾了抹淨了就把自己扔一邊了。

尤其是今天晚上,當她看到林虹在何雨柱這屋子裏待了幾個小時後,更是一下子憋不住了,特意摸進了這北屋裏等着何雨柱回來質問他。

可是自己究竟想讓何雨柱怎麼樣,她卻連自己也說不出來。

反正就是心裏堵得慌。

“我,我……”秦淮茹憋的臉漲紅,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說你何雨柱朝三暮四,背情負義?人家是你什麼人?

你只是個帶了三個孩子的寡婦而已,又不是人家未婚妻。

人家未婚妻是丁秋楠又不是你!

說你把什麼都給了人家,人家卻又去找別人?

你是給了人家,但你早就不是原裝的了好不好?再說了人家也麼沒有白喫你的,不是隔三差五的還給你和孩子們喫肉的嗎?

看到秦淮茹這個樣子,何雨柱頓時什麼都明白了,他一下子就鬆弛了下來,把嘴湊到了秦淮茹的耳邊,低聲說:“秦淮茹,要不你去三大爺那裏告我?”

秦淮茹一愣,隨即就使勁的搖搖頭。

何雨柱的嘴又湊近了一些:“那你去街道告我,讓我身敗名裂?”

秦淮茹的頭搖的更快了。

她只是想讓何雨柱在意自己對自己好一點,她可不想讓他真的身敗名裂,那樣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何雨柱說着,突然就抱住了秦淮茹,二話不說就抱着扔到了牀上。

接着沒等秦淮茹跳下來,他就跟着壓了上去。

“秦姐,你不就是覺得我冷落你了嗎?那我以後對你好點不好嗎?我加倍的疼你總行了吧?”

一句話,就讓秦淮茹放棄了掙扎,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而何雨柱也是說到做到,還真是加倍的疼起了她,一直疼了她三個多小時,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終於放手。

“死犢子,你可真是個牲口!”秦淮茹筋疲力盡的趴在那裏,有氣無力的說。

“你不就是喜歡我牲口嗎?”何雨柱笑着,用手捏了捏。

秦淮茹身體又是一陣酥軟,趕緊使勁推開何雨柱,從牀上跳了下去。

她知道,這犢子就從來不知道累,再和他糾纏下去天就該亮了,槐花哭鬧起來就完了。

何雨柱也不攔着她,躺在牀上美滋滋的抽着煙,看着秦淮茹在那裏穿衣服。

秦淮茹穿好了衣服,剛要離開,卻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犢子,你什麼時候把我妹子也給喫了?”秦淮茹氣呼呼的問。

這件事她在心裏憋了好久了,原本那天還想着去哄哄秦京茹,讓她也做何雨柱的人,這樣就可以姐妹一心共同對付於莉姐妹倆了。

可是沒想到最後發現,連秦京茹也瞞着自己,她竟然早就已經是何雨柱的人了!

當時就把秦淮茹氣的差點嗝屁,自己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這張王牌,最後發現竟然早就是對方的了。

要不然,秦淮茹也不至於這麼氣,也不至於鬧出今天的事。

現在,總算憋不住了,索性就捅破天窗。

何雨柱一聽,差點噗嗤笑噴出來,這娘們終於知道了啊。

既然知道了,那也就不用瞞了,於是就點了點頭:“嗯,年前的事了,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

秦淮茹這個委屈啊,好你個何雨柱,原本還以爲你老實實在呢,沒想到你肚子裏的花花腸子比誰都多,玩姐妹花還玩上癮了。

又是於莉姐妹倆,又是我們姐妹倆,哪天是不是還得弄出來個雙胞胎來?

秦淮茹氣的一跺腳,出去了。

回到屋裏兩個閨女都還沒醒呢,鑽進被窩裏越想越不對勁。

自己今晚上這是幹了什麼事啊,到底是找何雨柱算賬去了,還是給他送加班飯去了?

可是很快就淡定了,管他什麼加班飯還是正餐,只要自己也舒服了就好。

別說,這個犢子越來越能折騰了,花樣還越來越多了。

秦淮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臉上帶着滿足的笑。

第二天,勞累了一夜的何雨柱從牀上爬起來已經是快中午了,早上何雨水做好了飯來叫他喫飯,他也是哼了一聲讓她自己喫了。

從牀上爬起來,何雨柱叼着牙刷子在水管子上刷牙呢,於莉抱着兒子就晃晃悠悠的過來了。

好不容易出了滿月,終於可以抱着兒子出來轉轉了,於莉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這都來來回回轉了十幾遭了,總算看到何雨柱出來了。

“柱子哥,纔起來啊?”於莉抱着兒子裝作隨意的走過來打了一個招呼。

正刷牙的何雨柱嗯了一聲,把嘴裏的沫子涮了涮,擦了擦嘴,然後把頭伸過去看看於莉正在餵奶的兒子:“行啊,這才滿月就喫的這白白胖胖的,有功勞。”

於莉頓時倍感自豪,得意的挺了挺胸:“那是,也不看是喫誰的奶長大的。”

何雨柱看了看正大口大口吃着的何晚,說了句:“這小子,也不知道給他爹留一口。”

第519章 現在機會到了

何雨柱這句話一出口,於莉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扭頭左右看了一眼,生怕被別人聽到。

等她扭頭看看沒人看這裏的時候,這才鬆了一口氣,紅着臉嗔了一句:“院子裏這麼多人呢,也不怕讓人聽見,想喫的話中午給你喫。”

好傢伙,我就是耍個貧嘴而已,這娘們還要來真的了?

何雨柱連忙搖搖頭:“算了,回頭找機會吧,我待會兒就得去廠裏了,今兒個沒時間,好多天沒去廠裏了。”

於莉呸了一口:“送你你不喫,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說着又低聲說:“哥,你昨天怎麼包那麼大一個紅包?太大了。”

何雨柱一笑,說:“給自己兒子的,再大都值!”

說的於莉心裏美滋滋的,低聲說:“哼,閻解成他爹昨天就惦記上了那一千塊錢,人剛一走,就找我想把紅包拿走。”

何雨柱眉頭一皺:“給他了嗎?”

於莉一瞪眼:“給他?想得美!這是我兒子他爹給他兒子的,他算老幾?憑啥給他?讓我給撅回去了。”

何雨柱噗嗤一笑,翹了翹大拇指:“這就對了,我給我兒子的,憑啥給他?”

於莉心裏這個高興,看看左右沒人注意,低聲說了一句:“哥,你晚上啥時候回來?”

何雨柱問:“什麼事?”

於莉嬌羞的說:“你說呢?人家都好久沒喫你做的水煮魚了。”

“想喫水煮魚?這個容易,今晚上我一定早點回來給你安排上。”這個小小的要求,何雨柱自然是有求必應,不過他還是又低聲問了一句:“你確定你只是想喫魚?”

於莉臉一紅,嬌嗔了一聲:“呸!明知故問。”

原本她就不樂意懷孕,後來被逼的沒辦法才只好答應,可這一懷孕就是快一年不能讓何雨柱碰。

於莉早就憋不住了。

這不,這纔剛出滿月就迫不及待要安排上了。

何雨柱笑笑,洗了把臉,然後上班去了。

不過在廠裏也就是和馬和光照個面,廠子裏現在已經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了正常的生產秩序,儘管這些天他都沒來,廠子裏的生產也是井然有序。

待了一會兒後,何雨柱就直接去了前門大街。

先去了小酒館,儘管他已經好多天都沒有過來了,但之前徐慧真就按照他的安排,未雨綢繆在院子裏挖了一個大地窖,裏邊涼絲絲的,完全可以儲備好幾天的材料。

不過饒是如此,當他走進小酒館的時候,早就望眼欲穿的徐慧真還是驚喜的叫了一聲:“哥,你可總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咱這酒館可就經營不下去了。”

上次走的時候何雨柱也是提前儲備了足夠多的肉類和蔬菜,可是沒想到這些天生意爆火,客人天天滿座,硬是把他儲備的物資都快要耗光了。這兩天徐慧真都是天天站在門口眺望,算着地窖裏的東西來做生意的。

何雨柱朝她屁股上拍了一把:“怕什麼,我都記着呢,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徐慧真臉一紅,嗔道:“這麼多人看着呢,你就不怕傳到你女朋友耳朵裏。”

何雨柱笑笑:“怎麼樣?這幾天我不在家,有什麼事沒有?”

徐慧真搖搖頭:“沒什麼,有京茹幫忙,又有奎勇看着,沒什麼事兒。”

“行,那我就放心了。”何雨柱點點頭,說:“那我去布莊那邊看看去。”

說着就起身要走。

徐慧真一下子就急了,一把就抱住了他一隻胳膊:“你就那麼急去見陳雪茹那個狐狸精?我也是整天給你賣命,剛來你就要走?她那裏就有那麼香嗎?”

話裏醋意濃濃。

何雨柱扭回頭,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低聲說:“那你說怎麼辦?我現在就犒勞犒勞你?”

徐慧真臉一紅,嗔道:“胡說什麼呢?現在店裏正忙呢,我可顧不上。”

“那不就對了嗎?回頭等店裏閒了,我再來看你。”何雨柱說着把胳膊從徐慧真懷裏抽出來走了。

徐慧真紅着臉啐了一口:“去吧去吧,看再把你給急死!”

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何雨柱出了酒館就又去了布莊,那邊陳雪茹也是望眼欲穿。

而且布莊的生意可沒酒館那麼火爆,店裏的客人比酒館少了太多,而且也用不着她親自招呼。

看見何雨柱回來,二話不說,就把他拉進了後邊院子裏。

何雨柱也沒有客氣,好好的犒勞了她一番。

等到好不容易戰爭結束,陳雪茹精疲力盡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身子軟的跟一堆麪條一樣。

“你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冤家,這些日子到底到哪裏去了?”

說着,很懂事的從牀頭拿起香菸,叼在自己嘴裏點着,然後乖巧的送到何雨柱的嘴裏。

陳雪茹是何雨柱最欣賞,也最讓他舒服的女人,不僅僅是她學知識快,什麼都玩得開,更重要的是她懂得男人的心,知道你什麼時候想要什麼。

現在,對於何雨柱來說,一場劇烈的搏擊戰之後,一根銷魂的事後煙無疑是他最想要的。

美美的吸了一大口之後,何雨柱沒有隱瞞,開口說道:“這幾天我去了港島,昨天才剛回來。”

“港島?”陳雪茹一聽,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搖着說:“你真的去了港島?快給我說說,那裏到底是什麼樣子,是不是真像別人說的那樣,遍地是黃金,生活比這裏好上幾百倍?”

何雨柱搖搖頭:“哪有他們說的那麼玄乎,不過確實比這裏先進了幾十年。”

說着,繪聲繪色的把自己在港島的見聞說了一遍,聽的陳雪茹兩眼放光,不停地打斷他發問,眼神裏全都是羨慕。